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契约了万界(陆北辰苏雨薇)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退婚后,我契约了万界陆北辰苏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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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冬序予安
  • 更新:2026-04-30 01: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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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多女主《退婚后,我契约了万界》,男女主角陆北辰苏雨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冬序予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家族大殿,一纸休书。 苏雨薇当众撕毁婚约,掷下三个字:“你不配。” 没人知道她转身后,捂着心口吐血倒地——那里有我为她中的咒,靠近我他就会死。让他恨我,才能让他活。 我被发配矿场,濒死之际,识海中一块破碎骨碑觉醒。 它说:可吞噬万界血脉,可进化一切契约兽。 我捡回一只濒死的小黑猫,取名黑炭。后来它成了噬天虎王,陪我打穿了诸天。 五年后,我站在万界之巅,身后跟着五个女人—— 冷艳监军为我卸下战甲,火爆教官为我燃尽火海,病弱校花为我续命千年,高傲女帝为我放弃江山,还有那个当年退婚的她…… 她跪在雪地里,燃烧九尾凤凰,只为救我一次。 我低头看她:“这一次,你还退吗?” 【万兽骨碑流 退婚真相 五位女主生死相随,从这里开始】

《退婚后,我契约了万界(陆北辰苏雨薇)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退婚后,我契约了万界陆北辰苏雨薇》精彩片段

发配矿场,途中遇袭------------------------------------------,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陆家偏僻的小院,寒风吹过歪脖子老槐树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衬得这座小院愈发荒凉死寂。“哐当——砰!”,破旧的木门被踹得剧烈晃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最终“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额头还沾着冷汗,识海深处依旧残留着昨夜骨碑震颤的余韵。他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昏沉,胸口破碎的兽印传来隐隐的酸胀感——昨夜骨碑觉醒后,他昏迷了整整一夜,如今那块破碎的古朴骨碑已沉寂下去,仿佛从未苏醒过,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弱力量,像沉睡的火种,悄然蛰伏。,都已经不一样了。“起来起来!磨蹭什么死废物!”两个身穿陆家护卫服饰的壮汉闯进小院,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三角眼吊梢,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显得凶神恶煞。他一脚踢飞门口那只装着半盆脏水的破木盆,污水溅了一地,“还真把自己当以前的少主?给你脸了是吧?耽误了押送行程,老子扒了你的皮!”,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抬眼看向那两个护卫。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还带着未褪尽的干裂,可那双眼睛,却异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仿佛眼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不过是两粒无关紧要的尘埃。“听见没有!聋了?”那刀疤护卫见他不动,顿时怒火中烧,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语气嚣张又暴戾,“老子看你是欠揍!”,陆北辰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浑身的戾气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他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平静之下藏着刺骨的寒意,冷漠之中带着无形的压迫,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又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明明眼前这人的修为已经跌落到契约者初阶,连一丝像样的灵力都没有,可那一瞬间,他竟然生出一丝发自骨髓的心悸,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废人,而是那个曾经驰骋魔兽山脉、令高阶魔兽闻风丧胆的陆家少主。“行了,别惹事。”旁边的护卫连忙拉住他,语气压低了些,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别耽误时间,北境矿场路途遥远,晚了交不了差,咱们都得受罚。”,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却终究没再敢动手,只是狠狠瞪了陆北辰一眼,啐了一口:“算你识相!”,身形依旧挺拔,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也难掩骨子里的矜贵。他没有反抗,任由那两个护卫上前,将一副沉重的玄铁锁链套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锁链漆黑冰冷,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符文亮起微弱的灰光,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他就感觉体内那点可怜的、刚刚有一丝复苏迹象的灵力,瞬间被彻底凝固,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走!”刀疤护卫推了他一把,力道极大,陆北辰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低头,稳稳地站稳了身形。
他被推出门外,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肩头的旧伤被风吹得隐隐作痛。
小院外,停着一辆简陋而破旧的囚车。木制的笼子斑驳不堪,木板上布满了裂痕,里面铺着一层发黑的干草,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烂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呕。笼子周围,还站着七八个同样戴着玄铁锁链的人——有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有面色憔悴的妇人,还有两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最小的那个不过五六岁,正怯生生地躲在妇人怀里,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与绝望,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接受了必死的命运。
