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唯愿棠知之》是大神“杪秋星回”的代表作,沈知微顾衍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五年前,他说她太理智,理智到像从未爱过。
五年后,他说从未错过她的任何一场画展。
可这中间错过的千百个日夜,又有谁来偿还?
《沈知微顾衍之(唯愿棠知之)_《唯愿棠知之》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深夜来电------------------------------------------,已经快凌晨了。,是一栋改建过的四合院。院子不大,种了一棵石榴树和几丛绣球花,正房是画室,东西厢房分别是卧室和会客厅。,月光正落在石榴树上,新发的嫩芽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就着月光走进画室,把包放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意。就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被人拨了一下,嗡嗡地震个没完,怎么也停不下来。,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海棠》上。,是她画了无数遍的夜色。窗台上的海棠花,是她一笔一笔染出来的,每一片花瓣都带着她当时的情绪——克制、隐忍、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想念。:还是当年的光。。,将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起身去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照在枕边那本翻了三分之一的小说上。她拿起来看了两页,发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顾衍之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月光落在他的肩上,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上面是海棠花吗?,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枚戒指又不是他送的。
他从来没有送过她戒指。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送,他们就分开了。
那天他转身离开之后,她在画室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她一个人坐地铁去了南锣鼓巷,找到那家老银匠的铺子,请他打了一枚银戒指,素圈上刻了一枝海棠花。
老银匠问她需要刻些什么吗,她想了很久,说海棠花。
老银匠又问,是要送给心上人吗?
她说不是,是送给自己的。
老银匠笑了笑,没再多问。
戒指打好那天,她戴在无名指上,对着阳光看了很久。银色的光泽很柔和,不像钻石那么耀眼,也不像黄金那么张扬,安安静静地环着她的手指,像一个沉默的承诺。
她对自己承诺,从今往后,不要再为任何人动心了。
可三年过去了,顾衍之只是站在她面前,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就开始动摇了。
沈知微,你真是没出息。
她关了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沈知微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凌晨一点十七分,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到她以为对方已经挂了。
然后她听见了呼吸声。很轻,很稳,带着某种熟悉的频率,像一个人睡着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呼吸。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顾衍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喝了酒。
“知微。”
沈知微坐了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喝酒了?”她问。
“嗯。”他的声音含混,尾音拖得很长,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氏掌门人,倒像一个大男孩,“喝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一瓶威士忌。”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骂人的冲动,“你在哪?”
“在车里。”他说,“司机在开车。”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知微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正要挂断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知微,我想你了。”
沈知微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知道你不爱听。”他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酒意和疲惫,“但我忍了五年,不想再忍了。”
沈知微闭上眼睛,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着他的呼吸声。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石榴树的叶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春天的雨总是这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等察觉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地。
“你到家了。”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顾衍之对司机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她没有听清。
“知微。”他的声音又近了一些,像是把手机贴在了耳边,“晚安。”
然后电话就挂了。
沈知微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她盯着通话记录里那个陌生号码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存了下来,备注只有一个字:顾。
存完之后,她又觉得这个备注太亲密了,想改,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退了出去,没有改。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雨还在下,声音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窗外轻轻地说着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酸酸的。
顾衍之,你到底想怎样?
三年前是你先转身离开的。是你说我从未爱过你。是你先打算头也不回地走出我的世界。
现在你又回来,说你忍了三年,不想再忍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沈知微把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她没有哭。
她很久没有为顾衍之哭过了。上一次,还是他离开的那个夜晚,她在画室里坐了一整夜,画了一幅画,画到天亮的时候,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落在调色板上,把颜料晕开了一小片。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为这件事哭过。
不是不难过,而是把所有的难过都画进了画里。
所以她的画里总是有光。
因为那些画,是她一个人的暗夜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