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斩妹:吾为深宫之主》,大神“编织小梦”将元昭奥内斯特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赤红乱世,傀儡稚帝觉醒帝眸!
48件帝具尽在掌控,人心杀意无所遁形。
深宫藏锋,权谋破局,不做亡国昏君,要做执棋帝王。
借猛将之力,斩权臣之恶,救宿命之人,止乱世之戈。
当帝光照亮帝都,赤红之血,终将迎来昭世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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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试探人心------------------------------------------,鎏金灯架上的烛泪凝了厚厚一层,像深宫之中永远擦不尽的寒凉。,明黄色的锦被裹着他八岁的瘦小身躯,呼吸匀净,眉眼间还带着孩童独有的惺忪睡意,看上去与寻常被娇养惯了的傀儡帝王毫无二致。,从昨夜奥内斯特大臣离开的那一刻起,他便未曾合眼。——那是帝皇之眼触发的预警,从昨夜到此刻,三道带着敌意的视线始终缠在他身上:殿外值守的两名禁军是奥内斯特的亲卫,殿内伺候的小太监是定点盯梢的眼线,而最贴身、敌意最浓的,便是此刻端着银耳汤,缓步走到床前的奶娘王氏。,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天亮前都会一字不差地落进权臣的耳朵里。原作里,原主数次被大臣拿捏,全靠这女人实时传递的消息。,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伸手便要去扶元昭起身,指尖划过他肩头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陛下醒了?老奴炖了银耳莲子汤,润润喉,陛下今日还要去前殿听丞相大人理政呢。”,听上去无微不至,可元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遍遍扫过他的脸庞,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捕捉到任何一丝异状。,这女人必然记在了心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汽,小身子猛地往锦被里缩了缩,嘴唇哆嗦着,说话依旧是那副结结巴巴的样子,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哭腔:“奶、奶娘……朕、朕怕……昨夜、昨夜做了噩梦……”,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完美复刻了原主常年被权臣威压、胆小如鼠的模样。,眼底的轻视毫不掩饰,嘴上却柔声安抚:“陛下莫怕,有丞相大人护着您,这天下没人敢伤陛下分毫。”,一边把玉勺递到元昭唇边:“陛下快喝了汤,喝了就不怕了。”,指尖微微收紧。,他不敢赌。原主年少身体虚弱不堪,未必不是这些人常年用慢药磋磨的结果。,反而故意偏过头,小手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玉碗摔在青砖地上,银耳汤洒了一地,瓷片碎成数瓣。
“哇——朕不喝!朕怕!”
元昭瞬间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短腿胡乱蹬着锦被,模样狼狈又荒唐,活脱脱一个被宠坏又胆小怕事的痴傻孩童。
王氏被他突如其来的哭闹弄得一愣,随即眼底那点仅存的疑虑也散了个干净。
果然还是个不成器的傀儡,半点城府都没有,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根本成不了气候。
她连忙俯身收拾碎瓷片,假意嗔怪道:“陛下怎的如此不小心?老奴这就再去盛一碗。”
说罢,她起身快步往外走,脚步匆匆——明着是去重新炖汤,实则是急着去丞相府,把幼帝晨起哭闹、打翻汤碗的“蠢态”原封不动地汇报给奥内斯特。
元昭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余光却死死锁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哭声才戛然而止。
他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小的身子坐直,眼底的懵懂怯懦尽数褪去,只剩下与年龄绝不相符的冷静与锐利。
试探成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王氏亲眼见证他的无能,再由她的嘴,把“幼帝痴傻无用、全靠丞相做主”的印象,死死钉在奥内斯特的心里。唯有让这位权臣彻底放下戒心,他才能在这密不透风的帝宫囚笼里,凿出一线生机。
元昭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小小的身影在昏黄的烛火里显得格外单薄,后颈的麻意再次泛起——帝皇之眼的感知无声铺开,整个皇宫的气息都尽收心底。
他略过奥内斯特那道带着阴冷恶意的气息,略过布德大将军那道刚正却克制的战意,最终停在了皇宫西侧的御花园方向。
那里有一道气息,通体澄澈,没有半分敌意,像寒夜里唯一的一点暖光。
福安。
先帝潜邸时就跟着的老太监,也是先帝留给原主的最后一道暗线。原作里,这个老人一生忠于皇室,却因原主昏聩怯懦,一辈子没能被启用,最终在帝国覆灭时,自缢于先帝陵前,忠烈一生,无人知晓。
这是他在这腐朽深宫之中,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也是他必须收拢的第一个心腹。
元昭收敛了所有锋芒,重新换上那副懵懂怯懦的表情,扯着嗓子朝殿外喊道:“来、来人!朕、朕要去御花园玩!”
