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道当铺:大奉神探》是作者“风飞剑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七安周显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现代刑警许七安意外穿越至充斥超凡力量的大奉王朝,开局便身陷囹圄,卷入诡异税银案。他凭借现代刑侦逻辑与缜密思维绝境自救,凭借断案奇能加入特务机构打更人衙门,从一介囚徒逆袭为铜锣神探。
大奉王朝暗流涌动,武夫、儒家、道门、佛门、妖族等多元势力交织,巫神教暗中作祟,朝堂权谋与超凡命案层层嵌套。许七安一边破解妖物作祟、皇室秘辛等奇案,一边踏上最热血的武夫修行路,从铜锣晋升银锣,在权谋漩涡与神魔博弈中坚守人道正义。
他结识怀庆公主、魏渊等盟友,深陷情感与道义的羁绊,直面生父背叛、帝王贪婪、神魔降世的终极危机。从求生自保到守护亲友,再到以凡人之躯抗衡天道,许七安最终破局成神,以神探武神之姿,于命案王朝中守护苍生,铸就人道至高传奇。
《许七安周显平(天道当铺:大奉神探)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天道当铺:大奉神探》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打更人------------------------------------------,京城死了七个人。,许七安已经被押回了大牢。但这一次,牢房换了——从阴暗潮湿的普通牢房,换成了干净整洁的单间。,有被褥,甚至还有一张桌子和一盏油灯。“这是……”许七安看着带路的狱卒。,闻言皮笑肉不笑:“许爷,您现在是贵人了。刑部那边打了招呼,要好生伺候着。刑部?”许七安挑眉,“哪个刑部?自然是咱们大奉的刑部。”狱卒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许爷,您今儿个在堂上露的那一手,已经传遍京城了。电解法、银锈、白色粉末——那些大人物们,可都盯着您呢。”:“盯着我做什么?这我哪儿知道。”狱卒打开牢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先歇着,有事儿招呼。”,他退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坐在床边,开始复盘今天的一切。,他用化学知识当场演示“电解法”,把一枚镀银的铜钱变成了纯铜,彻底揭穿了假银的真相。户部侍郎周显平脸色铁青,刑部侍郎张奉年当场宣布暂缓判决,案件移交大理寺重审。,他赢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周显平背后的人也没有现身。还有那个能用迷药放倒三百精兵的术士——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许七安喃喃道。
他站起身,走到牢房唯一的窗户前。窗外是夜色,但隐约能看见高墙外的灯火。那是京城的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外面这么热闹,里面却这么冷清。”他自嘲地笑了笑,“穿越第一天在牢里,穿越第二天还在牢里。这穿越体验,差评。”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三个人。
许七安转过身,目光落在牢门外的三个人身上。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身着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铜牌。他的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像是能把人看穿。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同样的装束,同样的铜牌,但气势就差了一截。
“许七安?”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是我。”
“打更人衙门,铜锣刘万山。”中年男人亮了亮腰间的铜牌,“跟我们走一趟。”
打更人。
许七安脑海中浮现原主的记忆:打更人,大奉最神秘的特务机构,独立于六部之外,直接听命于皇帝。他们白天不出现,只在夜里行动,负责缉拿要犯、刺探情报、监视百官。
民间有句话:宁惹阎王,莫惹打更人。
“刘大人。”许七安没有动,“敢问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打更人衙门。”刘万山言简意赅。
“我犯了什么罪?”
“没犯罪。”
“那为什么要去?”
刘万山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许七安,你胆子不小。寻常人听到打更人三个字,腿都软了。你倒好,还敢问为什么。”
许七安也笑了:“刘大人,寻常人也没我这种经历。昨天还在等死,今天就成了香饽饽。刑部要审我,大理寺要查我,现在打更人也来找我。我就是个小捕快,受不起这待遇。”
刘万山笑容更深:“受不受得起,去了就知道。走吧,别让大人等急了。”
“大人?”
“打更人首领,魏渊。”
许七安心中一震。
魏渊。
这个名字,原主听过无数次。打更人衙门的主宰,大奉朝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传闻他二十年前只是街头乞丐,被先帝看中,一手提拔,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特务头子。
更传奇的是,他至今未婚,没有子嗣,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培养手下上。打更人的铜锣、银锣、金锣,几乎都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
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要见自己?
许七安没有再多问,跟着刘万山走出牢房。
夜色深沉,打更人的马车就停在牢房门外。车厢不大,但内部装饰考究,甚至还有一壶热茶。
马车在京城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许七安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两旁店铺都已关门,只有零星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现在是亥时。”刘万山说,“宵禁已经开始。整个京城,只有打更人的马车能在街上跑。”
“特权?”