“进去!”刀疤护卫一把抓住陆北辰的胳膊,狠狠将他推进囚车,“哐当”一声锁上笼门,语气里满是鄙夷,“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
陆北辰踉跄着撞在冰冷的木栏上,肩头的旧伤再次被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没有吭声,只是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背靠着冰凉的木栏,闭上了眼睛。
囚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粗糙的石板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缓缓驶出天武城的城门。
陆北辰缓缓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晨雾中,陆家祖宅的飞檐翘角渐渐模糊,那座承载了他所有荣耀与温暖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轮廓,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这一去,北境苦寒,矿场凶险,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可他的眼底,没有绝望,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不能死,他要活下去,要查清父亲的下落,要弄明白兽印破碎的真相,要让那些羞辱他、抛弃他的人,付出代价。
“嘿,新来的,醒醒!”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打破了囚车的沉寂。陆北辰转头,看向身边那个精瘦的少年。少年和他年纪相仿,约莫十七八岁,身形单薄,却显得十分灵活,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灵动,反而多了几分桀骜与野性。他正咧嘴冲陆北辰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神里满是好奇。
“能在这囚车里碰上你,可真是不容易。”少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陆家少主,陆北辰。啧,我可听说过你,曾经的天武城第一天才,十六岁突破大御兽师,契约圣光天马,风光无限啊。没想到,也有今天这般落魄模样。”
陆北辰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再次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他现在没心思和陌生人闲聊,只想尽快弄清楚识海中骨碑的秘密,尽快恢复力量。
“别这么冷淡啊。”少年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叫阿七,偷了陆家库房的一块灵玉,被抓进来的,发配去北境矿场挖煤。你呢?我听押送的护卫闲聊,说你兽印碎了,修为尽失,还被苏家嫡女当众休了?啧,那苏雨薇可真够狠的心,当年你救她的事,整个天武城谁不知道?现在你落难了,她倒好,直接一脚把你踹了,当众递休书,半点情面都不留——”
“你想说什么?”陆北辰突然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苏雨薇这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在他的心上,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回忆,又开始隐隐浮现。
阿七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起来,挠了挠头,语气收敛了些:“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冤了。我就是想交个朋友,这一路到北境,最少要走三天,前面还要经过魔兽山脉外围,那地方可不太平,经常有高阶魔兽出没,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孤身一人强。”
魔兽山脉外围。
陆北辰的眼神微微一动。他对那里再熟悉不过,曾经他经常带着圣光天马去那里历练,知道那里的凶险——不仅有低阶魔兽四处游荡,偶尔还会有领主级魔兽出没,就算是御兽师中阶,单独经过也会格外谨慎。按照常理,押送矿场苦力的队伍,都会绕道而行,避开魔兽山脉外围,可看眼下的路线,分明是朝着魔兽山脉的方向去的。
不对劲。
他抬眼看向囚车外,押送的护卫一共有十五人,为首的正是那个刀疤护卫,此刻他正骑在一匹劣马身上,骂骂咧咧地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眼神时不时地往四周张望,神色有些焦躁,也有些诡异。
以陆家对发配矿场“犯人”的态度,向来都是敷衍了事,根本不会派这么多护卫。五个护卫,足够看管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犯人,可十五个护卫,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可万一遇上领主级魔兽,依旧不够看。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你也觉得不对劲,是吧?”阿七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语气也严肃了些,压低声音道,“我昨天晚上偷听到押送护卫的谈话,本来这次只派五个护卫,是那个刀疤脸主动请缨,说要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可你看他那样子,哪里像是防备魔兽,倒像是在等着什么,眼神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陆北辰的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主动请缨?刀疤护卫不过是陆家一个普通护卫,平日里趋炎附势,贪生怕死,怎么会主动请缨去这种凶险的地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难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是陆玄?还是……苏雨薇?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猜测。现在他修为尽失,灵力被封,就算知道有问题,也无力改变,只能暂时隐忍,静观其变。
队伍一路前行,走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进入了连绵的山路。
两侧的山势越来越陡峭,悬崖峭壁林立,山间的林木越来越茂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被浓密的树冠遮挡,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林间昏暗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淡淡的兽腥味,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魔兽的嘶吼,令人不寒而栗。
囚车里的人都不再说话,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每个人脸上的麻木与绝望,又多了几分恐惧。那个五六岁的孩童,紧紧抱着妇人的脖子,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陆北辰闭着眼睛靠在木栏上,看似在休息,实则一直在集中精神,感应识海中的那块骨碑。可无论他怎么呼唤,那块破骨头都沉寂如死物,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昨夜的觉醒,只是一场幻觉。
“别白费力气了,小娃娃。”
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识海深处响起,沙哑干涩,像是从太古岁月中传来,带着一股历经万古的沧桑——正是昨晚骨碑觉醒时,那道神秘的声音!
