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贺骁臣是《另嫁他人后,疯批哥哥他痴魔成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吟啊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强制爱 病娇疯批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囚禁】孤女宁希被豪门贺家收养,从记事起,她的全世界就只有贺骁臣,她名义上的哥哥。他耐心的将她雕琢成才貌双绝的玫瑰,却也筑起了密不透风的墙。在他看来,她从来不是妹妹,而是他掌心里专属的藏品,是她用来换取家族利益的棋子。为了联姻大局,贺骁臣亲手将她推给病弱却温润的季闻笙。宁希本以为是踏入另一场深渊,可季闻笙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偏爱与温暖,一点点治愈了她的满身伤痕。可这束独属于她的光,终究刺痛了贺骁臣。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转瞬即逝。不过一夜之间,宁希彻底失去了那束照亮她的光。那刻,贺骁臣缓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轻抚她脸颊:“季闻笙那盏灯,灭了就灭了,妹妹,你是我养大的,这世间的所有都能变,唯独你的归属权,只能是我。”金丝笼彻底合紧,她成了他的笼中雀。后来,宁希在黑暗里拼命筹谋,只差一步就能逃离。最终,她还是被贺骁臣困在天台婚礼上。那一刻, 天台的风很温柔,就像季闻笙曾抚摸她长发的手。而贺骁臣忘了——折翼的玫瑰,宁愿零落成泥,也绝不再做他的附庸。
《另嫁他人后,疯批哥哥他痴魔成狂宁希贺骁臣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另嫁他人后,疯批哥哥他痴魔成狂(宁希贺骁臣)》精彩片段
阁楼的小窗关得不严,风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炭笔滚落一地。
宁希弯腰去捡,指腹蹭了一层厚厚的黑灰。
她没去洗,反而盯着指尖那抹脏污看了半晌。
这抹黑印子,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怎么揉搓都带着股洗不掉的狼狈。
桌上摆着一幅画,那是她熬了三个晚上才收尾的作品。
《雾中玫瑰》。
画上的红玫瑰开得极盛,却被浓重的白雾重重包裹,透着股窒息的绝望。
这是她藏在心里整整十年的秘密,也是她对贺骁臣最后的一点念想。
她想,如果他能看懂这幅画,如果他能从这些笔触里发现一点点她的心意……
或许,那些被随意丢弃、忽冷忽热的日子,就能到此为止。
门口传来三声规律的叩门响。
管家周诚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套叠得整齐的衣服。
宁希回头,还没开口,周诚已经把东西放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
“宁小姐,这是先生交代给您准备的。”
宁希扫了一眼,那是一件素白色的长裙。
布料是不错,但款式简单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寡淡。
这种衣服穿在贺家这种晚宴上,更像是个端茶倒水的服务生,而不是贺家的养女。
“先生说,晚宴上盛小姐是主角。”
周诚低着头,公事公办地传达指令。
“您作为她的随行,穿得素净些,才不会冲撞了贵客。”
宁希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发慌。
随行。
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去给盛曼当个提鞋的跟班。
贺骁臣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宁希,不过是盛曼脚下的一块垫脚石,她这个养女,什么也不是。
“我知道了。”
宁希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诚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
阁楼重新恢复了死寂。
宁希走回画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朵“雾中玫瑰”。
她从抽屉里翻出压箱底的丝缎,小心翼翼地将画架包裹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虔诚,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听家里的佣人私下议论,说贺骁臣要在今晚的宴会上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关于贺家未来的走向,也关于他身边那个位置的归属。
宁希紧紧攥着丝缎的边缘。
她觉得,那是贺骁臣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他看到这幅画,只要他能想起他们曾经在贺园“相依为命”的那些年。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试试。
一个小时后。
宁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站在了贺骁臣的书房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冷气开得很足,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贺骁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正在审阅文件。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锋利如刀削的轮廓。
这个男人,无论看多少次,都完美得让人心惊,也冷酷得让人胆寒。
宁希把咖啡轻轻放在桌角,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哥哥。”
她轻轻喊了一声。
贺骁臣连头都没抬,指尖在文件上划过,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有事?”
宁希的手藏在袖子里,指甲死死掐着掌心的软肉。
“今晚的晚宴……我想带一份礼物过去。”
贺骁臣终于有了动静。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看向宁希,里面没有半点温情,只有审视。
“礼物?”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宁希,你现在吃穿用度都是贺家的,你拿什么送礼?”
宁希咬着唇,脸色比身上的白裙子还要惨白几分。
“是我自己画的一幅画……”
“够了。”
贺骁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冷得像冰。
他站起身,走到宁希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指尖的力道很大,宁希觉得下颚骨隐隐作痛。
“今晚盛曼才是主角,你那些廉价的艺术感,收起来。”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宁希脸上,话语却像毒蛇。
“今晚表现得聪明点,哪怕是当个摆件,也给我当个称职的。”
“别给贺家丢人,懂了吗?”
宁希看着他。
那双曾经满是依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他甚至连问一句那是什么画的兴致都没有。
在他眼里,她所谓的告白,所谓的希望,都只是“廉价”和“丢人”。
“懂了。”
宁希推开他的手,退后了一步。
她垂着头,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转身往外走。
“站住。”
贺骁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希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咖啡太苦了。”
贺骁臣冷冷地丢下一句。
“下次记得多加糖,我不喜欢苦味。”
宁希闭了闭眼。
她以前总是记得他喜欢原汁原味的苦涩,所以从来不加糖。
原来,不是咖啡苦。
是他在嫌弃送咖啡的那个人,连带着那份心意也变得难以下咽。
“好。”
宁希推门走出去,反手关上了那扇红木门。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嘲地勾了勾唇。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那幅画,确实挺廉价的。
廉价到,连被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