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赶山:我靠山神传承多子多福》,讲述主角陈大山林晚秋的甜蜜故事,作者“小佛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孤独终老的护林员陈大山,重生回1983年,觉醒“赶山人”传承。山神要他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与信仰,于是,绝美的逃婚村姑、丰腴的俏寡妇、傲娇的城里女知青、身怀异术的苗女……一个个走入他注定不再平凡的人生。
《赶山:我靠山神传承多子多福(陈大山林晚秋)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赶山:我靠山神传承多子多福(陈大山林晚秋)》精彩片段
陈大山一大早就进了洞天。
那三棵黄瓜苗昨晚浇了灵泉,一夜之间已经蹿了半人高,叶子油绿发亮,藤蔓上开满了小黄花,甚至已经结出了指头粗细的小黄瓜。
“这长得也太快了。”陈大山咂舌,又舀了半瓢灵泉浇下去。
嫩黄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膨大了一圈。
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摘了。
他从空间出来时,林晚秋已经煮好了粥。
用的是昨天新买的白米,熬得稠稠的,配上一小碟咸菜。
小丫头自己舍不得多吃,就喝了小半碗,眼巴巴看着陈大山。
“多吃点。”陈大山把碗推过去,“瘦成这样,以后怎么给我生儿子?”
林晚秋脸一红,小声嘀咕:“谁、谁说要给你生儿子了……”
“不生儿子生闺女也行。”陈大山凑近,压低声音,“生几个都行,我养得起。”
林晚秋耳根子都红了,埋头喝粥,不敢看他。
吃完饭,陈大山扛着锄头去自留地。
他那两分地荒了大半年,草长得比人高。
得收拾出来,以后明面上种点菜,也好解释家里吃食的来源。
正刨着地,旁边小路上传来脚步声。
“哟,大山,真勤快啊。”
陈大山抬头,看见王桂香扭着腰走过来。
这女人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扣子绷得紧,走起路来颤巍巍的。
她是村里妇联主任,男人前年修水库砸死了,守寡到现在。
“桂香嫂。”陈大山应了声,手上没停。
王桂香走到地头,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听说你把李瘸子那五十块钱还了?”
“嗯。”
“哪来的钱?”王桂香眼睛盯着他,“该不是偷鸡摸狗了吧?”
陈大山停下锄头,看向她:“后山打的野鸡,药铺卖的钱。
桂香嫂要是不信,可以去乡上问。”
“我信,我信。”王桂香笑了,目光在他身上扫,“我就是好奇,你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陈大山没接话,继续刨地。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褂子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王桂香看了会儿,忽然说:“大山,嫂子问你个事。”
“你说。”
“你跟那林晚秋,真睡一个屋了?”
陈大山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桂香嫂这话问的,我家的事,你管这么宽?”
“我是妇联主任,村里男女的事,我不管谁管?”王桂香理直气壮,可眼睛却往陈大山裤裆那儿瞟,“我就是提醒你,没扯证就睡一起,传出去不好听。”
“那就不传出去。”陈大山说得干脆。
王桂香被他噎了一下,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行,你厉害。
不过大山,嫂子可得提醒你,那林晚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能干活的。
你以后要想过日子,还得找个能帮衬你的。”
她说完,扭着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笑得意味深长:“对了,我家自留地里的韭菜长得好,晚上你来割点,给你和林晚秋包饺子吃。”
陈大山看着她背影,那腰臀摆动的幅度,明显是故意的。
这寡妇,心思不纯。
但他没多想。
现在最要紧的是挣钱,盖房,把日子过起来。
女人,等有了钱,自然会有。
忙活一上午,地整出大半。
中午回家,林晚秋已经做好了饭——白米饭,炒了一盘野鸡肉,还有一碗鸡蛋汤。
鸡蛋是隔壁婶子家换的,用陈大山昨天买的白面换的。
“大山哥,吃饭了。”林晚秋盛好饭,等他坐下才动筷子。
陈大山看她小口吃饭的样子,忽然问:“晚秋,会种菜不?”
林晚秋点头:“会。
以前在家,菜园子都是我伺候。”
“那行,下午跟我去地里,把剩下的地整出来,种点菜。”
“好。”林晚秋眼睛亮了亮。能帮上忙,她心里踏实。
下午两人一起下地。
林晚秋虽然看着瘦弱,干起活来却利索,锄草、松土,一点不含糊。
陈大山主要负责重活,两人配合,太阳下山前就把两分地整得平平整整。
“明天去乡上买点菜籽。”陈大山说。
“不用买。”林晚秋擦了把汗,“我知道哪儿有野菜,挖点回来移栽就行。
韭菜、小葱、小白菜,这些都好活。”
陈大山看着她汗湿的脸,心里一动。
这丫头,倒是会过日子。
“行,听你的。”
回家路上,经过王桂香家。
院门开着,王桂香正坐在院里洗衣裳,弯着腰,领口敞着,一片白花花晃眼。
“大山,下地回来了?”王桂香抬头,笑着招呼,“韭菜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送别人了。”
陈大山停下脚步:“要,怎么不要。”
“那进来拿。”王桂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林晚秋下意识拉住陈大山衣角。陈大山拍拍她手背:“你在门口等我,我进去拿。”
他进了院。王桂香已经割好一把韭菜,用草绳捆着,递给他时,手指有意无意蹭过他手心。
“谢了,桂香嫂。”陈大山接过,转身要走。
“急什么。”王桂香拦住他,压低声音,“大山,嫂子有话问你。”
“你说。”
“你跟林晚秋……那事儿,和谐不?”
