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春来料峭》,主角分别是沈霖怀棠,作者“锦鲤自带气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庆元年间,少女怀棠有一个大大的梦想:将爹爹沈霖的私塾开到长安!为此与发小周寻明踏上了长安之路。她女扮男装成为巡夜监小更,又凭借过目不忘的天赋及沈霖传授的各项技能屡破奇案,得到节度使之子路争青睐。逃不开的命运轮盘将两人死死拴在一起,共同经历爱别离憎恶欲。
母亲留下的神秘玉牌、怀棠隐秘的身世、沈霖隐藏的过往、圣人对长生的渴望,共同指向一个人深埋的惊天阴谋,怀棠深陷其中,福祸相惜..
立意:身份觉醒与自我认同,真相与权利的博弈,个体命运与时代洪流的抗衡
《春来料峭(沈霖怀棠)推荐小说_春来料峭(沈霖怀棠)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精彩片段
戏班------------------------------------------,和周寻明的有些相似:将爹爹的私塾开到长安!,并且义正言辞地警告怀棠不许再有这种念头,甚至让她当着她娘的灵位发誓,此生不踏足长安。,她只将爹爹的严厉反对解读为一种源于对自己学识的不自信。哪有人不喜欢长安啊,那些学子们哪个不是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为毕生夙愿?爹爹定是怕自己的学问在长安那等藏龙卧虎之地露了怯,才这般讳莫如深。,反而暗自下定决心,要悄悄地将这个计划付诸实现。,当自己突然出现在长安,将这份“惊喜”呈现在沈霖面前时,爹爹脸上那震惊又感动的神情,心中便充满了动力与期待。:。溪山镇到长安足有一千里,沿途要经过四个州府,光是车马食宿就得花去不少银钱。、替周家清点镖货、帮隔壁肉铺的李婶子打杂、代不识字的阿叔写的家书……得来的铜板都塞进一个陶罐,藏在床底下的青砖缝里,每隔几日便取出来数一遍,听着铜钱碰撞的清脆声响,仿佛已经听见长安街市的喧嚣、爹爹站在厅里授课的声音,顿觉身心都充满动力!。周寻明从镖师们口中收集的那些奇闻轶事,被她整理成厚厚一册,名曰《长安备要》。,哪条街巷的胡饼最酥脆,哪家酒肆的葡萄酒最醇厚,甚至哪个坊市的伢人最是公道,她都一一记下。周寻明笑她痴,她却振振有词:“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爹爹的私塾要在长安立足,就得比本地人还懂长安。”,是说服爹爹。她旁敲侧击地问过沈霖几次,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在哪里,祖宗们有没有喜欢长安的,沈霖总是沉默良久,最后只道一句“往事如烟,不必再提”。,趁沈霖酒醉时套话,却只听得他喃喃念着几个名字,什么“裴御史柳侍郎”,再追问时,人已伏在案上睡着了。。于是怀棠将目光投向奋笔疾书的周寻明,阴恻恻地笑起来。周寻明有些毛骨悚然,连忙抓起手稿跳到一边,生怕怀棠是他爹安排的爪牙,一把撕掉他的旷世奇作。“寻明,你先前说长安来的戏班子,还有多少天来啊?明天啊。”
“太好了!”怀棠兴奋地跳起身,直直往外走。
“哎哎哎,你做什么去?”周寻明连忙搁下笔,追了两步,“戏班子是明日来,可今日天都黑了,你往哪儿跑?”
怀棠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我有一个好主意,既能实现你的梦想,也能实现我的。”
周寻明一喜,随即扯住她的袖口,“快说说。”
“明日我们天一亮便去城门口迎接戏班子,然后混进去当学徒!”怀棠转过身,眼睛在暮色里闪闪发亮,“你想想,戏班子从长安来,唱完这三日必定还要回去。咱们跟着他们走,一路上管吃管住,到了长安再寻个由头留下来,岂不是省了一大笔盘缠?”
周寻明张了张嘴,不可思议道:“你……你要去唱戏?”
“谁要去唱戏了,”怀棠白了他一眼,“班主身边总要有人搬箱子、搭台子、跑跑腿吧?我瞧你身强力壮的,正合适。我呢,就扮个小伙计,专门伺候那些伶人梳头穿衣。等进了长安城,咱们再悄悄溜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你爹会疯的!”
