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穿越《道祖从河边小村驱邪开始》,男女主角李暮王老栓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扭曲的黄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李暮穿越到诡异横行的世界。
这个世界,有鬼,有怪,有妖,有魔。
但没有道家。
读书人养浩然正气,高僧修佛法金身,武者炼先天罡气。
可这些,都跟普通百姓无关。
百姓们遇鬼,只能求神拜佛,然后等死。
李暮不想死,所以他翻开了《大道真经》。
真经说:黑狗血至阳,泼之可破鬼魅。
真经说:桃木得东方生气,钉之可镇尸煞。
真经说:墨斗乃绳墨之器,弹之可定阴阳。
李暮看着这些“土法子”,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出门了。
河边水鬼,杀。
祖坟僵尸,杀。
叩门小鬼,杀。
杀完,他教百姓们自己杀。
从此,这个世界多了一个叫“道”的东西。
后来,万鬼齐哭,道祖证位。
《道祖从河边小村驱邪开始李暮王老栓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道祖从河边小村驱邪开始李暮王老栓》精彩片段
准备------------------------------------------,低头看向黑子。,尾巴摇了两下。:“走吧!黑子,我们干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李暮让黑子趴在墙角,自己开始清点手头的东西。,有一张,是李二狗留下的,破了几处,但还能用,等会抹上黑狗血,这渔网也是一件很好的驱邪物品。…还是没有。,村里的木匠老周家有墨斗。。…河边有棵老桃树,可以砍几根枝子。,但要等到月圆那天现取,放久了阳气会散。,至于桃木,先天就拥有对付诡异的能力。
还有一件事。
他需要知道月圆是哪天。
李暮出门,找了村里年纪最大的张老头。
张老头九十多了,眼瞎耳背,但脑子还算清醒,最喜欢给人讲古。
李暮蹲在他家门口,听他絮叨了半天当年怎么躲水鬼的事,才把话头引到正题上。
“张爷爷,今天是啥日子?”
张老头眯着眼想了半天,翻来覆去数手指头,最后说:“九月十四。”
李暮心里算了算,月圆是十五。
明天。
那就是明天晚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接下来一整天,李暮都在准备。
先去木匠老周家借墨斗。
老周起初也不愿意,说这是吃饭的家伙,不外借。
李暮掏出五钱银子,说是押金,用完就还,再给五钱当租金。
老周这才松口,把墨斗和一卷新墨线都给了他。
李暮借机问道:“周叔,你这墨斗用了多少年了?”
老周说道:“二十年,我爹传给我的。”
李暮再次开口询问:“周叔有没有听说过,墨斗能辟邪...”
老周愣了愣,不由有些懵逼的说道:“辟邪...墨斗就是个量直的东西,辟啥邪?”
李暮点点头,没再多说。
这世界的木匠,果然不知道墨斗的真正用处。
傍晚的时候,他又去了王老栓家一趟,把黑子牵出来,在破屋后院的隐蔽处,用小刀在腿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黑子疼得哆嗦了一下,但没叫,也没躲。
李暮用碗接了小半碗血,然后迅速给伤口抹上草木灰止血,用布条缠好。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他端着那碗血,对着夕阳看了看。
暗红色的狗血,隐隐传来一股腥气。
但李暮知道,这腥气里,可是对付诡异的大宝贝。
李暮先是找来一支已经没有多少毛的毛笔,然后将黑狗血在那渔网上涂了点。
黑狗血不够多,只能在渔网上涂一点。
剩下的黑狗血,李暮就倒进一个干净的葫芦里。
然后把葫芦藏在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李暮靠在墙上,黑子趴在他脚边,一人一狗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今晚的村子格外安静。
连狗叫声都没有。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好像所有人都预感到了什么。
李暮忽然在心里询问自己:怕吗?
答案肯定是怕的。
他前世就是个普通人,读了几本书,知道一些理论,但真刀真枪跟鬼干,这是头一遭。
但怕有什么用?
那东西已经在河里了,而且已经盯上他了。
不弄死它,它就会弄死自己,还可能弄死更多的人。
李暮摸了摸床底下的葫芦,又看了看墙角放着的渔网、墨斗、桃木棍。
准备齐了。
就看明天晚上了。
夜色也更加的深了。
李暮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水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爬上岸。
李暮瞬间清醒,抓起旁边的桃木棍,屏住呼吸。
黑子也站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水声停了。
然后,门外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像是湿漉漉的脚,踩在地上。
一步一步,靠近门口。
李暮握紧桃木棍,手心全是汗。
那声音在门口停下了。
然后,门上传来“吱——”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挠门。
一下,两下,三下。
黑子终于忍不住,狂吠起来。
那挠门的声音停了。
然后,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很飘,像水波荡漾。
正是昨晚那个笑声。
李暮猛然站起来,抓起葫芦,就要冲出去,但等他冲到门口,拉开门,外面什么也没有。
只有地上湿漉漉的一滩水,还有一行湿脚印,一直延伸到河边,消失在雾气里。
李暮站在门口,看着那行脚印。
它是在示威。
它在告诉李暮,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暮深吸一口气,把门关上。
黑子还在低吼。
他蹲下,摸了摸黑子的头说道:“别怕,明天晚上,咱们跟它算总账。”
黑子渐渐安静下来,但眼睛还盯着门口,一刻也不敢放松。
李暮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看着房梁,心里默默想着《大道真经》里的话:
鬼魅者,阴气所聚,畏阳如畏火,然阳气不足者,反为其所克。
就他这个病怏怏的身体,阳气肯定是不足的,所以,这只诡异才会盯上他。
若不然,他这几天没有网鱼,没有做其他事情,怎么会盯上他。
所以,明晚肯定是危险了。
不过,李暮知道,如果连试都不敢试,那他穿越这一趟,就真的白来了。
窗外,月光惨白。
河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
雾气之中,那个人影又漂浮起来。
那水鬼站在水面上,远远看着村子,看着那间破屋。
“嘻嘻嘻....”
然后,那令人无比惊恐的笑声再次响起。
笑声飘得很远,飘进每一户人家的窗户里。
睡梦中,已经有人开始做噩梦。
有人在梦里,看见一个湿漉漉的女人,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
李暮没有做梦。
他只是握着那根桃木棍,睁着眼睛,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