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逼我下乡?断亲后全家要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白烦我”的原创精品作,李建国沈清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前世,李建国被“孝道”吸血一辈子。替大哥顶雷,替三弟还债,甚至被逼娶了被批斗的资本家千金,替兄下乡,最终双双惨死在冰雪中。临死才知,父母早把他的回城名额卖了!重活一世,回到逼婚下乡当天。李建国觉醒【断舍离系统】,只要断绝极品关系、扔掉破烂,就能爆出神级奖励!父母:“建国,你大哥要留在城里接班,你把这女人娶了,替他去大草原吧!”李建国冷笑:“可以!立刻分家、签断亲书、迁出户口!”痛快断亲,系统奖励【无限静止空间】!丢弃极品包袱,奖励【满配五六半步枪 无限弹药】!别人下乡大逃荒,冻得啃树皮;李建国带着绝色老婆在草原打野狼、剿悍匪、抓敌特、挖古董,天天搂着娇妻吃烤全羊,把荒野求生过成满级度假!反观城里那一家子,没了李建国这个吸血包,大哥贪污入狱,三弟欠赌债断腿,父母饿得沿街乞讨。当他们一路要饭到大草原,看到住着红砖别墅、受全军区表彰的李建国时,全家崩溃跪在雪地求原谅。李建国搂着娇妻,枪口一抬:“滚,别脏了我的草地!”
《年代:逼我下乡?断亲后全家要饭李建国沈清秋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年代:逼我下乡?断亲后全家要饭李建国沈清秋》精彩片段
“行,拿我的东西是吧?别后悔。”
李建国丢下这句话,转身又跨进了正屋的门槛。
王翠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攥紧了那件破棉袄。
“你想干啥?这都分家了,你还想明抢啊!”
“明抢?那也得有东西值得我抢。”
李建国连个眼风都没给她,径直走到炕头边。
这里是老李家住了几十年的屋子,哪个耗子洞里藏着几粒米,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手指看似随意地在炕沿第三块青砖上敲了两下。
意念微动。
藏在砖缝深处的那个铁皮饼干盒,瞬间凭空消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系统空间里。
那里面装着老李家这两年攒下的一百三十多块钱,还有几斤全国通用粮票。
没了这些,城里这个月连颗白菜帮子都买不到。
“你摸那块破砖头干啥?”李建军探出个脑袋,满脸狐疑。
李建国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靠墙那个掉了漆的五斗橱。
大手在柜门上轻轻一抹。
柜子里李大海压箱底的两件新军大衣,外加王翠花准备过年扯布的布票,瞬间被洗劫一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个声响都没出。
“叮——触发‘丢弃旧物’连带惩罚机制。”
“宿主成功剥夺极品家人生存物资,断舍离进度大幅推进!”
脑海中的机械音透着一股爽利劲儿。
李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着还在死死护着那条破棉被的母子俩。
“被子留给你们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神像在看两个死人。
“省着点盖,以后上街要饭的时候,这可是你们全家唯一能御寒的家当。”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出院子。
王翠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个短命鬼,老娘就算饿死也不用你要饭!”
李建国没搭理身后的犬吠。
他走到院墙外,一把拉起正缩着脖子吹冷风的沈清秋。
“拿完了?”沈清秋小声问,水汪汪的桃花眼往院里瞟。
“拿完了,连根毛都没给他们留。”
李建国大掌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顺势将刚才顺进空间的一件新军大衣取出来,抖开披在她身上。
带着皂角香的新大衣一上身,直接把寒风挡得严严实实。
沈清秋愣住了,摸着厚实的羊毛领子,小嘴微张。
刚才在屋里根本没见他拿东西啊,这崭新的大衣是从哪变出来的?
“别瞎琢磨,跟着哥走就是了。”
李建国帮她拢了拢领口,拉着她就往火车站的方向走。
两人刚走出红星机械厂的家属区,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彻底完成断亲并实施精准打击。”
“断绝极品关系彻底完成,现发放神级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满配五六半自动步枪两把!”
“附赠:7.62毫米子弹无限弹药箱(已存入系统空间)!”
