小编推荐小说《春归有时,愿卿长安》,主角萧承砚景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攻略成功后,我回到原世界。五年后系统找到我,说书里世界出现不知名bug,问我是否能回去修复。想到曾经的皇帝老公和儿子,我答应了。我是在一阵甜腻的安神香里睁开眼时,几乎是下意识劈掉了香炉。眼前却突然闪过弹幕:【那个冒牌货回来了?正主都当了五年皇后了,她现在回来干什么?】【笑死,她也就帮男主夺嫡有点用,江山稳了谁还喜欢她这种舞刀弄枪的疯女人。】【皇帝男主和原女主感情那么深,她现在要是被认出来,分分钟就得被拖出去烧成灰。】我心口猛地一跳,动作硬生生顿住。然后一抬眼,就看...
《春归有时,愿卿长安(萧承砚景珩)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春归有时,愿卿长安(萧承砚景珩)》精彩片段
攻略成功后,我回到原世界。
五年后系统找到我,说书里世界出现不知名bug,问我是否能回去修复。
想到曾经的皇帝老公和儿子,我答应了。
我是在一阵甜腻的安神香里睁开眼时,几乎是下意识劈掉了香炉。
眼前却突然闪过弹幕:
那个冒牌货回来了?正主都当了五年皇后了,她现在回来干什么?
笑死,她也就帮男主夺嫡有点用,江山稳了谁还喜欢她这种舞刀弄枪的疯女人。
皇帝男主和原女主感情那么深,她现在要是被认出来,分分钟就得被拖出去烧成灰。
我心口猛地一跳,动作硬生生顿住。
然后一抬眼,就看见了萧承砚。
他的气质比五年前更加阴郁,神态之间却已透出独属于帝王的威仪。
殿中宫人跪了一地,我被这阵仗逼得骤然回神,低头行礼:
“臣妾……见过陛下。”
萧承砚没有说话,怔怔盯着被掀倒的香炉。
原本沉寂的眼底,竟一点点浮起近乎失而复得的喜悦。
......
如有实质的目光一寸寸略过我的眉眼。
就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头顶终于传来低沉平静的声音:“免礼。”
我心乱如麻,却不敢抬头。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曾经感情最深的时候,连脚都是萧承砚给我洗的,我何曾在他面前这么做小伏低过?
正胡思乱想着,萧承砚突然开口:
“你可知如今是什么年份?”
我指尖狠狠一缩。
下一瞬,弹幕又冒了出来: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男主盯着那个香炉看了好久,还问出这种问题......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该不会看出女主是冒牌货了吧?
+,男主肯定在试探。
坐等掉马,我等不及看看她待会会是个什么死法了。
弹幕中全是幸灾乐祸。
我稳了稳心神,淡淡开口:“承安五年。”
幸好刚才弹幕先一步告诉了我,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我还记得,萧承砚登基时,国号正是承安。
所以这个回答,绝不会错。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听见这话后,他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下来。
“既然受寒了,近几日便安心养着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我缓缓松了口气。
这才发现掌心早已被自己掐得生疼。
我打量着四周。
这是凤仪宫,我认得。
可又不像我认得的凤仪宫。
我从前在这儿住的时候,殿里挂的是弓刀,案上铺的是边防图和写得乱七八糟的策论。
而不是眼前这些佛经、绣架和古琴。
连熏香都是我从不曾用过的甜腻。
我坐在床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心底发凉。
真正的沈昭宁,那个幼时就名冠京城的丞相嫡女,回来了。
而我这个占着她身体活了十几年的异魂,时隔五年才重新醒来,反倒成了不该出现的那个。
弹幕还在继续飘。
接受现实吧,正主回来后,一切都井井有条。
你看皇帝刚才那态度多平静,明显早就习惯之前的皇后了。
你最好装久一点,要是早早就让人发现了,我们也没戏看了。
我闭了闭眼。
不用它们提醒,我也知道我现在最该做什么。
装。
装成这五年来的皇后。
至少在我弄清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具身体里换了人。
可这个念头刚落下,外面就有人通传:
“太子殿下到——”
我心口猛地一缩。
很快,一个穿着云纹锦袍的小身影走了进来。
八岁的男孩,腰背挺得笔直,眉眼像极了萧承砚。
他规规矩矩地跪下:“儿臣给母后请安。”
母后。
不是娘亲。
我喉咙一下就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起来吧。”
景珩起身,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礼数周全。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
这是我亲生的孩子。
我怀他时,东宫局势乱得很,萧承砚天天一副病得快要咽气的样子,还得分神提防旁人下黑手。
我挺着大肚子陪他熬,生产那晚更是差点没了半条命。
后来这孩子一点点长开,会哭会笑,会扑进我怀里撒娇,最爱黏着我。
可如今,他站在我面前,却像在面对一个恭敬而并不亲近的长辈。
整整五年,陪他长大的不是我。
我压着心里的酸涩,勉强问:“近日功课如何?”
景珩回答得很稳:“回母后,尚可。”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从前根本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我只会揪着他的小耳朵问他有没有偷懒,问完再偷偷给他塞块点心。
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敢做。
弹幕又出现在我眼前。
看看太子这气度,这教养,一看就是原女主养出来的。
要是一直跟着她这个舞刀弄枪的粗人,指不定早就养野了。
多亏原女主这五年替她收拾烂摊子,不然太子肯定被她教废。
我心口一抽,强行压下去,挥手让他退下。
景珩低头行礼,安静地走了。
他背影不算高,却看得我鼻子一酸。
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十年前的萧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