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烬光逢曜:万人嫌她飒爆全场》,主角苏清鸢苏清鸢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她是苏清鸢,星榆高中人人可欺的万人嫌。
孤儿出身,衣着破旧,被寄养家庭磋磨,被同窗霸凌嘲讽,所有人都嫌她阴鸷孤僻,配不上这繁华豪门场。
没人知道,她早逝的父母,留下了数十亿遗产与顶尖科技秘宝;更没人知道,这颗蒙尘的明珠,一朝觉醒,便要掀翻这庸碌天地。
褪去怯懦,她锋芒毕露,学霸成绩碾压全场,商业手腕惊爆豪门,清冷容颜一现,便成了众人追之不及的白月光。
后来——
清冷学神为她执笔算尽金融棋局,桀骜校草为她收心做忠犬,温柔校医为她倾尽温柔守她安康,腹黑总裁为她保驾护航平尽风浪,阴郁画家为她执笔绘尽世间星光。
曾经的万人嫌,成了全豪门捧在手心的万人迷。
苏清鸢冷眼睨之:搞事业,虐渣渣,爱情只是锦上花。
烬光破尘,曜世而来,这天下,她要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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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在夜色中穿行,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流淌的星河。
苏清鸢数着路灯。一盏,两盏,三盏……每经过十盏,顾晏辰就会看一眼后视镜。他在看有没有车跟踪,苏清鸢知道。而她也知道,那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三个车身的距离,像一头耐心的猎豹。
沈辞。
她没有回头,没有打草惊蛇。在这个棋盘上,每一颗棋子都有它的用处,包括这个突然对她产生兴趣的学神。
"到了。"
顾晏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车停在一栋老式洋房前,铁门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金属。但门牌号依然清晰——梧桐路17号。
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来过这里。三岁之前,这里是她的家。她记得院子里那棵梧桐树,记得二楼窗户上挂着的紫色风铃,记得母亲抱着她在客厅里转圈,裙摆像花朵一样绽放。
"十四年没人住,"顾晏辰下车,为她打开车门,"但我每周派人打扫。你父母的房间,保持原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包括那个晚上。"
哪个晚上?
苏清鸢想问,但没有开口。她跟着顾晏辰走进院子,梧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某种她听不懂的语言。树下的秋千架还在,铁链已经生锈,座椅上积着落叶。
她三岁之前,应该在这里荡过秋千。
"一楼是客厅和书房,二楼是卧室,"顾晏辰用钥匙打开大门,"地下室有你父亲的工作室,曜能的核心资料都在那里。但今晚——"
他停在楼梯口,转身看她。
"我建议你先看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黄铜质地,形状古朴,和她用来打开床底箱子的那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把钥匙的齿纹更复杂,柄上刻着一个"晚"字。
母亲的姓。
"你父母卧室的保险箱,"顾晏辰把钥匙放在她手心,"密码是你母亲设的,我不知道。但里面有些东西,应该由你亲自打开。"
苏清鸢握紧钥匙,金属的凉意渗入骨髓。
"你不进去?"
"我在楼下,"顾晏辰走向客厅,身影被黑暗吞没了一半,"如果你需要……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他为什么剪断刹车油管?解释他为什么参与那场收购?解释他为什么十四年后才出现,却又要警告她"怎么死"?
