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鸢尾花》男女主角秋蝉白冷冰,是小说写手回船所写。精彩内容:染血的鸢尾花之所以被人广为人知,并不是因为他是鸢尾花,而是因为他染了血。我们不知道何时分争才能结束。但我们希望至少在我们这一代就能将它缩小到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最起码不应该再继续让这么多人在本该盛开的年纪永远的留在那里。我从三战的地狱中走来,也从四战的无意义中走来。我清楚的知道这些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我也清楚的知道他给我的朋友带来了什么,所以说我不希望它再发生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因为那是不幸的。我为帝国服务,并不是因为热爱帝国。因为帝国确确实实的带来了秩序与和平,仅此而已。虽然说我不知道何时才能看见人类真正的复兴,但最起码在当下,它确实正在走上复兴的道路。温秋婵往往喜欢以这个开头来向别人讲述他的过去,至少对他来说过去并不美好,也并不值得称颂。总之,喧嚣的世界,破碎的她。他很不幸,因为他所生活着的年代是充满纷争与战乱的。但他也很幸运,因为他有着一群愿意接纳她,带她走出阴霾的朋友,这群朋友接纳了她身体的残缺,她性格的不完美。让她走了出来,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而不再是一个背负着他人的名字而活的人。
(写的第一本书,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我真的很想写书,也很喜欢文学创作,望各位赏个脸看一看吧)
《染血的鸢尾花(秋蝉白冷冰)完结版免费阅读_染血的鸢尾花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临时据点------------------------------------------,阿萨斯城区的西南主攻方向,秋蝉所在的白隼二队,正被死死压制在中央公园的一处假山掩体后。,隔着一片开阔的草坪,展开了激烈的远距离交火。“哒哒……哒哒……哒哒!”,溅起漫天的碎石碎屑。“这里是白隼三队,古月姚乐!重复!这里是白隼三队!我们被敌方重火力压制,急需装甲支援!重复!急需装甲支援!”,一把抓起步枪,举过掩体顶部,朝着对面的火力点泼洒出一梭子压制火力。,就必须立刻翻滚着转移位置——下一秒,她刚才藏身的假山石,直接被30mm机炮炸得粉碎,碎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落在掩体后的士兵身上。,叛军的一辆BMPT“终结者”火力支援车,正用双联30mm机炮对着他们疯狂扫射,伴随它一同行动的,还有两辆T-72A主战坦克。高爆弹和机炮炮弹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把古月姚乐的三队死死钉在掩体后,连头都抬不起来。“还活着的!吱个声!”古月姚乐靠在残存的掩体后,对着战术终端嘶吼。,只有稀稀拉拉十几声应答。她低头看向终端的生命体征监测页面,原本和她一同执行进攻任务的半个中队,如今只剩下12个还能作战的士兵,剩下的头像,已经全部变成了死寂的灰色。“靠,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儿了?”,从防弹衣的内衬里翻出一枚小巧的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是她、父母和哥哥,只是父亲的头像上,被人用红笔划了一个刺眼的叉。“爹……你女儿怕是要来见你了……”,握紧了手里的步枪,准备迎接最后的冲锋。,一阵震耳欲聋的主炮轰鸣猛地炸开!
嗡——砰!
古月姚乐下意识地探出头,就看见不远处一辆T-72A的炮塔,被冲天的火光直接掀飞了十几米高,重重砸在地上。她顺着炮弹的射击方向看去,只见公园入口处,一辆灰黑色的“拜占庭”式主战坦克正缓缓驶来,炮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下一秒,她的战术终端突然响起了通讯请求。接通之后,耳机里传来了那个熟悉到让她瞬间安心的声音。
“抱歉,来晚了。姚乐,你们还剩多少能作战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古月姚乐紧绷的神经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才哑着嗓子回答:“包括我在内,还能动的有12个。蝉姐,你再来晚点,我可就真去见我家老头子了。”
“呵,那对你来说不算是坏事?”秋蝉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兴许是吧,但我至少不想在这个年纪去见他。”
公园外,“拜占庭”坦克的四条履带碾过倒地的路牌,撞开了废弃的护栏,炮塔上的同轴机枪同时启动,对着叛军的步兵阵地展开清扫。
哒哒哒哒哒哒!
7.62mm机枪的枪声清脆密集,瞬间压制住了对面的火力。紧接着,又是一声主炮轰鸣,剩下的那辆T-72A被精准命中车体侧面的弹药架,瞬间引发殉爆,整辆坦克被炸得四分五裂。
随后又是接连几声炮响,那辆疯狂扫射的BMPT也被高爆弹直接贯穿车体,炸成了一团火球。
整场战斗只持续了六分钟。叛军在损失了所有重型装甲单位后,丢下十几具尸体,仓皇撤出了公园。
确认对方彻底撤离后,秋蝉才重新接通了和古月姚乐的通讯:“三队这边情况怎么样?”
