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误撩公府嫡次子后我被他叼回窝了》是莘上有火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昭宁段灼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乖软小结巴 x 疯批坏世子,双洁,偏执甜宠,追妻火葬场】沈昭宁喝醉了,壮着胆子睡了暗恋已久的白月光。结果睡错了人,睡成了白月光那个刚从边关杀回来、满身戾气的弟弟——段灼。她吓得直哆嗦,结结巴巴求他别告状。段灼把人堵在墙角,低笑着捏她下巴:“想保密?行。陪我玩三个月。亲一下,抱一下,都是应该的。”三个月一到,沈昭宁跑得比兔子还快。后来她被他堵在死胡同里,看着对方慢悠悠把玩着手里金锁链,笑得人畜无害。“姐姐,跑一次,我就锁你一次。咱们来日方长。”
《误撩公府嫡次子后我被他叼回窝了(沈昭宁段灼)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误撩公府嫡次子后我被他叼回窝了沈昭宁段灼》精彩片段
被,禁的日子,从第一天开始就比沈昭宁想象中更难熬。
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裴烬没有打她,没有骂她,甚至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他每天都会来看她,有时候带一碗粥,有时候带一碟点心,放下就走,不多停留。
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比任何身体上的伤害都让人窒息。
她不能出门。窗户被钉死了,只留了一条缝透气。门从外面锁着,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打开。院子里有守卫,墙头有人巡逻,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脚腕上的金锁链不算长,刚好够她从床边走到窗户,从窗户走到门口。整个屋子的每个角落她都能走到,但也仅此而已。
她像一只被关在精致笼子里的鸟,看得见外面的天空,却永远飞不出去。
第一天,她哭了整整一个上午。
第二天,她没有哭,只是坐在窗边,透过那条缝看外面的天空。
第三天,她开始观察。
她注意到守卫换班的时间。白天每两个时辰换一次,换班的时候会有大约半盏茶的间隙,门口没有人。晚上换班更频繁,但夜里的守卫比白天少。
她注意到裴烬来的时间。他每天傍晚来一次,待不到半个时辰就走。有时候会跟她说话,有时候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她注意到院子里那棵槐树。树干很粗,靠近墙头,如果她能翻出窗户,也许能顺着树干爬上墙头。
第四天,她决定逃跑。
第五天的傍晚。
裴烬那天没有来。送饭的丫鬟说他有军务在身,今晚不过来了。沈昭宁心里一动,表面上不动声色,乖乖地吃完了饭。
夜深了,别院安静下来。
沈昭宁等到外面彻底没了声响,才从床上坐起来。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她之前检查过,木板是用钉子固定的,钉子有些松了。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插进木板和窗框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撬。
手心出了汗,发簪滑了一下,她赶紧抓住,继续撬。
木板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每一声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终于,钉子松动了一颗。她把木板往旁边推了推,露出一个足够她侧身钻过去的缝隙。
她深吸一口气,先把头伸出去,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身体。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只穿了一件中衣,冷得直打哆嗦,但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从窗户翻出来,赤脚踩在院子里的泥地上,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院子里没有人。
守卫在院门口,两个人在说话,声音隐约传过来。她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那棵槐树移动。
槐树的树干很粗,她抱住树干,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她的手脚都在发抖,指甲抠进树皮里,断了一根,疼得她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爬到树干分叉的地方,她抓住一根较粗的树枝,翻身上了墙头。
墙头很窄,她骑在上面,往下看了一眼——墙外是一条小巷,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往下跳——
脚落在实地上,膝盖一弯,整个人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
跑了。
她跑出来了。
沈昭宁赤着脚,穿着单薄的中衣,在深夜的巷子里拼命地跑。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像刀子在割,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她不敢停。
她跑过一条巷子,又跑过一条巷子。
身后的别院越来越远,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快了,快了,再跑一段就能到主街,到了主街就能找到人帮忙——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昭宁的身体猛地被拽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她惊恐地抬头——
裴烬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眼正看着她,散发出她看不懂的幽光。
沈昭宁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跑得挺快。”裴烬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沈昭宁的嘴唇剧烈地发抖,她想解释,想求饶,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烬低头看了她一眼——赤着脚,脚底全是泥和血痕;只穿了一件中衣,冻得嘴唇发紫;手掌擦破了皮,血混着泥糊在掌心里。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袍子很大,裹住她整个人,带着他的体温和松香的气息。
沈昭宁愣住了。
“回、回去?”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裴烬没有说话,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沈昭宁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了。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外袍,冷得浑身发抖。
裴烬抱着她走回别院,步子很快,却很稳。
守卫看见他抱着人回来,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来:“公子,属下失职——”
裴烬没有看他们,径直走进院子,踢开门,把沈昭宁放在床上。
然后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沈昭宁看见那东西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第二根金锁链。
和第一根一模一样,做工精巧,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不、不要……”她往后缩,后背撞上床栏,无路可退。
裴烬蹲下来,握住她另一只脚腕。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
“我说过的。”裴烬低着头,将锁链扣在她右脚脚腕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跑一次,加一根。”