守在殿外的小太监连忙躬身进来,毕恭毕敬地应下,不敢有半分怠慢。他伺候元昭穿上鞋袜,披上轻便的龙纹小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御花园而去。
王氏还在丞相府没回来,身边的眼线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正好是他摸清福安轨迹、埋下伏笔的最好时机。
御花园里秋菊开得正盛,假山嶙峋,落叶铺了一地。
元昭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福安。
老太监年过六旬,背有些驼,穿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太监服,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正默默清扫着落叶。他神情谦卑,沉默寡言,混在一众太监里毫不起眼,像一粒随风飘的尘埃。
可只有元昭知道,这具苍老的身体里,藏着对皇室最纯粹、也最执拗的忠诚。
元昭故意挣脱小太监的搀扶,跌跌撞撞地跑到假山边,蹲在地上摆弄石子,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福安听见,也能让跟在身后的小太监记在心里:“朕、朕不懂朝政……全、全靠丞相大人做主……丞相大人是、是大好人……”
这些话,天黑前就会传到奥内斯特的耳朵里。
捧得越高,对方的戒心就越松。
福安扫地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蹲在地上的幼帝,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清扫落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元昭知道,他听见了。
这个隐忍了两年的老人,一直在等,等幼帝从权臣的阴影里醒过来的那一天。
元昭不动声色,用眼角的余光记下了他的一举一动:每日申时,会去御膳房为先帝灵位取供奉点心;酉时,会在藏书阁偏房当值,看守先帝遗留的旧卷宗;深夜轮值,多是在宫墙外围巡逻,极少能靠近内殿。
必须把他弄到自己身边来。
元昭心里有了计较,故意晃悠着站起来,朝着福安的方向跑过去,脚下一绊,刚好撞在了福安身上,手里的石子撒了一地,扫帚也被撞飞出去。
“哎呀!”
小太监们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来要扶元昭,还要呵斥福安。
元昭却先一步哇地哭了出来,却不是对着福安发火,只是抱着胳膊缩着身子,指着地上的扫帚,结结巴巴地说:“扫、扫得干净……他、他扫得干净……今晚、今晚让他给朕守夜!”
他闹得毫无章法,完全是孩童任性的模样,小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只能连忙应下。
福安僵在原地,浑浊的老眼再次看向元昭,这一次,里面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
元昭却已经转过头,继续哭着闹着要去摘花,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铺垫,已经埋下。
一日的伪装转瞬即逝。
夜幕降临,帝宫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宫道上的灯笼散发着幽冷的光。
王氏早已从丞相府回来,看元昭的眼神愈发随意。显然奥内斯特听了她的汇报,彻底放下了大半戒心,只当这个幼帝是个永远扶不起的阿斗。
她坐在外间,随口问起白天御花园的事:“陛下今日去御花园,玩得可开心?”
元昭窝在锦被里,啃着手指,傻乎乎地笑:“石、石头好玩……”
王氏撇了撇嘴,彻底没了试探的心思,翻了个身便不再说话。
可她没看见,背对着她的元昭,眼底一片清明。
三更时分,元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放声大哭,声音凄厉,瞬间惊醒了整个偏殿。
“哇——噩梦!朕怕!奶娘!奶娘!”
王氏匆匆从外间跑进来,满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装出慈爱的样子:“陛下怎么了?莫怕莫怕。”
“朕、朕要喝安神汤!”元昭哭着喊道,小手指着殿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去给朕取!快!晚了、晚了朕就告诉丞相大人!”
王氏皱了皱眉,安神汤在御膳房深处,来回至少要半炷香的时间。可看着幼帝哭得撕心裂肺,又搬出了奥内斯特,她不敢违抗,只能咬牙应道:“老奴这就去,陛下稍等。”
她转身快步离去,殿门“吱呀”一声合上,殿内只剩下提前安排好的、守夜的福安一人。
机会,终于来了。
元昭的哭声瞬间停止,他掀开锦被,赤着脚走到福安面前。烛火摇曳,映着他小小的身影,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怯懦,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一丝结巴,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缓缓吐出了那句先帝与暗线约定的、绝无第三人知晓的暗号:
“先帝御苑,梧桐叶落,旧人归否?”
福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里的宫灯“哐当”一声晃了晃,烛火险些熄灭。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幼帝,嘴唇哆嗦着,老泪瞬间盈满了眼眶。
这是先帝临终前,单独留给他的暗号。除了他与先帝,唯有皇室嫡系血脉,才有可能知晓!
这个被全天下当成傀儡痴儿的幼帝,竟然知道这个暗号?!
两年了。他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死气沉沉的皇宫,看着先帝打下的江山被权臣蛀空,看着幼帝被拿捏得毫无还手之力,无数次想以死殉主,却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等下去。
原来陛下,从来都不是痴儿。
福安膝盖一软,就要跪地叩拜,喉咙里滚出压抑了两年的哽咽:“陛……”
可就在这时——
“吱呀——”
殿门被猛地推开。
王氏去而复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提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食盒,显然根本没去御膳房,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元昭和福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陛下怎么不哭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冷,一步步朝着床榻走来,“刚才,陛下在和福总管,说什么悄悄话呢?”
元昭的指尖瞬间收紧,后颈的麻意炸开——帝皇之眼的预警迟了一步,这女人根本没走,一直躲在门外,听了许久。
深宫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