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神医下山,开局退婚你哭什么》是知名作者“余生好长你又难忘”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渊苏婉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隐忍三年,一遭觉醒。他是北境之主、冥殿至尊,也是被她退婚的穷小子。当真相揭开,全城跪迎,她哭求复合,他只回了一句话:“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神医下山,开局退婚你哭什么林渊苏婉清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神医下山,开局退婚你哭什么林渊苏婉清》精彩片段
铁昆的名单------------------------------------------。,保持着下属跟随主将的标准距离。他的手掌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刚才摔碎赤焰令的那一刻,某种压抑了三年的东西终于从胸腔里喷薄而出。“冥王,”他低声说,“末将有事禀报。”,只是微微侧头:“说。虎啸关守军,在册五百人。但真正能跟着末将走的,不超过两百。”铁昆的声音压得很低,“其余三百人,是赤焰王安插进来的。领头的校尉叫厉锋,是厉天枭的远房侄子。厉锋?”韩镇山皱起眉头,“你之前怎么不早说?”:“韩老将军,末将若早说了,早就身首异处了。这三年,厉天枭在外三关安插的眼线数不胜数。明面上我还是守将,实际上连调一队兵都得看厉锋的脸色。”。天色已经蒙蒙亮,虎啸关内的街道两侧,稀稀落落地亮起了几盏灯。这里是进入北境的第一道门户,常住人口不过三千余人,多是守军家属和往来客商。“厉锋现在在哪?”林渊问。“昨夜收到了厉天枭的传信,应该已经知道您要回来了。”铁昆说,“刚才我摔碎赤焰令的时候,他的人应该也看见了。这会儿估计正在传信回龙城。”:“那正好。”:“正好?省得我自己通知他了。”,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铁昆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食指微微曲起,在玉佩上轻轻叩了一下。。每次要做决定之前,他都会叩一下玉佩。
铁昆记得很清楚。上次看到这个动作,是赤焰部十二名杀手夜袭冥王殿的那个晚上。第二天,赤焰部的首领换了一个人。
车忽然停了。
前方街道上,火把通明。至少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排成三列,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为首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腰间系着赤色火焰纹的令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是厉锋。
“铁将军,”厉锋策马向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劳斯莱斯,“大半夜的开关放行,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铁昆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林渊按住了他。
车窗缓缓降下。
厉锋的目光落在林渊脸上,瞳孔微微一缩。他没见过林渊本人——三年前他还只是厉家旁支的一个小角色,连进冥王殿正殿的资格都没有。但他见过林渊的画像。
“这位是……”
“你刚才不是说夜半开关不合规矩吗?”林渊看着他,语气随意,“现在当事人来了,有什么规矩,当面说吧。”
厉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按照厉天枭的部署,林渊只要敢回北境,第一时间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但他没想到的是,铁昆居然真的敢摔赤焰令,更没想到的是,林渊就这么一辆车、两个人,直接开进了虎啸关。
“原来是冥王殿下。”厉锋翻身下马,草草拱了拱手,算是行礼,“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望冥王见谅。”
“没事。”林渊摆了摆手,“还有别的事吗?”
厉锋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他不是没想过林渊会发怒——他甚至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按冥王殿军规,擅开城门者当斩,末将是按规矩办事。只要林渊发火,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事情往军规上扯,哪怕拦不住林渊,也能拖住他一时半刻,让龙城那边有时间部署。
但林渊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没有发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正眼看他。那语气就像是在问——门口的路什么时候能通?
“冥王,”厉锋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末将有一事不明。按冥王殿军规,外三关开关须有虎符。您此次入关,虎符何在?”
铁昆脸色一变。
这可不是小问题。冥王殿的虎符是调动外三关守军的唯一凭据,见虎符如见冥王。三年前林渊离开北境时,虎符留在了冥王殿正殿。之后正殿被封,虎符被封存在殿内,理论上谁也无法动用。
没有虎符就开关放行,按军规,确实是死罪。
“虎符?”
林渊笑了。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站在厉锋面前。
“你叫什么来着?”
“末将厉锋,虎啸关校尉——”
“啪!”
一记耳光,清脆而响亮,将厉锋后面的话全部打回了嗓子里。
厉锋整个人转了半圈,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渊:“你——”
“第一个问题,”林渊竖起一根手指,“你在跟谁说话?”