陆北辰猛地睁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在心中默念:“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识海里?”
“老夫是万兽骨碑的碑灵,”那声音淡淡响起,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你也可以叫我……老骨头。”
“昨晚,是你唤醒了我?”陆北辰追问,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是老夫唤醒你,是你濒死之际,胸口的伤口流血,血液滴落在骨碑上,触发了认主仪式,才勉强唤醒了老夫的一丝意识。”碑灵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你的觉醒进度只有百分之一,体内的骨碑力量几乎没有被激活,你现在,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陆北辰:“……”
他没想到这碑灵竟然如此直白,一句话就戳破了他的现状。
“别在心里骂老夫,”碑灵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说道,“老夫能听见你所有的心声。你现在这点修为,连唤醒老夫第二层意识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掌控骨碑的力量了。不过……你运气倒是不错。”
“什么意思?”陆北辰心中一动,连忙追问。他能感觉到,碑灵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前面有东西。”碑灵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戏谑,“活的,新鲜的,正好给你当认主后的见面礼,也算是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陆北辰的心头一凛,瞬间警惕起来。他抬眼看向前面的密林,林木深处,隐约有几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伴随着淡淡的兽腥味,越来越近。
“有魔兽!”他猛然站起身,不顾肩头的疼痛,冲囚车外大声大喊,“快停下!前面有埋伏!有魔兽出没!”
护卫们听到他的喊声,纷纷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喊什么喊!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刀疤护卫策马奔了过来,脸上满是怒火,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囚车的木栏上,“啪”的一声脆响,木栏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一个兽印破碎的废物,连灵力都没有,你拿什么感应魔兽?你的圣光天马早就死透了,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扰乱军心!再敢多嘴,老子一鞭子抽死你!”
“前面真的有魔兽!”陆北辰指着密林深处,语气急切,眼神坚定,“我能感觉到,它们就在前面,很快就会出来!快停下,做好防备!”
“你感应?”刀疤护卫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鄙夷和嘲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连一只低阶魔兽都打不过,还敢在这里说感应魔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
吼——!!!
一道震耳欲聋的兽吼,突然从密林深处炸响,声音磅礴狂暴,震得树叶簌簌掉落,地面也开始剧烈震颤起来!紧接着,成片的树木轰然倒下,一头体型如小山般的巨狼,从密林深处猛地冲出,浑身覆盖着漆黑的毛发,毛发上沾满了粘稠的血迹,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押送队伍,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狂暴与贪婪,嘴角流下粘稠的涎水,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是……是领主级魔兽!血瞳魔狼!”有护卫认出了巨狼的身份,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完了!是血瞳魔狼!我们根本打不过它!”
血瞳魔狼,领主级中阶魔兽,速度极快,牙齿锋利如刀,防御力极强,而且性情残暴,极具攻击性,就算是大御兽师高阶,单独面对它,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跑!快跑!”
十五个护卫瞬间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嚣张,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策马狂奔,有人直接弃马,慌不择路地往林子里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那刀疤护卫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哪里还顾得上囚车里的犯人,一鞭子狠狠抽在马臀上,战马吃痛,驮着他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连囚车的钥匙都忘了带走。
“打开笼子!快打开笼子!求求你们,打开笼子!”囚车里的人彻底慌了,疯狂地摇晃着囚车的木栏,哭喊着哀求,可那笼门被锁得死死的,钥匙在逃跑的刀疤护卫身上,他们根本打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血瞳魔狼,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血瞳魔狼已经冲了过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跃,一口咬住一个跑得最慢的护卫,锋利的牙齿瞬间将那护卫的身体咬碎,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囚车一身,血腥味刺鼻难闻。
“完了……彻底完了……”阿七瘫坐在囚车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
其他几个人也吓得浑身发抖,那个五六岁的孩童,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哭声凄厉,却根本无人理会。
陆北辰死死地盯着那头血瞳魔狼,心脏狂跳不止。领主级中阶魔兽,全盛时期的他,凭借圣光天马,尚且能与之一战,可现在,他兽印破碎,灵力被封,连契约兽都没有,手里只有一副沉重的玄铁锁链,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等等。
契约兽。
他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掌心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黑色纹路,纹路纤细,勾勒出一只蜷缩的幼兽模样,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温热。
“感觉到了?”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静,“你还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什么机会?”陆北辰在心中急切地追问,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头正在屠杀的血瞳魔狼,每一秒,都有人在死去。
“前面五十丈,左转,有一块巨大的青岩石,青岩石下面的石缝里,有一只濒死的幼兽。”碑灵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契约它,用它的力量,活下去。”
“濒死的幼兽?”陆北辰的眼神一沉,看着那头正在疯狂屠杀的血瞳魔狼,心底满是不解,“你让我用一只濒死的幼兽,去对抗一头领主级魔兽?这根本不可能!”
