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宦海:谁主沉浮》,讲述主角林楚辞沈清漪的爱恨纠葛,作者“天霸动霸欻”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世的林楚辞,是体制内最不起眼的基层公务员,是股市里被收割的韭菜。加班猝死再睁眼,他回到了1984年的夏天——父亲是县委书记,母亲是经济学教授,而他刚刚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
带着三十年的记忆重生,他清楚知道每一个风口、每一次危机、每一个人的命运。祁同伟是他睡在上铺的兄弟,陆亦可是一见倾心的飒爽学姐,高育良是传道授业的恩师。这一世,他不再甘当看客:从大学里倒卖教材、开打字铺攒下第一桶金,到精准布局股市、投资腾讯百度比亚迪,再到从政路上反腐扫黑、力推改革——他要改写所有人的悲剧,更要亲手参与一个国家的崛起。
《宦海:谁主沉浮林楚辞沈清漪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宦海:谁主沉浮(林楚辞沈清漪)》精彩片段
家人的培养------------------------------------------,林楚辞是被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吵醒的。,看到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天空中还有几颗残星在闪烁。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几只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叫唤。楼下传来父亲洗漱的声音——水声哗哗的,搪瓷脸盆放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毛巾拧干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穿上衣服下楼。,看到儿子下来,微微有些意外。“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暑假里从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母亲沈清漪叫他吃早饭,他能赖到中午。但今天的他不一样了。他已经三十五岁了,不,是十六岁的身子里装着三十五岁的灵魂。早起的习惯,是前世多年加班生活锤炼出来的——不是他想早起,是身体习惯了少睡。“睡不着。”林楚辞说着,坐到父亲对面。,又给他夹了一个馒头。“你爸今天去县里开会,说要带你去看看县委大院。你不是一直想去吗?”。他想起来了,前世父亲确实带他去过县委大院。那是他第一次走进那种地方,第一次看到父亲在“官场”里的样子。但那时候的他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县委大院的房子很旧、办公室很闷、大人们说话很无聊。,他要好好看看。“好。”他说。,林长河推出那辆二八大杠,拍了拍后座:“上车。”,又看了看父亲。前世他坐过无数次这辆车的后座,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跨上去,两只脚踩在后座的踏板上,双手扶着车座。林长河骑上车,用力一蹬,车子就冲了出去。,骑自行车要将近一个小时。路是柏油路,但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颠得人屁股疼。林长河骑得不快,他向来是个稳当的人,骑车也一样。。稻田、村庄、白杨树、电线杆,还有那些早起赶路的人们——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赶着牛车,有的挑着担子。炊烟从村庄里袅袅升起,在晨风中飘散。远处的丘陵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楚辞,”林长河突然开口,“你知道县里现在最紧要的事是什么吗?”
林楚辞想了想。1984年,改革开放刚刚起步,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没几年,乡镇企业开始萌芽,国企改革还没有大规模推开。对于一个县委书记来说,最紧要的事,应该是发展经济。
“发展乡镇企业?”他试探着说。
林长河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你倒是有点见识。”
林楚辞心里一紧。他差点暴露了自己。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不应该懂这些。他连忙说:“上次听你和客人聊天,说到过。”
林长河没有再说什么。父子俩就这样沉默着,在晨风中一路向前。
县城不大,从东到西也就三四条街。县委大院在县城中心,是一处占地不小的院子,门口有两个石狮子,一左一右,威风凛凛。大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白底黑字写着“中国共产党汉东省汉东县委员会”。门口有门卫,穿着旧军装,腰板挺得笔直。
林长河在门口停下车,推着车往里走。门卫看到他,立刻敬了个礼:“林书记早!”
林长河点点头:“早。”
林楚辞跟着父亲走进大院。院子里有几栋灰砖楼房,最高的也就三层,墙面刷着白色的石灰,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院子中央有一个花坛,花坛里种着月季和冬青,月季花开得正艳,红的、粉的、白的,在晨光中格外好看。花坛后面是一栋三层的主楼,那是县委办公楼,楼顶竖着一根旗杆,红旗在晨风中飘扬。
林长河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带着林楚辞走进办公楼。楼道里铺着水磨石地面,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各种标语:“为人民服务实事求是解放思想,改革开放”。每一层楼的拐角处都放着一个保温桶和几个搪瓷茶杯,那是供干部们喝水用的。
林长河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上贴着一张小纸片,上面用钢笔写着“县委书记”。他推门进去,林楚辞跟在他身后。
办公室不大,十几个平方。一张老式办公桌,桌面上铺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照片和几张剪报。一把藤椅,椅子的扶手上磨得发亮。靠墙是一排文件柜,柜子里塞满了文件夹和书籍。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
墙上挂着一幅地图,是汉东县的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各种记号。旁边是一幅书法作品,写着“勤政为民”四个大字,笔力遒劲,落款是一位省里的老领导。
林楚辞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四周,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他,也曾在这样的办公室里坐过——不是坐这把椅子,而是坐在对面,作为一个科员,向领导汇报工作。他知道这样的办公室里每天都在发生什么——决策、请示、汇报、协调、博弈。
“坐吧。”林长河指了指墙边的木沙发,自己坐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翻看。
林楚辞在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很硬,坐垫里的弹簧已经失去了弹性,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块。茶几上放着一份《人民日报》和一份《汉东日报》,报纸是当天的,还散发着油墨的味道。
“林书记,各乡镇的报表送来了。”一个年轻人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夹。他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黑色的确良裤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放那儿。”林长河头也没抬,指了指办公桌的一角。
年轻人把文件夹放好,转身看到林楚辞,笑了笑:“这是公子吧?长得真像林书记。”
林楚辞站起来,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年轻人自我介绍说姓赵,是县委办公室的秘书,去年刚从省城的中专毕业分配来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地瞄向林长河,像是在揣摩领导的心思。林楚辞前世也在体制内待过,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讨好和试探的眼神。
赵秘书走后,林楚辞重新坐下来。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汉东日报》,漫不经心地翻着。头版头条是《全省乡镇企业工作会议在省城召开》,副标题是《大力发展乡镇企业,加快农村致富步伐》。文章里面提到了几个先进典型,其中一个是邻近省份的一个县,靠发展乡镇企业,几年时间就从一个贫困县变成了全省经济强县。
“爸,这篇文章说的那个县,你去过吗?”林楚辞问。
林长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去过。上个月刚去考察过。”
“他们是怎么搞起来的?”
