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此去风月无归处》,大神“落跑小煜”将叶淮霜周砚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谁人不知京市大小姐叶淮霜身边跟着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三年前叶家权力更迭,叶淮霜被亲叔叔逼到绝境。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大小姐要摔下神坛时,是周砚白单枪匹马闯进对方老巢,拿回了足以翻盘的证据。他回来时浑身是血,右手骨折,却把完好无损的U盘稳稳放在她桌上。为了报恩,叶淮霜下嫁给了周砚白。结婚三年,周砚白早就不是当年跟流浪狗抢饭吃的流浪汉,摇身一变成了叶氏集团的副总裁。商场上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在叶淮霜面前却化为了绕指柔。叶淮霜胃不好,他再忙也会抽时间亲自煲汤。她随口提一句新品...
《此去风月无归处(叶淮霜周砚白)最新章节列表_叶淮霜周砚白)此去风月无归处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此去风月无归处)》精彩片段
谁人不知京市大小姐叶淮霜身边跟着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三年前叶家权力更迭,叶淮霜被亲叔叔逼到绝境。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大小姐要摔下神坛时,是周砚白单枪匹马闯进对方老巢,拿回了足以翻盘的证据。
他回来时浑身是血,右手骨折,却把完好无损的U盘稳稳放在她桌上。
为了报恩,叶淮霜下嫁给了周砚白。
结婚三年,周砚白早就不是当年跟流浪狗抢饭吃的流浪汉,摇身一变成了叶氏集团的副总裁。
商场上运筹帷幄,杀伐果断。
在叶淮霜面前却化为了绕指柔。
叶淮霜胃不好,他再忙也会抽时间亲自煲汤。
她随口提一句新品珠宝的设计有趣,第二天那套珠宝必定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包容她所有脾气,将她在婚姻里宠得比当年做大小姐时更甚,几乎到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
叶淮霜再硬的心也该被捂热了。
于是当叶淮霜看到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时,一种巨大的喜悦瞬间攫住了她。
她独自去了叶家持股的私人医院做确认检查。
医生笑着恭喜她,说宝宝一切指标良好。
叶淮霜拿着检查单,指尖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想立刻听到周砚白的声音。
就在她低头翻找号码时,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走廊尽头的VIP产科诊室门口,周砚白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个女人穿着宽松的连衣裙,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依赖的笑容。
而周砚白微微侧头听着她说话,神情是叶淮霜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穿着她早上亲自为他挑选的灰色西装,此刻却扶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产科。
叶淮霜僵在原地,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带着坚冰。
周砚白若有所觉,猛地抬头。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被一种近乎恐慌的震惊取代。
“淮霜……”
他下意识松开了扶着女人的手。
叶淮霜看向那个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觉得手中的孕检单,滚烫得像烙铁。
她踩着限量版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他们。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周砚白的脸上,用尽了叶淮霜全身的力气,打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
他的脸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旁边的女人吓得惊呼一声,瑟瑟发抖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叶淮霜的目光转向她,抬起手,以同样干脆利落的力道,“啪”地一声,赏了那个女人一记耳光。
女人痛呼一声,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泪水涟涟地看向周砚白,呜咽着,“砚白,我们的孩子……”
“叶淮霜!”
周砚白厉声喝止,一直强压的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脸上那点残存的愧疚和犹豫瞬间被一种近乎凶狠的保护欲取代。
他猛地将女人紧紧护在身后,看向叶淮霜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锐利与指责,仿佛她是什么心肠歹毒的悍妇。
“你闹够了没有!”
他低吼着,下颌线绷得死紧,“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动她算什么本事?!”
“本事?”
叶淮霜笑了,“周砚白,我让你做叶氏集团副总裁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本事?!”
她激动地上前想抓住他问个清楚。
她的动作太突然。
周砚白护着身后女人的本能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一挥手,想要格开她。
“砰!”
一声闷响。
叶淮霜被他这带着力道的一挥,脚下高跟鞋猛地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脸色煞白。
“淮霜!”
周砚白瞳孔骤缩,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啊!砚白!我好痛……”
他身后的女人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痛呼,捂着肚子缓缓往下滑,裙摆下渗出了刺目的鲜血。
周砚白的动作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他猛地弯腰,一把将那个流血的女人打横抱起。
“医生!医生!快救救她!救救孩子!”
他抱着那个女人,疯了一样冲向闻声赶来的医护人员,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恐慌和急切。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叶淮霜一眼。
叶淮霜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她昂贵的裙摆。
腹部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可这痛,远不及心口被生生剜开的万分之一。
视野渐渐模糊,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她只觉得无边的冰冷和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曾满怀喜悦想要与他分享他们共同的孩子,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一点点流逝了生机。
当叶淮霜再次在医院醒来,面对的是医生遗憾的通知和身侧空无一人的冰冷。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不要告诉周砚白。”
随后,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联系张律师,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