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踹了凤凰男,我被五个舅舅抢着宠》是大神“用户29180630”的代表作,江月高建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江月重生在和凤凰男丈夫离婚的当天。前世,她为了这个男人,和所有亲人断绝关系,掏空家底供他上大学,结果他一朝得势,就和城里姑娘搞在一起,还嫌弃她和她的家人是累赘。
这一世,面对凤凰男“离婚可以,净身出户”的无耻要求,江月反手一个举报信,将他婚内出轨、挪用公款的丑事捅到单位,让他身败名裂。
然后,她带着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一枚玉佩,踏上了去往东北的火车。她要去寻找母亲的娘家,那个传说中已经“没人了”的白家。
谁知,白家非但有人,还有五个舅舅!
大舅是林场场长,二舅是养殖大户,三舅是供销社主任,四舅是金牌猎人,五舅是赤脚医生。
五个舅舅一个比一个护短,把失散多年的外甥女宠上了天。
凤凰男想求复合?二舅的几百头猪和几千只鸡第一个不同意,每天派只鸡去啄他。
有人敢说江月闲话?三舅直接断了那家人的供应。
而那个总跟在五舅身边学医,沉默寡言,看她时却眼神灼热的英俊男人,又是谁?
《《踹了凤凰男,我被五个舅舅抢着宠》江月高建军全本阅读_(江月高建军)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江月,把字签了吧。”,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视线落在桌子对面的男人身上。。那件的确良白衬衫是她熬夜洗出来又用烧红的铁茶缸一点点熨平的,领口没有半个褶皱。他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机械表正滴答作响,那是她攒了整整两年布票和肉票,去黑市换了钱才给他买回来的。,下巴微抬,摆足了国家干部的派头。,耳边却全是呼啸的北风。。她死死掐住掌心,直到指甲掐破了皮肉,尖锐的痛楚才让她确信,自己真的从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活过来了。,也是在这个逼仄的筒子楼单间里。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高建军的腿求他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不要离婚。,骂她是死缠烂打的疯婆子。,高建军带着张丽娜住进了她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顶替了她父亲在厂里的工位,拿着她父母的抚恤金一路高升。,连一件厚棉袄都没带走,最后在贫病交加中冻死在街头。,她才从下乡回来的老乡嘴里得知,她其实还有亲人。她的母亲是东北白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她还有五个在东北林场当干部的亲舅舅。,老天爷把她送回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聋了?”高建军眉头拧成个疙瘩,耐心耗尽,“别在这拖延时间。这婚今天必须离,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就是啊,江月姐。”
旁边伸过来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亲昵地挽住了高建军的胳膊。
张丽娜穿着一身崭新的红白格子布拉吉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锃亮的小皮鞋。她下巴扬得高高的,拿鼻孔看人。
“建军哥现在是厂里的大学生干部,以后前途无量。你一个乡下来的临时工,大字不识几个,早就配不上他了。赶紧痛快点把字签了,别耽误建军哥的前程。”
张丽娜是厂里副厂长的女儿。上辈子就是她,到处散播江月是不下蛋的母鸡,把江月的名声彻底搞臭。
江月视线扫过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胳膊,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拿起桌上的英雄牌钢笔,拔下笔帽。
离婚协议上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男方,存款归男方,缝纫机和自行车归男方,江月净身出户。
真是贪得无厌。
“好,我签。”
江月连磕巴都没打,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高建军和张丽娜同时愣住。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来之前可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甚至高建军还想好了,如果江月撒泼打滚,他就去保卫科叫人,说江月破坏干部家庭和谐。
没想到她连条件都没提。
“算你识相。”高建军冷哼一声,把背挺得更直了。
张丽娜捂着嘴娇笑起来:“江月姐真是通情达理。你放心,以后建军哥飞黄腾达了,只要你乖乖滚回乡下,我们还能赏你口饭吃。”
江月没接话。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江月”。
两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干脆利落。
最后一笔落下,江月把钢笔一扔,将协议推了过去。
高建军一把抓过协议,眼珠子瞪得溜圆,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签名和手印,生怕少了一个笔画。
确认无误后,他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这就对了!”他把协议折好,宝贝似的塞进军绿色的公文包里,还用力拍了两下,“江月,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我也给你留条后路。以后在乡下要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来城里找我,我给你安排个扫大街的活儿。”
“不用。”江月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桥归桥,路归路。”
高建军觉得今天的江月透着一股邪性。不哭不闹,连句软话都没有。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婚离了,房子到手了。张副厂长答应过,只要他恢复单身,下个月的副科长选拔就直接定他。
前途一片大好。
高建军揽住张丽娜的腰,转身就往外走。
“建军哥,咱们赶紧回我家,我爸还留了红烧肉等你呢。”张丽娜娇滴滴地靠在他肩膀上。
走到门槛边,高建军停下脚步,回头指着屋里的几个破木箱子。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你那些破烂,给你半天时间搬走。天黑之前你要是还不滚,我就全给你扔大街上去!”