林长河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藤椅上,看着儿子。“他们主要是搞了‘三来一补’——来料加工、来样加工、来件装配和补偿贸易。利用闲置的厂房和劳动力,承接沿海地区的订单。起步资金不大,风险也小,适合我们这样的穷县。”
林楚辞点了点头。他知道“三来一补”是改革开放初期乡镇企业发展的主要模式之一。但汉东县和那个县的情况不太一样——那个县靠近沿海,交通便利,信息灵通,而汉东县地处内陆,没有区位优势。
“爸,我觉得汉东县要发展,不能照搬人家的经验。”林楚辞说。
林长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盯着儿子看了几秒钟。“你懂什么?”
林楚辞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但他已经开了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就是觉得,每个县的情况不一样。人家的经验可以参考,但不能照搬。汉东县有汉东县的特点——我们山多、林多、劳动力多。是不是可以从这些方面想想办法?”
林长河没有接话。他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楚辞,望着窗外。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
“你这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林长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楚辞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不能让父亲起疑。他说:“上次你和赵叔叔在家里聊天,我听到的。”
林长河转过身来,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怀疑,而是一种林楚辞从未见过的神色——像是一个老师在审视一个学生的作业。
“你赵叔叔是省里搞经济研究的,他的话你倒是听得进去。”林长河重新坐回椅子上,“楚辞,你要记住——纸上谈兵容易,真正干起来难。你赵叔叔说的那些,到了基层,十个有九个行不通。”
林楚辞低下头:“爸,我记住了。”
上午九点多,陆续有人来向林长河汇报工作。
第一个来的是县乡镇企业局的局长,姓王,四十多岁,黑胖,说话嗓门大,一进门就嚷嚷:“林书记,好消息!省里批了我们的项目!”
林长河示意他坐下,慢慢说。王局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林长河:“省乡镇企业局同意给我们五十万贷款,支持我们搞那个粉丝加工厂。”
林长河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五十万不够。我已经让人重新算过了,至少要八十万。你再去找省里,争取追加三十万。”
王局长的脸一下子垮了:“林书记,省里能给五十万已经很不错了。旁边那个县,跑了三趟,才拿到三十万。我们再去要,怕是不好开口啊。”
“不好开口也要开。”林长河的语气不容商量,“粉丝加工厂是我们县今年最大的项目,关系到三千多农户的增收。八十万是底线,一分不能少。你去跟省里的领导说,就说我林长河说的——汉东县穷,但穷得有骨气。我们不要施舍,我们要的是公平。”
王局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那我再去试试。”
王局长走后,林长河对林楚辞说:“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林楚辞想了想,说:“王局长怕得罪省里的领导。”
“不止。”林长河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地图前,指着汉东县东北角的一个位置,“粉丝加工厂建在这里,用的是红薯做原料。这一片是丘陵地,土质适合种红薯,但老百姓一直种不好,因为没有销路。加工厂建起来,销路就有了。老百姓有了收入,日子就好过了。这个厂子,不是王局长一个人的事,是全县几十万老百姓的事。”
林楚辞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前世他对父亲的了解太少了。他只记得父亲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很少跟他说心里话。他不知道父亲在办公室里是这样的——不是为了当官而当官,是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下午,林长河带林楚辞去了县委食堂吃饭。
食堂在一楼,很大,摆了十几张圆桌。午饭时间,干部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来,端着搪瓷盘子去窗口打饭。今天的菜是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蛋汤,主食是米饭。林长河和林楚辞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林书记,这是您儿子?”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端着盘子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林楚辞。
“嗯,老大。今年考上汉东大学了。”林长河的口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汉东大学!那可是好学校!”老干部竖起大拇指,“林书记,您有福气啊!”
