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李闯李元霸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李闯李元霸)
  • 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李闯李元霸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李闯李元霸)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坚决不要断更
  • 更新:2026-04-26 03:08:47
阅读全本
主角是李闯李元霸的古代言情《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坚决不要断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汉末,李闯开局被舅舅送进皇宫当差。   他本以为这是条死路——没净身的真男人,私藏后宫,诛九族的大罪!   可进宫后他才发现,这盘棋远比他想象的大。   皇帝刘宏早年遇刺,早已天阉,膝下无子。外有鲜卑、匈奴、罗马、贵霜四大帝国虎视眈眈,内有世家逼宫欲废帝。为延续皇嗣、稳住江山,刘宏密令张让:找一个根骨绝佳的男子,以假太监身份入宫,代帝生子!   而他李闯,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更离谱的是——   【叮!生子爆李元霸系统激活!】   【诞下潜力≥70的子嗣,奖励一名李元霸级绝世猛将!】   李闯看着眼前母仪天下的何皇后,再看看自己刚激活的系统面板,陷入了沉思。   当假太监是死罪?   不,这是奉旨泡皇后。   生娃是负担?   不,生一个娃,奖一个李元霸。   生十个娃,麾下十杀神。   生百个娃,横扫万族,君临天下!   当满朝文武还在为立储争得头破血流,当四大帝国陈兵边境虎视眈眈——   没人知道,那个在长秋宫低头扫地的“小太监”,正盘算着一个疯狂的计划:   先让皇后怀上,然后……   等等,后宫妃嫔那么多,他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李闯李元霸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汉末:生一个娃,奖励一个李元霸(李闯李元霸)》精彩片段


一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洛阳皇宫,羽林军左部大营。

校场上,八百余士卒列成方阵,肃然而立。没人交头接耳,没人东倒西歪,所有人挺直腰杆,目光直视前方。

一个月前的乌合之众,如今已初具精锐之相。

李闯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这八百多人,微微点头。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是李闯多么有训练兵马的能力,能把羽林军给练精锐了。

而是,他把三千羽林军左部彻底梳理了一遍。

那些连内息都没有的废物,清退。

那些吃空饷从不露面的世家子弟,清退。

那些仗着家世在军营混日子的纨绔,清退。

三千人的编制,最后只剩八百七十三人。

留下的,全是真正有内息、有实力、肯吃苦的士卒。

最低也勉强是到了三流武将境界临界值,突破三流武将不难。

“都尉,今日操练什么?”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上前抱拳。

此人叫张烈,二流武将境界,原是左部军侯,被李闯提拔为假司马,协助掌军。

这一个月来,他对李闯心服口服——都尉大人虽是张让外甥,是亿万无一的绝世武将,却从不摆架子,每日与他们同吃同练,手把手教导内息运用之法。

李闯道:“今日不操练。”

张烈一愣:“不操练?”

李闯点点头:“这一个月你们练得辛苦,今日休息一日。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本官丑话说在前头。休息归休息,军纪不能废。谁敢趁着休息惹事,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众士卒齐声应诺。

李闯摆摆手,众人散去。

他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他白天在军营整顿军务,晚上去长秋宫陪伴何莲。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却也惬意得很。

何莲那边,一切顺利。

两人夜夜欢好,白天也时不时的,情意日浓。何莲从最初的羞涩被动,渐渐变得主动起来。

想到何莲那张绝美的脸,李闯心中一荡。

一个多月的交情,还正是你浓我烈的时候。

按照刘宏的反应,还是想先让皇后怀上,因此并没有让他染指其他后宫妃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李闯转头看去,只见一骑快马直奔大营而来。马上是个小黄门,满脸焦急之色。

“李黄门!李黄门!”

那小黄门滚鞍下马,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闯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小黄门压低声音:“今日朝会,袁隗、杨赐为首的世家大臣,联名弹劾您!说您‘阉亲掌兵’、‘擅权乱政’、‘驱逐良家子’,要陛下严惩!”