苏清鸢没有追问。她转身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碎片上。三岁的记忆模糊得像水底的倒影,但某种本能让她准确地找到了那扇门——走廊尽头,朝南的那间。
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矩形。房间里的陈设和她记忆中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熟悉。那张雕花大床,那个梳妆台,那面落地镜——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瘦削,和墙上挂着的照片里的女人惊人地相似。
母亲。
林晚秋。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清冷疏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人想靠近又不敢亵渎。
苏清鸢走向梳妆台。
抽屉里放着一些女人用的东西——梳子,发卡,一瓶已经干涸的香水。她拿起香水,对着月光看了看,瓶身上印着"N°5",是母亲最喜欢的味道。
然后她看到了保险箱。
嵌在墙壁里,被一幅油画挡住半边。油画是父亲的笔迹,画的是母亲坐在梧桐树下的背影,裙摆铺展在草地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苏清鸢用钥匙打开保险箱。
里面只有一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字:"给我亲爱的女儿,当你准备好知道一切的时候。"
是母亲的字迹。
苏清鸢的手指颤抖起来。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清鸢: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打开了箱子,见到了晏辰,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刹车油管的真相。
不要恨他。
这是妈妈最想对你说的话。1999年3月15日那个晚上,我和你父亲已经知道傅氏要对我们下手。我们本可以逃跑,可以报警,可以放弃曜能技术换取平安。但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用我们的死,换取你的生,换取技术不被傅氏垄断,换取晏辰这个双面间谍的身份不被揭穿。
刹车油管是晏辰剪断的,但那是我们要求的。只有这样,傅氏才会相信他,才会让他活到今天,才会让他有机会保护你,保护曜能。
我们死得其所。
但你,我的女儿,你要活得灿烂。不要复仇,不要被仇恨吞噬,不要让曜能成为第二个诅咒。用它去创造,去照亮,去证明你父亲说的那句话——科技的本质是让更多人活得更好。
保险箱的第二层,有你父亲留给你的真正礼物。不是技术,不是财富,是选择。
永远爱你的,
妈妈
1999.3.14"
信纸从苏清鸢手中滑落。
她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不要恨他——母亲用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写下这四个字,只为让她原谅一个"凶手"。
而那个"凶手",此刻正坐在楼下的黑暗里,等待她的审判。
苏清鸢弯腰,捡起信纸,重新读了一遍。又一遍。第三遍时,她终于注意到了那个细节——"保险箱的第二层"。
她看向保险箱内部。
第一层已经空了,只有那个信封。但箱底似乎比外观更浅,像是……有夹层。
她用手指敲击,声音空洞。
找到机关了。在箱壁的右下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陷。她按下去,箱底缓缓弹起,露出下面的空间。
里面躺着两样东西。
一张身份证,和一把车钥匙。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她,但名字是"林曜"——母亲的姓,父亲的技术代号。出生日期比她真实的晚两年,地址是瑞士某小镇。
车钥匙上印着宝马的标志,但齿纹和普通钥匙不同,像是某种……特殊装置的启动器。
苏清鸢拿起身份证,对着月光。
这是母亲给她准备的退路。一个新的身份,一辆可能藏着更多秘密的车,以及,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选择——
逃离。
放弃"曜能",放弃复仇,放弃五十五亿的遗产,用"林曜"的名字,在瑞士某个小镇安静地活下去。
这是母亲想要的吗?
不要复仇,不要被仇恨吞噬,不要让"曜能"成为第二个诅咒。
苏清鸢闭上眼睛。
她想起天台上林薇薇悬空的身影,想起自己那一瞬间的犹豫。她选择了拽上来,而不是推下去。那是不是意味着,她骨子里和母亲一样,不想成为凶手?
但傅氏呢?
那个剪断刹车油管、剪辑黑匣子录音、让她的父母"死得其所"的傅氏呢?
她想起视频里父亲的话:"不要信任顾晏辰。"又想起母亲的话:"不要恨他。"
该听谁的?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清鸢迅速将身份证和车钥匙塞进口袋,把信纸折好放回原处。她关上保险箱,转身时,门已经被推开。
不是顾晏辰。
是温景然。
校医,那个唯一对她温和的人,此刻站在门口,白大褂换成了深灰色的风衣,金丝眼镜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垂向地面,但手指扣在扳机上。
"苏同学,"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像是每次为她处理伤口时的语气,"你不该来这里。"
苏清鸢的后背抵上保险箱,金属的凉意透过校服渗入皮肤。
"温医生?"