“谁让你去对抗它了?”碑灵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夫让你契约它,是让你用它的力量活命,不是让你去送死。往那个方向跑,躲起来,等这头血瞳魔狼吃饱了,自然会离开。”
陆北辰紧紧咬着牙,目光扫过囚车里的人——阿七,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妇人,还有两个哭哭啼啼的孩童。他们都是无辜的,可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救他们。
血瞳魔狼已经咬碎了第三个护卫,正一步步走向囚车,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欲望,仿佛下一个,就要轮到囚车里的他们。
“打开笼子!求求你们,打开笼子!”妇人抱着孩童,哭得撕心裂肺,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凄厉。
可没有人理他们,逃跑的护卫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他们,被困在囚车里,像待宰的羔羊。
陆北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愧疚与挣扎。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查清一切,才有机会报仇,才有机会,保护那些他想保护的人。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犹豫与愧疚,早已被一片清明与坚定取代。
“老骨头,”他在心中默念,语气坚定,“你说的那个方向,是左转五十丈,对吗?”
“你想干什么?”碑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焦急,“你现在的身体,连囚车的木栏都撞不开,别想逞能!”
陆北辰没有回答,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囚车的木栏——那是整座囚车最细的一根木栏,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他双手抓住木栏,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撞!
“砰!”
木栏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双手发麻,肩头的旧伤再次裂开,鲜血渗透了衣衫,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再撞!
“砰!”
还是不动,木栏依旧坚固,只是他的肩膀,疼得越来越剧烈,几乎失去了知觉。
“你疯了!”碑灵的声音里,满是不解与焦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撞不开木栏,再这样下去,不等血瞳魔狼过来,你自己就先疼死了!”
“那就试试。”
陆北辰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平静却异常坚定。他后退一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木栏,眼底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蹬地,身体猛然前冲,肩膀狠狠撞在那根木栏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他的肩膀脱臼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囚车的干草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北辰哥!你怎么样?”阿七连忙冲过来,扶住他,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敬佩,“你别傻了,撞不开的,我们认命吧!”
“别管我……”陆北辰咬着牙,推开阿七,艰难地爬起来,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根木栏——木栏上,已经裂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虽然微弱,却给了他希望。
够了。
只要再用力一次,一定能撞开!
他再次后退,忍着肩膀脱臼的剧痛,再次前冲——
轰!
那根木栏,终于不堪重负,轰然断裂!他整个人从缺口滚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是伤,嘴角的鲜血不停溢出,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
“北辰哥你——”阿七呆住了,看着陆北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震撼,他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少主,竟然如此坚韧。
陆北辰没有回头,也没有时间回头。他艰难地爬起来,不顾浑身的剧痛,不顾肩膀的脱臼,拼尽全力,朝着碑灵所说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血瞳魔狼的咆哮声,传来妇人的绝望哭喊,传来孩童的凄厉哭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可他只能咬着牙,拼命地跑。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他没有选择。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五十丈的距离,他跑得异常艰难,每一步,都牵扯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他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鲜血,衣衫被划破,露出了底下狰狞的伤口,可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左转,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果然有一块巨大的青岩石,岩石高耸,表面粗糙,布满了青苔。
陆北辰几乎是摔到青岩石前的,他撑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一口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然后,他看到了那只幼兽。
青岩石下面的石缝里,蜷缩着一只小小的黑色幼兽。它看起来像一只小猫,却比小猫更瘦小,浑身的黑色毛发杂乱不堪,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紧紧贴在身上,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肋骨清晰可见,微弱的呼吸几乎难以察觉,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它听到动静,勉强睁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了陆北辰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像是在说:来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北辰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托起那只幼兽。入手轻得可怕,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全是骨头,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手心里微微颤抖,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它还活着。
看着这只幼兽,他忽然想起了圣光天马。
八年前,圣光天马也是这样小小一只,浑身雪白,毛茸茸的,被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后来,它陪他走过魔兽山脉的茫茫雪原,陪他闯过上古遗迹的重重机关,陪他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成长为陆家最耀眼的少主,陪他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一次次赢得荣耀。最后,它为了护他周全,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在他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来得及说。
心底的柔软,被轻轻触动,一丝愧疚与心疼,涌上心头。
“就是它?”他在心中问碑灵,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是它。”碑灵的声音依旧平淡,“噬天虎的幼崽,上古神兽噬天虎的后裔,血脉纯度极高,可惜被族群遗弃,又受了重伤,灵力耗尽,活不过今天。”
“能救吗?”陆北辰追问,语气坚定,“我能救它吗?”
