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不想旅行的青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辞沈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内容介绍:末世,失忆,被一个话少的老头捡回家。
他教我打丧尸,我嫌他太闷。
后来系统激活,第一个任务:和老顾有效交流10次。
我靠毒舌怼他,轻松完成。心想这系统不错。
老顾病重那天,我才知道——系统奖励的每一次强化,都在加速他的死亡。
他咽气前说:“研究所……载体……别靠近人……”
我把老顾埋了,系统弹出新任务:【结交至少3名队友】。
我笑了。
这一次,我选择拒绝任务,承受惩罚。
系统:“宿主违规,惩罚:永久神经剧痛。”
我:“那就痛着。总比让老顾白死强。”
《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沈辞沈辞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沈辞沈辞)》精彩片段
神秘的老头------------------------------------------。不对!不是鸟叫,是某种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嘶鸣,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卡了一口痰,怎么也咳不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灰色的天空,第二眼是站在十米外的一只丧尸。那只丧尸背对着他,正在低头啃什么东西。从沈辞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它佝偻的背和沾满暗色液体的下巴。。“早上好。”他在心里说,“你吃早餐,我当没看见,各过各的,行不行?”。它的头缓缓转过来,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是生锈的机械在强行运转。。“好吧,不行。”他翻身爬起来,抄起昨晚放在身边的那根木棍。丧尸转过身,朝他扑来——速度比昨天那只快,步伐更稳,像是进化过的版本。沈辞侧身躲开第一扑,木棍砸在丧尸的后背上。丧尸踉跄了一下,但没倒,转身又扑。“力气大了?”沈辞皱眉,又砸了一棍,正中肩膀,丧尸的手臂软塌塌地垂下来,但它还在往前冲。沈辞后退两步,瞄准头部,全力一棍。一声闷响,丧尸倒地,沈辞又补了一棍,它才终于不动了。,低头看着尸体。“你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睡个懒觉?”他用木棍戳了戳丧尸的头,“没礼貌。”,天刚蒙蒙亮,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到了丧尸刚才在啃的东西——一只死掉的野兔,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连兔子都不放过。”沈辞摇摇头,“丧尸的食谱挺广。要是这个丧尸能给我抓兔子就好了,我就不用吃酸野果了。”他把木棍扛在肩上,继续往昨天看到炊烟的方向走。,沈辞看到了一个村落。准确地说,是一个曾经是村落的地方房屋倒塌了大半,剩下的也摇摇欲坠,路面上长满了草,有些地方草比人高,村口有一口水井,井沿上长满了青苔。,观察四周。没有人,没有丧尸,没有声音。“鬼村。”他下了结论,“这地方拍恐怖片不用布景。”,想找点有用的东西。第一间子的门是开的,进去一看,桌椅翻倒,柜子倒在地上,抽屉被拉出来扔了一地——已经被人翻过了。:几件破衣服(太小,穿不上),半包发霉的饼干(不能吃),一把生锈的菜刀(钝了,但能磨)。
他把菜刀别在腰后,继续走向第二间屋子。这间屋子的门是锁着的,沈辞用木棍砸开锁,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比第一间保存得好一些。柜子还在,抽屉没有被翻过的痕迹。沈辞打开抽屉,找到了一盒火柴(还剩七八根),一把折叠刀(还能用),和一本地图册。地图册被水泡过,大部分页面粘在一起看不清,但有一页还能勉强辨认——上面标着几个地名,其中一个被红笔圈了出来:“赤岩镇”。
沈辞把地图册塞进背包,继续翻找其他地方。在床底下,他找到了一个铁罐,打开铁罐,里面是半罐压缩饼干。
“有救了。”沈辞拆开一块,咬了一口。硬,干,没什么味道,但是能吃,而且饱腹效果很好。
他坐在门槛上,啃着压缩饼干,翻看那本残破的地图册。“赤岩镇……”他念出声,“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赤岩,血赤赤的岩石,这名字谁起的?”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他昨天看到炊烟的方向,和地图上“赤岩镇”的方向大致一致。“所以那人是从赤岩镇来的?还是要去赤岩镇?”
他合上地图册,站起来。“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出村子后,沈辞继续往山里走,路越来越难走,杂草越来越密,有时候需要绕路。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在一处山沟里发现了一个垃圾堆,不是末世后的垃圾堆——是末世前的。
各种塑料包装、玻璃瓶、腐烂的布料堆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沈辞捂着鼻子翻了翻,找到了几样有用的东西:一个塑料水瓶(空的,但能装水),一包密封的方便面(保质期过了,但没发霉),半瓶矿泉水(盖子是拧紧的,水还算清澈)。
沈辞把方便面拆开,直接干啃。面饼又硬又脆,咬起来“咔嚓咔嚓”响。“末世第一顿正餐。”他边嚼边说,“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没有牛肉,没有红烧,甚至没有热水煮,纯干嚼。”
他又喝了一口那半瓶水,水有点塑料味,但至少是液体。
“这日子过得。”沈辞把剩下的半块面饼收起来,“以前的我要是知道未来自己在这儿啃干方便面,估计会劝我早点死。”
他顿了顿。“不过以前的我已经‘死’了,失忆不就是另一种死法吗?”他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不太对,但懒得纠正。
吃饱喝足,沈辞继续上路。走了没多久,他又看到了那缕烟——比昨天更近,更清晰。烟是从一处山坳里升起来的,细细的,直直的,像是有人在烧柴,沈辞赶紧加快脚步向那边走去。
下午三点左右,沈辞走到了一条小路的尽头。路在这里分成两条:一条往左,通向更深的密林;一条往右,通向一个缓坡,坡上有几间木屋。炊烟是从木屋方向升起来的。
沈辞站在岔路口,看着那几间木屋。木屋不大,但看起来很结实,屋顶是木板铺的,压着几块石头,烟囱里冒着细细的白烟,屋外有一小片空地,堆着劈好的柴火。
“有人住。”沈辞说,“而且不是临时住——是长住。柴火堆得那么整齐,至少住了一个月。”
他犹豫了。
老顾的话。不对?不是老顾?是某种模糊的记忆告诉他:“末世里别信陌生人。”但他不记得是谁说的。
“行吧,不管是谁说的,这话有道理。”沈辞低声说,“但我不信他们,不等于我不能去借个火。借个火而已,又不结婚,总不能找我要彩礼吧。不过都末世了,结婚还要彩礼吗?”
他一边低语一边走向右边的路,朝木屋走去。走了大概五十米,木屋的门开了, 一个老人走了出来。六十多岁,头发灰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穿着深色的旧夹克,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的胶鞋,手里提着一把斧头。
他看到沈辞,没有惊讶,没有害怕,甚至没有多看两眼。只是站在那里,等沈辞走过来。沈辞走到距离老人七八米的地方停下。
“你好。”他说。
老人没说话。
“我叫沈辞。”他继续说,“路过,想讨口水喝。”
老人看了他几秒。“进来。”老人说,声音沙哑,但很稳。然后转身进了屋,门没关。
沈辞站在门外,愣了一下。“这就让进了?”他小声嘀咕,“老头,你不问问我是什么人?万一我是坏人呢?”
屋内传来老人的声音:“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沈辞嘴角抽了一下。“行吧,老爷子,你这嘴比我毒。”
他推门走了进去,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屋里暖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灶台上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钻进鼻子里。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热食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老人背对着他,往灶里添柴:“坐。”沈辞坐下来。老人没回头,问了一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辞一愣。“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沈辞想了想:“除了失忆和饿,没什么不对劲。”
老人往灶里扔了一根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辞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后老人说了一句让沈辞记了很久的话:“那就好。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