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修真《天源藏锋》,讲述主角白衍白震的爱恨纠葛,作者“17岁后不爱吃糖”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寰宇之间,有一界名源界,万族林立,仙道昌隆,武道纵横,以汲取天地本源之力修行,破生死,逆乾坤,登仙途。而在源界核心之地,横亘着一条横贯九天、贯穿幽冥的神秘古道——天源路。
《天源藏锋白衍白震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天源藏锋(白衍白震)》精彩片段
白家秘闻------------------------------------------,青阳宗长老亲临,宣告所有晋级弟子三日后集结,一同启程前往青阳宗山门,正式踏入修行宗门。,演武广场上的比试痕迹被清理干净,重归往日的宁静,可城中各大家族府邸内,依旧弥漫着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气息。白家府邸早已不复当年鼎盛,院墙斑驳,庭院冷清,可此刻却透着一股久违的喜气,只因白衍以压线之势,成功闯进大比前五十,拿到了青阳宗的入门资格。,脸上都带着难掩的欣喜,即便他们无缘宗门,可白家少主能踏入青阳宗,便意味着白家有了重新崛起的希望。这些年白家受尽冷眼,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府中上下的氛围,也变得鲜活起来。,并未像其他少年那般沉浸在晋级的喜悦中,也没有急于收拾行装。他依旧如往常一般,盘膝坐在院心的青石之上,闭目调息,稳固自身修为。,是他离开青阳城前最后的缓冲时机。他要将刻意压制的聚源境五重修为彻底夯实,让丹田内的混沌源力与肉身经脉完全相融,同时梳理十六年蛰伏的所得,理清后续修行的思路。青阳宗是更广阔的天地,也暗藏着未知的凶险,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继续藏好所有底牌,低调前行。,夕阳将院中的树影拉得很长,当日酉时,一道沉稳的身影缓步走进旧院,正是白家主白震。,褪去了平日里家主的威严,身着一袭素色锦袍,面容刚毅却难掩眼底的疲惫与沉重,仿佛背负着数十年无法卸下的枷锁。他进门后,便挥手屏退了院中伺候的小厮,连院外值守的护卫也一并遣散,偌大的旧院,瞬间只剩下父子二人,气氛变得格外肃穆。,目光久久落在这个沉稳内敛的儿子身上,从少年眉眼间,依稀能看到那个刻入骨髓的身影的影子。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沉重:“衍儿,三日后你便要启程前往青阳宗,有些事,为父瞒了你十六年,如今,是时候告诉你了。这件事,关乎白家当年的灭顶之灾,关乎你我的性命,更关乎你从未谋面的母亲。”,眸中平静无波,却暗藏一丝了然。十六年来,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府中也无人敢提及此事,他早已察觉,白家当年的衰败绝非寻常匪祸那么简单,而母亲的消失,定然与家族浩劫息息相关。只是他一直未曾追问,静待白震主动开口,如今终于等到了答案。“父亲请讲。”白衍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沉静。,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抬手示意白衍坐在对面。他目光望向院外斑驳的院墙,眼神悠远,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血火滔天、生灵涂炭的夜晚,语气也变得低沉而沧桑。“你自出生起,便生活在衰败落魄的白家,或许从未想过,数十年前,白家曾是青阳城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家族,势力冠绝全城,无人能及。彼时白家鼎盛,族中高手如云,单是灵海境强者便有三位,更有坐镇家族的通幽境老祖,论实力、论底蕴,就连城主府都要退避三分,青阳城其他家族,更是只能仰望白家鼻息。而白家能有这般辉煌,全靠家族传承的无上功法——《混沌源经》。”,丹田内沉寂的混沌源力,在听到这部功法名字的瞬间,悄然泛起一丝细微的共鸣,丹田深处的混沌气团也随之轻轻搏动,仿佛遇到了同源之物。
“《混沌源经》是白家先祖机缘巧合,从上古遗迹中所得的本源功法,修炼至巅峰,可引动天地混沌之力,万法不侵,战力远超同阶。也正是凭借这部功法,白家才能在青阳城屹立数百年,一步步走向巅峰。”