李闯眼眸微眯。

终于来了。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一个月来,他清退的那些世家子弟,哪个背后没有靠山?

那些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不过,对于李闯而言,得罪不得罪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因为他本身就是宦官一派,与世家对立啊。

“陛下怎么说?”

小黄门道:“陛下压着没表态,但那些世家大臣不依不饶,非要陛下给个说法。张常侍让奴婢来传话,请您即刻去朝堂!”

李闯点点头:“知道了。”

他整了整衣甲,翻身上马,直奔南宫崇德殿而去。

……

崇德殿。

朝会已进行了一个时辰,气氛剑拔弩张。

龙椅上,刘宏脸色阴沉,目光扫过殿中站着的群臣。

丹墀之下,以袁隗、杨赐为首的世家大臣,一个个慷慨陈词。

“……羽林卫乃天子亲军,向来选拔良家子充任,此乃祖制!李闯何人?不过一介阉宦外甥,竟敢擅自清退三千士卒,驱逐良家子,此等行径,与乱政何异!”

说话的正是袁隗,太傅袁汤之子,袁逢之弟,袁术的叔父。此人年过五旬,须发花白,言辞犀利,气势逼人。

一旁杨赐也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李闯以阉宦之亲,掌禁军之权,本就不合祖制。如今又擅自驱逐良家子,惹得天怒人怨。臣听闻,那些被逐出羽林卫的子弟,多是世家之后,其中不乏忠良之后。李闯如此行事,是要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啊!”

“臣附议!”又一人站出,“李闯此獠,仗着救驾之功,肆意妄为,若不惩治,国将不国!”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殿中站出二十余人,皆是朝中重臣,世家领袖。

刘宏脸色越来越沉。

他看向张让。

张让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不好开口。他是宦官之首,若此时为外甥辩驳,反倒坐实了“阉党专权”的名头。

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放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大汉站了出来,虎背熊腰,一脸横肉,正是大将军何进。

何进指着袁隗,破口大骂:“袁隗,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们家袁术在羽林卫挂职都尉,一个月去过几次军营?之前刺客入宫时,他在何处?在营中喝酒!这种废物,也好意思叫良家子?”

这个世界,因为皇后还没有子嗣,因此,何进这个大将军并不硬气,是不是大将军,全部依靠刘宏的意见。

因此,何进是坚决站队天子。

袁隗脸色一变:“何进,你——”

“你什么你?”何进打断他,“还有你们杨家的,陈家的,司马家的——你们那些子弟,哪个不是挂名吃空饷的?平日里拿着朝廷的俸禄,战时一个都指望不上!李闯清退他们,清退得好!本将军早就看不下去了!”

杨赐冷声道:“何大将军,话不能这么说。那些子弟固然有不足之处,但毕竟是良家子出身,总比让阉宦外甥掌兵强吧?”

何进瞪眼:“阉宦外甥怎么了?李闯是绝世武将!一个人杀光三十个刺客!你们那些良家子,哪个有这本事?”

“你——”

“够了!”

刘宏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群臣,冷冷道:“朕让你们议政,不是让你们吵架的。李闯之事,朕自有定夺。”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通禀声:

“羽林卫左部都尉李闯,觐见!”

刘宏道:“宣。”

李闯大步走进殿中。

他身穿甲胄,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松。一个月过去,他身上的气质愈发沉稳,目光扫过殿中群臣,不卑不亢。

“臣李闯,参见陛下。”

刘宏点点头:“平身。”

李闯站起,目光与张让、何进对视一眼,又看向袁隗等人。

袁隗冷冷看着他,率先发难:“李闯,你好大的胆子!擅自清退羽林卫三千士卒,驱逐良家子,你可知罪?”

李闯看向他,神色平静:“敢问袁太傅,臣清退的那些人,可都是良家子?”

袁隗一窒:“自然是良家子!”

李闯笑了:“那臣请问,良家子的标准是什么?”