厉锋愣住了。
“在这座关隘里,在北境这片土地上,你见到我,应该叫什么?应该行什么礼?”
厉锋的脸涨得通红。他身后那五十名士兵齐齐后退了半步,没有人敢出声。
“末将……参见冥王。”厉锋咬着牙,单膝跪地。
“第二个问题,”林渊竖起第二根手指,“虎符现在在哪里?”
厉锋低下头:“在……在冥王殿正殿封存。”
“冥王殿姓什么?”
“姓……林。”
“既然姓林,我回自己的家,拿自己的东西,需要你一个小小的校尉来查虎符?”
林渊蹲下身,与厉锋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但厉锋的脊背已经湿透了。
“回去告诉厉天枭,”林渊说,“他想坐在我的椅子上,随时可以来。不用搞这些有的没的。派兵堵门?查虎符?就这点手段?”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跟他说,那是我三年前玩剩下的。”
厉锋没有说话,也不敢再说话。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直到林渊重新坐回车里,直到劳斯莱斯缓缓驶过他面前,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五十名士兵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路,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劈开的水面。
没有人敢拦。
厉锋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他身边的人凑上来,低声问:“厉校尉,要不要追——”
“追什么?”厉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墙上,“追上去送死吗?”
他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阴沉。
“传信龙城。告诉王上,冥王已入虎啸关。铁昆叛变,摔碎赤焰令。随行只有韩镇山一人,座驾劳斯莱斯,未带一兵一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他比三年前,更强了。”
---
劳斯莱斯驶过虎啸关的主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小巷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两层石楼,门口挂着一面旧旗,旗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黑鹰。
铁昆解释道:“这是末将的私宅。虎啸关将府已经全是厉锋的人,不方便在那落脚。”
林渊下车,看了一眼那面黑鹰旗。旗子很旧了,边角已经磨损,但黑鹰的眼睛依然锐利。
“这是三年前我给你的那面旗?”
铁昆眼眶一热,重重点头:“是。末将一直留着。”
林渊没说什么,推门走进石楼。
一楼是个简朴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北境地图,地图上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各方势力范围。林渊扫了一眼,发现蓝色标记——代表冥王殿直属势力的标记——已经少得可怜。
“坐下说。”他在主位上坐下,示意铁昆和韩镇山也坐。
铁昆没有坐。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小本子,双手捧到林渊面前。本子的纸张已经发黄,边角卷起,显然被翻过无数次。
“这是什么?”林渊问。
“这三年,末将记录的一份名单。”铁昆说,“外三关、龙城、包括七王麾下,所有还念着冥王的人。有一些末将能确认的,有一些只是听说的。总共三百七十六个名字。”
林渊接过本子,翻开。
第一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职务、所属、以及一句简短的备注。
方重山,原冥王殿侍卫长,被贬至黑水矿场做苦役,忠诚度确凿。
魏东来,白金部参将,被削去军职赋闲在家,忠诚度高度可能。
秦小雨,原冥王殿医官,被调往边荒军医所,忠诚度确凿。
顾长河,厚土部副统领,明面上归顺赤焰王,忠诚度存疑但可争取。
……
林渊一页页翻下去。
三百七十六个名字。三百七十六种遭遇。贬职、流放、边缘化、明升暗降。每一个还念着冥王的人,这三年都不好过。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段工工整整的小字:
“末将铁昆,虎啸关守将,三年前蒙冥王亲授黑鹰旗。三年来,守关不力,御下无方,有负冥王所托。若冥王归来,末将愿受军法处置。但在此之前,请容末将戴罪立功。”
“以上三百七十六人,皆为可用之才。末将以性命担保。”
林渊合上本子,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北境的晨光是灰蒙蒙的,带着风沙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操练的号子声——那是厉锋的人在例行出操。
“铁昆。”
“末将在。”
“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虎啸关守军在册三千人。现在只剩五百。”
铁昆低下头:“末将无能。”
“不是说你无能。”林渊把本子放在桌上,食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我是说,这三年来,赤焰王一直在做一件事——把我的人,一个个拔掉。”
