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烽火渡星河》,讲述主角陆晚星陆正锋的爱恨纠葛,作者“勿忘清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民国抗战 时空穿越 年代亲情 家国虐恋]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与情节均为艺术加工。
历史博物馆职员陆晚星,在整理太爷爷陆正锋的抗战遗物时,意外踏入1942年的烽烟。她以现代知识为刃,在敌后根据地守护年少的太爷爷,见证他从懵懂少年成长为铁血战士。文教员沈砚辞温隽有谋,与她并肩护祖,却在黎明前的任务中壮烈牺牲。待山河重光,她掌心的玉佩余温,成了跨越时空的家国羁绊。
《烽火渡星河陆晚星陆正锋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烽火渡星河(陆晚星陆正锋)》精彩片段
她要见太爷爷------------------------------------------,看着沈砚辞。,院子里只剩光秃秃的石榴树,枝丫在风里轻轻晃着。炭盆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把她从怔愣里拉回来。“你见过陆正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紧,“什么时候?在哪儿?”。他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关着,薛国涛的脚步声已经远了。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着干冷的泥土气息。他往外看了看,又把窗户合上。“去年腊月。”他转过身,靠着窗台,声音压得很低,“晋察冀,一个叫柳沟的村子。我去那边送东西,遇见他们支队的人。”。铁皮硌着掌心,冰凉的。“他跟你说了什么?”,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探究:“他说他有一个故人,叫晚星。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一个军绿色的铁皮文具盒来找他,那就是他孙女。”。“他还说——”沈砚辞顿了顿,“他孙女会从很远的地方来。远到他够不着,但那个文具盒能够着。”。炭盆里的火苗舔着炭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她的手还揣在口袋里,指头抵着那只文具盒。盒盖上那颗红五星,隔着棉布,硌着她的掌心。“他还好吗?”她问。,轻得几乎听不见。,目光里那层探究淡了些,换上一点别的什么——也许是了然,也许是别的。
“挺好。”他说,“去年见他的时候,他刚当上连长。带着二十几号人,枪不够,每人就发三发子弹。但他说,等开春了,鬼子再来,他就让那三发子弹一颗打死一个。”
陆晚星没说话。她想起太爷爷的遗物里那枚奖章,正面是“抗战胜利”四个字,背面有一串编号。她想起老宅堂屋里那张黑白照片,八十三岁的太爷爷穿着中山装,眼神温和。
她现在离那个八十三岁,还有四十多年。
“你……”她抬起头,看着沈砚锋,“你信吗?他说的话。”
沈砚辞没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坐得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不是炭盆的烟火,是野地里烧过什么东西之后留下的那种。
“我不信。”他说。
陆晚星心里一沉。
“但我见过很多不信的事。”沈砚辞看着她,“去年秋天,我们一个联络员被堵在村里,出不去。鬼子挨家挨户搜,眼看就要搜到他藏的那户人家。那家的老太太,六十多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愣是把鬼子引到村外的地窖里,说自己男人藏在里头。鬼子下去看了,没人,出来就把她打了。”
他顿了顿。
“她死的时候,还在笑。”
陆晚星听着,没说话。
“还有一个小孩,十一二岁,给咱们送信。路上遇到鬼子的巡逻队,他把信塞进嘴里,咽下去。鬼子问他干什么的,他说要饭的。搜他身上,什么也没有,就放了。他走回去,找到我们的人,说信我吃了,你们再写一封,我记着内容,能背出来。”
沈砚辞看着她,目光很平静。
“所以你说的事,我不信。但这世上,比我信的事多的是。”
陆晚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
她想起那些档案,那些展板上的照片,那些她亲手整理过的遗物。她以为自己知道那段历史。她以为那些牺牲、那些苦难,都是纸上的字、展柜里的东西。
但现在她坐在这儿,一九四二年的腊月,炭盆里的火烤着她的小腿,窗外是光秃秃的石榴树,面前坐着一个三年后会死的人。
“陆小姐。”沈砚辞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从哪儿来?”
陆晚星看着他。
“很远的地方。”她说。
“多远?”
她想了想:“八十多年。”
沈砚辞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她说:
“那就是够不着了。”
“嗯。”
“那你怎么回去?”
陆晚星愣住了。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不过半个多钟头,她光顾着震惊、害怕、辨认这些人是谁,根本没想过怎么回去。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
沈砚辞锋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站起来。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毛笔,在手里转了转,又放下。
“那就先活着。”他说,“不管从哪儿来的,活着才有回去的路。”
这句话,陆晚星好像听过。
她想起来了——那份人物设定里写的:他懂她的时代空执念,她惜他的家国孤勇。她当时觉得这话写得有点矫情,现在忽然懂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薛国涛的声音:“沈先生!晚星姐!吃饭了!”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点东西——像是在说,先吃饭,别的事再说。
他走过去打开门。薛国涛站在门口,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往屋里探脑袋:“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聊怎么治你。”沈砚辞面不改色,“你晚星姐说,你这样的,一天打三顿,半个月就能背出《论语》。”
薛国涛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你——!”