"或者,"温景然微笑,那笑容和他平时一样温润,却让苏清鸢的血液凝固,"你应该叫我,傅景然。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明远的,私生子。"
他向前走了一步,枪口抬起,指向她的胸口。
"我等了十四年,"他说,"等曜能技术重现,等苏明远的女儿长大,等顾晏辰忍不住把她带到这里。"
他又走一步,苏清鸢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还有某种昂贵的木质香调。那是她熟悉的,每次处理伤口时都会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作呕。
"你知道吗?"温景然的语气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我父亲当年本想收养你。用你来要挟顾晏辰,交出技术底稿。但顾晏辰把你藏得太好了,好到我们都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孤儿。"
他轻笑一声。
"直到你在图书馆里,解出了那道期权定价模型。用的是曜能的数学基础。我们才确定,苏明远的女儿,继承了他的脑子。"
苏清鸢的手指悄悄移向口袋。
那里有车钥匙,有身份证,还有……她从梳妆台上顺走的,那瓶干涸的香水瓶。玻璃质地,边缘锋利。
"沈辞是你的人?"她问,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冷静。
"沈辞?"温景然挑眉,"那个跟着你来的小子?不,他是沈家的人,沈家和傅氏是世仇,他查傅氏查了很多年。我倒是好奇,他为什么对你感兴趣。"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不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清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枪口逼近。
"第一,跟我走,交出曜能技术的全部资料,我保证你活到十八岁,拿到你的五十五亿,然后我们各不相干。第二——"
他顿了顿,笑容依然温柔。
"我开枪,制造一场入室抢劫的意外。顾晏辰在楼下,他会是第一个嫌疑人。沈辞在外面,他会是第二个。而我,"他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会是那个发现尸体、悲痛欲绝的校医。"
苏清鸢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平时一样,温润,细腻,带着医者特有的悲悯。但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疯狂,是执念,是十四年的等待终于看到尽头的贪婪。
"你选哪个?"温景然问。
苏清鸢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了香水瓶,计算着距离和角度。温景然比她高,但比她瘦,如果她能在他扣动扳机之前——
"别动,"温景然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父亲也想过反抗,结果呢?刹车油管被剪断,飞机从三千米高空坠落,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他的手指收紧。
"我数到三。一——"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温景然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瞬,只有不到半秒,但足够了。苏清鸢掏出香水瓶,用尽全力砸向他的脸。玻璃碎裂,干涸的香水残渣飞溅,温景然后退,枪口偏移——
枪响了。
子弹嵌入她身后的墙壁,距离她的耳朵只有十厘米。耳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但苏清鸢没有停。她撞开温景然,冲向门口,却在楼梯口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顾晏辰。
他的脸色苍白,左手捂着腹部,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他受伤了,不知道是在楼下遭遇了什么,但他的右手稳稳地握住了苏清鸢的手腕。
"地下室,"他的声音嘶哑,"密码是你父亲的名字拼音,里面有车,可以启动你手里的钥匙。走,现在。"
"你呢?"
"我拖住他。"
顾晏辰转身,面对着追出来的温景然。两个男人对视,一个腹部流血,一个满脸香水残渣,却都露出了某种奇异的笑容。
"晏辰哥,"温景然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像是旧友重逢,"十四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逞英雄。"
"景然,"顾晏辰的声音低沉,"你父亲当年用你母亲的命要挟你,和现在用曜能要挟你,有什么区别?你还是要当他的刀?"
温景然的表情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顾晏辰动了。他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枪滑落在地,撞向楼梯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清鸢没有犹豫。
她转身跑向地下室,脚步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地下室的密码锁就在眼前,她颤抖着输入"sumingyuan"——
门开了。
里面不是她想象的工作室,而是一个车库。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中央,车型老旧,是1999年的款式,但车身被保养得锃亮,像是随时等待着出发。
苏清鸢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钥匙插入,转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仪表盘上的灯次第亮起。她看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文件袋,封口处印着明远科技的logo。
没时间看了。
她挂挡,踩油门,车库的门自动升起。月光倾泻而入,她看到前方的路——不是通往院子大门,而是一条她从未见过的地下通道,延伸向未知的黑暗。
后视镜里,洋房二楼突然亮起一道火光。
然后是爆炸声。
苏清鸢的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她没有停车,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前方隧道尽头的那一点微光。
顾晏辰还在里面。
温景然还在里面。
十四年的秘密,她父母的房间,母亲的信,全都还在里面。
但她活着。
这是母亲想要的吗?用父母的死,用顾晏辰的牺牲,用一场又一场的爆炸和背叛,换取她活着?