“你想救它?”碑灵的语气有些古怪,带着一丝不解,“你自己都自身难保,随时可能被血瞳魔狼追上,还想着救它?救它,只会拖累你,让你死得更快。”
陆北辰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微弱的幼崽,眼底的坚定,越来越浓。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幼崽杂乱的毛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你叫什么名字?”他看着幼崽,轻声问,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幼崽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微微眨了眨漆黑的眼睛,虚弱地看了他一眼,便又缓缓闭上了。
“那就叫你黑炭吧。”陆北辰笑了笑,语气温柔,“丑是丑了点,不过好养活。从今往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会好好照顾你。”
他咬破自己的食指,将一滴鲜红的血液,轻轻滴在幼崽的额头上。
“以血为契,以心为印,以魂为引。”他低声念着那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契约咒语,声音坚定,带着一丝虔诚,“从今往后,你我同生共死,荣辱与共,我若负你,天诛地灭。”
话音落下,幼崽的眼睛猛地睁大,额头上的那滴鲜血,瞬间被吸收,一道微弱的黑色光芒,从它的身上亮起,同时,陆北辰左手掌心那道黑色纹路,猛然发烫,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纹路中涌出,与幼崽身上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缓缓冲入他的识海——
轰!
沉寂的万兽骨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识海深处,仿佛有万兽齐鸣,骨碑表面的古老符文,疯狂地流转,散发出幽暗而磅礴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骨碑中涌出,顺着识海,蔓延到他的全身!
“这是……”碑灵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震惊,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血脉共鸣?这小子,竟然和一只濒死的噬天虎幼崽,产生了血脉共鸣?这不可能!噬天虎血脉乃是上古神兽血脉,怎么会和一个人类产生共鸣?”
光芒渐渐散去,识海深处的骨碑,再次沉寂下去,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微弱的光泽。
陆北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里,原本淡淡的黑色纹路,已经变得清晰可见,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虎模样,温热的,像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里面跳动,与他的心跳,同频共振。
而那只幼崽——黑炭,正趴在他的手心里,小小的舌头,一下一下,轻轻舔着他的手指,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多了一丝依赖与亲昵,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经没有了濒死的迹象。
它还活着。
“恭喜你,小娃娃。”碑灵的声音幽幽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有震惊,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用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养了一只和你一样,看似废物,实则潜力无穷的契约兽。”
陆北辰笑了。
那是七天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笑容很淡,却驱散了他脸上的阴霾,眼底的冷漠与坚定,多了一丝温柔与希望。
“废物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黑炭放进自己的怀里,用衣衫紧紧裹住,不让它受凉,语气坚定而温柔,“废物,也能活下去,也能变得强大。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陆北辰,不是废物,黑炭,也不是废物!”
话音未落——
轰隆!
巨大的青岩石剧烈震颤起来,一道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陆北辰猛地抬头。
那头血瞳魔狼,不知何时,已经追了过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与嗜血的欲望,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嘴角流下粘稠的涎水,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泥坑。
它竟然追过来了。
完了。
这是陆北辰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没有灵力,没有战力,浑身是伤,肩膀脱臼,怀里还揣着一只刚契约、依旧虚弱的幼崽,面对的,却是一头凶残暴虐的领主级中阶魔兽。这种差距,比蚂蚁和大象还要悬殊,比鸡蛋碰石头还要可笑。
“跑啊!愣着等死吗?”碑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往密林深处跑,那里树木茂密,或许能躲开它的追击!”
“往哪跑?”陆北辰苦笑一声,他现在浑身是伤,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怎么可能跑得过速度极快的血瞳魔狼?
“往哪跑都行,总比站着等死强!”碑灵的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你刚契约了噬天虎幼崽,还有老夫在,只要你能活下去,总有机会反击!别放弃!”