李建国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意念探入那个广阔的静止空间,两把泛着冷冽烤蓝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枪管笔直,木质枪托打磨得光滑水润。
旁边还配着一整箱黄澄澄的子弹,仿佛随时都在叫嚣着撕裂一切。
这可是七十年代的大杀器。
北疆大草原那是什么地方?
天高皇帝远,白毛风一刮,饿急眼的狼群敢直接冲进村子叼人。
边境线上更是鱼龙混杂,马匪、敌特、黑市倒爷层出不穷。
有了这两把枪和无限子弹,那就不叫下乡插队。
那叫去边疆满级度假。
“建国,你怎么了?”
沈清秋见他停下脚步手背上青筋直跳,以为他反悔了,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李建国回过神,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我就是觉得,这日子总算是盼到头了。”
火车站广场。
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大喇叭里放着震耳欲聋的广播,到处都是敲锣打鼓送行的家属。
哭爹喊娘的,依依不舍的,乱成了一锅粥。
李建国护着沈清秋,仗着满级体质带来的强悍力量,硬生生在人群中挤开一条路。
那些原本想插队的人被他肩膀一撞,直接歪出去半米远,连个屁都不敢放。
进了候车大厅,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混杂着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沈清秋被熏得咳嗽了两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再忍忍,上了车就好了。”
李建国用宽阔的后背替她挡住后头挤上来的人流,带着她检票进站。
绿皮火车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钢铁巨兽停在站台上。
车厢里早就塞满了人,连过道里都扔满了铺盖卷和蛇皮袋。
李建国拿着车票,顺着编号找到了位置。
运气不错是两个靠窗的硬座。
“你坐里面。”他把沈清秋塞进靠窗的位置,自己大刀阔斧地在外头坐下,像一尊门神。
对面坐着几个挂着大红花的知青,正交头接耳地抱怨着去边疆有多苦。
其中一个女知青扎着两条麻花辫,眼神总往李建国身上飘。
没别的原因,李建国这身板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这一车厢愁眉苦脸的知青里太扎眼了。
“同志,你们也是去北疆插队的?”麻花辫女知青忍不住搭腔。
“嗯。”李建国连眼皮都没抬,敷衍了一个字。
麻花辫碰了个软钉子,撇撇嘴转头跟同伴小声嘀咕起来。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
有人开始掏出家里带的干粮,硬邦邦的杂面馒头就着咸菜疙瘩嚼得嘎嘣响。
窗外的送行人群还在抹眼泪。
随着乘务员一声哨响。
“呜——”
汽笛长鸣,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震动了一下缓缓驶出站台。
钢铁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闷有节奏的撞击声。
远离了那座让人窒息的红星机械厂,远离了前世那场躲不开的噩梦。
李建国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身边的沈清秋一直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她看着这座从小长大的城市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眼底的绝望终于褪去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未知的忐忑。
李建国转过头,看着她披着宽大的军大衣,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从今往后,天高任鸟飞。”
他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沈清秋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脖子,刚想点头回应。
突然。
寂静狭窄的车厢角落里,响起了一声绵长而响亮的声音。
“咕噜——噜——”
声音大得连对面那个麻花辫知青都停下了嚼馒头的动作,诧异地看了过来。
沈清秋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红霞顺着脖子根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细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两只手在膝盖上绞成了一团。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肚子里早就空城计唱了八百回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得这么欢快。
周围几道隐晦的目光扫过来,带着几分探究和好笑。
沈清秋把头深深地埋进军大衣的绒毛领子里,露在外面的耳垂红得发烫。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身子微微前倾,粗壮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沈清秋座椅的靠背上,挡住了对面打探的视线。
宽阔的肩膀刚好形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他凑近沈清秋的耳边。
“饿了不知道开口说?”
沈清秋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没带干粮。”
离开牛棚的时候走得匆忙,她浑身上下除了这件破棉袄连个装水的搪瓷缸子都没有。
“哥在呢,还能让你饿着肚子去大草原?”
李建国收回手,假意将手伸进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里。
实则是将意识沉浸到了刚刚获得的系统空间中。
“把头抬起来。”
沈清秋试探性地抬起头,眼眶里还打着窘迫的水光。
“张嘴,尝尝这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