韩镇山点头:“确实。老朽在外三关虽然消息不灵通,但也知道,这三年,但凡跟冥王走得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但铁昆还在。”林渊说,“你韩叔还在。这名单上的三百七十六个人,也还在。”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北境地图前。
“厉天枭以为,冥王殿的权力是一张椅子,谁坐上去就是谁的。他错了。”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龙城的位置上。
“冥王殿的权力,不在那张椅子上。”
“在这些人心里。”
铁昆喉头一阵发紧。他想起三年前,林渊离开北境时,站在虎啸关城墙上回头看了一眼。那次,林渊说“我去去就回”,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出门买包烟。
但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一直记到现在。
他当时没想明白那是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一眼里,不是告别。
是承诺。
---
龙城。赤焰王府。
厉天枭一夜未睡。
窗外的天色已经发白,北境特有的淡红色朝霞铺满了半边天空。书房里,烛台上的蜡烛只剩下最后一截,蜡油沿着铜台流淌,凝成一滩金色的烛泪。
他手里揉着一张密报,揉成团,又展开,再揉成团。
密报的内容只有短短三行字:
一、铁昆摔碎赤焰令,放冥王入关。
二、厉锋率兵拦截未果,被当众掌掴。
三、冥王未带一兵一卒,座驾黑色劳斯莱斯,方向直指龙城。
没有威胁,没有恫吓,甚至没有任何语气。三行冰冷的文字,却让厉天枭的手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三年了。”他自言自语,“三年了……”
三年时间,他用尽手段,将冥王殿七成以上的势力收归麾下。他以为足够滴水不漏。他甚至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说辞,准备了一套天衣无缝的合法程序——冥王失踪超过三年,冥王殿群龙无首,七王联合推举赤焰王代掌大权,顺理成章。
可林渊回来的第一天,铁昆就叛了。
不是铁昆有多重要。区区一个守将,五百残兵,在厉天枭手中翻不起任何浪花。
但铁昆代表了一种东西。
一种他本以为已经彻底消失的东西。
人心。
“王上,”老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厉锋求见。”
“让他进来。”
厉锋快步走进书房,左脸上那五道指印还没消肿,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单膝跪地,刚要开口,厉天枭抬手打断了他。
“别管脸上的东西。说重点。”
厉锋愣了一下,迅速整理思绪:“启禀王上,冥王入关后,直接去了铁昆的私宅。他在那里待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然后带着铁昆和韩镇山出关,往第二关——鹰愁关方向去了。”
“还有呢?”
“他还说……”厉锋犹豫了一下,“他让末将给您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想坐在我的椅子上,随时可以来。那是我三年前玩剩下的。’”
厉天枭没有暴怒。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铺满朝霞的天空。
“三年前玩剩下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一抽,“是啊,三年前,你确实玩过这种把戏。当年赤焰部的前任首领,不就是想趁你外出的时候霸占冥王殿?结果呢?十二具尸首吊在城门口。”
厉锋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你说得对,”厉天枭转过身,表情恢复了平静,“现在的北境,不是三年前的北境了。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朱砂笔,在一张空白的军令上快速书写。
“传令——”
“第一,鹰愁关、雁回关,两关守军全部调回龙城。留下空关给他。”
“他要走,就让他走。不用拦。”
厉锋愕然抬头:“王上,这……这不是放他进龙城吗?”
“对,就是放他进龙城。”
厉天枭将朱砂笔扔在桌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在外面的时候,身份是冥王,名号是暗夜修罗,那些还念着他的人,会在暗处蠢蠢欲动,会成为他的助力。”
“但等他进了龙城,进了冥王殿——他就只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他靠进椅背,声音低沉。
“龙城是我的龙城。七大护法王,有三个是我的人,两个选择了中立。他能用的只有铁昆和韩镇山。而且,冥王殿正殿被封了三年,没有七王联名解禁,谁也打不开那道门。”
“让他来。”
“让他来坐在那张他想坐的椅子上。”
“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坐。”
老管家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王上,有件事老奴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青木王柳如烟,昨天离开药谷了。”
厉天枭眉头一皱:“她出谷了?去了哪里?”
