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青青草原最帅的狼王”的优质好文,《每晚一个恐怖小故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秀莲朵朵,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夜半阴风四起,诡异哭声遍地回响
无人的老宅、阴森楼道、偏僻荒村、寂静深夜……
每一处黑暗角落,都藏着一段毛骨悚然的诡异往事
莫名的抽泣、夜半的低语、暗处的窥视、无解的凶煞
无数细思极恐的短篇恐怖故事,层层反转,寒意刺骨
胆小慎入,当你听见耳边传来莫名哭声时
小心,它,已经盯上了你。
《秀莲朵朵《每晚一个恐怖小故事》最新章节阅读_(每晚一个恐怖小故事)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红嫁衣------------------------------------------,凌晨三点,窗外的雨下得瓢泼一般,砸在老旧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那个住在深山老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老人。林夏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外婆颤抖又急促的声音,带着哭腔:“夏夏,你快回来,你外公……他走了。”,瞬间清醒。外公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离世?她来不及多想,连夜收拾行李,天不亮就踏上了回老家的路。,藏在连绵的大山深处,交通闭塞,村里大多是留守的老人和孩子,年轻人早就搬去了城里。车子一路颠簸,开到山脚下就再也无法前行,林夏只能踩着泥泞的山路,步行半个多小时才走进村子。,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连一声狗吠都没有,阴沉沉的天空压着山头,整个村落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气息里。外婆家在村子最里头,是一栋上百年的土坯老宅,院墙斑驳,墙角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看着阴森森的。,一口漆黑的棺材摆在正中央,外公安静地躺在里面,脸色苍白得吓人。外婆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垂着泪,神情憔悴。村里的几个老人帮忙守灵,看到林夏进来,都只是抬了抬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闪躲,匆匆打了个招呼,就低下头不再说话。,她走到外婆身边,轻声安慰。外婆拉着她的手,手掌冰凉,反复念叨着:“都怪那东西,都怪那东西啊……”,追问外婆是什么意思,外婆却只是摇头,不肯多说,只让她晚上好好待在屋里,不要随便走动,更不要去后院的老厢房。?林夏心里犯嘀咕,她小时候来过外婆家,依稀记得后院有一间锁着的厢房,外婆从来不让她靠近,说里面堆着破旧杂物,不安全。,帮忙的老人都回去了,堂屋里只剩下林夏和外婆。外婆年纪大了,熬不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林夏毫无睡意,窗外的雨还在下,风声呜呜咽咽的,像是女人在低声哭泣。,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到那间紧闭的老厢房,房门竟然虚掩着,一条漆黑的缝隙,透着一股阴冷的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房门是锁死的。,她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胭脂香扑面而来,房间里昏暗无比,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陈设。,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正对着房门的位置,摆着一个老旧的木质衣柜,衣柜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斑驳的木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林夏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衣柜,心里莫名地发慌,手脚都有些发凉。她一步步走近,衣柜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约约地透着红光。
她屏住呼吸,缓缓推开衣柜门。
一瞬间,林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衣柜里挂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
那是一件老式的绣凤嫁衣,绸缎面料,针脚细密,领口和裙摆处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红色的丝线鲜艳得刺眼,像是刚刚浸染过鲜血。嫁衣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和这满是灰尘的房间格格不入。
更诡异的是,嫁衣的尺寸很小,像是给十几岁的少女穿的,衣架上还搭着一块红色的盖头,边角绣着白色的彼岸花,妖异又阴森。
林夏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旧桌子,桌上的瓷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猛地回过神,转身就想跑出房间,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挪动脚步。
她僵硬地转过头,心脏狂跳不止。
衣柜里的嫁衣,竟然自己动了。
红色的裙摆微微飘动,原本平整的衣袖,缓缓抬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慢慢穿上这件嫁衣。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冷得林夏牙齿打颤,那股胭脂香变得浓烈无比,呛得她头晕目眩。
“谁……谁在那里?”林夏颤抖着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人回应,只有嫁衣还在缓缓浮动,红色的盖头从衣架上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嫁衣的头顶,恰好遮住了“头部”的位置。
林夏再也不敢停留,尖叫着跑出了老厢房,一路冲回堂屋。外婆被她的尖叫声惊醒,看到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你是不是去了老厢房?是不是看到那件嫁衣了?”外婆抓住她的手,声音急促。
林夏拼命点头,眼泪都吓了出来:“外婆,那、那嫁衣自己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外婆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悔恨,终于说出了尘封几十年的秘密。
这件嫁衣,是外婆年轻时,给她的小女儿做的,也就是林夏从未谋面的小姨。小姨名叫林晚,十七岁那年,长得亭亭玉立,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当年,家里给小姨定了一门亲事,外婆亲手绣了这件嫁衣,就等着大婚之日。
可谁也没想到,大婚前夕,小姨突然失踪了。全家人翻遍了整个村子和大山,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外公外婆找了整整一个月,最终只能接受小姨遭遇不测的事实,婚事就此作罢,这件做好的嫁衣,也被锁进了老厢房的衣柜里,再也没打开过。
这么多年来,外公外婆一直对这件事绝口不提,把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里,只是牢牢锁着老厢房,不让任何人靠近。
而就在几天前,外公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老厢房时,看到房门开着,里面透着红光。他走过去一看,竟然看到那件嫁衣挂在衣柜前,像是有人穿着,一动不动地站着。
外公当场就被吓得瘫倒在地,从那以后就一病不起,精神恍惚,嘴里一直念叨着“晚晚,别来找我”,没过三天,就撒手人寰了。
“都是我的错啊……”外婆抹着眼泪,“当年我就不该逼她嫁人,她不愿意,我还骂她不懂事,她心里憋着气,才会出事……现在她是回来了,回来找我们了啊!”