陈大山一愣,没想到她问这个。
王桂香凑近些,身上一股肥皂味混着女人香:“嫂子是过来人,知道男人憋久了难受。
那丫头看着嫩,估计啥也不懂。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找嫂子。”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大山,手还搭在他胳膊上。
陈大山喉结滚动。
这寡妇,真他妈直接。
“桂香嫂,这话过了。”他退开一步。
“过了?”王桂香笑了,手往下指了指,“大山,你那儿可没说过。”
陈大山低头,这才发现裤裆支棱起来了。
妈的,这身体太年轻,火气旺。
“别装了。”王桂香的手直接按上去,揉了揉,“晚上来,嫂子给你留门。”
陈大山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有点大:“桂香嫂,我是有女人的人。”
“有女人怎么了?”王桂香不怕,反而贴得更近,“多一个少一个,谁在乎?
嫂子又不图你名分,就图你……”
她踮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就图你壮实。”
陈大山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搂住王桂香的腰,狠狠在她嘴上啃了一口,手从衣摆钻进去,握住那团软肉。
王桂香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晚上我来。”陈大山松开她,声音发哑,“但你记着,这事儿,天知地知。”
“知道。”王桂香喘着气,眼里水汪汪的,“嫂子懂。”
陈大山拿着韭菜走出院门时,林晚秋还乖乖等在门口。
“大山哥,怎么这么久?”
“多说了几句话。”陈大山面不改色,“走吧,回家包饺子。”
晚上,陈大山吃了两大碗韭菜鸡蛋饺子。
林晚秋包的,皮薄馅大,手艺不错。
“好吃不?”林晚秋期待地问。
“好吃。”陈大山揉揉她头发,“以后天天包。”
林晚秋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天彻底黑了。
陈大山说去村里转转,消消食,让林晚秋先睡。
他出门,径直往王桂香家走。
院门果然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反手闩上。
屋里亮着煤油灯,王桂香已经洗了澡,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只穿了件薄衫子,里面空空荡荡。
“还以为你不来了。”她靠在门框上,笑得勾人。
陈大山没废话,走过去扛起她就往炕上扔。
“轻点!”王桂香娇呼,可手已经缠上他脖子。
这一晚,陈大山把两辈子憋的火都发了。
王桂香这寡妇,果然会伺候人,什么花样都懂,叫得也比林晚秋放得开。
事毕,王桂香瘫在炕上,浑身是汗。
“冤家……你要弄死我……”
陈大山点了根烟——前世养成的习惯,这世还没戒。
“大山。”王桂香趴过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以后常来,嫂子不亏待你。”
陈大山没说话,抽完烟,起身穿衣服。
“这就走?”王桂香有点失落。
“嗯,晚秋在家。”陈大山系好裤腰带,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放在炕沿,“买点好的,补补身子。”
王桂香看着那五块钱,眼睛亮了亮,但没拿:“我不要钱。”
“拿着。”陈大山语气不容拒绝,“我陈大山的女人,不能白睡。”
王桂香咬了咬唇,收下了。
陈大山走到门口,又回头:“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知道。”王桂香裹着被子,笑得妩媚,“你快回去吧,别让那小丫头等急了。”
陈大山回到家时,林晚秋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上炕,从后面抱住她。
小丫头迷迷糊糊转身,钻进他怀里,嘟囔了句“大山哥”,又睡沉了。
陈大山搂着她,心里却想着王桂香。
一个青涩,一个熟透。
一个要疼着宠着,一个可以放开弄。
山神说要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那他就得多找几块地,多撒点种。
正想着,院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大山!大山兄弟,睡了吗?”
是村东头丁寡妇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大山皱眉,起身披衣开门。
丁寡妇满脸泪,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孩子小脸通红,闭着眼直哼哼。
“大山兄弟,求你帮帮忙!我家妞妞烧得厉害,赤脚医生去乡上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陈大山摸了摸孩子额头,烫得吓人。
“进来,我看看。”
他前世在山里待了几十年,常见病多少懂点。
可这烧得太厉害,怕是得送乡上卫生院。
“你先回去拿被子把孩子裹好,我去借辆板车,马上送她去乡上。”
丁寡妇千恩万谢走了。陈大山回屋穿好衣服,对醒来的林晚秋说:“我去趟乡上,你锁好门睡觉,别等我。”
“大山哥,我能帮上忙不?”
“不用,你看家。”
陈大山出门,借着月光往村长家跑。
心里却想,这村里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以后要是自己女人孩子病了,可怎么办?
得想个法子。
要么,自己学点医。
要么,找个可靠的医生。
要是能把她弄到身边……
陈大山脚步顿了顿。
也许,该去会会那个冷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