“日后我把私塾开在长安最大最繁华的坊内,他才会兴奋得疯的!你再想想周叔,一身武力,押镖从未出过差错,怎能一辈子困于此弹丸之地?还有周婶,我可答应了给她买长安最贵最好的头面。”
周寻明随着怀棠的假想渐渐露出喜色,随即又皱眉:“若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笨蛋,你不会不说吗?”怀棠恨铁不成钢地抢过周寻明的笔,在他脸上画了一个王八。周寻明登时大叫,院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周婶子不明就里,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日清晨,晨光从东方渗出,第一缕胭脂色洒在城墙的时候,城门口已经站满了数十人:县令及他的随从、怀棠、周寻明。
县令看着这两个皮猴子竟然正正经经地立于门口,还美其名曰‘为县令大人奔走’,就觉得古怪异常,随即招来一个随从,耳语了几声,那随从便折返回城了。
不多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怀棠眯眼一看,是戏班子来了。
班主显然没料到县令大人竟会亲自前来迎接,一时间显得诚惶诚恐。他早听闻成纪县的县令爱才如子、宽厚恤下,这才特意选在此处搭台巡演。
“劳大人亲临,鄙人实在惶恐。”班主立即下车抱拳作揖。
“班主辛苦,本官也是为着当地的经济。这几日戏班演出,邻近的州县必定要过来观看,届时我县也能热闹一番。再者班主曾亲见圣人,为圣人演出,得其封赏,连巡演的车驾也得圣人恩赐,是泼天的荣耀啊。”县令朝着北边拱手道。
怀棠趁班主与县令寒暄的间隙,仔细打量这支从长安来的队伍。三驾鎏金顶青帷马车由八匹纯血乌骓牵引,车辕缠绕明黄流苏与朱红宫绸,随行车仗延绵半里。
带刀护卫二十余人皆着玄色劲装,腰悬虎头令牌,步履沉稳如松。最前端车辆车厢高逾丈许,雕花梨木车壁嵌着透光云母片,纱帷帐中端坐一人,袅袅婷婷身姿绰约。
中间车辆隐约可见内中紫檀架上叠放着绣金戏服、翡翠头面与象牙笏板,沉水香混着龙涎香的馥郁自镂空车窗漫溢而出,与官道上的马蹄声、铃声交织成优美乐章,将皇家教坊的赫赫威仪铺展在成纪县城门口。
她目瞪口呆,忍不住咂舌,光这一行人也得上百人吧,真不愧是皇家教坊啊!
怀棠对着县令抱拳道,“大人,戏班初来乍到,想必有诸多不便,小民愿做马前卒,替大人分忧。”
县令大人转过头,班主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那两个探头探脑的少年身上,“这两位是本县沈夫子的千金与周镖头的公子,说是仰慕长安风华,特来见识。”
只见一个杏眼圆睁的小姑娘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马车,旁边那个少年脸上似乎还画着什么图案,正拼命用袖子遮掩。
班主心中感激,面上堆起笑容:“那便有劳了”。他本想说“夫子的千金果然闺秀”,但瞧着怀棠那身束腰短打和腰间隐约露出的弹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行人又往城中走去。刚进城门口,遇上沈霖疾色匆匆地赶来。怀棠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周寻明身后缩了缩。周寻明倒是机灵,立刻挺起胸膛挡住她,脸上那个没洗净的王八图案被晨光照得格外醒目。
沈霖看了看女儿,又看见刘县令,随即作揖打了招呼。刘县令极其看重这位才貌双绝的沈夫子,很多地方政令都是和沈霖商量后才发出的。
他多次诚邀沈霖做他的师爷,可沈霖毫无入仕的想法,令人惋惜。他甚至还动过结亲家的念头,可一想到刘志对怀棠那股惧怕的劲儿,便只能打消了这个想法。
“沈先生。”县令笑着拱手,“令爱倒是热心,主动请缨为戏班分忧。”
沈霖的目光从女儿身上扫过,又落在那三辆马车上,最后停在班主脸上。他的脸色变了变,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却又很快恢复如常。脸色同样变了的还有班主,他只觉得此人异常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他无奈地甩甩头,近些年南来北往的闯荡,许是看了太多的人,这人许是个大众脸。
“大人谬赞。”沈霖回礼,声音平稳,“小女顽劣,怕是会给班主添乱。”
“爹爹!”怀棠从周寻明身后探出头,“我保证不惹事,就帮着搬搬箱子、跑跑腿。”
沈霖没应声,只是盯着戏班的车马看。班主被他看得不自在,干笑两声岔开话题:“沈先生客气了,令爱这般伶俐,能帮衬是鄙人的福气。”
“沈先生放心,”刘县令也笑着打圆场,“本官看着呢,出不了乱子。”
话说到这份上,沈霖不好再推辞。他俯身凑近怀棠,压低声音道:“日落之前回家。”怀棠忙不迭点头,两根垂髻晃得像拨浪鼓。
沈霖又看了眼周寻明,少年脸上的墨痕已经晕开,倒真有几分王八的神韵。他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扔过去:“擦干净了。”
周寻明手忙脚乱地接住,怀棠已经拽着他往马车那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