袁隗道:“自然是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之士。”

李闯点点头:“那臣再问,一个连内息都没有、连三流武将都不是的人,算不算品行端正之士?”

袁隗脸色一变。

李闯继续道:“按大汉军制,羽林卫士卒,最低也要三流武将境界,内息外放。可臣清退的那两千多人里,十有八九连内息都没有。这种人,也配叫良家子?也配在羽林卫吃空饷?”

他转向杨赐:“杨司徒,您方才说,臣驱逐良家子,寒了天下士人之心。那臣请问,那些真正的士卒,那些日夜值守、枕戈待旦的勇士,看着这些废物占着名额、领着俸禄,他们心里怎么想?”

杨赐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李闯又看向那些附议的大臣,一一扫过:“你们说臣是阉宦外甥,不配掌兵。那臣请问,昨夜刺客入宫时,你们在何处?你们的子弟在何处?三十个刺客杀到崇德殿前,是谁救了驾?”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臣,李闯。一个你们口中的阉宦外甥。”

殿中鸦雀无声。

袁隗脸色涨红,咬牙道:“你、你救驾之功,自然无人否认。但功是功,过是过!你擅自驱逐良家子,就是违制!”

“违制?”李闯冷笑,“袁太傅,臣请问,羽林卫士卒的最低标准是什么?”

袁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闯替他回答:“按制,羽林卫士卒,需内息外放。臣清退的那两千多人,有几个达到这个标准?”

没人回答。

李闯继续道:“他们没达到标准,却占着名额,领着俸禄。这叫什么?这叫吃空饷!这叫渎职!这叫欺君!”

他一字一句道:“臣清退他们,不是违制,是遵制!”

袁隗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

李闯看着他,淡淡道:“袁太傅,臣听闻令侄袁术,在羽林卫挂职都尉,一个月去过几次军营?刺客入宫时,他在何处?可曾组织抵抗?”

袁隗脸色惨白。

李闯道:“臣按制清退废物,整顿军纪,让羽林卫真正能护卫宫禁。臣自问无愧于天子,无愧于朝廷。诸位若是不服,大可以拿出证据,证明那些被清退的人,个个内息外放,个个尽职尽责。”

“这个世界上内息外放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却因为世家、豪族的推荐制度,没有关系与机会,缺上升的机会,缺少报效大汉的机会,臣清除这些吃空饷的,给真正有本事者留出机会,何错之有?”

没人敢接话。

那些被清退的人是什么货色,他们心里最清楚。

就在这时,刘宏终于开口。

“李闯。”

“臣在。”

刘宏道:“朕问你,羽林卫左部如今还有多少人?”

李闯道:“回陛下,清退之后,左部现有士卒八百余人。”

刘宏眼睛一亮:“哦?八百余人,全是三流武将境界以上?”

李闯道:“回陛下,再给臣一个月,必是。”

刘宏哈哈大笑:“好!好得很!三千废物,不如八百精锐!朕早就想整顿羽林卫了,只是一直腾不出手来。李闯,你做得好!”

他看向袁隗等人,冷冷道:“你们说李闯擅自驱逐良家子,可那些被驱逐的人,有几个算得上良家子?连内息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叫良家子?”

袁隗脸色惨白,咬牙道:“陛下,话虽如此,但李闯毕竟是阉宦之亲,掌禁军之权,恐于祖制不合……”

“祖制?”刘宏冷笑,“祖制还说,天子亲军要护卫宫禁呢!昨夜刺客入宫时,那些所谓的良家子在何处?在睡觉!在喝酒!在赌钱!这就是你们说的祖制?”

袁隗哑口无言。

刘宏站起身,目光扫过群臣,一字一句道:

“李闯救驾有功,整顿羽林卫有功。从今日起,羽林卫左部都尉李闯,加羽林卫校尉衔,全权统领羽林卫左部,任何人不得干涉!”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羽林军校尉!

