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我靠服装赚疯了》是大神“李木雪”的代表作,沈知夏沈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知夏死在了2025年的暴雨里。服装厂破产,被亲弟卷走最后一分钱,从楼顶跃下时,她只剩一个念头——若能重来,绝不再做被原生家庭吸血的蠢货!
一睁眼,她竟重生回到1981年,刚满18岁,正被家人按着嫁给瘸子换彩礼,给宝贝弟弟娶媳妇!
带着前世三十年服装全链路经验(从面料选款到外贸订单全熟)、四十年商业记忆重生,沈知夏冷笑:想卖我换钱?做梦!
左手抓政策风口,右手凭专业本事:从纺织厂捡漏瑕疵布摆地摊,到开裁缝铺做定制,再到建工厂搞批发、闯外贸……八零年代遍地黄金,她踩着时代红利一路狂奔,赚得盆满钵满,成了人人眼红的女老板!
极品亲戚想吸血?怼回去!退婚渣男想复合?滚远点!
只有那个默默守护的退伍硬汉,在她搞钱路上递上一杯热水:“累了,歇会儿。”
沈知夏挑眉:“歇什么?钱还没赚够呢!”
陆战:“我帮你搬钱。”
这一世,她只搞钱,不内耗,顺便……捡个能打能扛的忠犬当事业后盾!
《重生八零:我靠服装赚疯了(沈知夏沈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八零:我靠服装赚疯了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慧眼识布,初露锋芒赚差价------------------------------------------,要走将近一个小时的土路。沈知夏走得急,午后的日头晒得她后背发黏,粗布褂子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但她半点没觉得累,心里那股劲儿像是烧不尽的柴火,越烧越旺。,路边已经三三两两地聚了些人,大多是镇上做小买卖的个体户,还有些手巧的家庭妇女,都是奔着下午处理的瑕疵布来的。大家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期待又紧张的神色——这种处理布数量有限,能不能抢到好货,全看眼力和手速。,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人。有几个熟面孔,是镇上开杂货铺的张老板、摆地摊卖针头线脑的刘婶,还有那个后来靠着倒卖布料发了点小财的赵老三。前世她对这些人印象不深,只记得赵老三后来因为进货时被人坑了批残次布,才慢慢没了声息。“知夏?你咋也来了?”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见是邻居家的王大娘,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个空布袋。王大娘是个实在人,前世原主被退亲后,只有她偷偷塞过两个白面馒头,算是份微薄的善意。,对她笑了笑:“大娘,听说厂里处理布料,我来看看能不能淘点便宜的。”,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别往心里去。那王瘸子本来就配不上你,不嫁是对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堂婶刚才在村口骂了半天,说你疯了,你爹妈也没拦着……唉,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点头道:“我知道,谢谢您大娘。谢啥,都是街坊。”王大娘摆摆手,“不过你要扯布做衣服?处理布都是有瑕疵的,做出来不好看。不是做自己穿的。”沈知夏没细说,只道,“想试试做点别的。”,但也没多问,只叮嘱道:“等会儿开门了别跟他们抢,那些人眼睛尖得很,咱们踏踏实实挑点能用的就行。”,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这些所谓的“瑕疵布”,在不懂行的人眼里是废品,但在她这个做了三十年服装的人看来,很多都是能出精品的好料子。,只是印染时稍微偏色,做衬衫、裙子根本看不出来,甚至因为颜色特别,反而更受欢迎;还有些棉布,只是布边有点磨损,裁剪时去掉边角,剩下的料子完全能用,价格却只有好布的三分之一。,专门研究过八零年代的面料特性,对这些“瑕疵”的处理门清得很。,纺织厂的后门准时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师傅推着辆板车出来,车上堆着十几捆布料,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
“都排好队!按规矩来,挑好了到那边开票交钱,不许乱抢啊!”老师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自觉地排起了队,眼睛却都像黏在了布料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挑拣。沈知夏跟在王大娘身后,不急不躁,目光快速扫过板车上的布料——她需要先整体判断,找到性价比最高的货。
很快轮到王大娘,她犹豫了半天,挑了块看起来最规整的灰色棉布,嘴里念叨着:“这块做件褂子给老头子穿,耐脏。”
沈知夏上前,手指拂过一捆捆布料,指尖的触感让她心里有了数。当她摸到一捆浅蓝色的确良时,眼睛亮了亮——这捆布表面看起来有几块淡淡的水渍印,像是存放时不小心沾了水,普通人肯定会避开,但沈知夏知道,这种水渍只是浮在表面,用温水加少量肥皂轻轻一洗就能去掉,完全不影响使用。
更重要的是,这捆布的质地细腻,垂坠感好,做衬衫尤其合适,而且颜色是今年刚流行的“晴空蓝”,年轻人绝对喜欢。
她又翻了翻,发现旁边还有一捆粉色的确良,问题和蓝色的一样,也是有水渍印,而且尺寸更适合做女装。
“师傅,这两捆怎么卖?”沈知夏指着蓝、粉两捆的确良问道。
老师傅看了一眼,随口道:“都是一等品里挑出来的残次,按处理价算,一块二一匹。”
一匹布有十多米,足够做七八件衬衫,一块二一匹,简直是白捡!沈知夏强压着心里的兴奋,面上不动声色:“师傅,这两捆我都要了。”
旁边的赵老三听见了,嗤笑一声:“沈丫头,你懂不懂啊?这布有水印,买回去也是浪费钱,还不如挑块干净的棉布实在。”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两捆了,但嫌弃有水印,没放在眼里。
沈知夏没理他,只看着老师傅。
老师傅也愣了一下:“你确定都要?这水印可不太好处理。”
“我有办法处理。”沈知夏笃定地说。
老师傅见她坚持,也不多说:“行,两捆一共两米四……不对,一匹一块二,两匹就是两块四。”他拿起粉笔在旁边的小黑板上写了编号和价格,“去那边交钱,然后来领布。”
沈知夏刚要掏钱,赵老三又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被退亲了就是不一样,手里还有闲钱买这破烂?我看你是想不开吧?”
