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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子游记赵公明八骏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穆天子游记全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瑶池入梦王心痴,黄风岭上遭大罪------------------------------------------,自即位以来,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穆王雄才大略,喜好游历,常对群臣感叹:“寡人坐于深宫,虽锦衣玉食,却不知天下山川几何,神仙何处。”朝中有太史名为伯夭,善观星象,曾密奏:“臣夜观天象,见西方有紫气冲天,当有异人奇遇,陛下何不西巡?”。,穆王于宫中设宴,群臣环列,钟鼓齐鸣,笙箫彻夜。酒至三巡,穆王已有醉意,忽见殿外一道白光滑过,似流星坠地,又如飞霜凝空。他放下酒爵,问道:“殿外何物?”左右内侍急忙查看,回报道:“启禀陛下,殿外有一白鹿,通体如雪,口衔瑶草,立于丹墀之上,目视金殿,不肯离去。更奇者,它见了侍卫,竟不逃走,反而跪伏于地,似有下拜之意。”。司徒祭公谋父起身奏道:“陛下,野兽不请自来,非吉即妖,臣请令武士驱逐。”穆王却一摆手,笑道:“寡人自幼读《山海经》,白鹿乃仙家瑞兽,岂能驱逐?取寡人宝剑来,寡人亲自去看。”。月光之下,那白鹿果然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双角如珊瑚,四蹄如白玉,口中衔着一株七色瑶草,光华流转,异香扑鼻。更为奇异的是,白鹿见了穆王,竟口吐人言,声若银铃:“天子在上,小仙奉西王母之命,特来献瑶草一株。王母有言:此草生于昆仑之巅,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食之可增寿千岁。王母更有一言转告天子——‘瑶池金母,久慕凡君,愿邀一晤,共论玄机。’盼天子早日西行,共赴瑶池之约。”,满殿皆惊。祭公谋父脸色大变,厉声道:“妖孽!天子乃万乘之尊,岂可轻信一头畜生的言语?此必是山中精怪所化,来蛊惑圣心!”说罢拔剑便要上前。,眼中竟流出泪来,道:“老夫子,你忠心可嘉,可惜肉眼不识真仙。也罢,我便让你看个明白。”只见白鹿周身光芒大盛,腾空而起,化作一片祥云,云端隐约现出一位女仙之形,仪态万方,向穆王微微颔首,随即消散于月光中,只留下那株瑶草静静躺在丹墀上。,拍案道:“妙哉!寡人久闻西王母乃天上女仙之宗,统御昆仑,掌不死之药,今日既有此约,寡人当亲率车驾西行!”:“陛下不可!西去之路茫茫万里,其间山川险阻,更有妖魔鬼怪出没。臣读旧典,当年夏后氏有扈氏西征,全军覆没于流沙;商王武乙猎于河渭,天暴雷震而死。陛下若轻身远行,臣恐社稷倾危,宗庙不保!”,笑道:“老太史忠心可嘉,但寡人乃天命所归,何惧妖邪?况且,寡人若得见西王母,求得不死之药,与天地同寿,周室江山便可万世永存,岂不美哉?”:“陛下若决意西行,臣请为御者。臣尝得良马八匹于骊山之下,名曰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华骝、绿耳,皆是千里神驹,日行万里。更兼陛下那乘‘金根车’,以黄金为饰,以美玉为辕,臣请督工加以改制,可御风雨雷电。”:“有造父为御,寡人无忧矣!传旨:即日起铸造八骏车驾,寡人要西游昆仑!”,穆王颁布诏令,命太宰备办黄金珠玉、丝绸锦缎以为西行之礼;命匠作大兴土木,改制金根车;命仓廪储备干粮美酒,点选精壮甲士三千人随行。朝堂之上,赞成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御史长舒良进谏:“陛下,西行耗费巨大,且朝中无太子,若有不测,谁来继承大统?”穆王不悦:“寡人此去不过一年半载,何来不测?休得多言,违令者斩!”,穆王独坐偏殿,命内侍研墨铺帛,亲手绘制西行的路线图。正在此时,殿角忽然起了一阵阴风,烛火摇动三摇,一个黑影自梁上飘然而落。穆王拔剑在手,厉声问道:“何方鬼魅?”
