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年,京圈大佬才是替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岑晚宜楚景然,讲述了岑晚宜嫁给楚景然四年,当了四年二十四孝好儿媳。
楚景然白月光回国的第二天,岑晚宜就向楚景然提了离婚。
楚景然一直以为岑晚宜很爱自己,离婚不过是岑晚宜的小手段。
四年的朝夕相处,楚景然也接受了岑晚宜,只要她乖乖的,楚太太的位置楚景然也不是不能给。
直到,楚景然哥哥楚嘉瑜回国,楚景然才意识到:岑晚宜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她喜欢的是他的哥哥,他才是替身!
楚景然心高气傲,当然不能咽下这口气。岑晚宜想走,他偏不让。
可岑晚宜还是跑了,岑晚宜离开的那天,楚景然放下狠话:“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再见岑晚宜,楚景然看到了两个酷似自己的小孩子。楚景然把岑晚宜堵在门口:“你也不希望孩子没有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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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然,我们离婚吧------------------------------------------。。,洒在床边,隐隐约约映照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脊背,处处透露着性张力。,男人身下的小人儿不禁颤抖起来。,虽然长着一张清纯小白花的脸,但是身材却很性感。……,楚景然才放开了岑晚宜。,水汽还凝在发梢,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身上的浴袍也只是松松地系了一下,能看到他腹肌的痕迹。,抬眼便看见岑晚宜半倚在床上,安安静静地望着他。“怎么了,不睡觉。”,每次激//情结束,她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他知道今天岑晚宜肯定有事。,目光落在他还滴着水的发梢上,声音轻得像叹息:“楚景然……我们离婚吧。”,毛巾从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只剩下沉沉的冷意:
“你说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化作一层锋利的冰,把这间屋子原本的温存彻彻底底冻僵了。
楚景然俯身,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钳住岑晚宜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揉碎。
他逼近时,带着沐浴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克制从容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滔天的巨浪,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情绪溃堤。
“岑晚宜,”他一字一顿,声音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再说一遍。”
岑晚宜没躲,也没退缩。她直视着他眼底的惊涛骇浪,指尖用力到泛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却硬撑着没有示弱。
“我说,离婚。”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轻却决绝。
“为什么?”楚景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几乎是逼问着开口,“是因为白紫函吗?”
白紫函,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是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秘密。四年前白紫函毫无征兆地出国,斩断了所有联系,心灰意冷的他,才在家族安排下,娶了岑晚宜。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将就,一场退而求其次的妥协。
就在昨天,白紫函回国了。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楚景然。
“对,你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她回来了,我也不能一直占着这个位置。”
空气骤然紧缩,仿佛整个房间的气压都随着这句话彻底崩塌。
“谁告诉你这些的?”楚景然声音发紧,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愤怒,更有一种被人精准戳中痛处的仓惶,“你是不是觉得在床上说这种事,我就会怜悯你。”
“我没有。”岑晚宜淡淡开口,仿佛这件事和她无关。
楚景然紧紧盯着岑晚宜,指节不自觉地攥紧,掌心沁出薄汗。他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拼命想在她平静的眼眸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挽留,或是一点点吃醋的愠怒,哪怕是埋怨,是哭闹,都好。
可是,没有。
岑晚宜的眼神清亮却空洞,像一潭沉寂的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涟漪,更没有他奢望的任何情绪。
岑晚宜被盯得受不了了,只好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体面。她轻轻推开他,决绝得不让他靠近。
“我不会和白紫函结婚的,而你,也不可能和、我、离、婚。”楚景然一字一顿地说,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偏执。
岑晚宜张了张嘴,心底积压的委屈、失望,还有最后一丝残存的希冀,都想一股脑说出来。
她想告诉他,这场没有爱的婚姻,她真的撑不下去了,想告诉他,她不要他勉强的承诺,只想要解脱。
可她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楚景然已然没了耐心。他不愿再面对她眼底的决绝,更不敢去细想自己心底那抹莫名的恐慌,仿佛只要逃离这个满是她气息的房间,就能逃避这个让他失控的话题。
“砰”,楚景然摔门而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岑晚宜。
岑晚宜一个人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满脑子都是楚景然出乎意料的反应,岑晚宜本以为楚景然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会如释重负——毕竟白紫函回来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到身边,他该巴不得放她走,好名正言顺地和心上人在一起。
可是他没有。
……这不像他。
难道……楚景然爱上自己了。
一个荒唐又可笑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岑晚宜用力掐灭。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在漆黑的房间里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四年的冷淡,四年的漠视,四年里,他心里从头到尾都住着白紫函,怎么会突然就爱上她。
他不肯离婚,不过是习惯了她的顺从,习惯了有人守着这个空壳家,不过是男人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在作祟,和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想通这一点,她心口那点莫名的悸动,彻底凉了下去。
第二天,岑晚宜8点就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房间里空荡荡的,楚景然依旧没有回来。
她没有多想,赶紧洗漱换衣,简单收拾了自己,看着镜子里眼底带着淡淡青黑的脸,只是平静地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
虽然她是楚二太太,但是她不想依靠楚景然,还是一直在工作。她本来也很低调,从没暴露自己“楚太太”的身份。
到了公司,同事只当她是普通的上班族,和往常一样笑着和她打招呼。岑晚宜也一一应着,努力把昨晚那些糟心的事压在心底,尽量表现得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她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指尖悬在键盘上半天,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楚景然的反常和白紫函的回国,还有……那个男人……
实在是忍不住了,岑晚宜拿出了藏在抽屉里的备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