林夏听得毛骨悚然,后背一阵阵发凉。她终于明白,村里的老人为何眼神闪躲,想必他们都知道小姨的事,也知道这件嫁衣的诡异。
本以为事情就此平息,可接下来的夜晚,越来越恐怖。
第一天夜里,林夏和外婆睡在里屋,半夜里,她被一阵轻微的梳头声吵醒。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像是有人拿着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
声音就在房间里,离她们的床不远。
林夏吓得不敢睁眼,紧紧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在房间里游走,那股熟悉的胭脂香,再次弥漫开来。
她偷偷眯开一条眼缝,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房间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少女,长发垂地,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正拿着一把老旧的木梳,慢悠悠地梳着头发。她的动作僵硬又机械,梳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林夏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着那个身影,一动不动,直到天快亮时,那道红色的身影才缓缓起身,飘向门外,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外婆醒来后,说自己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小姨站在床边,哭着说自己好冷,好孤单,想回家。
两人都吓得魂不附体,村里的老人建议,请个道士来做法,安抚小姨的亡魂,不然迟早会出大事。
可还没等道士赶来,恐怖的事情再次发生。
当天下午,林夏去院子里晒纸钱,一抬头,又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嫁衣身影。
她就站在老厢房的门口,头顶盖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林夏。风一吹,红色的裙摆随风飘动,却看不到她的脚,整个人像是悬浮在地上。
林夏吓得转身就跑,撞到了院子里的水缸,膝盖磕得鲜血直流,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无尽的恐惧。
到了晚上,守灵的时候,堂屋里的蜡烛突然全部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窗外的风声变得凄厉,像是鬼哭狼嚎,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后院慢慢传来,越来越近。
是嫁衣上的银铃铛!
林夏和外婆缩在角落,浑身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黑暗中,那道红色的身影缓缓走进堂屋,停在了外公的棺材前。
她微微低头,似乎在看着棺材里的外公,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又哀怨的哭泣声。那哭声不似人声,尖锐又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娘……姐姐……”
一个稚嫩又冰冷的少女声音,在堂屋里响起,清清楚楚地传入林夏和外婆的耳朵里。
外婆再也忍不住,哭着喊道:“晚晚,是娘对不起你,你别再折腾了,娘给你烧纸钱,给你超度,你安心走吧……”
红色身影缓缓转过头,朝着她们的方向“看”过来。
突然,她头上的盖头,慢慢飘了起来。
林夏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盖头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惨白无比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空洞,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嘴唇却红得刺眼,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不断往下滴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是小姨,是死去几十年的小姨!
林夏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道士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桃木剑,正在做法。老厢房的衣柜被打开,那件红色嫁衣被拿了出来,铺在地上,道士正围着嫁衣念着咒语。
外婆告诉她,昨晚她晕过去后,道士就赶来了,做法暂时镇住了小姨的亡魂,才没出更大的事。
道士说,小姨当年并非失踪,而是因为抗拒婚事,又被外婆责骂,一时想不开,在后院的老厢房里上吊自尽了。外公外婆发现后,不忍心声张,偷偷把她埋在了后山,又对外谎称失踪,这件事就一直瞒了下来。
小姨含冤而死,魂魄一直被困在老厢房里,附着在这件嫁衣上,几十年不得轮回。如今外公离世,她的怨气彻底爆发,才出来作祟。
要想平息怨气,必须把这件嫁衣烧掉,再给小姨做一场法事,让她安心离去。
做法持续到傍晚,道士点燃了火盆,将那件红色嫁衣丢进了火里。
火焰瞬间窜起,吞噬了红色的嫁衣,奇怪的是,火焰竟然是幽绿色的,伴随着火焰燃烧,传来了一阵尖锐的惨叫声,那声音痛苦又哀怨,听得人心里发慌。那股浓烈的胭脂香,也渐渐被烧焦的味道取代,慢慢消散。
火越烧越旺,直到那件嫁衣被烧成一堆灰烬,惨叫声才消失,堂屋里的阴冷气息,也终于散去。
之后,道士又去后山小姨的坟前做了超度,再三叮嘱外婆,以后再也不要靠近老厢房,把房门彻底封死。
外公的葬礼顺利举行,下葬那天,天气放晴,阳光明媚,村子里的压抑气息,终于消散了不少。
葬礼结束后,林夏不敢多留,陪着外婆收拾好东西,准备带外婆去城里生活,再也不回落雁村。
临走前,林夏最后看了一眼那间被木板封死的老厢房,阳光照在斑驳的院墙上,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
她松了一口气,以为所有的恐怖都结束了。
车子驶离落雁村,沿着山路慢慢前行,林夏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终于踏实了。
就在这时,她无意间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角。
一瞬间,林夏的血液彻底冻结,浑身汗毛倒竖。
她的衣角上,不知何时,沾了一根红色的丝线。
那丝线鲜艳刺眼,和那件被烧掉的红嫁衣上的丝线,一模一样。
车窗缝隙里,吹进来一缕冷风,带着淡淡的胭脂香,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林夏缓缓转过头,看向空荡荡的后座。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后座空无一人。
可她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还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窗外的风,突然变得凄厉起来,呜呜地刮着,像是少女在低声哭泣。
林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知道,小姨根本没有走。
那件被烧掉的红嫁衣,化作了一缕怨气,跟着她,离开了这座阴森的落雁村。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