黑影渐渐凝成人形,却是一个黑衣黑帽的老者,面如锅底,手拄鸠杖,躬身道:“天子勿惊,小神乃此宫井神,名唤玄英。因闻天子欲西行,特来相告:西去之路,有八大妖关,每关皆有千年老妖把守,凶险异常。天子虽有天兵庇佑,但第一关便有一妖,名为黄袍蛇精,修行一千三百年,善使毒雾,中者立毙。小神不忍天子受害,故冒死来报。”
穆王冷笑:“寡人乃紫微星转世,上天自有庇护,何惧一个小小蛇精?你且退下,莫扰寡人画图。”
井神玄英急得跺脚:“天子千万不可轻敌!那蛇精背后还有靠山,乃是南疆十万大山中的黑风老祖,法力通天,连天兵也不敢轻易招惹……”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一声霹雳,一道金光射入,井神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地下去了。金光散处,一位金甲神将现于殿中,身高三丈,手持双锏,威风凛凛。
穆王起身抱拳:“尊神何人?”
金甲神将躬身道:“末将乃天庭北方真武大帝座下先锋赵公明。适才那井神所言不虚,但末将奉玉帝密旨,一路上暗中护驾。天子只管放心西行,第一关的蛇精,末将自会料理。”穆王大喜,命人取来美酒款待,赵公明却摆手道:“末将正法之身,不饮人间酒水。天色已晚,天子请安歇,末将告退。”说罢化作金光,消失于殿顶。
穆王心中大定,连夜写下西行檄文,第二日便昭告天下。
三个月后,八骏车驾铸成。那金根车以沉香为辕,以犀角为饰,车盖缀明珠如繁星,车帘绣云龙似活物。八骏披金鞍,挂玉铃,蹄声震地,嘶鸣如雷。穆王以造父为御者,率甲士三千,文武百官随行,浩浩荡荡出镐京城门。百姓夹道欢送,有老者叹道:“自开天辟地以来,未见天子如此远游,真是千古盛事!”
起初几日,风平浪静。穆王坐在金根车上,意气风发,对造父道:“你看,哪有什么妖怪?那帮老臣就知道吓唬寡人。”
造父赔笑道:“陛下龙威所至,万妖辟易,自然太平。”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色一下子黑得像锅底。那风来得邪性,吹得旌旗断裂,吹得战马嘶鸣,三千甲士东倒西歪,连眼睛都睁不开。
造父死死抱住车辕,叫苦道:“我的亲娘咧,说什么来什么!”
狂风散去,车队已被团团围住。四面八方冒出无数小妖,青面獠牙,披毛戴角,有的拿叉,有的拿刀,口中吱吱乱叫。为首一个妖怪,身长三丈,浑身披着黄鳞,头上一对肉角,双目如灯笼,腰悬金带,手持一柄三股托天叉,声如雷霆——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洒家乃黄风岭黄袍大王,修行一千八百年!来人可是周天子?识相的留下黄金万两、八匹骏马,再留下那个白白胖胖的赶车的给洒家当下酒菜,洒家便放你一条生路!”
造父吓得一哆嗦:“白白胖胖?说我呢?大王你看错了,我瘦得很,全是骨头,硌牙!”
穆王从车中挺身而出,面不改色,厉声道:“大胆妖孽!寡人乃周天子,受命于天,你一条长虫也敢挡寡人的路?速速退去,免遭天诛!”
蛇精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洒家纵横八百里黄风岭,吃过的皇帝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哦,骗你的,你是头一个。不过今天,洒家就要开开荤!”
穆王冷笑:“你当寡人是吓大的?造父,冲过去!”
造父脸都绿了:“陛下,往哪儿冲啊?前后左右都是妖怪,冲进妖堆里那不等于是给人家送外卖吗?”
“寡人说冲就冲!”
造父一咬牙,一鞭子抽在赤骥马上。八骏嘶鸣,奋力前冲。蛇精冷笑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黄雾喷出。那黄雾腥臭无比,沾者立倒。三千甲士捂住口鼻,纷纷栽下马来,口吐白沫,动弹不得。
八骏闻到黄雾,也四蹄发软,瘫倒在地。金根车一头栽进路边的泥沟里,穆王从车上滚了下来,摔了个满脸泥,金冠歪了,龙袍破了,好不狼狈。
造父倒栽葱插在泥里,只露出一双脚,闷声喊道:“陛下!臣在这儿呢!臣还没死!”
穆王从泥里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怒火冲天:“妖孽!你敢伤寡人的甲士和宝马!寡人与你势不两立!”
