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三叶不知秋”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知微林晚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锦瑟错》内容介绍:重生复仇爽文!
前身惨死,重生回及笄之年,发现身体原主竟也是个可怜人,双重记忆融合,誓要两人一起复仇。
《锦瑟错(沈知微林晚棠)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锦瑟错(沈知微林晚棠)》精彩片段
双生契约------------------------------------------,沈知微醒了。,是被"叫醒"的——原主的意识在她梦里翻涌,像一尾困在浅滩的鱼,扑腾着要她看见什么。。。刺骨的寒。一只从背后推来的手,庶妹沈知柔的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恶毒。水漫过头顶,窒息,挣扎,然后……,雾里站着那个少女,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怯怯地望着她:"你也……太惨了……",帐幔是藕荷色的,和白天一样。可她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原主的意识在波动,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触及她魂灵的边缘。"你想说什么?"她在心里问。。可她的身体却自己动了——右手抬起,指尖触到枕下那支白玉簪,轻轻摩挲着那瓣裂痕。这个动作不属于她,属于原主。属于那个在冰湖里濒死的、十五岁的少女。"娘……"她的唇轻启,吐出一个不属于她的音节。。,照得那支白玉簪莹莹发亮。她盯着它,忽然想起白日里谢无咎的话——"这支簪子,该修修了。"。怎么修?裂痕在玉,还是……在命?"小姐?"春杏在外间迷迷糊糊地问,"您要什么?""水。"沈知微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十五岁,"再取一盏灯来。",她取出白日里谢无咎给的那方帕子。素白的绢,角上绣着海棠——和原主母亲留下的帕子,一模一样。
她展开帕子,发现角上的海棠是双面绣。正面是盛放的花,反面是……一行小字,细如蚊足:
"永昌十七年,冷宫失火,公主失踪。海棠为记,玉佩为凭。"
永昌。先帝年号。十七年前。
沈知微的手在抖。她想起前世查到的只言片语了——永昌十七年,冷宫失火,先帝最宠爱的贵妃葬身火海,据说还带走了一个刚出生的公主。
公主失踪。海棠为记。
她低头看着那支破簪,簪头的海棠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这是……公主的信物?她娘亲……是冷宫里的贵妃?那她……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反驳:若不可能,为何林晚棠说"你娘是我爹的外室"?为何她及笄礼上,林尚书用那种探究的目光打量她?为何……谢无咎会特意送来这方帕子?
他在查。查十七年前的冷宫案,查失踪的公主,查……她。
"小姐,"春杏端水进来,忽然惊叫,"您的脸……"
沈知微抬手触脸,指尖一片湿凉。她在哭。或者说,原主在哭。那层薄薄的意识笼罩着她,像一层纱,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没事,"她说,声音却带着哭腔,"你……去睡吧。"
春杏迟疑着退下。沈知微独自坐在灯前,望着那支海棠簪,忽然感到一阵剧痛——不是身体的痛,是魂灵的痛。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她的意识,塞进来另一段记忆。
她看见原主了。
不是濒死的原主,是更小的、三四岁的原主,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那女人穿着半旧的宫装,面容模糊,只在颈间露出一枚玉佩——残缺的玉,雕着海棠,和谢无咎腰间那枚,恰好能拼成完整的一朵。
"微儿,"女人的声音像隔着水,"记住,你是……"
话音未落,火光冲天。女人将她塞给一个人,那人的脸也模糊,只左腕一道疤,深可见骨。
"带她走,"女人说,"去江南。海棠花开的时候……会有人来接。"
然后是一片白。再睁眼时,原主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成了沈家的"嫡女"——或者说,成了被调包的、占据别人身份的"假嫡女"。
记忆如潮水退去,沈知微猛地喘息。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原主不是沈家的孩子。她是冷宫里失踪的公主,被侍卫拼死救出,却在逃亡途中被林家调包——林家需要一个"嫡女"来攀附沈家,便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林晚棠塞进去,把真正的公主扔给了沈家的外室,让她成了"庶女"。
而那个侍卫……左腕有疤,残玉为凭。
是谢无咎的父亲。
"所以你来找我,"她对着虚空说,知道谢无咎听不见,"不是为了生意。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遗志。"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瓦片滑动。沈知微吹灭灯火,在黑暗中握紧那支簪子。
"谁?"