白震话音一转,眼中瞬间涌起刻骨的恨意与痛惜,指节紧紧攥起,骨节泛白:“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白家手握无上功法的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去,引来了灭族之祸。”
“青阳城周边的黑风寨匪首周烈,修为达到通幽境巅峰,心狠手辣,野心勃勃,觊觎《混沌源经》已久。他暗中勾结城主府赵家、城东林家,还有周边几大小家族,更买通了白家内部的旁系子弟作为内应,精心策划了一场周密的毒计,想要一举覆灭白家,夺走功法,瓜分白家的一切。”
“那一夜,月黑风高,乌云遮月,没有丝毫征兆,黑风寨上千匪众倾巢而出,与赵家、林家的高手里应外合,如同潮水般涌入白家府邸,见人就杀,手段残忍至极。”
“族中长老、护卫拼死抵抗,可对方早有准备,高手尽出,再加上内部叛徒泄密,白家防备尽失,短短一个时辰便溃不成军。通幽境老祖与匪首周烈死战,最终同归于尽,三位灵海境长老相继战死,族中精锐损失殆尽,无数族人倒在血泊之中,偌大的白家府邸,火光冲天,哀嚎遍野,沦为人间炼狱。”
说到此处,白震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眼中布满血丝,那段血色记忆,是他一生都无法磨灭的伤痛。
“当时我尚且年轻,修为不过灵海境初期,在这场浩劫中,根本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惨死,看着白家一步步走向覆灭。我本已做好战死的准备,要与白家共存亡,可就在周烈带着高手杀到主院,准备对我赶尽杀绝,彻底屠尽白家最后一脉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白衍抬眸,静静看着白震,等待着下文,他知道,关乎母亲的真相,即将揭开。
“白家能逃过全族覆灭的下场,并非我们战力强悍,也不是有旁人仗义出手,而是因为你的母亲,因为她身后的家族。”
“你的母亲,名唤沈清菡,她从不是青阳城的寻常女子,而是出自南域疆域内,赫赫有名的顶尖世家——沈家。”
“沈家的势力,远超青阳城、青阳宗的想象,是扎根南域数万年的古老世家,底蕴深厚,强者如云,即便是南域的大宗大派,都要对沈家礼让三分,绝非青阳城这些小族小派所能企及。”
白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追忆,还有几分无奈:“我与你母亲相识于年少,彼时她外出历练,意外流落青阳城,与我相知相恋。她倾心于我,甘愿放弃沈家嫡女的身份,不顾家族的强烈反对,执意脱离家族,嫁入白家,做一个普通的家主夫人。”
“沈家自始至终,都坚决反对她与我结合,在他们眼中,我只是边陲小城的普通子弟,白家即便鼎盛,也不配与沈家联姻,她下嫁于我,是辱没沈家门楣,是自毁前程。即便她嫁入白家,沈家也从未承认过我这个女婿,更从未与白家有过任何往来,甚至扬言,要将她逐出家族,永不相认。”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灭族浩劫,会让沈家再次注意到她。”
“就在周烈等人要斩草除根,彻底灭绝白家血脉的危急关头,数道身披黑袍、气息深不可测的沈家强者,凭空降临白家府邸。他们没有半句多余的话,一出手便以压倒性的实力,碾压了黑风寨、赵家、林家的所有高手。”
“那些在青阳城堪称顶尖的强者,在沈家高手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仅仅片刻,便被尽数逼退,再不敢上前半步。周烈、赵家族长、林家族长,面对沈家的威压,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胜利化为泡影。”
白震闭上双眼,声音苦涩:“沈家强者出手,从不是为了庇护白家,也不是为了成全你母亲,他们只是不能让沈家的嫡系血脉,死在这场卑微的战乱中,更不能让沈家的血脉,被人肆意屠戮。”
“他们救下白家残部,当场便立下了三个条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若是不答应,便任由白家被灭,绝不插手。”
“第一,即刻停止所有杀戮,周烈、赵家、林家,此生不得再对白家赶尽杀绝,必须留白家一脉存续,若有违背,沈家将踏平整个青阳城。”
“第二,你母亲沈清菡,立刻随他们回归沈家,从此卸下白家主母的身份,此生不得再踏入青阳城,不得再与白家有任何公开牵扯,彻底斩断与白家的所有关联。”
“第三,尚在襁褓中的你,留在白家,由我独自抚养长大,你母亲回归沈家后,不得与你相认,不得与你相见,更不能以任何方式暗中照拂,彻底断却母子情分。”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白震的心上,也砸在白衍的心上。