蛇精轻飘飘地落下来,伸出两根指头捏住穆王的后脖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穆王双脚离地,拼命挣扎,但哪里挣得脱?
蛇精凑近了,喷出一口腥风,笑道:“啧啧啧,这就是周天子?看起来也不比凡人多个脑袋嘛。洒家问你,服不服?”
穆王怒目圆睁:“不服!寡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要杀就杀,皱一下眉头寡人就不姓姬!”
蛇精哈哈大笑:“有骨气!洒家最喜欢有骨气的,折磨起来才有趣嘛。”他把穆王往地上一摔,喝道:“小的们,把这老小子绑在那边的大树上,洒家要慢慢审!”
众小妖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穆王捆在一棵大槐树上,捆得结结实实,像一只粽子。
造父这时才从泥里把自己拔出来,满脸是泥,只剩两个眼珠子在转。他见穆王被绑,悄悄想溜,却被一个小妖一把揪住。
“大王!这儿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
蛇精眼睛一亮:“好!把他绑在对面那棵树上,洒家要一边问话一边看他那张胖脸解闷儿!”
造父被绑在对面树上,哭丧着脸,对穆王道:“陛下,臣早就说了不来不来,您偏要来。现在好了,您是被绑的皇上,臣是被绑的早饭——不对,是臣也被绑了。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蛇精拖过一把石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问:“周天子,洒家最后问你一遍:你认不认输?只要你说一句‘我服了’,洒家就放你下来。”
穆王“呸”了一口,唾沫星子喷了蛇精一脸:“寡人乃天子,宁死不服!”
蛇精擦了擦脸,也不生气,嘿嘿一笑:“嘴硬?好,洒家有的是手段。”他一挥手,“小的们,先给他来点开胃菜。”
两个小妖端来一盆火炭,放在穆王脚下。又有小妖拿来一把铁钳,夹起一块火炭,凑到穆王面前。热气扑面,穆王的胡子都卷了起来。
造父吓得闭眼大叫:“别别别!大王!您烤他别烤我啊!臣胆子小,您一烤他,臣先吓死了!臣死了不好吃,肉是酸的!”
蛇精被逗乐了:“你这赶车的倒是有趣。好,洒家先不烤你。但你得劝劝你的皇帝,让他服个软。”
造父赶紧对穆王道:“陛下!您就行行好,服个软吧!反正又不少块肉!臣还没娶媳妇呢,不想死在这儿啊!”
穆王瞪了他一眼:“闭嘴!寡人宁死不屈!你再多嘴,寡人先治你个动摇军心之罪!”
造父欲哭无泪:“陛下,您都被绑在树上了,还治臣的罪呢……”
蛇精见穆王软硬不吃,脸色沉了下来:“好一个硬骨头!洒家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洒家的钢叉硬!”他抄起三股托天叉,用叉背狠狠抽在穆王身上。
“啪!”一声脆响,穆王身上顿时起了一道紫红的血痕。穆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啪!”第二下,龙袍被打出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啪!”第三下,穆王的嘴角溢出血来,但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蛇精,一字一顿:“你——就——这——点——本——事?”
蛇精大怒,举起叉子又要抽。造父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陛下啊!您是天子啊!您不能死在这儿啊!您死了臣怎么办啊!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还没娶媳妇呢!大王!求求您别打了!您打我吧!臣皮糙肉厚,能扛打!”
蛇精愣了一下,还真走过来,照着造父的屁股就是一叉背。造父“嗷”的一声惨叫,哭得更响了:“哎呦我的娘啊!臣说能扛打是骗您的啊!疼死臣了!”
穆王见造父挨打,怒不可遏:“妖孽!你冲寡人来!欺负一个赶车的算什么本事!”
蛇精扔下叉子,笑道:“哟,还护着下人呢。好,洒家不打了。洒家换个法子。”他一拍手,两个小妖抬来一个大坛子。蛇精揭开盖子,里面是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
“此乃洒家特制的‘万年臭酱’,用三百种毒虫加上黄风岭特产的臭泥发酵了一百年制成。周天子,你若再不认输,洒家就把这坛子臭酱从你头上浇下去,让你臭上三年!”
造父闻了那味道,差点没吐出来:“不行了不行了,臣要死了,这味儿比臣老家腌了十年的酸菜还冲!”