“责任。”刘万山纠正他,“打更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一天休息。白天睡觉,晚上干活。你以为这铜牌是荣耀?是命换来的。”
许七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马车穿过十几条街巷,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宅院没有牌匾,门口也没有守卫,只有两盏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曳。
“到了。”刘万山跳下车,“跟我来。”
许七安跟着他走进宅院,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一间书房前。刘万山敲了敲门:“大人,人带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刘万山推开门,侧身让许七安进去,然后从外面关上了门。
书房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四面墙壁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和卷宗。一张宽大的书案后,坐着一个身着素白长袍的中年人。
他大约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髯,眼神温和得像是个教书先生。但许七安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刀的手。
“坐。”魏渊指了指书案前的椅子。
许七安依言坐下,目光直视对方。
魏渊也在打量他,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是魏渊笑了:“有意思。寻常人见到我,要么惶恐,要么谄媚。你倒好,敢跟我对视这么久。”
“大人找我来,总不是为了比谁眼睛大。”许七安说。
魏渊笑声更大:“好,好,好。三个好字,送给许公子。今天公堂上那一幕,我听说了。电解法,银锈,白色粉末——许公子,你这些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许七安心念电转。
这个问题,他早就预料到了。一个二十三岁的小捕快,突然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化学知识和刑侦能力,任何人都会起疑。
但他也早就想好了答案。
“回大人,我从小爱看书。”许七安神色坦然,“什么书都看,杂书、野史、游记、医书、道藏、佛经。这些知识,都是从书里看来的。”
“书里?”魏渊挑眉,“哪本书里写了电解法?”
“没有哪本书专门写,但很多书都提过只言片语。”许七安说,“比如《抱朴子》里提到过‘五金之母’,比如《天工开物》里记载过‘点铜为银’的方术。我把这些零散的知识串起来,自己琢磨出来的。”
魏渊沉默片刻,突然问:“《抱朴子》是哪本书?”
“葛洪所著,道家经典。”
“《天工开物》呢?”
“宋应星所著,记载天下百工技艺。”
魏渊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许七安,你在骗我。”
许七安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大人何出此言?”
“因为这两本书,我都没听说过。”魏渊站起身,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这是大奉所有藏书的目录。你说的这两本,不在其中。”
许七安愣住了。
妈的,翻车了。
他忘了这是个架空的王朝,根本不存在《抱朴子》和《天工开物》!
但魏渊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意外:
“不过,我不在乎。”
魏渊转过身,目光深邃如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不强求。我找你来,不是为了盘问你这些知识从哪里来,而是为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打更人。”
许七安心中一震:“打更人?”
“对。”魏渊走回书案后坐下,“税银案已经惊动了朝堂。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方都在盯着这个案子。你今天的表现,让很多人记住了你。但记住你,不一定是好事。”
“我知道。”许七安说,“那些幕后黑手,不会放过我。”
“不只是幕后黑手。”魏渊摇头,“朝堂上那些大佬,也在盯着你。有人想用你,有人想杀你,有人想把你变成棋子。你以为今天赢了?错了。今天只是让你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一个有价值的目标。”
许七安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些。从他在公堂上说出“电解法”三个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所以大人找我,是想收我进打更人,给我一个庇护?”
“庇护?”魏渊笑了,“许七安,你太天真了。打更人不是庇护所,是战场。进了打更人,你的敌人会比现在多十倍。朝堂上那些大佬,有一半恨我们入骨。江湖上那些邪修,有一半想杀我们而后快。就连民间,也有很多人骂我们是皇帝的狗腿子。”
“那为什么要进?”
“因为——”魏渊目光灼灼,“在打更人,你可以查案。真正的查案,没有任何限制的查案。你想查谁就查谁,想翻谁的底牌就翻谁的底牌。只要你有证据,就算是王爷,我们也能抓。”
许七安心动了。
他知道魏渊说的不是假话。原主的记忆里,打更人确实有这个权力。他们直属皇帝,不受任何部门约束。这些年查办的大案要案,扳倒的权贵,数不胜数。
“但我有个条件。”魏渊突然说。
“什么条件?”
“税银案,你要继续查下去。”魏渊从书案上拿起一份卷宗,“这是今晚刚送来的情报。你猜,案发那晚,京城死了几个人?”
许七安皱眉:“几个?”
“七个。”魏渊把卷宗推到他面前,“一个户部书吏,两个押运兵卒,三个当晚在案发地附近的村民,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度支司的曹郎中。就是那个负责检验白色粉末的人。”
许七安瞳孔猛缩。
曹郎中死了?