江月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忽然扯了扯嘴角。
“高建军,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有屁快放!”高建军不耐烦地催促。
“前几天你不在家,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把你床底下那个带锁的铁盒子撬开了。”江月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菜。
高建军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
他猛地松开张丽娜,往前迈了一大步,声音劈了叉:“你动那个盒子了?!”
那个盒子里装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动了。”江月点点头,“里面有不少信件。我随便翻了几封,是你写给张丽娜的。”
张丽娜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地看向高建军。
江月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背诵信里的内容。
“你在信里说,张丽娜长得像个发面馒头,脑子又蠢,要不是看在她爸是副厂长的份上,你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你还说,等副科长的位置一到手,你就找个借口把她甩了,再去追厂长那个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外甥女。”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张丽娜的眼睛越瞪越大,猛地转头盯着高建军,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高建军!你居然这么写我?!”
“没……没有!丽娜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高建军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他慌乱地去拉张丽娜的手,“那是她污蔑我!她嫉妒我们!”
“啪!”
张丽娜一巴掌狠狠甩在高建军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你个王八蛋!你敢利用我?!”
“我没胡说。”江月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信纸的右下角还印着你们宣传科的红戳呢。”
高建军捂着脸,彻底慌了神。他知道江月没撒谎,那些话他确实写过。他当时只是想在几个狐朋狗友面前吹嘘自己的魅力,写完忘了烧,直接锁进了盒子里。
“除了信,我还找到了一本黑皮账本。”
江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建军的腿肚子一软,直接撞在了门框上。
“那上面记着,你去年三月份倒卖了厂里两车红松木,吃了五百块回扣。今年一月份,你挪用工会买慰问品的公款,买了你手上那块上海牌手表,还有张丽娜身上那条布拉吉。”
江月每说一个字,高建军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张丽娜也傻眼了。她以为高建军给她买衣服的钱是攒下来的工资,没想到竟然是贪污的公款!
“你……你把账本弄哪去了?”高建军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江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抢回来!必须把账本抢回来!毁了它!
他张牙舞爪地朝江月扑过去。
江月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躲都没躲。
“你现在抢也没用了。”她看着高建军那张扭曲的脸,吐字清晰,“那些信,那个账本,还有你们俩在小树林里乱搞的照片,我都找人复印了。”
高建军扑到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停住。
“一份,我塞进了厂纪委的举报箱;一份,我寄给了你们科长;还有一份,我特意交给了保卫科的赵科长。赵科长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恨贪污公款的蛀虫。”
高建军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贪污公款,乱搞男女关系,这在现在可是要吃枪子的罪过!
“江月!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高建军疯了一样捶打着地面,涕泪横流,“我是你男人!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们已经离婚了。”江月指了指他手里的公文包,“白纸黑字,刚才你可是查得很清楚。”
张丽娜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掉了一只皮鞋都顾不上捡。她得赶紧回家告诉她爸,必须马上跟高建军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就是这间!”
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面沉如水的赵科长。
“高建军!有人实名举报你贪污公款、作风败坏。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科长一挥手,两个保卫干事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烂泥一样的高建军,直接上了手铐。
冰冷的手铐碰到手腕,高建军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不走!我是冤枉的!是那个贱人害我!”他拼命挣扎,回头死死盯着江月,眼神怨毒。
保卫干事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直接拖出了门外。
楼道里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恨不得淹死他。
江月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只是第一步。
高建军和张丽娜,一个都跑不掉。
她转身走到床铺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泛黄的布包。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两张大团结,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全国粮票。
她得离开这里,去东北。
去林场找她的五个舅舅。
江月把布包挎在肩上,刚走到筒子楼的楼梯口,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绿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肩宽腿长,帽檐压得很低。
他停在江月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年头的黑白照片,仔细端详了江月两眼。
“你叫江月?”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
江月心头一跳,警惕地退后半步:“我是。你找谁?”
男人收起照片,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白老首长命我来接你回家。江同志,东北军区直属特战连连长贺凛,奉命向你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