陆北辰咬了咬牙,是啊,他不能放弃,他刚契约了黑炭,他还有父亲的下落要查,他还有血海深仇要报,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转身,拼尽全力,朝着密林深处狂奔。浑身的伤口被牵扯着,每跑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刺,疼得他眼前发黑,双腿越来越麻木,肺像要炸开一样,呼吸越来越急促。怀里的黑炭,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知道,此刻的他,正在拼尽全力保护它。
跑!跑!跑!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和狂暴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血瞳魔狼嘴里喷出的腥臭气息,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砰!
脚下被一根粗壮的树根绊住,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泥土。
黑炭从他的怀里滚了出来,小小一团,趴在地上,虚弱地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像是在呼唤他。
陆北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耗尽,肩膀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血瞳魔狼,一步步向他走近,庞大的身躯,越来越近,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仿佛在欣赏他临死前的挣扎。
“看来,”碑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你这个契约者,第一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老夫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认主之人,没想到……”
话音未落——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速度快得惊人,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密林深处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命中了血瞳魔狼的左眼!
“嗷——!!!”
血瞳魔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猛地后退,鲜血从它的左眼喷涌而出,染红了它的脸颊和毛发,它痛苦地甩着头,眼神里满是狂暴与愤怒,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
“谁?!”陆北辰猛然回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突然出手救他。
密林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手中握着一张黑色的长弓,长弓还在微微震颤,显然是刚射出一箭。
那双冰冷的眼睛,淡淡地看了陆北辰一眼,没有停留,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第二支箭,已经快速搭在弦上,弓弦紧绷,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咻!
咻!
咻!
三箭连发,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每一箭都精准命中血瞳魔狼的要害——右眼、咽喉、心脏!
“嗷——!!!”
血瞳魔狼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气息,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那道黑色斗篷的身影,收起长弓,没有再看陆北辰一眼,转身就要往密林深处走去。
“等等!”陆北辰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沙哑地大喊,“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那道身影,脚步顿住了。
林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陆北辰急促的呼吸声。
沉默了片刻,一个沙哑的女声,缓缓传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还有一丝刻意的伪装:“认错人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脚步匆匆,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道清冷而孤寂的背影,很快就被茂密的林木淹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北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个方向,眉头紧紧皱起。
那背影……为什么会让他觉得如此眼熟?还有那声音,虽然刻意伪装得沙哑,可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心底深处,有一丝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一阵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落叶飘到他的脚边,上面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还是温的,显然是刚刚那个人留下的。
他弯腰,捡起那片落叶,看着上面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血迹里,隐约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凤凰灵力,虽然微弱,却异常熟悉——那是苏雨薇的灵力气息!
是她?
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猜测。苏雨薇已经当众休了他,还逼他去北境矿场,怎么可能会救他?一定是他太想多了,一定是巧合。
远处,血瞳魔狼的尸体旁,一只小小的黑色幼崽,正跌跌撞撞地爬过来,小小的嘴里,叼着一块血淋淋的东西——那是血瞳魔狼的晶核,淡黑色的晶核,散发着微弱的灵力,它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给它新认的主人,拖来的“见面礼”。
陆北辰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黑炭,看着它嘴里那块还带着温度的晶核,眼眶微微发热,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温柔,还有一丝坚定。
“你还真行。”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轻抚摸着黑炭的毛发,“第一天就知道孝敬我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颗晶核,尽快恢复力量,保护好你。”
黑炭虚弱地蹭了蹭他的手,松开嘴,将晶核放在他的掌心,然后蜷缩在他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山林里,给冰冷的山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一人一兽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充满了希望。
远处,一道黑色斗篷的身影,站在高高的山岗上,遥遥望着这一幕。她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正是苏雨薇。
她捂着心口,那里黑气翻涌,噬心咒再次发作,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色的血迹。她咬着牙,死死地攥着拳头,硬生生把那口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眼底满是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欣慰。
“活着……”她喃喃道,声音微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北辰,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就好……”
她转身,脚步踉跄了一下,身形有些不稳,却依旧强撑着,踉跄着消失在夕阳里,只留下山岗上,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被风吹干,渐渐凝固。
还有被风吹散的,一声极轻的呜咽,藏在风声里,带着无尽的愧疚、思念与痛苦,久久回荡在山林之中。
陆北辰抱着黑炭,站在夕阳下,看着掌心的晶核,看着怀里熟睡的幼崽,眼底的坚定,越来越浓。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注定充满坎坷与凶险,可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黑炭,有识海里的碑灵,还有心底的执念与希望。
北境矿场也好,未知的危险也罢,他都将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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