隧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
苏清鸢踩下油门,宝马像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冲向那片光明。而在她身后,地下通道的入口缓缓闭合,将爆炸声、火光、和那个旧时代的一切,都封存在黑暗里。
她冲出了隧道。
不是城市的街道,不是郊区的公路,而是一片开阔的海岸线。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有无数颗星星沉在水底。
宝马停在沙滩上,引擎熄灭。
苏清鸢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校服被汗水浸透,手腕上还有顾晏辰留下的温度,口袋里装着母亲的身份证和那把车钥匙,副驾驶座上放着未置的文件袋。
她活下来了。
但这不是结束。
她想起温景然的话——"沈家和傅氏是世仇"。想起那辆始终跟着她的黑色轿车。想起沈辞递给她电话号码时,眼神里那种探究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玩具的目光。
棋盘上不止顾晏辰和温景然。
还有沈辞,还有林薇薇的父亲,还有无数个她尚未见过的、觊觎"曜能"的豺狼。
苏清鸢直起身,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名单,手写的,她认得出是父亲的字迹。名单上有二十七个名字,分成三列。第一列标注着"已确认死亡",第二列是"疑似叛徒",第三列只有一个人名——
"沈辞,沈氏集团继承人,1999年3月15日生于瑞士,母亲林晚星,林晚秋之妹。"
苏清鸢的血液凝固了。
沈辞。
不是沈家的继承人,是她的……表弟?
母亲妹妹的儿子,出生于父母坠机的同一天,在瑞士——和她母亲为她准备的退路,是同一个地方。
这是巧合?
还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布局?
文件袋底层还有一张照片,是父亲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男孩约莫五六岁,戴着眼镜,笑容腼腆。照片背面写着:"沈辞,1995年摄于明远科技实验室。天赋异禀,未来可期。"
1995年。
沈辞那时应该已经出生了,如果名单上的信息是真的。但照片里的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而1999年时他应该是四岁……
年龄对不上。
除非,名单是假的。
或者,照片是假的。
或者,沈辞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
苏清鸢看向窗外。
海岸线空旷,月光皎洁,远处的礁石上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她眯起眼睛,辨认出那身形——清瘦,挺拔,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
沈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跟踪她?还是,他早知道这条隧道的出口?
苏清鸢握紧方向盘,手指关节发白。她想起天台上他递给她电话号码时的表情,想起他说"有趣"时的语气,想起他查到的那些关于傅氏和顾晏辰的信息。
他一直在引导她。
引导她怀疑顾晏辰,引导她查傅氏,引导她打开父母的箱子,引导她……来到这里。
为什么?
她推开车门,走向礁石。海风很大,吹得她的校服猎猎作响,吹散了她的头发,露出那张清冷绝色的脸。
沈辞转过身,看着她走近。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漠,疏离,像是在看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但苏清鸢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看到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看到了什么?"苏清鸢问,"看到你是我表弟?看到你的年龄对不上?看到你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妹妹,却在我父母坠机那天,在瑞士生下了你?"
沈辞沉默了很久。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规律的轰鸣,像是大地的脉搏,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母亲没有生下我,"他终于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破碎,"我是试管婴儿。林晚星,你的小姨,用你母亲的卵子和……某个人的精子,在实验室里制造了我。"
苏清鸢后退一步。
"制造?"
"为了曜能,"沈辞微笑,那笑容和他平时一样清冷,却带着某种自嘲,"你父亲发现,曜能技术的核心算法,需要一种特殊的基因序列才能完全解锁。那种序列,在你母亲家族的女性身上携带。林晚秋有,林晚星也有。但她们都拒绝用自己的孩子做实验,所以……"
他摊开手,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制造了我。一个没有父母、只有编号的孩子。1999年3月15日,你父母坠机的同时,我在瑞士的实验室里出生。同一天,同一时刻,像是某种命运的讽刺。"
苏清鸢想起视频里母亲未说完的话。
"无论选择什么,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你是光?
