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远古实验场(林晚苏柔)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我被困在远古实验场林晚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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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用户97766786
  • 更新:2026-04-10 05: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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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我被困在远古实验场》,主角分别是林晚苏柔,作者“用户97766786”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这里没有出口,只有无尽走廊和发疯的仪器。 我们必须找到唯一的生路,在: ①能源耗尽窒息而死 ②被“织女”的杀戮机器清理 ③被变异怪物C-00吞噬 ④被队长体内随时暴走的“深蓝之心”炸成碎片 ——之前。 可当我们以为触底时,AI“守密人”却说出了一个更恐怖的真相: “你们不是误入。你们是被‘摇篮’选中的,第7批‘观测者’。” “而地心深处那个被封印了三百年的存在,已经感知到了‘钥匙’的苏醒。” “祂,要回家了。”

《我被困在远古实验场(林晚苏柔)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我被困在远古实验场林晚苏柔》精彩片段

废墟中的暗码------------------------------------------,褪去了浮华,只剩下清洁车扫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远处零星几盏霓虹的孤光。林晚蜷缩在城中村那间破败小屋唯一的椅子上,身上盖着从角落里翻出来的一条散发着霉味的旧毯子。。也睡不着。“Z”字的游戏币,冰冷的金属边缘硌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勉强压下脑海里翻腾的混沌。原主的记忆、前世的经验、Z那封戛然而止的警告信、宴会上陈明远狰狞的脸、顾承洲审视的目光……所有碎片搅在一起,试图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危险的轮廓。“别相信任何人,包括——盘子。盘子”到底是什么?是象征他们同盟的那个铁盒?是他们七个人?还是某种代号、某个地点、甚至……某个她尚未理解的存在?,胃里也空空如也。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只喝了几口香槟和那杯已经冷掉的红茶。身体的本能在叫嚣,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后退一步是身败名裂、任人宰割,前进一步,则是迷雾重重、杀机四伏的未知深渊。。、属于少年时期的记忆碎片,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她记得阿泽总是苍白的脸,躲在旧电脑屏幕后,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时眼里的光;记得陆沉沉默地挡在她和其他孩子面前,背脊挺得笔直;记得叶蘅用捡来的野草和破罐子熬出苦涩的汤药,治好大家的感冒;记得沈翊总能凭一张嘴,从菜市场大妈那里多要来几根葱……,是比血缘更深的羁绊。而现在,这光熄灭了,或者深陷黑暗。。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站起来,必须获得最基本的生存资本和情报。,林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冰冷的四肢。她走到房间角落一个堆满杂物的破木箱前,费力地将其挪开。后面露出一个用砖块虚掩的墙洞。这是他们小时候藏“宝贝”的地方。,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防水袋。掏出来,是个已经褪色的塑料文件袋,里面是几张同样泛黄的纸,以及一个老旧的U盘。纸上是稚嫩的笔迹,记录着一些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像是只有内部人才懂的暗语或地图。U盘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标签:“备用钥匙——Z”。。这是阿泽留下的“后手”,他说过,如果有一天大家走散了,或者遇到“大麻烦”,可以查看这里面的东西。但当时他们都只是孩子,所谓的“大麻烦”顶多是被混混追打,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她将U盘和文件袋小心地贴身收好,又将墙洞恢复原状。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目前所有的“资产”:(电量还剩一半)。
七枚游戏币和一张合影。
一个旧文件袋和一个U盘。
身上仅剩的、皱巴巴的八十五元现金。
以及,前世带来的、刻在骨子里的金融分析和建模能力。
最后一项,是她现在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武器。
她拿出那部加密手机。除了那个孤零零的加密通信软件,手机功能极其简陋,但有一个离线地图功能,里面存储着一张极其详尽的、标注了无数点的城市地图,其中许多标注点旁边都有奇怪的符号。这是阿泽的习惯,他喜欢在数字世界留下只有自己能完全解读的“足迹”。
