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悬疑《雁门酒娘》是作者“塑料漩涡的顾老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虎林晚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雁门关下有家酒馆,酒娘林晚照酿的酒烈,但烈得不伤人。
她爹是雁门关守将,十年前被人陷害通敌,斩首示众。
她回来开酒馆,不是卖酒,是收网。
开张第一天,老兵喝了口酒眼眶红了:这酒像林将军酿的。
沈怀谦的亲兵来收税:每月五两。
深夜醉话传来:沈将军说你爹是叛国贼!
偷来的账本上,税款大半进了沈府月例。
瘸腿老兵递来一封信:沈怀谦克扣军饷,伪造通敌证据。
拦下马群的木箱,茶叶底下藏着箭头——沈怀谦在往关外卖军器。
那块沈府令牌背面,刻着粮道二字。
最险的一段,被谁卡住,谁就捏住了雁门关的命脉。
诗在,关在;关在,魂在。
林晚照攥着将军印,铜锈扎进掌心,血滴在门槛上。
照夜白,斩仇守关。
守关人,守的不是关,是真相。
《雁门酒娘赵虎林晚照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赵虎林晚照)雁门酒娘最新小说》精彩片段
账本------------------------------------------。,一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他在桌边坐下,把刀解下来搁在桌上,刀柄磕了一下桌板,闷响。“掌柜的,酒。”。赵虎端起来喝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税的事,”他把碗放下,“得涨。涨多少?八两。”。她直起腰,看着赵虎:“前天才定的五两。前天是前天。”赵虎不看她的眼睛,盯着碗里的酒,“沈将军的意思,关下商户统一涨。为什么?”,拍了一下桌子:“你一个开酒馆的,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把抹布搭在肩上,转身走到柜台后面。赵虎以为她认了,端起碗又喝了一口。。坛子和柜台上那个一样大,但坛腹没有篆字,光秃秃的,封口的泥还没干透。她把坛子放在赵虎桌上,拍开泥封。泥封里掺着艾草,一股苦香散出来。“新酿的照夜白,请军爷尝尝。”,皱眉:“味道不对。”
“新酒都这样,”林晚照给他倒了一碗,“后劲大。我这酒,专治不服。”
赵虎看了她一眼,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没吐出来,又喝了一口。第三口的时候,他砸了咂嘴:“还行。”
林晚照又给他倒了一碗。赵虎喝得快,一碗接一碗,像是心里有事借酒浇愁。喝到第四碗的时候,舌头大了,说话开始含混。
“你这个人,”他指着林晚照,“还行。比那些商户强。一个个抠得要死,八两银子跟要他们命似的。”
林晚照给他倒第五碗,指尖沾了点坛口的泥封,蹭在围裙上——艾草泥,母亲教的封坛法,防虫也防小人。
“沈将军收的税,都用在关上了吧?”
“那当然。”赵虎端起碗,喝了一半,“沈将军说了,取之于关,用之于关。”
“那沈府月例是什么?”
赵虎手停了。碗悬在半空,酒晃了晃。他盯着林晚照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很难看:“你听谁说的?”