那个周显平的门生,那个压下检验报告的人,死了?
他翻开卷宗,快速浏览。上面记载得很清楚:七个人,死在同一夜。死因各不相同——有的上吊,有的溺水,有的失足坠楼,有的突发疾病。
表面上看,都是意外。
但七个人同时“意外”死亡,而且都是与税银案有关的人——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灭口。”许七安抬头,“有人在灭口。”
“对。”魏渊点头,“而且动作很快。今天你刚在公堂上翻案,今晚他们就动手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就在京城。”许七安眼中精光闪烁,“而且一直在盯着案子的进展。他们知道检验报告是破绽,所以杀了曹郎中。他们知道兵卒可能翻供,所以杀了那两个兵卒。他们甚至知道那几个村民可能看见了什么——”
“聪明。”魏渊赞赏地点头,“还有呢?”
许七安继续分析:“七个人同时死亡,但死因各不相同,表面上看都是意外。这说明凶手手段很高明,而且有内应。能在同一夜杀七个人还不留痕迹,至少需要——”
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需要一个术士。”
魏渊眼睛亮了:“继续说。”
“案发当晚,三百精兵集体昏睡,这本身就说明对方有超凡力量。现在又能在同一夜杀七个人还不留痕迹——普通人做不到,只有术士或者武者能做到。但武者杀人,往往是正面搏杀,很难制造这么多‘意外’。所以——”
许七安盯着魏渊:
“对方很可能是一个擅长幻术或者诅咒的术士。”
魏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笑了足足十秒,他才停下来,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许七安:
“许七安,你知道我多少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了吗?”
“大人过奖——”
“不是过奖。”魏渊打断他,“打更人最缺的,不是能打的,不是能杀的,是能想的。京城每年发生的命案,十件里有八件是悬案。不是查不了,是想不通。你这种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他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块铜牌,放在许七安面前。
铜牌上刻着三个字:打更人。背面是一个编号:叁柒。
“从现在起,你是打更人铜锣。”魏渊说,“实习期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你可以查案,但没有执法权。三个月后,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就转正。如果不能——”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许七安拿起铜牌,沉甸甸的,入手冰凉。他抬起头,看着魏渊:
“大人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是骗子呢?”
“骗子?”魏渊摇头,“骗子骗不过我。我魏渊活了五十三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今天在公堂上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件事,不可能是骗子能装出来的。骗子只会骗人,不会救人。”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而你,是在救人。救你二叔,救你全家。一个愿意为家人拼命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许七安沉默了。
他握着铜牌,第一次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魏渊。
打更人首领。
大奉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但此刻,在许七安眼里,他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一个没有子嗣、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事业的男人。一个愿意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囚犯机会的赌徒。
“大人。”许七安站起身,深深一揖,“多谢。”
“别谢太早。”魏渊摆摆手,“税银案你继续查。现在曹郎中死了,线索断了。但凶手越是这样灭口,就越说明他们心虚。你去给我找出真相,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揪出来。”
“是。”
“还有——”魏渊目光一凝,“你要小心。凶手能杀曹郎中,就能杀你。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盯着。出了打更人衙门,没人能保你。”
许七安点头:“我明白。”
“那去吧。”魏渊挥挥手,“刘万山会安排你住处。明天开始,你就是打更人铜锣叁柒。”
许七安转身走向门口,刚走到一半,突然停住。
“大人,还有一个问题。”
“说。”
“凶手灭口了七个人,但有一个人的口,他们没有灭。”
魏渊挑眉:“谁?”
“我。”许七安转过身,目光灼灼,“我今天在公堂上翻了案,所有人都知道我知道真相。但他们没有杀我。为什么?”
魏渊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是说——”
“他们不是不想杀我,是不能杀我。”许七安说,“要么是有人保我,要么是杀我需要付出太大代价。不管是哪种,都说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魏渊的眼睛亮了。
许七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书房。
门外,夜色如墨。
刘万山还在走廊里等着,见他出来,递过来一件东西——一件崭新的打更人制服,青色长袍,腰间配铜牌。
“许爷,恭喜。”刘万山笑道,“从囚犯到打更人,你只用了一天。”
许七安接过制服,突然问:“刘哥,昨晚京城死了七个人,你知道吗?”
刘万山笑容凝固。
“那七个人,都是被灭口的。”许七安盯着他,“凶手就在京城,而且很可能就在打更人的眼皮底下。刘哥,你觉得——”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凶手,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
刘万山脸色变了。
夜色中,打更人衙门的红灯笼轻轻摇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