袁隗脸色难看,杨赐也是阴晴不定,其他世家大臣面面相觑,不敢再言。

李闯也是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臣叩谢陛下隆恩!”

刘宏摆摆手:“起来吧。好好干,朕等着你把羽林卫练成一支真正的精锐。”

李闯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朝会散去。

群臣鱼贯而出,袁隗等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离去。

何进走到李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有种!本将军看好你!”

李闯抱拳:“多谢大将军仗义执言。”

何进摆摆手:“客气什么?你还是皇后身边的小黄门,皇后也给本大将军说你绝世武力,神勇无比,咱们是一家人嘛!”

他笑道:“我那妹子,可还好啊?”

李闯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皇后娘娘一切安好。”

何进嘿嘿一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好好照顾她。”

说完,大笑着离去。

李闯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位大舅哥,恐怕还不知道他妹妹已经被自己……

算了,不知道也好。

张让也走了过来,满脸笑容:“闯儿,好样的!今日可算是给舅舅出了一口恶气!”

李闯道:“多亏舅舅和大将军相助。”

张让摆摆手:“是你自己争气。走吧,陪舅舅去喝一杯。”

李闯摇头道:“舅舅,侄儿还得去军营,就不陪您了。”

张让点点头:“也好,去吧。”

李闯转身离去。

张让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这小子,越来越有出息了。

只是……

他想到何皇后,心中莫名有些担忧。

这么长时间了,皇后那里还没有消息,陛下已经急躁了。

……

长秋宫。

何莲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梳妆。

这一个月来,她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前,她只是深宫中的一个摆设,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每天睁开眼,就是重复同样的事——梳妆、用膳、读书、发呆、睡觉。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可现在不一样了。

每天睁开眼,她都会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那个挺拔的身影走进寝殿,期待他温暖的怀抱,期待他低沉的声音唤她“莲儿”。

何莲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镜中的女子,眉眼含春,脸颊红润,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和一个月前那个面色苍白、眼神黯淡的皇后,简直判若两人。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就在这时——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突然涌上来,何莲脸色一变,捂住嘴,干呕起来。

身边的宫女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何莲摆摆手,想说没事,却又是一阵干呕。

她弯着腰,呕了好一阵,才慢慢直起身来。

宫女满脸担忧:“娘娘,奴婢去传御医吧?”

何莲正要拒绝,突然心头一跳。

干呕……

她想起了,这可能是孕吐?

何莲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跳骤然加速。

这一个月来,她和李闯夜夜欢好,从未间断。算算日子……

“娘娘?”宫女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何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去……去传御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宫女连忙应声,快步跑出去。

何莲坐回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会吗?

会是真的吗?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有欢喜,也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若真是怀上了……

那这孩子,是李闯的。

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

不知陛下会不会开心?

何莲脸颊微红,心跳如鼓。

……

一刻钟后。

御医匆匆赶到。

这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姓秦,在太医院任职多年,经验丰富。他一进门,就见皇后坐在榻上,神色复杂,手紧紧攥着衣角。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何莲摆摆手:“不必多礼。秦太医,本宫近日身体不适,烦请您诊一诊脉。”

秦太医应声上前,取出脉枕,垫在何莲腕下。

他凝神诊脉,眉头渐渐皱起。

何莲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秦太医松开手,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惊喜,忙行礼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何莲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秦太医躬身喜道:“娘娘这是喜脉!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轰——

何莲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

喜脉。

一个月的身孕。

她怀上了。

真的怀上了。

何莲呆呆地坐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秦太医以为她是惊喜过度,笑道:“娘娘脉象稳健,胎儿安好。老臣这便去禀报陛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何莲猛地回过神来,连忙道:“且慢!”

秦太医一愣:“娘娘有何吩咐?”

