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新娘进错房,我卷空家产嫁女首长》,讲述主角陆铮李燕红的甜蜜故事,作者“锦安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连轴加班三十六小时猝死手术台,急诊科主任陆铮一睁眼,竟穿到70年代!开局新婚夜,亲弟弟竟替他和新娘,在隔壁滚了床单!面对这一地狼藉,偏心父母不仅不怒,竟还逼他换亲去娶弟弟那个在乡下的“母夜叉”未婚妻?陆铮怒极反笑:这绿帽谁爱戴谁戴!老子不伺候了!他果断撕毁婚书,反手榨干全家积蓄,连夜卖掉铁饭碗工位,怀揣两千多块巨款,甩下断亲书潇洒下乡!一把柳叶刀、几根银针,陆铮在缺医少药的年代降维打击,硬核碾压一切时代病痛,直接躺赢成了拿满工分的最牛村医。更要命的是,说好的下乡受罪,身边怎么全是惹火红颜?热情娇俏的村花妹妹,妩媚多情的美女教师,身材犯规的公社会计……最要命的是,那位背景通天的冰山女军官竟然对他强势逼婚!高冷御姐一把撕碎婚书,反手将他摁墙上:“是吗?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未过门的‘母夜叉’到底有多凶!”陆铮当场麻了……说好的没人要的男人婆呢?这也太火爆了。几年后,时代大洗牌,厂子倒闭,偏心父母,极品弟弟和破鞋前妻饿得在街头讨饭。而陆铮不仅成了国宝级医疗泰斗,更被这位身份逆天的女团长老婆宠上了天!“媳妇,军区总院那帮老头又来挖我了。”“敢抢我男人?看老娘不拿枪把他们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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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胃里直接翻了个跟头。
羊水、烂泥、猪粪,三重debuff叠满,那股味儿能把苍蝇都熏拐弯。他在急诊科干了三十年,病人呕吐物溅一身都扛过来了,但今天这味道属于是突破了他的生理极限。
“大队长,知青点有洗热水澡的地方不?”
马大队长还沉浸在九只猪崽的狂喜里,闻言一愣,挠了挠后脑勺。
“澡?这……知青点那几间破屋,灶都没一个正经的,你要洗澡,得自己去井里打水,再找地方……”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眼镜男几个知青互相使了个眼色,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压低嗓门跟旁边的女知青嘀咕:“看见没?刚才牛了吧唧的,这会儿傻眼了吧?大冬天的,井水冰得能冻掉手指头,我看他今晚怎么洗。”
旁边的女知青捂嘴偷笑:“就是,半夜零下十几度,他该不会想用冷水浇吧?”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陆铮的耳朵里。
陆铮连眼皮都没撩一下。这帮人也就只剩下背后嚼舌根的本事了。
“去我家洗啊!”
一声清脆的大嗓门直接响彻半个猪圈。
马秀芹拍着手上的草屑,两条麻花辫甩得啪啪响,一脸理所当然地嚷嚷:“我家灶上一天到晚热着水,大木盆都是现成的!院子宽敞,拿帘子一围就行!”
眼镜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旁边几个知青集体哑火。
马秀芹家是啥条件,在座的谁不清楚?大队长家的宅院,全村最敞亮,院墙都是正经青砖垒的,冬天灶膛的火不断,永远有热水。
这待遇,别说知青了,村里壮劳力都没几个享受过。
那个一米八多的壮实知青——叫张大柱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下乡两年,追了马秀芹两年,给人家劈柴挑水锄地,殷勤得跟孙子似的。结果呢?马秀芹正眼都没瞧过他一回。
现在倒好,这个昨天才来的陆铮,给猪接了个生,人家村花就主动往上贴了?
张大柱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吱响。
陆铮没注意这些暗流涌动。他本能地想拒绝。
去人家姑娘家洗澡?他又不是没脑子,刚来大队第一天,跟村花扯上关系,这闲话够他受的。前世在医院,他见多了因为一点小事被传得面目全非的破事儿。
“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找个地方——”
“小陆!”
大队长一巴掌拍在陆铮肩上,差点没把他拍矮一截。
“就去我家!说啥也不能让你冻着!你今天是咱向阳大队的大功臣,九只猪崽子啊!你要是得了风寒,我找谁哭去?”
马大队长一边说一边往院外推人,那架势压根不给陆铮开口的机会。
“你婶子在家呢,让她多烧两锅水,好好泡泡,把身上这股味儿去去!”
得,退路直接堵死了。
陆铮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大队长都发话了,再推辞反而矫情。
“啥婶子!我烧水最在行了,我来!”
马秀芹放下手里搬了一半的干草垛,拍着胸脯冲出来。
“陆大哥,咱赶紧走吧!水凉了可就不好烧第二回了!”
那副大咧咧自告奋勇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小管家婆上任了。
陆铮斜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就是你看着,我才更不放心。”
马秀芹愣了一下,脸颊腾地红了,跺了一脚嗔怪地瞪着他:“你!你说谁呢!我是那种人吗!”
周围几个老嫂子看到这一幕,乐得直拍大腿。
“哟!秀芹这丫头,脸皮啥时候这么薄了?”
“可不是嘛,平时打架都不带眨眼的主儿,今天这是咋了?”
马秀芹急得直踩脚:“你们瞎说啥呢!我就是帮忙烧个水!”