“说实话,不太顺利。”古月姚乐的语气里满是疲惫,“刚开始推进异常顺利,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遇到,顺利得过头了。直到进了公园,才被他们的装甲单位打了伏击。我们的装甲载具全没了,人员方面,能继续作战的只剩12个,活着的还有24个,大多带伤。”
她顿了顿,补充道:“一队和二队那边怎么样?我联系不上他们了。白冷冰的通讯突然中断,我估计她是遇到大麻烦了。至于若安那边,最后一次通联的时候,她说她们也被敌方装甲单位拦住了。”
“我知道了。”秋蝉的语气沉了下来,“你们带着伤员先行后撤,返回营地重组,剩下的进攻任务,由我们二队接任。”
“收到,长官。各单位注意,先行后撤,返回营地重组!”
古月姚乐的声音从耳机里消失,秋蝉随即挂断了通讯。
和她并排坐在坦克驾驶舱里的驾驶员,转头看向她:“车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秋蝉的指尖在战术终端上快速滑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战损报告,眉头皱得死紧:“找个合适的位置,建立临时据点,重组部队,等待后续支援跟上。很明显,这次进攻彻底失败了——一队、三队都遭遇了伏击,伤亡惨重,我们现在孤军深入,强行进攻就是送死。”
她的手指在虚拟地图上点了点,圈出了一栋建筑:“我们去这儿。这是一所私立中学,砖混结构,墙体厚,易守难攻,有水源和足够的封闭空间,适合做临时据点。我们先拿下这里,再以此为中心扩大控制圈,接应失联的一队和后续的支援部队。按现在的推进速度,想快速拿下整个城区,已经不可能了。”
“收到,车长!”
驾驶员应声调整方向,秋蝉同时向随行的作战单位下达了命令:“各单位注意,我们即将前往城东的圣华私立中学,将在那里建立临时据点。所有能收到通讯的单位,立刻向该位置集结,我们在那里会合。”
说完,她迅速切换了另一条加密通讯频道。
“秋雅,你那边还好吗?”
“我觉得不怎么好。”耳机里传来古月秋雅疲惫的声音,“秋蝉,这次进攻失利,指挥部已经开始向我施压了。说来也倒霉,明明是他们哭着喊着要急于进攻,现在出了事,锅全扣到我们头上。”
“先不说这些。战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古月秋雅叹了口气,“我赶到前线指挥点的时候,三支队伍都损失惨重。一队彻底失联,二队三队都遭遇了伏击,三队伤亡过半,正在后撤修整。你刚才说要占领那所中学当据点?”
“对。”秋蝉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学校的精准坐标发了过去,“位置发你了。”
“呵,你还真会挑地方。”古月秋雅轻笑了一声,“这所学校我知道,没打仗之前,是这儿顶有名的贵族私立学校,只收尖子生,学费高得吓人。”
“照你这么说,我们今天还能免费进一趟以前连看都不敢看的重点学校了?”秋蝉嗤笑两声,随即挂断了通讯,转头问驾驶员,“我们距离那还有多远?”
“大概20分钟车程。不过长官,我们现在在城市主干道上行动,两旁全是高层建筑,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秋蝉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去想那些没发生的事,你越想,心里就越不安,越不安就越容易出错,懂吗?”
“……是,长官,是我多虑了。”
“倒也不全是多虑。”秋蝉的目光扫过两旁漆黑的建筑窗口,对着战术耳机下令,“各单位注意,警戒两侧建筑物,小心暗处的伏击。”
与此同时,她再一次拨通了白隼一队的通讯频道。这一次,通讯终于接通了,可接电话的却不是白冷冰,而是一队的老兵汉斯。
“汉斯?怎么是你?白冷冰呢?”秋蝉的语气瞬间绷紧了。
“抱歉,蝉姐,队长她……”汉斯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头盔,发生了跳弹,命是保住了,但震成了中度脑震荡,刚醒过来,意识还不太清醒。现在我暂时接管队伍的指挥。”
“她脑子还清醒吗?”
“目前来看,还不太清醒,得缓一会儿。”
“好。”秋蝉立刻下令,“我现在正带队前往城东的圣华私立中学,会在那里建立临时据点。你现在带着一队的人,立刻往这个位置集结,和我们会合。”
“明白了。我们这儿还有42个能行动的人,装甲载具在之前的伏击里全被毁了,还遭遇了对方的EMP电磁脉冲攻击,动力外骨骼和通讯设备都受了影响。”
“他们还有EMP?”秋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知道了,你们路上注意隐蔽,优先保证人员安全。通讯保持畅通。”
伴随着一阵电流声,通讯挂断。而车队也刚好抵达了圣华私立中学的校门口。
光是从外面的铁艺雕花大门,就能看出这所学校的奢华。大门两侧的大理石围墙足有三米高,墙头上还留着没被战火损毁的装饰性浮雕,和周围断壁残垣的城区格格不入。
“各班组注意,呈战斗队形,交替掩护突进!先肃清大门区域!”