其中一个标注点,就在城南,离这里不远,旁边画着一个破损的显示器符号。她记得阿泽曾经提过,那里有个废弃的旧数据中心,是早期某个破产小公司的遗留物,里面还有些“能用的老家伙”。
这或许是个起点。Z失踪前,很可能在那里活动过,甚至可能留下了线索。但那里也极有可能已经被监视,甚至被“清理”过。Z的警告言犹在耳。
不能贸然前去。她需要信息,需要了解对手,需要知道“信达评估”那份报告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脏东西。
她换上从破木箱里翻出的一套原主留在这里的、洗得发白的旧运动服和一双磨损的运动鞋,将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褪去了昨夜的迷茫和原主的怯懦,变得沉静、锐利,像淬了火的冰。
上午九点,林晚出现在了市中心一家连锁咖啡店的角落。她用身上最后的钱买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占据了靠近电源插座的位置。咖啡店提供免费Wi-Fi,虽然不安全,但足够她进行初步的信息筛选。
她打开Z的手机,连接网络,没有登录任何与原主有关的社交账号,而是利用前世记忆,通过几个跳板和公开的数据库,开始搜集信息。
首先,是“信达评估公司”。公开资料显示,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评估机构,业务集中在不动产和部分无形资产评估,近三年业务量增长稳定,尤其与几家本地银行合作密切。表面看,并无异常。
但林晚调取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裁判文书网、以及部分行业论坛的历史数据。她用关键词交叉比对:“信达评估”、“林氏集团”、“抵押物”、“估值争议”、“违规”。
零星的几条信息浮现出来。大多是匿名用户在专业论坛的吐槽,抱怨信达在某些项目的评估上“尺度灵活”,但很快帖子就被删除或沉没。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一份发布于两年前、已经被归档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摘要。信达评估因为在某次土地评估中“未能勤勉尽责,评估结果显著偏离市场价值”,被行业协会警告并罚款五万元。金额不大,涉事项目也与林氏无关,但这是一个污点记录,也说明这家机构并非铁板一块。
她将这份处罚决定的文号、涉及的具体评估师名字记下。
然后,她开始追溯为林氏集团那笔致命贷款提供抵押物评估的,具体是信达的哪个团队、哪位签字评估师。
这需要更内部的资料。她尝试搜索那位评估师的名字“赵志成”,结合“信达评估”、“抵押”、“银行”等关键词。
在某个本地商业社交平台的陈旧动态里,她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信息。一个疑似银行前员工的账号,在一年前抱怨工作压力时,无意中提到:“……信达的老赵,最近手笔越来越大了,城西那块地也敢那么估,后面怕是要出事……”
城西那块地?林氏集团用作抵押的核心资产之一,正是位于城西开发区的一块工业用地及地上厂房!
心脏猛地一跳。她迅速截屏保存这条模糊的信息。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接下来,是陈明远提到的、昨晚扔在餐台上的那三百万支票。支票本身是陈明远个人账户开具的,但Z的警告和她的直觉都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她需要知道陈明远,或者苏家,与那个做空林氏股票的神秘账户之间,是否存在更隐蔽的关联。
这涉及跨境资金追踪,远超她现在的能力范围。但并非完全没有线索。她调出了林氏集团股票在过去一年内的交易数据,重点关注那些异常放量下跌的时间点。同时,她在财经信息网站上,搜寻同期关于林氏集团的新闻报道、分析师报告、以及任何可能影响股价的传闻。
很快,一个模式隐隐浮现。林氏股价几次关键下跌,都恰好伴随着某家小型财经自媒体发布针对林氏的“深度分析”或“独家爆料”,内容从质疑其技术专利价值,到暗示其管理层内斗,再到渲染其供应链紧张,步步紧逼。而这些自媒体的背后,通过股权穿透,最终都指向几家注册在海外、股东信息不明的空壳公司。
巧合?她不信。
就在她试图进一步追踪这几家空壳公司时,咖啡店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西装、神色精干的男人走了进来,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店内。
林晚后背瞬间绷紧。她没有抬头,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关闭了所有查询页面,切换到一份早就下载好的电子版小说,端起咖啡,假装阅读。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几个人在柜台买了咖啡,坐在离她不远的另一张桌子旁,低声交谈,似乎只是普通的上班族。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Z的警告,昨晚宴会上陈明远和苏柔的反应,都说明对方不会放任她“胡言乱语”。跟踪、监控,甚至更糟糕的手段,都可能接踵而至。
她必须更加小心。
在咖啡店耗到中午,确认那几个人已经离开,林晚才起身。她将最后一点冷咖啡喝掉,走出店门,融入街上的人流。下一步,她需要接触那个可能的关键人物——王律师。
王律师所在的“正平律师事务所”在城东的CBD。林晚步行加上换乘公交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站在高耸的写字楼下,她仰头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到她一身寒酸的旧运动服,眼神里立刻带上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请问找哪位?有预约吗?”