这话戳人痛处,周围顿时有人窃笑起来。王大娘皱了皱眉,想替沈知夏说话,却被沈知夏用眼神制止了。
沈知夏转头看向赵老三,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点嘲讽:“赵叔要是觉得是破烂,就别盯着看了,省得污了您的眼。”她顿了顿,指了指赵老三手里挑的那块深蓝色的确良,“倒是您挑的这块,看着没毛病,就是布面有点起球,做衣服穿几次就显旧,怕是不好卖吧?”
赵老三脸色一僵,他还真没注意到布面起球的问题,只觉得颜色深、耐脏,适合做男装。被沈知夏点破,他心里有点发虚,却嘴硬道:“你懂个屁!这是新料子,起球怕什么?洗洗就好了!”
“是吗?”沈知夏淡淡一笑,没再跟他争辩。行内人都知道,的确良起球是布料本身的纺织问题,根本洗不掉,赵老三这次算是看走眼了。
她付了两块四毛钱,将两捆布搬下来——别看是布料,两捆加起来也有十几斤重,搬着还挺沉。王大娘见状,赶紧过来搭了把手:“这布挺沉的,你一个姑娘家能行吗?要不我让你大爷来帮你送回去?”
“不用了大娘,我能行。”沈知夏感激地笑了笑,“我先去前面找个地方把布处理一下,等会儿直接去集市那边看看。”
她打算找个僻静的角落,把布料上的水渍先简单处理一下,免得到时候摆摊时别人看到水渍不敢买。
王大娘知道她有自己的主意,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便自己先回去了。
沈知夏找了个背阴的墙角,解开捆布的绳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肥皂(原主剩下的),又去附近的水龙头接了点温水,小心地在有水渍的地方抹上肥皂,轻轻揉搓。
果然如她所料,那些水渍很快就淡化了,虽然还能看出一点痕迹,但比之前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她心里更有底了,只要回去用特定的方法再处理一遍,肯定能完全去掉。
处理好布料,沈知夏找了根扁担,把两捆布一前一后挑在肩上——这还是她前世跑批发市场时练出来的本事,虽然累点,但能省力气。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沈丫头,等一下!”
沈知夏回头,见是刚才那个纺织厂的老师傅,正快步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小捆布料。
“师傅,您有事?”沈知夏停下脚步。
老师傅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小捆布料递给她:“这个给你,刚才忘在板车上了,也是处理的,算你五毛钱吧。”
沈知夏接过一看,眼睛又是一亮——这是一小捆细条纹的确良,颜色是经典的蓝白条纹,问题是边缘有几处抽丝,但抽丝的位置都在布边,裁剪时完全可以避开。这种条纹布做衬衫是永不过时的款式,男女都能穿,绝对好卖!
“谢谢师傅!”沈知夏赶紧掏钱,心里明白,老师傅怕是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特意多给了她点实惠。
老师傅摆摆手:“拿着吧,好好做。看你刚才挑布的样子,像是懂行的,别浪费了好料子。”说完,便转身回厂里了。
沈知夏看着手里的三捆布料,心里暖烘烘的。这世上,终究还是有善意的。
她调整了一下扁担,感觉肩上的重量似乎都轻了些。现在,本钱花了两块九,还剩下两块三,足够买些针线和纽扣了。
接下来,就是连夜赶工,把这些布料变成能赚钱的衬衫。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正把云彩染成金红色,落在远处的屋顶上,像镀了层金边。樟木镇的集市明天一早开集,她必须在天亮前做出几件样品,赶个早市。
脚步加快,沈知夏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回家的人流中。扁担两头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承载着她沉甸甸的希望。
这一世的第一笔生意,必须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