还是记住,你只是一个实验品,一个密码,一个为了解锁技术而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顾晏辰知道,"沈辞继续说,"你父母知道。温景然也知道。所以他们都想控制你,或者,控制我。因为曜能的完整形态,需要我们两个人同时在场才能激活。你是钥匙,我是锁,缺一不可。"
他走向她,步伐稳定,像是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狼。
"但现在,锁不想被打开了,"他说,"钥匙,你想不想试试——反过来?"
苏清鸢盯着他。
盯着这个自称是她表弟、自称是被制造出来的、自称不想被打开锁的男人。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色泽,不是纯黑,而是带着一点深褐,和她母亲的眼睛,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是,"沈辞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可以合作。不为了曜能,不为了傅氏或顾氏,只为了……活下去。作为人,而不是工具,活下去。"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却让她战栗。
"顾晏辰快死了,"他说,"温景然也活不成。洋房里的保镖是我安排的,文件袋里的名单也是我伪造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曜能的秘密随着那场爆炸消失了,以为你和我在里面同归于尽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期待。
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等待她的选择,等待她成为……他的同类?
"我们可以去瑞士,"沈辞说,"用你母亲准备的身份证,用我这些年攒下的钱。忘掉曜能,忘掉复仇,忘掉这一切。就像你母亲希望的那样——"
"活得灿烂。"
苏清鸢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和她母亲相似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是真诚?是欺骗?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还是……同类之间的求救?
她想起母亲信里的话。
不要复仇,不要被仇恨吞噬。
但母亲也说,要用"曜能"去创造,去照亮。
不是逃避,不是遗忘,是面对,是选择,是成为光。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
沈辞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神暗了一瞬,像是灯火被风吹得摇曳。
"那我只好,"他说,"把你交给傅氏。他们一直在找曜能的钥匙,而你,苏清鸢,是最后一把。"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邀请她共舞,又像是在等待她戴上镣铐。
"选吧,"他说,"表姐。"
海浪声轰鸣,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舞台的追光,又像是审判的利剑。苏清鸢看着那只手,苍白,修长,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她想起温景然的枪,想起顾晏辰的血,想起母亲信里那个"选择"。
然后,她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没有握那只手。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的身份证,在沈辞面前晃了晃。
"林曜,"她说,"这是母亲给我准备的名字。不是苏清鸢,不是钥匙,不是工具。是一个人,一个可以选择自己命运的人。"
她把身份证塞回口袋,转身走向宝马。
"我不跟你去瑞士,"她说,头也不回,"也不把曜能交给傅氏。我要回去,找到顾晏辰,找到真相,找到让所有人都没法再控制我的办法。"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你可以跟来,"她透过车窗看向他,"作为表弟,作为盟友,或者作为敌人。但别再试图替我选。"
引擎轰鸣,宝马的轮胎在沙滩上划出一道弧线,驶向公路。后视镜里,沈辞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海岸线的尽头。
但苏清鸢知道,他没有离开。
他会跟着她,就像他跟着她来到天台,来到图书馆,来到这栋洋房。他是锁,她是钥匙,他们注定要纠缠,直到"曜能"的真相大白,或者,直到他们中的一个,彻底毁灭。
公路向前延伸,路灯像是一条金色的河流。苏清鸢握紧方向盘,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的文件袋。
她需要找到顾晏辰。
需要确认他是死是活。
需要知道,母亲那句"不要恨他"背后,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学会使用"曜能"——不是为了创造,不是为了照亮,而是为了……
保护自己。
宝马在夜色中疾驰,像是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黑暗的天幕。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傅氏集团的董事长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趣,"他说,"林晚秋的女儿,比她想象的更倔强。"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五个年轻人,站在明远科技的实验室门口,笑容灿烂。苏明远,林晚秋,顾晏辰,林晚星,以及……
一个被剪掉的身影。
"通知下去,"傅董事长说,"启动曜能计划的最终阶段。既然钥匙不想开锁,那就……"
他顿了顿,手指敲打着桌面。
"毁掉锁,让钥匙别无选择。"
窗外,夜色深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像是某种预兆,又像是命运无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