白衍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从未见过母亲,可母亲却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换来了白家的存续,换来了他的性命。
不是母亲自身实力强大,而是她背后的家族,给了白家一线生机,而这份生机的代价,是母亲永远离开自己,离开白家,此生不复相见。
“你母亲看着满目疮痍的白家,看着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你,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沈家所有的条件。她知道,唯有如此,才能保住白家最后一丝血脉,才能保住你的性命,即便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她也别无选择。”
“当日,她甚至没能来得及与我多说一句话,没能再多看你一眼,便被沈家强者带走,从此音讯全无,十六年来,再无半点消息。”
“也正是因为沈家的威慑,周烈、赵家、林家即便恨得咬牙切齿,瓜分了白家所有的产业与资源,也不敢再对白家下死手,只能任由我们苟延残喘。白家这才只是元气大伤,失去了所有高手与底蕴,彻底衰败,却没有被全族覆灭,留存了下来。”
白震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满是愧疚与无奈:“衍儿,这么多年,为父从不向你提及母亲,从不提及当年的往事,不是她薄情寡义,不是她抛弃了你,而是她身不由己。”
“我们能活,白家能存,全是你母亲以永别为代价换来的。她回归沈家,定然要承受家族的责罚,日子绝不会好过,可她为了我们,为了白家,义无反顾。”
“赵家、林家如今在青阳城一手遮天,却始终不敢对白家赶尽杀绝,不是他们心善,而是忌惮沈家的势力,他们怕彻底激怒沈家,引来灭顶之灾。这也是我们白家,能在青阳城苟延残喘十六年的根本原因。”
白震看着白衍,语气无比郑重:“如今你即将踏入青阳宗,为父将所有真相告知于你,是希望你知晓自己的身世,知晓白家的血海深仇,更知晓你母亲的牺牲。”
“你在青阳宗,务必牢记,潜心修行,藏好自身锋芒,万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世,更不可提及你母亲与沈家的关系。一来,避免赵家、林家得知后,对你暗中下毒手;二来,避免牵扯出沈家,给你母亲带来更多的麻烦。”
“你的敌人,是赵家、林家、黑风寨,这些人覆灭白家,残害族人,此仇不共戴天。但在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绝不可意气用事,唯有隐忍蛰伏,强大自身,才能在未来有朝一日,为白家报仇雪恨,才有资格,去寻你的母亲。”
白衍静静听完,良久未曾言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心中百感交集。有对仇敌的恨意,有对母亲的感念,更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十六年的蛰伏,他本是为了探寻源树与天源路的秘密,重回巅峰,而此刻,他的心中,又多了两份执念——为白家复仇,寻回母亲。
他抬眸,看向白震,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沉稳有力:“父亲,我全都记住了。”
“踏入青阳宗,我会继续隐忍,低调修行,绝不暴露分毫,绝不轻易招惹是非。”
“母亲的牺牲,家族的仇恨,我此生不忘。待我修为有成之日,定会让赵家、林家、黑风寨,血债血偿,重振白家荣光,也定会寻得母亲,母子团聚。”
没有豪言壮语,却字字千钧,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决绝。
白震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悬了十六年的巨石,终于落地。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朵清雅的菡萏,正是当年他赠予沈清菡的信物。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你贴身收好,就当是个念想。”
白衍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夜色渐深,月光洒落在旧院之中,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无需多言,所有的期许与牵挂,都已藏在心底。
三日后,便是前往青阳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