秋蝉一声令下,随行步战车里的步兵立刻下车,三人一组,快速靠近校门。爆破手在门锁处安装了小型爆破装置,一声闷响过后,大门被顺利炸开。
士兵们迅速涌入校园,确认没有埋伏后,坦克和步战车才缓缓开了进去。
直到进了校园,秋蝉才真切感受到这所贵族学校的规模——开阔的中央广场,带塑胶跑道的足球场,几栋层高不高却格外精致的教学楼,还有独立的食堂和宿舍楼。只是如今,这里空无一人,只剩下风吹过走廊的呼啸声,安静得诡异。
“报告长官!我们在食堂后厨发现了情况!”
战术耳机里传来士兵的报告,秋蝉立刻放下手里的战术地图,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直说吧,发现什么了?”
“报告长官,两个女学生,还有一个婴儿。”
秋蝉挑了挑眉,倒是没多少意外:“我就知道。这种地方,什么角落都可能藏着人。她们在哪?”
“就在后厨的储藏室里找到的。我们盘问过了,两个都是高二的学生,一个16,一个17。那个17岁的姑娘怀里还抱着个婴儿,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
“她们的家人呢?”
“都没了。”士兵的语气低了几分,“婴儿是她们在逃难路上捡的,父母都被炸死了。”
“行了,把她们带到教学楼的临时指挥室来。”
“是,长官。”
旁边的副车长忍不住开口:“车长,这种地方藏着平民,你一点都不惊讶?”
“没什么好惊讶的。”秋蝉的脚步没停,“越是这种看起来安全的封闭空间,越容易藏人。更何况是学校,本来就是孩子们躲难的地方。”
几分钟后,两名士兵带着两个女学生,走进了教学楼一楼的临时指挥室。
秋蝉正站在虚拟战术沙盘前,思考着下一步的部署。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向门口的两个女孩。
她们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私立学校制式校服,裙摆上沾着泥污和灰尘,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质感。两个女孩都瘦得厉害,脸色苍白,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惧,其中那个个子稍高的混血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毯子裹着的婴儿,婴儿睡得很沉,似乎对外面的炮火一无所知。
“人带来了,长官。”
秋蝉点了点头,示意士兵先出去。她走到两个女孩面前,目光落在那个婴儿身上,轻轻伸出手,把孩子从女孩怀里接了过来。婴儿很轻,在她怀里动了动小脑袋,又继续睡了过去。
“几个月大了?”
“八个月。”抱着孩子的混血女孩小声回答,声音抖得厉害。
“和你们什么关系?”
“是我邻居家的妹妹。她爸妈都被炸死了,我们在路上捡到的她。”
“小姑娘挺有善心的。”秋蝉的语气放轻了几分,“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带着个婴儿。”
“过、过奖了,长官……”女孩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畏惧,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怕极了。
“这么怕干什么?”秋蝉把怀里的婴儿交给了身后的女医疗兵,才重新看向两个女孩,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我看起来像是会吃了你们的人吗?”
她这才有空仔细打量眼前的两个女孩。
说话的这个混血女孩,有着西方人的立体五官,却有着东方人的细腻皮肤,眼窝很深,瞳孔是浅棕色的。而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是典型的东方面孔,眉眼清秀,只是脸色白得像纸,一直紧紧攥着混血女孩的衣角,没敢说话。
“叫什么名字?”秋蝉走到桌边,拿起军用速溶咖啡粉,倒进水壶里晃了晃,给自己冲了一杯。
“卡罗琳。”
“沈梦。”
两个女孩小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的家人呢?”秋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看着她们。
沈梦的头垂得更低了:“我在这里留学,没想到碰上了打仗,我爸妈在国内,现在估计快急死了。”
而卡罗琳听到这个问题,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眼眶瞬间红了。
“我爸妈……前几天在广场上,被叛军的狙击手射杀了。我妈妈是这儿的警察,叛乱刚爆发的时候,她就……”
女孩没忍心说下去,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你母亲牺牲了,我知道。”秋蝉的语气平静了下来。
卡罗琳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她根本没说过母亲是怎么死的,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秋蝉看出了她的疑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语气放轻了几分:“我的人在叛军的临时军营里,找到了一封你母亲的警号铭牌,还有她的遗物。”
“不……我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卡罗琳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往前迈了一步,死死攥着拳头,哪怕身体还在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定,“请你告诉我,长官。我确定,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秋蝉看着她眼里的执拗,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确定要听?做好心理准备。”
“我确定。”
“好。”秋蝉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声音低沉而克制,“你母亲为了掩护平民撤离,断后的时候被叛军俘虏了。她受尽了折磨,最后被他们用爆炸物残忍杀害了。”
这句话落下,卡罗琳愣在原地,几秒之后,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旁边的沈梦立刻蹲下来,抱住她的肩膀,想安慰自己的朋友,却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身后的副车长忍不住低声开口:“长官,她还这么小,你说这些……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应该知道真相。”秋蝉的声音没有起伏,“那是她的母亲。”
副车长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指挥室里一片安静,只剩下卡罗琳压抑的哭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声。
秋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冰凉的咖啡,目光重新落回了战术沙盘上。
她很清楚,这个临时据点,只是暂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