陆晚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是她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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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摆在前厅。
薛老爷坐主位,旁边空着一个位子,说是大少爷在城里办事没回来。薛国涛挨着他坐,对面是沈砚辞。陆晚星被让到沈砚辞旁边,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白菜炖粉条,还有一碟子咸菜、几个杂面馒头。
“粗茶淡饭,先生别嫌弃。”薛老爷举了举筷子。
沈砚辞微微欠身:“薛老爷客气了。如今这个年月,能吃上热乎饭已经是福气。”
薛老爷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上个月县城那边过队伍,听说打了一天一夜,死了好几百人。咱们这儿偏,暂时还消停,但谁知道哪天……”
他没说下去,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陆晚星慢慢吃着。白菜炖得很烂,粉条是红薯粉的,有点硬,但热汤热水的,吃得人身上暖和。她一边吃,一边悄悄打量桌上的人。
薛老爷五十来岁,眉目间有点疲惫,但举止还算稳重。他吃得不多,筷子动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薛国涛倒是吃得欢,埋头扒拉粉条,嘴角沾着菜汤。
沈砚辞吃得很斯文,不急不慢的,但筷子落得准,夹的都是离自己近的菜,从不往中间够。
“陆小姐。”薛老爷忽然开口。
陆晚星抬起头。
“你爹妈托我照顾你,我得对得起人家的信任。”薛老爷放下筷子,“你在北平念过书,见过世面,往后老二的功课,你多费心。沈先生是城里来的,有学问,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他。”
陆晚星点头:“好。”
“还有——”薛老爷顿了顿,“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凡事小心些。这年月不太平,村里虽好,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唉。”
他没说完,但陆晚星听懂了。
这年月,没有哪里是真正安全的。
吃完饭,薛国涛被王妈带去午睡。薛老爷说有事要出门,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敲门。
是个半大小子,穿着破棉袄,脸冻得通红,手里拎着个篮子。王妈开门把他放进来,他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像在找谁。
沈砚辞从西厢房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那小子看见沈砚辞,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把篮子往他手里一塞:“先生,您要的菜,我娘让送来的。”
沈砚辞接过篮子,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跟你娘说,菜挺好,下回少送点,吃不完。”
那小子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就跑,跑得飞快,一眨眼就出了院门。
陆晚星站在自己屋门口,看着这一幕。
沈砚辞拎着篮子往西厢房走,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停。
“陆小姐。”他压低声音,眼睛看着前方,没看她,“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别出来。”
陆晚星心里一跳。
沈砚辞已经走了。他推开西厢房的门,进去,把门关上。
陆晚星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篮子里的,不是菜。
她刚才看见了——那小子把篮子递给沈砚辞的时候,篮子一晃,露出底下一截黑乎乎的东西。
铁的。
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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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陆晚星没睡。
她躺在雕花木床上,盖着厚棉被,听着外面的动静。窗外的风声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像有人在哭。远处的狗叫了几声,又停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后半夜,也许是天快亮的时候。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库房里,蹲在那个老木箱前,手里拿着那只铁皮文具盒。日光灯光亮着,嗡嗡响,一切都很正常。她站起来,想走出去,但库房没有门。四面都是墙,墙上贴满了黑白照片——
太爷爷的,年轻的;沈砚辞的,笑着的;还有一个女孩,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穿着淡蓝色旗袍,站在梳妆台前,冲她招手。
她想走过去,但脚下动不了。低头一看,脚被黄土埋住了。黄土越埋越深,没过小腿,没过膝盖,没过腰——
她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灰白的光从窗纸里透进来,照在床前的踏板上。
外面有脚步声,很轻,很快,然后是一阵嘈杂——有人在喊,听不清喊什么,但声音很急。
陆晚星坐起来,披上棉坎肩,走到门口。她拉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一哆嗦。
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王妈,薛国涛,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穿着破棉袄的男人。他们围成一圈,中间蹲着一个人。
那个人抬起头。
是昨天送菜的那个半大小子。他的脸不是冻红的,是哭红的,眼眶肿着,鼻涕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没了……”他哭着说,“都没了……柳沟村,昨天下午,鬼子的队伍……全没了……”
陆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
柳沟村。
沈砚辞昨天说的——去年腊月,他去过一个村子,叫柳沟。村里有个年轻人,叫陆正锋。
她转身就跑。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她一把推开。屋里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只篮子——就是昨天那小子送来的那只。篮子里的东西已经拿走了,只剩几片干菜叶子。
她转身跑出去,冲进院子,一把抓住那个半大小子的胳膊:
“你说清楚,柳沟村怎么了?”
那小子被她吓得一愣,结结巴巴地说:“鬼、鬼子……昨天下午,突然来的……烧了村子,打死了好多人……”
“陆正锋呢?”她问,“陆正锋在哪儿?”
那小子茫然地看着她:“谁?”
陆晚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太爷爷活到了八十三岁,活到了她出生,活到了她记事。所以她从来没想过,一九四二年的冬天,他可能也会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但很稳:
“他不在村里。”
陆晚星猛地回头。
沈砚辞锋站在院子门口,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棉袍,肩上背着一个包袱。他的脸被晨光照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昨天一早带队出去了。”沈砚辞走过来,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停,“往北,接应一批物资。”
陆晚星看着他,说不出话。
沈砚辞也看着她。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冬天的井水,但井水底下有东西在翻涌。
“陆小姐,”他说,“我要走了。”
陆晚星知道他要走了。他本来就不是来教书的。那个篮子里的东西,那个半大小子带来的消息——他在这儿的事已经办完了,或者,出了变故。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像是告别,又像是别的什么。然后他转过身,往院门走去。
走出两步,他停下来。
他没回头,只把手伸到背后,手里握着一样东西。
“这个,”他说,“他让我带给你的。”
陆晚星接过来。
是一枚铜钱。
不大,比一元硬币略小,方孔,锈得厉害,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字迹。边缘有个小孔,穿过一根红绳,红绳已经褪成暗粉色。
和她从太爷爷遗物里翻出来的那枚,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
但院门口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