“瞎猜的。”
赵虎把碗里的酒干了,碗往桌上一顿:“你少瞎猜。”说完趴在了桌上,打起了呼噜。
林晚照站着没动,等了一会儿。赵虎的呼噜声很均匀,嘴角淌着酒,手指头还搭在碗沿上,但已经松了。
她慢慢伸出手,摸到他怀里。手指探进去,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个本子。她夹住,慢慢抽出来。
是个蓝布封面的账本,巴掌大小,边角磨得起毛。她翻开第一页,上面记着日期和数字,字迹潦草但不乱。翻了几页,她看明白了——这是关下商户交税的记录。每笔后面都注了去向,大部分写着“沈府月例”,后面跟着银两数。
她飞快地翻,一页一页看。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时候用上了,数字和名字像刻在脑子里一样。翻到最后一页收据,落款处“沈怀谦”三个字笔迹端正,和赵虎的潦草完全不同。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横平竖直,一笔一划,写的时候很用力,纸背都压出了凹痕。
她把账本合上,正要塞回去,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赵虎的眼睛睁着。通红,但清醒。
林晚照的心猛地缩了一下,但她脸上没动。
“你喝多了。”她说,声音很平。
赵虎盯着她,攥着她手腕的手没松。他的手指头很粗,茧子厚,掐得她骨头疼。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呼吸可闻。
赵虎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账本上,又移回来。
“你眼睛和你爹一样。”他说。
然后手松了。
他趴在桌上,这次是真打呼噜了。
林晚照站在桌边,手腕上五个红指印,慢慢肿起来。她没揉,把账本塞回赵虎怀里,动作很轻,像放回去一个容易碎的东西。
顾清和从后厨出来,端着一盆洗完的酒碗。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赵虎,又看了一眼林晚照的手腕,拨算盘的手指顿了一下——那个指印的宽度,他见过。在周砚书案卷里,有一份供状上按的指印,也是这个尺寸。
他没说话,把碗放进柜子里。
“他喝多了。”林晚照说。
“嗯。”
“等他醒了,让他走。”
“嗯。”
林晚照走到柜台后面,坐下。她把右手放在膝盖上,手腕朝上,五个指印越来越紫。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把手翻过去,掌心朝下。
顾清和走过来,把一碗水放在她面前。她端起来喝了,没尝出味道。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赵虎醒了。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愣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然后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刀,看了林晚照一眼。
“走了。”
“慢走。”
赵虎走到门口,掀帘子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没回头,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
“别查了。”
帘子落下来,脚步声远了。
顾清和站在柜台后面,拨了一下算盘珠子:“他让你别查了。”
“听见了。”
“你查了。”
林晚照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从底下摸出那个暗格里的布包。她把布包打开,把半块将军印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然后她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炭笔——平时在酒坛上记日子用的——铺开一张草纸,开始写字。
顾清和走过来看。她写的是账本上的数字:商户名字、交税日期、金额、去向。翻到最后一页收据,落款处“沈怀谦”三个字笔迹端正,她照着描了一遍,横平竖直,一笔一划。写了满满一张纸,她把炭笔放下,吹了吹墨迹。右臂有点酸——过目不忘的本事用久了,指尖会发麻。她甩了甩手,掌心的朱砂粉末簌簌落下,像撒了一把碎血。
“你全记住了?”顾清和问。
“过目不忘,算本事吗?”
顾清和看着她,没接话。他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折好,递还给她。
“藏好。”
林晚照把纸和将军印一起包回布包里,塞进暗格。她把暗格的木板挡好,又搬了两个酒坛挡在前面。
做完这些,她直起腰,看了一眼墙上的诗轴。诗轴安安静静地挂着,“秦时明月汉时关”七个字在油灯下泛着黄。
“沈怀谦。”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
窗外有风吹过,酒旗在檐下响了一声。
她把赵虎喝过的那套碗收进后厨。碗底还残着一点酒,她倒进水池里,用水冲干净。洗碗的时候,手腕上的指印碰到水,刺痛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五个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像掐上去的印章。
她想起账本上写的“沈府月例”四个字。四十两银子,够关下十户人家吃一年。沈怀谦一个月从商户身上刮四十两,养的是他的府邸,不是雁门关。
她把碗扣在架子上,擦干手,回到前厅。
顾清和已经收拾好了桌子,把椅子都归了位。他站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珠子响了几下,停了。
“明天,”他说,“赵虎要是再来呢?”
“不会来。”林晚照说,“他该说的说了,该警告的警告了。再来,就是沈怀谦的事了。”
“沈怀谦会来吗?”
林晚照想了想。账本上“沈怀谦”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横平竖直,一笔一划,写的时候很用力。
“会。”她说。
她吹灭了油灯。黑暗里,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照在柜台的酒坛上。坛腹的“照夜白”三个字看不太清,但朱砂的痕迹还在,隐隐约约的,像一道干了的血痕。
诗轴被风吹得纸角掀起来,露出“万里长征人未还”的后半句。林晚照躺在后屋的床上,手腕上的指印还在疼。她把手搭在胸口,指腹无意识地搓了搓——那里还残着朱砂的粉末,干了的,一搓就掉。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账本上的数字,一排一排,清清楚楚。
四十六两。
四十两。
沈府月例。
“该收网了。”她低声说。
窗外酒旗响了一声,像在应和。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什么也没有,但她觉得有人站在墙后面看着她。
她睁着眼睛,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