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玄幻《猎妖录:乱世带着女儿斩妖除魔》,由网络作家“影之歌”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韩烈刘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乱世人妖共存,猎妖师韩烈只信手里的刀。
刀叫斩红,出鞘时会哭。
哭的不是刀,是刀里封印的妖魂。
他身边跟着个小丫头叫小蛮,十五岁模样,爱吃烧鸡,管他叫爹。
韩烈从不纠正,也从不追问。
哪怕他知道,这丫头今年五百岁,是一只九尾狐。
他妖化发作的时候,小蛮会放下烧鸡,把手按在他心口。
她不念咒,不施法,只说一句:“爹,我还没吃饱呢。”
然后妖化就停了。
韩烈从来没问过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像他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要跟着他。
有些问题,问了,就回不去了。
《猎妖录:乱世带着女儿斩妖除魔韩烈刘记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猎妖录:乱世带着女儿斩妖除魔全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血米------------------------------------------。,有人动他女儿。第二,有人克扣他的赏钱。第三,深更半夜被人从床上拽起来干活。,不算太糟。“爹,你快点!刘记包子铺卯时开门,去晚了蟹黄馅的就没了!”,两条小腿悬在屋檐外晃荡,手里捧着一只油纸包,啃烧鸡啃得满嘴油光。鸡骨头已经在她脚边堆了一小摞,目测干掉了大半只。“现在是子时。”韩烈蹲在她旁边,嘴里叼着半截草茎,面无表情,“包子铺还有三个时辰才开门。所以才要快点啊!”小蛮理直气壮,“你磨磨蹭蹭的,蟹黄馅的肯定被人抢光了。”,决定不跟一只五百岁的狐妖讨论时间管理。,米铺老板老陈找上门,说米仓闹邪祟——半夜米会自己变成血红色,已经吓跑了三个伙计。赏钱五两银子。韩烈本来不想接。五两银子,够小蛮吃两天。两天之后还得找活,麻烦。但小蛮听到“米铺隔壁是刘记包子铺”,当场替他拍了板。“爹,你想啊,”小蛮当时一脸严肃,“米铺闹妖怪,肯定影响生意。影响生意,包子铺的客人就少。客人少,包子就不新鲜。包子不新鲜,我吃了会拉肚子。我拉肚子,你就得照顾我。你照顾我,就没法接活。没法接活,咱们就没钱。没钱——行了。”韩烈打断她。。,这丫头五百年的道行,全点在吃和讲歪理上了。,看着对面的米仓。月光下,米仓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明灭不定,像什么东西在缓慢呼吸。夜风吹过,带来一股极淡的腥甜气——不是人血,是妖血。。在太岁的笼子里。
左手手背上的妖化纹路微微发热,像一条苏醒的蛇,在皮肤下缓慢蠕动。韩烈没有低头去看。他吐掉草茎,站起来。
“在这等着。别下来。”
“知道啦。”小蛮头也不抬,继续啃鸡。
韩烈翻身落地,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猎妖师的基本功——走路不出声,出刀不留情。前者是为了不被妖物发现,后者是为了让妖物没机会发现。
院中堆着几袋从仓里清出来的米。月光下,米粒泛着不正常的暗红,像被血水浸泡过。韩烈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粒,放在鼻尖。腥甜中带着一丝腐坏——不是米腐坏了,是妖血本身在腐败。这说明抽血的那只妖,已经死了。妖血离体,妖死则血腐。
他站起身,走向米仓。
门缝里透出的红光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亮,像一只眼睛在注视他。他握住刀柄,拇指顶开刀锷。妖刀斩红在鞘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不是在警告,是在期待。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猎犬,迫不及待要挣脱绳索。
师父说过,妖刀有魂。魂醒了,刀就会“说话”。但师父没说过,刀饿了该怎么办。
韩烈推开门。
米仓内部的景象让他微微眯起眼。