咔嗒一声,锁扣合上了。
沈昭宁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腕上各扣着一根金锁链,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两件漂亮的首饰。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忽然扑上去,拳头砸在裴烬的胸口上,一下,两下,三下——
“你混蛋!”她的结巴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凭什么关着我!你凭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裴烬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任她打。
她的拳头不重,打在他身上像挠痒痒,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制止她。
沈昭宁打累了,拳头慢慢没了力气,最后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烬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在她背上。
“哭吧,哭完了,就不许再跑了。”
沈昭宁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哭到眼睛睁不开,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烬一直抱着她,没有松手。
等到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偶尔的抽噎,他才轻轻将她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沈昭宁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裴烬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嘴唇微微嘟起,像受了什么委屈。
裴烬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小结巴,你别恨我。”
他坐在床边,一直坐到天亮。
沈昭宁醒来的时候,裴烬已经不在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腕——两根金锁链,安安静静地扣在那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脚底和手掌的伤被处理过了,上了药,缠了干净的纱布。她不知道是裴烬什么时候做的,也许是昨晚她哭累了睡着之后。
她动了动脚腕,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得像风铃。
沈昭宁靠在床头,看着那两根锁链,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脚底的伤隐隐作痛,但还能走。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木板已经被重新钉好了,钉得更牢固,缝隙小到连手指都伸不出去。
她又走到门口,拉了一下门——锁着。
沈昭宁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
还是那间屋子。红木家具,绸缎帐幔,梳妆台上崭新的胭脂水粉。
她不再哭了,她发现,哭没有用。眼泪换不来自由,只会让她更狼狈。
沈昭宁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
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干裂,脸色惨白,像一个鬼。
她打开桌上的胭脂盒,蘸了一点,轻轻拍在脸颊上。
颜色慢慢晕开,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她又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头发。头发打结了,梳子卡住,她用力扯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但没停。
她把头发梳顺,编了一条辫子,用一根素银簪子挽起来。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
今天不跑了,她要等下一个机会。
傍晚的时候,裴烬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见沈昭宁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书是他放在桌上的,一本《诗经》,她无聊的时候翻出来的。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涂了一点胭脂。如果不是脚腕上那两根锁链,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闺阁小姐,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
裴烬的脚步顿了一下。
沈昭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今天没哭。”裴烬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哭没有用。”沈昭宁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跟他说话。
裴烬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不跑了?”
沈昭宁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页。
“跑不掉。”她说。
裴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小结巴,”他说,“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沈昭宁没有理他,继续看书。
裴烬也不在意,从袖中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是桂花糕,东市那家小面馆的,她最喜欢的那种。
桂花糕的香味飘过来,沈昭宁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裴烬把油纸包推到她面前:“吃吧。”
沈昭宁犹豫了一下,放下书,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
桂花糕很甜,甜得她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三个月前,他带她去那家小面馆吃阳春面。那时候她还能出门,还能看见外面的天,还能……
不,不想了。
她把桂花糕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重新拿起书。
“裴烬。”她忽然开口。
“嗯?”
“你打算关我多久?”
裴烬没有回答。
沈昭宁抬起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想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
“关到你愿意留下来。”他说。
“我、我现在就可以说愿意。”沈昭宁说,“你信吗?”
裴烬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不信。”
沈昭宁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裴烬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小结巴。”
“嗯。”
“你今天很好看。”
门关上了,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
沈昭宁坐在窗边,手里的书一页都没有翻。
她摸了摸自己涂了胭脂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书上。
但那些字在眼前跳来跳去,一个都看不进去。
她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