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回豪门三个月,我被全家扣光一百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佚名”的原创精品作,宋纯纯纯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被认回豪门的第三个月,亲生父母嫌我乡下长大的泥腿子上不了台面。转而更宠优雅端庄的假千金。为了逼我开窍他们定下规矩:每次犯错都要给我扣十分,扣完一百分就不认我这个女儿。第一次扣分,我只是没用12中语言敬酒,亲妈就当场扇了我120个巴掌,当场把原本分给我的家族基金转给了假千金宋纯。第二次扣分,我只是晚3秒钟下楼吃饭。亲爸就将锅里的热汤全部泼在我身上,还抓着我的头发逼我吃剩下的狗粮。第三次扣分,我只不过是在看假千金的钢琴演出时打了个哈欠,亲哥就扒光来了我的衣服,将我拖上...
《认回豪门三个月,我被全家扣光一百分宋纯纯纯完整版在线阅读_宋纯纯纯完整版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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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很乖。
学英语,学礼仪,学十二种语言说“干杯”。
礼仪老师说我进步快,虽然动作不够优雅但不会出错了。
烫伤结痂了,痂下面长出新皮,痒得钻心。我没挠,怕留疤——宋母说宋家的女儿身上不能有疤。
宋纯有一场钢琴演出。宋家很重视,包了半个音乐厅,请了各界名流。
“姐姐,你会来听我弹琴吗?”宋纯站在我房间门口。
“会的。”
“太好了。”她笑起来,露出小虎牙。
她的眼睛扫视我的房间——空荡的衣柜,简陋的梳妆台。我的房间和她隔了两道门,她的房间有独立衣帽间和浴室,墙上挂满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我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演出那天宋母给我一件旧款礼服,香槟色,尺码偏大,穿身上像披了块桌布。
“将就穿。等你瘦下来再买新的。”
音乐厅很大。
宋纯弹李斯特《钟》,指尖在琴键上飞舞,全场掌声雷动。宋母眼眶泛红,宋父频频点头,宋瑾录了视频。
我打了个哈欠。
不是故意的。
我昨晚练十二种语言敬酒到凌晨三点,今天站了一下午迎宾,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哈欠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用手捂住了嘴。
宋瑾看见了。
他的眼神像刀。
“你打哈欠?”
“对不起,我——”
“宋纯在台上弹琴,你打哈欠?”
宋母也看过来,眼神更冷。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媒体在场?明天就上头条——‘宋家真千金嫌弃假千金演出’。”
“我没有——”
“闭嘴。”
宋瑾站起来拽住我的手腕,手指像铁钳箍住腕骨,疼得我弯腰。他拖着我穿过观众席、侧门,到后台。
宋纯刚弹完最后一个音,正在台上鞠躬。掌声没落,灯光还亮着。
宋瑾把我拖上舞台。
舞台灯光比观众席亮一百倍,刺得我睁不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头,闪光灯在闪,宋母和宋父坐在第二排,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耻辱。
宋瑾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扒了我的衣服。
香槟色礼服背后的拉链被他一拉到底,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脚踝上。
台下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惊呼,有人举手机。
我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胸口和腿上是大片烫伤疤痕,粉红新皮和褐色旧痂交错,像一幅丑陋的地图。手臂上是养父皮带抽的旧伤,白色条纹一条一条。
我站在那儿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屈辱。
宋纯站在舞台另一侧钢琴旁边,穿白色演出礼服,灯光打在她身上,她像天使。
她看着我,眼睛里不是惊讶,不是心疼,不是不忍。
是满意。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意。
“这就是宋家的真千金。”宋瑾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一个在乡下长大的、满身伤疤的、连钢琴演出都会打哈欠的废物。”
台下鸦雀无声。
我弯腰捡起裙子裹住自己,手指发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然后走下舞台。每一步踩在台阶上,台阶很硬,平底鞋很薄,能感觉到木头的纹理。
我走到后台找到洗手间锁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上次被扇的淤青,嘴角伤口刚结痂,嘴唇烫出的泡没消,眼睛红肿,头发凌乱。
我看了镜子很久。
洗了脸,整理了头发,走出洗手间。
宋纯在走廊里等我。她换下演出服穿家常针织衫,温柔又亲切。
“姐姐,对不起。”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哥哥太过分了,我会跟爸妈说——”
“不用。”我避开她的手。
“宋纯,”我叫她名字,“你不用叫我姐姐。你不是宋家的女儿,我才是。”
她表情变了。温柔面具裂开一条缝,缝隙里透出来的是恨。比宋母的冷漠更深、比宋父的暴力更重、比宋瑾的羞辱更毒的恨。
“你以为你是宋家的女儿就了不起?”她的声音尖利如碎玻璃,“你在乡下长大,连十二种语言都不会说,满身伤疤,连高跟鞋都不会穿。你配吗?”
“我不配。”我说。
她愣住了。
“所以我不要了。”
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宋纯恢复温柔的声音:“姐姐,你去哪儿?爸妈还在等你呢……”
没回头。
回到宋家,评分表上又扣了十分。七十分。
宋母没打我,没泼汤,只是看了我一眼:“还有三次犯错的机会。你自己掂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翻了个身,压在烫伤疤痕上,疼得吸了口气。
还有三次机会。七十分。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宋氏集团年度晚宴。
宋母破天荒给我一件新礼服。我穿上站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六个月训练,我瘦了二十斤,肩膀打开,腰背挺直,下巴抬高,眼神不再躲闪。
礼仪老师说脱胎换骨。管家说像换了一个人。
但宋母看我的眼神,和第一天一样。
“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站我身边,微笑,点头。别人问什么就说‘谢谢’和‘是的’。”
“明白了。”
“出错的话——”
“我知道。”
晚宴上我站宋母身边,微笑,点头。有人说“谢谢”或“是的”,没多说一个字。
一切顺利。
直到晚宴过半,宋纯上台演奏钢琴。她弹肖邦,优美舒缓,全场安静。
宋纯弹完,掌声雷动。我也鼓掌了,真心实意。
晚宴结束,宋母走到我面前。
“今天表现不错。”六个月来她第一次夸我。“可以给你加一分”
我深吸一口气,“不用了。”
“什么?”
宋母愣住了。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说什么?”
“我不要了。”我的声音平静,“宋家女儿的身份、基金、房子、衣服、所有东西,我都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在说我退出。”
我站在中央,声音穿整个会场:
“本人宋颜,自愿放弃宋家女儿身份及相关一切权益。即日起,我与宋家再无任何关系。宋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