仓中堆满米袋,中央的米堆正在自己蠕动。不是塌陷,不是滑坡,是每一粒米都在独立翻滚、摩擦、挤压,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千万只虫子在同时爬行。整座米堆像一颗巨大的、由米粒构成的心脏,正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
每一次跳动,米粒的颜色就红一分。
韩烈踏进一步。
米堆炸了。
不是爆炸——是绽放。米堆中央猛地凹陷下去,像一张巨口张开,从凹陷处涌出数十只惨白的手臂。每一只都瘦骨嶙峋,皮肤紧贴着骨骼,指甲漆黑如墨,足足三寸长。手臂的根部连在一起,像一丛从血米中生长出的、畸形的人体枝蔓。
它们同时抓向韩烈的脚踝。
韩烈没有退。退就意味着被围。被围就意味着要花更多力气。更多力气意味着小蛮等得更久。小蛮等得更久意味着蟹黄包子会凉。
所以他向前。
拇指完全顶开刀锷,斩红出鞘。
暗红色的刀身在月光下一闪。没有普通刀剑出鞘的清脆声响,而是一声低吟——像某种古老生物从长眠中苏醒,发出绵长、低沉、带着一丝哀伤的叹息。
刀光呈弧线斩出。
不是一招。是一刀。韩烈练刀十五年,只练了一刀——横斩。师父说,猎妖师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招式。妖物的弱点永远在同一个地方:脖子。一刀断颈,什么妖都活不了。如果活不了,就再补一刀。
但斩红不需要补刀。
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阵细微的嗡鸣。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月光下亮了一瞬——那是封印在刀中的妖魂在苏醒。所有鬼手在同一瞬间僵住。从指尖开始,惨白的皮肤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寸寸化为血水。不是被斩断,是被“融化”了。
妖刀斩红对妖物的克制,从来不是锋刃。
是吞噬。
哗啦——数十只鬼手在同一瞬间化为血水,洒了一地。血水染红了米袋,染红了地面,染红了韩烈的靴子。然后,血水开始逆流。
韩烈收刀,看着地上的血水像有生命一样蠕动,逆着重力流回米堆。血米表面缓缓浮动,排列成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别查了,走。”
字迹歪斜,像刚学写字的人所书,笔画断续,但警告的意味十足。血字在月光下闪烁了几下,缓缓消散。血米恢复成普通的暗红色,不再蠕动,不再发光。
韩烈看着那行字消失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走出米仓。
屋顶上,小蛮已经把烧鸡啃得只剩骨架,正在舔手指。看到他上来,眼睛一亮:“爹,完事了?”
“嗯。”
“那明天能吃刘记包子吗?”小蛮满怀期待,“蟹黄馅的!”
韩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鸡骨头,面无表情地说:“那是米铺老板供桌上的供品。”
小蛮愣了一下,低头看看鸡骨头,又抬头看看韩烈,眨了眨眼。
“哦。”她说,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难怪有股香火味。我还以为是新配方。”
韩烈没接话。他在屋顶边缘蹲下来,看着米仓的方向。那行血字已经彻底消散,月光照在米仓上,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那股腥甜气还萦绕在他鼻尖,和另一种气味混在一起——他左手手背上,妖化纹路微微发热,像一条苏醒的蛇。
不是警告的味道。是线索的味道。
“爹。”小蛮忽然凑过来,把最后一个鸡翅膀递给他,“吃吗?”
韩烈看了看鸡翅膀,接过来咬了一口。凉的。但还行。
“明天吃包子。”他说。
小蛮眼睛弯成月牙。
韩烈嚼着凉透的鸡翅膀,看着月光下沉寂的米仓。左手手背上的妖化纹路在袖口下微微发光,暗红色的纹路沿着血管向手腕延伸了一线——比昨天长了一丝。他没有低头去看。
血米、妖血、警告。
这趟活,怕是不止五两银子那么简单。
米仓深处,那堆已经恢复平静的血米底部,一粒米轻轻裂开,从米粒内部钻出一只极细小的、血红色的虫子。虫子爬过米堆,爬过地面,爬出门缝,消失在夜色中。
它去的方向,是城南。
军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