“方向不明。只知道她带了三名亲传弟子,连夜启程。”
厉天枭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柳如烟。
七王之中,这个女人是最让他头疼的一个。不争不夺,不站队,常年窝在药谷里跟花花草草打交道。但偏偏她的实力深不可测。三年来他多次示好,都被她不冷不热地挡了回来。
“她去哪不重要,”厉天枭想了想,“只要她不倒向林渊,就没有影响。传话给青木谷,就说赤焰王邀请青木王一叙。”
“是。”
老管家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厉天枭和厉锋两人。
“你去吧,”厉天枭挥了挥手,“回虎啸关去,继续盯着铁昆那边。”
“可是王上,末将刚刚被——”
“所以你更应该回去。”厉天枭看着他的眼睛,“他知道你是厉家人,也知道你是我安插的钉子。但他只是给了你一耳光,没有杀你,也没有把你赶出虎啸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厉锋微微愣住。
“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你这样一个棋子。你在他眼里,无足轻重。”
厉天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责骂,只有一种近乎于冷酷的平静。
“但这也意味着,你可以继续盯着他。他不会在意你,你就安全。”
厉锋抿了抿嘴,躬身行礼:“末将明白了。谢王上指点。”
他转身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厉天枭一个人。
烛台上最后一根蜡烛终于燃尽,火苗跳了两下,熄灭了。初升的日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头伏卧的猛兽。
他盯着墙壁上那张巨大的北境地图,目光落在图上的外三关位置。
鹰愁关。雁回关。龙城。
一条笔直的线,通往冥王殿的大门。
“那就来吧,”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三年不见,你长进了多少。”
---
鹰愁关外,三十里。
劳斯莱斯在一处山崖边缓缓停下。
韩镇山回头看了林渊一眼:“冥王,前面就是鹰愁关。按铁昆的情报,鹰愁关守将是青木王柳如烟的旧部,名叫沈竹。这个人三年来一直对外宣称养病,实际上是被厉天枭变相软禁在关中。”
“沈竹?”林渊想了想,“三年前在药谷门口种竹子的那个?”
“就是他。”
林渊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山崖上风很大,吹得他的灰色衬衫猎猎作响。他站在崖边,看向远方。
北境的地平线与他记忆中的一样辽阔。灰黄色的荒原漫无边际,偶尔有几丛耐旱的沙柳点缀其间。天空低矮,云层压得很低,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
远处,鹰愁关如一头巨鹰盘踞在两座山峰之间。城墙的颜色是北境特有的墨黑,与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远远望去,关墙上的旗帜是赤焰部的火红令旗。
“韩叔,”林渊开口,“沈竹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沈竹,”韩镇山走到他身边,“药谷出身,三年前被柳如烟举荐担任鹰愁关守将。医术不错,但武功平平。厉天枭用他,无非是想拉拢青木王。但柳如烟一直没表态,所以沈竹也就这么被晾在那里。”
“武功平平?”
林渊忽然笑了。
“韩叔,你知道柳如烟是个多挑剔的女人吗?她连自己喝水的杯子都要用青木真气洗过三遍。她会举荐一个武功平平的人做外三关的守将?”
韩镇山一愣。
林渊没有再多解释。他重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走吧,去鹰愁关。”
“等一下,”韩镇山忍不住问,“如果沈竹也是厉天枭的人呢?”
“那就让他当着我面再说一遍。”
---
鹰愁关城墙上,一个青衫男人静默而立。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消瘦,两鬓已经有了白发。站在一群甲胄鲜明的守军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就是沈竹。
“将军,”身边一名校尉低声说,“赤焰王手令已到——要求我等撤回龙城,留下一座空关。”
沈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远处的荒原。
一辆黑色的车正沿着官道缓缓驶来。
“将军?”校尉催促道,“撤还是不撤?”
沈竹终于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这鹰愁关,是谁的关?”
校尉愣住了:“这……自然是冥王殿的关。”
“既然是冥王殿的关,冥王回来了,你要我给赤焰王让路?”
校尉脸色一变:“可是赤焰王的手令——”
“赤焰王,”沈竹打断了他,“是冥王殿的赤焰王,不是冥王殿的冥王。”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些面带犹豫的守军,声音不高,却有一股奇异的穿透力,像一根细细的竹针刺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都听着。三年前,青木王把我放在这里,不是让我守着这座关,也不是让我给赤焰王看门。”
“她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
他转过头,重新望向远处那辆越来越近的车。
“现在,那个人来了。”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