陆续有人过来打招呼,说的无非是“林书记好公子真精神考上了好大学前途无量”之类的话。林楚辞一一礼貌地回应。他注意到,那些人对父亲的态度是恭敬的,但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林长河吃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推,对林楚辞说:“你慢慢吃,我去开个会。下午四点,你在门口等我。”
“好。”林楚辞说。
林长河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草帽,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林楚辞一个人坐在食堂里,慢慢地吃着。食堂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和几个收拾碗筷的阿姨。窗外的阳光很烈,照在水泥地上,泛着白晃晃的光。蝉鸣声从窗外传进来,聒噪而绵长。
他想起了前世在机关食堂吃饭的日子。一个人,一个盘子,一个角落,十分钟吃完,然后回到办公室,继续对着电脑发呆。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那个食堂——每天都是一样的菜,一样的味道,一样的沉闷。
但现在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
下午四点,林楚辞在县委大院门口等父亲。
等了半个小时,林长河才出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像是开会时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他推着自行车,走到林楚辞面前,只说了一句:“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父子俩都没有说话。
林长河骑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林楚辞坐在后座上,看着父亲的背影——他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背上,脊背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忽然意识到,父亲不是铁打的。他也会累,也会有烦心事,也会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
“爸,”林楚辞开口了,“今天开会,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林长河没有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有些事,你还不懂。”
林楚辞没有再问。他知道,父亲不愿意跟他说工作上的事,是因为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但他不是了。他已经三十五岁了,他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十二年,他见过比这更复杂的局面,更棘手的问题。
他决定,以后要多关注父亲的工作。前世他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的那点事,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父亲。这一次,他要做一个好儿子——不只是孝顺,还要成为父亲的帮手。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到家了。
沈清漪已经做好了晚饭,炖了一只鸡,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林长河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林楚辞碗里。
“楚辞,”他说,“今天你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我认真想了想。”
林楚辞抬起头,看着父亲。
“你说得对。照搬别人的经验不行,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路。”林长河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赵叔叔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但我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楚辞低下头:“爸,我就是随便说说。”
林长河摇了摇头:“不是随便说说。你说到了点子上。汉东县要发展,必须走自己的路。这个路怎么走,我还要再想想。”
沈清漪端着汤走过来,笑着说:“你们父子俩说什么呢?这么认真。”
林长河没回答,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林楚辞也没有说话,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但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这是父亲第一次认真对待他的话。不是敷衍,不是否定,而是认真地听,认真地想。
也许,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吃完饭,林楚辞帮着母亲收拾碗筷。沈清漪在厨房里洗碗,他在旁边擦桌子。水声哗哗的,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妈,”林楚辞说,“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沈清漪头也没抬。
“你对股市怎么看?”
沈清漪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股市?你是说股票?那个东西在国内还只是个试点,上海刚刚开始搞。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林楚辞擦了擦桌子,故作随意地说:“我看了几本经济学的书,觉得股票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如果一家公司发展得好,买了它的股票就能分享它的收益。这比存银行划算。”
沈清漪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着儿子。“你看了什么书?”
“厉以宁的《非均衡的中国经济》,还有吴敬琏的几篇文章。”林楚辞说。这些书和文章,是前世他在大学里读过的,但这一世,他才十六岁,按理说不应该读这么深的经济学著作。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母亲知道他对经济学有兴趣,这是他未来布局的第一步。
沈清漪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审视。她盯着儿子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你爸爸知道你读这些书吗?”
“不知道。”林楚辞老老实实地说,“我就是自己找来看的。”
沈清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楚辞,你对经济学感兴趣,妈不反对。但你现在是学法律的,要把法律学好。经济学可以当个爱好,不能喧宾夺主。”
“妈,我明白。”林楚辞说,“但我总觉得,法律和经济是分不开的。一个国家要发展,既要有好的法律,也要有好的经济政策。只懂法律不懂经济,是干不好事的。”
沈清漪看着儿子,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想得远。”
林楚辞笑了:“妈,我这不是跟您学的嘛。您是经济学的教授,我总不能给您丢脸。”
沈清漪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行了,别拍马屁了。去把碗筷收拾好。”
林楚辞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母亲已经被他说动了。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让母亲成为他在经济道路上的引路人——或者说,挡箭牌。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理由来解释他对经济学的了解,而母亲就是最好的那个理由。
夜深了,林楚辞坐在书桌前,翻开那个笔记本。
他在今天的内容后面加了几行字:
“父亲的工作很辛苦,压力很大。他要发展经济,要招商引资,要处理各种复杂的矛盾。我要多了解他的工作,想办法帮他。”
“母亲对经济学很敏感,她对股票的态度是开放的。这是个好信号。”
“今天在县委大院,看到了很多,听到了很多。这就是基层官场的样子——朴实、琐碎、充满烟火气。但正是这些朴实琐碎的事,构成了一个县几十万人的生计。”
他合上笔记本,关上灯,躺到床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窗帘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蝉已经不叫了,取而代之的是青蛙的叫声,呱呱的,从远处的稻田里传来。
他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他要去学校领录取通知书。那是他新生活的正式起点。
他嘴角微微上扬,慢慢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