“我找王立德律师。没有预约,但麻烦你转告他,是关于林氏集团抵押评估报告的事情,我姓林。”林晚语气平静。
前台小姐皱了皱眉,但还是拨通了内线电话。低声交谈几句后,她放下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王律师在开会。而且,他今天的时间已经排满了。您如果没有预约,恐怕……”
“我可以等。”林晚打断她,走到接待区的沙发坐下,姿态坦然,仿佛只是来喝杯茶。
前台小姐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期间,有衣着光鲜的客户进出,有人好奇地打量她,有人视而不见。林晚只是安静地坐着,在心里反复推演见到王律师后该怎么说,如何切入,如何抛出诱饵,又如何保护自己。
下午三点多,会议室的门打开,王律师和一个客户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边走边谈。送走客户,王律师揉了揉眉心,这才注意到坐在角落沙发里的林晚。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刻板。他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式眼镜:“林小姐?”
“王律师,打扰了。”林晚站起身,不卑不亢。
王律师打量了她几秒,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她平静但透着疲惫的眼睛。“跟我来吧。”
他将林晚带进一间狭小的会客室,关上门。“坐。林小姐,我时间有限,长话短说。昨晚你提到的问题,我回来后查阅了相关资料。程序上,信达评估出具的报告具有法律效力,银行依据报告做出风控决策,并无明显违规。”
“程序正义不等于实质正义,王律师。”林晚直视着他,“那份报告的评估方法选取、参数设定、特别是关键可比案例的选取,存在明显的倾向性。城西开发区同类工业用地,在过去一年的公开成交案例有三宗,平均楼面地价是每平米四千八百元。而信达报告选取的‘可比案例’,一个是位置偏远、配套缺失的个案,另一个是涉及债务纠纷的强制拍卖价,这两个案例的均价被拉低到每平米三千两百元。仅此一项,林氏抵押物的估值就被低估了超过百分之三十。这仅仅是土地部分,地上厂房的评估也存在类似问题。”
王律师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是如何知道这些具体数据和案例的?”
“公开信息,王律师。国土资源局的成交公示、法院的司法拍卖公告,结合一些行业研究报告,不难交叉验证。”林晚说,“我还可以指出报告中至少五处不符合《资产评估准则》具体条款的瑕疵。这份报告,不是水平问题,而是态度问题,甚至是目的问题。”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王律师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不过一天之隔,昨晚宴会上那个苍白沉默、仿佛随时会倒下的破产千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思路清晰、言辞犀利、甚至带着某种压迫感的……专业人士。
“即使如你所说,评估存在瑕疵,”王律师缓缓开口,“想要推翻,也需要经过复杂的复核甚至诉讼程序。这需要时间,更需要钱。林小姐,恕我直言,你现在恐怕不具备启动这些程序的条件。而且,林氏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很多事,木已成舟。”
“我知道。”林晚的声音很稳,“我没指望立刻翻案。我来找您,也不是为了让您为我主持公道。”
“哦?那你的目的是?”
“我希望,您能以债权方委托律师的身份,对‘信达评估’在这次林氏破产案中提供的服务,提出正式的、合理的质询。”林晚一字一句地说,“质询的依据,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些疑点。质询的对象,是信达评估,更是批准采纳这份报告的银行信贷部门。您不需要做出任何结论,只需要提出疑问,要求对方给出书面解释。”
王律师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晚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这女孩很聪明。以他债权方律师的身份提出质询,合规合法,不会引火烧身。而一旦质询提出,就像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信达评估和银行方面必须回应,而回应本身,就可能暴露出更多东西。更重要的是,这会向某些人传递一个信号:这件事,还没完,有人盯着。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王律师问得很直接。
“对您个人,或许没有直接好处。但对您代表的债权人集体,有。”林晚身体微微前倾,“如果抵押物价值被严重低估,导致银行处置资产时所得不足以覆盖贷款本息,差额部分的损失,理论上银行存在审核不严的责任,债权人或许可以就此追索。这关系到每一个债权人的实际清偿率。王律师,您是资深律师,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份存在重大瑕疵的评估报告,在资产处置环节可能引发的法律风险。”
王律师沉默了。他当然清楚。只是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林家是经营不善,破产是咎由自取,没人会去深究这些细节。而且,牵头的是银行,其他债权人大多抱着尽量减少损失、尽快了结的心态。但这个女孩,她精准地抓住了可能存在的漏洞,并且试图撬动它。
“你为什么这么做?”王律师看着她,“即使能证明评估有问题,对现在的你,对林家,又有什么意义?林氏已经破产了,你父母……也不在了。”
林晚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但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意义就是,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不该被这样不明不白地抹杀。那些因为我父母相信而借钱给林氏、供货给林氏的人,也不该因为某些人的私欲而蒙受不必要的损失。这是我作为林家的女儿,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的确想弄清楚真相,假的是她并非纯粹为了正义或责任。她需要水被搅浑,需要吸引一些注意力,也需要一个合法的、能够接触到部分核心文件的渠道。王律师的质询,就是一块绝佳的敲门砖。