何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本宫……本宫想亲自去告诉陛下。你先退下吧。”

秦太医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躬身道:“是,老臣告退。”

他退出寝殿,留下何莲一人坐在那里。

何莲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轻轻覆在上面。

怀上了。

她真的怀上了。

和李闯的孩子。

她眼眶突然有些湿润,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别的什么。

五年了。

入宫五年,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怀孕。名义上是皇后,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母亲。

可现在……

她有了。

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何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远处的天空。

李闯这会儿,应该还在军营吧?

她突然很想见他,很想告诉他这个消息。

可……

她咬了咬唇。

这事,得先告诉陛下。

何莲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唤来宫女:“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崇德殿,面见陛下。”

……

崇德殿。

刘宏靠在榻上,正在批阅奏章。

这一个月来,他的心情并没有多好。

李闯整顿羽林卫初见成效,那些世家虽然闹腾,但被他压了下去。

这是次要的。

关键是皇后那边一直没有传来好消息。

刘宏正想着,外面传来通禀声:

“皇后娘娘驾到!”

刘宏一怔,坐直身子:“宣。”

何莲走进殿中,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刘宏摆摆手:“皇后不必多礼,坐吧。”

何莲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神色复杂。

刘宏察觉到异样,问道:“皇后可是有事?”

何莲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陛下,臣妾……有喜了。”

刘宏一愣:“什么?”

何莲道:“方才秦太医诊脉,说臣妾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刘宏呆住了。

一个月的身孕。

那就是说……

他看向何莲的小腹,目光复杂至极。

有惊喜,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那个困扰他十年的难题,终于……终于有了解决的可能。

“好……好!”刘宏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好!太好了!”

他走到何莲面前,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皇后,你……辛苦了。”

何莲低着头,轻声道:“这是臣妾的本分。”

刘宏点点头,沉默片刻,突然问:“李闯……知道吗?”

何莲心头一跳,摇头道:“他还不知道。”

刘宏沉默良久,缓缓道:“那……你去告诉他吧。”

何莲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刘宏摆摆手,脸上的喜色已经褪去:“去吧”

何莲看着刘宏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喜,心中一个不由咯噔。

难道,刘宏对于这件事,并不喜欢?

那岂不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皇后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

……

长秋宫。

何莲回到寝殿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刚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李闯走了进来。

“莲儿,我回来了。”

何莲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李闯一愣,快步上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莲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李闯心中一紧,连忙搂住她:“莲儿,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莲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没人欺负我。”

李闯更急了:“那你哭什么?”

何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轻声道:

“李闯,我……我怀上了。”

李闯浑身一震。

“什么?”

何莲轻声道:“方才御医来诊脉,说我……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李闯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怀上了?

真的怀上了?

一个月的身孕——

那就是说,他们刚开始的几天就种上了……

李闯低头看向她的小腹,眼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惊喜,有激动,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何皇后成功受孕!

受孕对象:何皇后(综合评分91)

子嗣潜力预估:80~83

恭喜宿主迈出生子爆猛将的第一步!

子嗣稳固后,将根据子嗣实际潜力值,奖励对应李元霸级猛将!

李闯看着眼前的系统提示,心跳如鼓。

充斥前所未有的喜悦。

终于……

终于等到了!

并且,该子嗣潜力值还达到了80出头。如此潜力获得猛将再配合上李元霸的武力!

他紧紧抱住何莲,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莲儿,谢谢你。”

何莲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谢我做什么?该我谢你才对。”

她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柔情:“若不是你,我这一生,都不会知道自己还能做母亲。”

李闯心中一软,轻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守着你和孩子。”

何莲点点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突然,何莲仰起头,把刚刚见刘宏的反应说了出来,说出自己担心。

“李闯,你说陛下让你代替,会不会仅仅只是为了保住皇位的权宜之计,实际上他特别愤恨我们怀孕生子?”

李闯听着皇后说出刘宏得知喜孕的反应,眉头顿时一挑。

果然,他一直担心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刘宏果然心中还是介意的啊,甚至也有可能,在刘宏保住皇位后,未来未必不会对他卸磨杀驴啊。
查看完整章节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