没有回答。可她感觉到一道目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手中的簪子上。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悲悯。
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谢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窗外寂静良久。然后是一声低笑,像石子投入深潭:"沈姑娘好耳力。"
玄色衣袍翻过窗棂,落地无声。谢无咎站在月光里,左腕的旧疤像一条蜈蚣,在苍白的肤色上蜿蜒。他望着她,凤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
"你都知道了。"不是疑问,是陈述。
"知道什么?"沈知微反问,"知道我是冷宫里的公主?知道林晚棠占了我的身份?还是知道……你父亲为救我而死?"
谢无咎的眼睫颤了颤。那是他第一次,露出类似"情绪"的东西。
"你……"他上前一步,又停住,"你果然不是她。"
"她?"
"原来的沈知微,"他说,"那个怯懦的、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姑娘。三日前我查过她,她……不像你这样。"
沈知微笑了。月光落在她脸上,那笑容温婉如昔年,眼底却结着冰:"谢公子在说笑。我便是沈知微,沈知微便是我。何来的原来与现在?"
谢无咎盯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像面具上的一道裂痕:"好。那沈姑娘,我们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你帮我查十七年前的冷宫案,"他说,"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沈知微偏头,"谢公子觉得,我是什么身份?"
谢无咎从腰间取出那枚残玉,在月光下与她手中的簪子并置。玉与玉相触,发出轻微的嗡鸣,像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重逢。
"永昌长公主,"他说,"先帝嫡女,本该金枝玉叶,却被调包为庶女,推下冰湖,险些丧命。"
他抬眸,凤眼里映着她的影子:"沈姑娘,这生意……做不做?"
沈知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那两支玉——簪与佩,花与花,裂痕与裂痕,在月光下拼成完整的一朵西府海棠。那是她娘亲最爱的花,是她"病逝"前紧攥着的信物,是……她这具身体真正的来处。
"做,"她说,"但我要改一改条件。"
"说。"
"我不止要拿回身份,"她抬眸,眼底的光像寒潭里的星子,"我要让占了我身份的人,亲手把不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一样……还回来。"
谢无咎望着她,忽然伸手,指尖触到她左眉尾那颗小痣。那触感冰凉如蛇,却让沈知微僵在原地——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得像……旧识。
"你这里,"他说,"和画像上的贵妃,一模一样。"
他收回手,转身向窗外:"三日后,锦瑟阁。带上这支簪子,我告诉你……你娘是怎么死的。"
玄色衣袍消失在月光里,像一滴墨融入夜色。沈知微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株西府海棠。花影摇曳,落在她半透明的指尖——原主的意识还在,像一层薄薄的纱,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你听见了么?"她在心里问。
原主没有回答。可沈知微感觉到她在点头,怯怯的、坚定的,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
"我们是一体的了,"沈知微说,"从今往后,我替你活,你助我复仇。那些欠我们的——"
她低头看着那支海棠簪,月光下,裂痕像一道伤疤,又像一道门。
"一笔一笔,都讨回来。"
风过处,海棠花瓣纷纷扬扬。有一片落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苦香。这一次,沈知微没有忽略它——曼陀罗,致幻,也是……毒药。
她想起柳姨娘了。那个"病逝"前紧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的女人。那个……在及笄礼上,用颤抖的手为她簪钗的女人。
她知道太多秘密了。而秘密,往往是最好的武器。
"春杏,"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十五岁的清软,"明日去请柳姨娘来,说我……想学学双面绣。"
窗外,五更鼓响。新的一天,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