越解释,老嫂子们笑得越欢畅。
张大柱在人堆后头,脸色跟吞了一斤黄连似的,转身走了。
陆铮拎着那个皱巴巴的帆布包,跟在大队长身后往村东头走。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马大队长一直在打量他。
马大队长的视线从陆铮宽阔的肩膀滑到挺直的脊背,又瞄了瞄那双按住三百斤母猪时纹丝不动的胳膊。
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已经噼里啪啦拨开了。
这小子,身板硬,力气大,一米八出头的个子,面相也周正。关键是手上有本事!那接生的手法,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
要是能跟秀芹凑成一对……
马大队长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三分。
村里的汉子,要么粗,要么赖,能看上眼的没几个。城里来的知青倒是斯文,可一个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养活自己都费劲。
陆铮不一样。
又能干活又有手艺,将来留在村里当赤脚医生,那就是铁饭碗!比钢厂工人都吃香!
要是招来当个上门女婿……
马大队长美滋滋地咧了咧嘴,赶紧又绷住了。不能急,慢慢来。
大队长家的土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索。
院墙根儿码着整齐的劈柴,一口大铁锅坐在灶上,烟囱冒着白烟。三间正房,窗户上糊的新纸,比知青点那破风透雪的烂纸强了十条街。
马秀芹的速度快得离谱。
陆铮前脚刚进院子,她已经从屋里拖出一个能装下半个人的大圆木盆,又不知从哪翻出两面破旧但厚实的草帘子,拿绳子系在院墙角的两根木桩上,围了个一人多高的小隔间。
“哗——”
两桶滚烫的开水倒进木盆,白雾腾地冲上来。
“凉水桶在旁边,你自己兑!毛巾挂帘子上了!”
马秀芹拍拍手,又跑去灶房继续烧水备着了。
陆铮站在这个草帘子围成的“浴室”前,嘴角抽了抽。
露天的。
头顶就是灰蒙蒙的天。冷风从帘子缝里嗖嗖往里灌,帘子中间还有个拳头大的窟窿,补都没补。
真·硬核洗浴。
搁前世,他九百块一晚的快捷酒店都嫌水压不够,现在倒好,蹲在零下十度的院子里,拿个破木盆泡澡。
这就是七十年代。
陆铮没再矫情,利索地脱了那身脏得没法看的衣服,一脚跨进木盆。
热水激在皮肤上,一整天绷着的肌肉瞬间就松了。
这具身体是真好使。原主虽然窝囊,但天天在车间扛大包练出来的底子,胸肌、腹肌、前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得很,比他前世那个靠红牛续命、体检报告全是箭头的医生身板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陆铮拿粗布毛巾往身上搓,搓下来的泥垢能和水泥。
脑子放空。
水汽蒸腾中,他的思绪不知怎么就飘到了火车上那个女军官身上。
那女人出手的时候干脆利落,按伤口的手法专业得不像话,腰间还别着军官证。那证件上的字,把县医院的保卫干事吓得连滚带爬。
能把人吓成那样,级别低不了。
还有娘家那个便宜弟弟的前未婚妻——传说中的“男人婆”女军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四面漏风、草帘子还有窟窿的“豪华浴室”,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男人婆”常年待在大西北的驻地,条件只会比这更差。她平时怎么洗澡?
难不成在戈壁滩上干搓?
脑子里蹦出那个画面,陆铮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甩了甩头把画面轰出去。
不对,他在想什么呢?人家是弟弟的前未婚妻,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那张娃娃亲的薄纸……好像已经签到了他头上?可他不会认的,又不是有受虐倾向,软软的妹纸不香吗?干嘛娶只母老虎?
陆铮拧了把毛巾。
不过这事回头得搞清楚。万一那女人杀上门来逼婚,他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到时候多被动。
正洗着呢,帘子外头忽然传来马秀芹的声音。
笑嘻嘻的,带着点讨好的味儿。
“陆大哥,你这衣服都脏了,我给你洗洗?”
陆铮正拿毛巾搓后脖颈,手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帘子外沿上的那堆脏衣服,又看了看头顶露天的灰色天空。
姑娘家的,帮单身男知青洗衣服,在这年代意味着啥,他太清楚了。
“马秀芹同志。”
陆铮清了清嗓子,语气一本正经。
“洗衣服这活儿我自己能干。你要是实在闲得慌——”
他顿了顿。
“帮我再烧一锅水,这盆快凉了。”
帘子外安静了两秒。
马秀芹没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跑着回灶房去了。
院子另一头,大队长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把这段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磕了磕烟灰,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嗯,这小子不轻浮,知道分寸,没乱接招。
更满意了。
马大队长美滋滋吸了一口旱烟,差点被呛到,咳了半天,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得找个由头,多让秀芹跟这小子待一块儿。
猪圈那头不还有九只猪崽要照看嘛?
马大队长越想越美,一双老眼笑得快看不见了。
院墙外的土路上,眼镜男和张大柱站在拐角处。
张大柱一拳砸在墙上,一声不吭地走了。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嘴里冒出一句谁都没听见的低骂。
院子里,水汽升腾。
马秀芹哼着跑了调的小曲儿,又端来一锅滚水。
“放门口了啊陆大哥!水可烫,你小心点!”
陆铮应了一声。
帘子上那个拳头大的窟窿,马秀芹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头糊了一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