穆王脸色铁青,但依旧昂着头:“浇!寡人要是皱一下眉头,寡人就不配做周天子!”
蛇精大怒,亲自端起坛子,“哗啦”一声,将满坛臭酱从穆王头顶浇了下去。黑浆糊了穆王一脸一身,顺着脖子往下淌,那股恶臭弥漫开来,连小妖们都捂着鼻子退了三步。
穆王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咬着嘴唇,硬是一声没吭。他缓缓抬起头,满脸黑酱中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怒火和不屈。
“浇完了?”穆王的声音嘶哑,但异常平静,“寡人还是不服。”
整个黄风岭安静了一瞬。蛇精呆呆地看着穆王,半晌,长叹一声:“洒家服了。洒家吃了无数人,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硬骨头。周天子,你是条汉子。”
造父在一旁哭着喊道:“陛下!您真是硬气!但是——但是您能不能先服个软啊?臣快被臭死了啊!”
蛇精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脸色大变,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乌云翻滚,雷声隐隐,四面八方涌来金色的祥云,云上站满了天兵天将,旌旗遮天蔽日,号角响彻云霄。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天而降:“大胆妖孽!竟敢如此折辱紫微星转世的周天子!你该当何罪!”
金光之中,一位金甲神将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正是北方真武大帝座下先锋赵公明。他身后跟着三十六雷将,个个怒目圆睁。
蛇精吓得倒退三步,三股叉都拿不稳了:“天……天兵天将?洒家不过是教训了一下凡人,至于惊动你们吗?”
赵公明怒道:“凡人?这是周天子,紫微星临凡!玉帝亲口下旨,沿途诸神护佑!你将他打成重伤,还用臭酱污其身,罪不可恕!”
蛇精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天将饶命!小妖不知道他是紫微星啊!小妖上有老下有小——不,小妖修炼一千八百年不易,求天将看在小妖不知情的份上,饶小妖一命!”
赵公明冷哼一声,手中画戟一指,一道金光射出,蛇精惨叫一声,化作一条大黄蛇,在地上瑟瑟发抖。赵公明取出一根金绳,将黄蛇捆了,交给身后的天将:“带回天庭,交玉帝发落!”
众小妖见大王被擒,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公明落地,亲自上前解开穆王的绳索。穆王浑身是伤,满身臭酱,摇摇欲坠,但仍挣开搀扶,稳稳站住,拱手道:“多谢天将相救。”
赵公明单膝跪地:“末将来迟,让天子遭此大难,万死难辞其咎!天子受辱而不屈,末将敬佩万分!”
造父也被解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怎么才来啊!臣的屁股都被打肿了!还有这味儿——臣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
赵公明手一挥,一阵清风扫过,穆王和造父身上的臭酱尽数散去,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昏倒的甲士们纷纷醒来,八骏也站了起来,只是一个个还在打哆嗦。
穆王深吸一口气,望着天边的晚霞,沉声道:“造父,备车。明天继续西行。”
造父差点没背过气去:“还——还西行?陛下!您今天差点被烤了、被抽了、被臭酱腌了,还要去?”
穆王缓缓转头,目光如铁:“寡人说西行,就一定要到昆仑。别说一条蛇精,就是再来一百个妖怪,寡人也绝不回头。宁死不屈,说到做到。”
造父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去套马了。一边套马一边嘀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跟着一个不要命的皇上……等回去了臣一定请求调去守皇陵,至少皇陵没妖怪……”
赵公明起身道:“天子有此决心,末将必定一路护佑。但前方还有七关,一关比一关凶险,请天子务必小心。末将先去前方探查了。”
穆王朝赵公明抱拳,然后登上金根车。八骏嘶鸣,缓缓启动。夕阳将车驾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造父坐在御者位上,回头看了一眼黄风岭,心有余悸地嘟囔:“下一关可别再来什么大王了……实在不行来个温柔点的女妖也行啊……”
穆王在车中听到这句话,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造父。”
“臣在。”
“你方才说‘上有八十老母,下还没娶媳妇’,这个月俸禄加三成,赏你去娶媳妇。”
造父一愣,随即大喜,鞭子一挥,高声道:“得令!陛下您坐稳了,臣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您送到昆仑!”
正是:
天子西行遇蛇精,打得皮开肉也绽。
浑身浇满万年酱,宁死不屈真硬汉。
造父挨打又挨熏,哭天喊地求饶命。
天兵天将终降临,救命之恩说不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