王律师久久地凝视着她。这个女孩眼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光,和她年轻稚嫩的外表格格不入。他想到了昨晚宴会上,她面对陈明远和苏柔时的冷静反驳,想到了顾承洲那深不可测的一瞥。
良久,他叹了口气:“质询函,我可以发。但我需要更具体的疑点列表,以及你所说的那些证据来源。而且,我只能基于已公开的、合法的信息渠道获取的证据。任何非法手段得到的,我都不会采纳。”
“没问题。”林晚立刻应下,“我会整理一份详细的疑点分析给您。证据来源我会标注清楚,都是公开信息或合理推断。”
“还有,”王律师补充,语气严肃,“林小姐,我发出质询,是基于我的职业判断和对债权人负责的态度。这并不代表我站在你这边,也不代表我会为你提供任何超出此范围的法律帮助。你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您,王律师。”林晚站起身,郑重地说。
离开律师事务所,已是傍晚。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林晚走在人行道上,感受着口袋里仅剩的几个硬币,胃里因为饥饿传来一阵阵绞痛。但她心里却仿佛燃起了一小簇火苗。
第一步,算是卖出去了。尽管微小,尽管前途未卜。
她没有回城中村,而是拐进了附近一家嘈杂的网吧。用身上最后的几块钱开了一个小时的临时机位,在一个远离摄像头、周围都是沉迷游戏的年轻人的角落坐下。
她登录了一个临时注册的邮箱,开始整理给王律师的疑点分析。她写得非常仔细,逻辑清晰,引用规范,将所有指控都建立在公开数据和合理的专业推断之上。同时,她再次尝试搜索与“信达评估”、“赵志成”以及“城西工业用地”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她即将写完,准备用网吧的廉价打印机打印出来时,屏幕右下角,一个极其隐蔽的、伪装成系统提示的图标,突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颜色从灰白变成了几乎难以察觉的浅绿色,持续了大约半秒,又恢复了原状。
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个图标……是Z那部加密手机里,一个隐藏极深的后台警报程序被触发的标志。触发条件是她设定的:当手机检测到附近有特定类型的、高强度、带有指向性的信号扫描或嗅探时,会向她预先绑定的这个匿名邮箱发送一个无声的警报。
而她现在所在的这个网吧,就在“正平律师事务所”所在写字楼的斜对面!
有人在她离开律所后,很快锁定了这片区域,并且正在用专业设备进行信号筛查!目标很可能就是她,或者任何试图在这片区域使用加密或匿名通信设备的人!
对方反应这么快?手段这么专业?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她立刻停止所有操作,拔出U盘,清空浏览器历史记录和缓存,关机。然后,她压低帽檐,像其他熬了通宵、精神萎靡的年轻人一样,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向网吧后门狭窄肮脏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她迅速从文件袋里取出那张合影,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照片背面的衬纸边缘撬开一条小缝。里面,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SIM卡和一张折叠起来的、手绘的简易地图。这是阿泽很久以前教给她的“终极应急”措施之一。SIM卡是未记名的,地图上标注了几个绝对安全的、物理性质的“死信投递点”。
她将SIM卡换上Z的手机(手机支持双卡,其中一个卡槽始终空着用于备用),开机。没有连接任何网络,只是快速查看了地图,记下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点——位于老城区一个即将拆除的公共电话亭。
然后,她取出SIM卡,将照片恢复原状,把Z的手机和所有纸质资料、U盘一起,用塑料袋层层包裹,塞进洗手间水箱后面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她只带了那七枚游戏币和一点点现金。
做完这一切,她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苍白的脸。
危险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直接。对方不仅有权有势,而且拥有专业的技术追踪能力。王律师这条线,果然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
她不能回城中村的小屋了。那里可能已经不安全。她也不能再用任何与原主、与Z有关的电子设备。
现在,她必须消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
她拉上运动服兜帽,低着头,从网吧后门溜了出去,迅速拐进旁边复杂如迷宫般的老城巷弄。夜色渐浓,昏暗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她走得很快,很轻,专挑没有摄像头的小路,不断改变方向,像一只受惊的鹿,警惕着黑暗中可能存在的任何眼睛。
就在她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即将到达地图上标注的那个老电话亭时,巷子口昏黄的路灯下,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地倚在一辆看似普通、实则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旁。
男人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金丝眼镜冰冷的反光。
顾承洲抬起眼,目光穿越昏暗的巷道,精准地落在骤然停步、全身紧绷的林晚身上。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
“林小姐,”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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