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女儿问我爸爸你是坏人吗
  • 四岁女儿问我爸爸你是坏人吗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渡X鸦
  • 更新:2026-02-19 06:4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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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四岁女儿问我爸爸你是坏人吗》,主角黎棠予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四岁女儿问我:爸爸你是坏人吗》的男女主角是予予,黎棠,许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虐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渡X鸦”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3:2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四岁女儿问我:爸爸你是坏人吗

《四岁女儿问我爸爸你是坏人吗》精彩片段

第一章:坏人予予问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一个星期二的晚上。她站在客厅的门口。

穿着一件粉色的草莓睡衣。头发没有扎好,一边高一边低——黎棠走了之后,

没人会给她扎头发了。保姆只会绑马尾。予予不喜欢马尾。她喜欢妈妈扎的那种两个小揪揪,

一边别一个草莓发卡。她光着脚。她的脚很小。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每根脚趾都蜷缩着——因为地板凉。黎棠在的时候,冬天会在客厅的每一条动线上铺地毯。

她量过予予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餐桌、从餐桌到卫生间的所有路线,

每一条都铺上了绒面地毯。现在那些地毯被保姆收起来了。"碍事。

小孩子光脚踩地板也没关系。"保姆是沈敬的母亲安排的,五十多岁,做事利索但粗枝大叶。

予予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仰着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敬。沈敬刚回来。

身上还穿着公司的西装。领带松了。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看到了予予。"怎么还没睡?

"予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眼睛——和黎棠一模一样的、深棕色的、圆圆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小。四岁的小女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鼻音——她最近有点感冒。"爸爸,

你是坏人吗?"沈敬端威士忌的手停了。"什么?

""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予予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鼓勇气,"他们说,

我爸爸是坏人。因为坏人才会把妈妈赶走。"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她没有哭。她拼命忍着。

像是在用四岁的全部力气,

去执行一个超出她年龄承受能力的任务——向爸爸确认:你是不是坏人。沈敬看着她。

手里的酒杯缓缓放在了茶几上。威士忌的液面微微晃动。

琥珀色的光在杯壁上画了一个扭曲的圆。"爸爸不是坏人。"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但他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信。故事要从头说起。从黎棠还在的时候说起。从最开始说起。

第二章:她来的时候黎棠嫁进沈家,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沈敬的母亲看上了她。

准确地说——是看上了她的"听话"。沈母需要一个听话的儿媳妇。

因为沈敬心里有别人——许念,他的大学初恋,家世显赫、美貌聪明、在伦敦读金融硕士。

沈母知道许念不好控制。所以她抢在许念回国之前,

给沈敬找了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许念"的妻子——这样即使将来许念回来,

儿媳妇也没有底气和她争。黎棠就是这个"各方面都不如许念"的人选。小城出身。

父母是中学教师。学历普通——大专毕业,学的是护理。长相不丑,

但也不是那种会让人回头看第二眼的美。她的优点只有一个:安静。不闹。不争。不抢。

像一杯白开水。放在任何容器里都不会溢出来。沈敬在婚礼当天见的她。那天他喝了很多酒。

因为许念两天前从伦敦发了一条消息给他:"我下个月回国。等我。"他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在婚礼上醉得一塌糊涂。新婚夜他在主卧的沙发上睡了一晚。黎棠坐在床边,

穿着红色的睡裙,等到了天亮。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

看到餐桌上有一碗粥和两个煮鸡蛋。"谁做的?"他问保姆。"新太太。

"他看了一眼那碗粥。没喝。出门上班了。这是他们婚姻的第一天。

也是所有后来故事的起点。第三章:她在的时候黎棠在沈家的五年,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生了予予。怀孕是意外的。结婚第三个月,

一次沈敬喝醉酒后的——他第二天完全不记得了。黎棠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他。

最后还是说了。他当时正在看手机——许念发了一条朋友圈,在泰晤士河边的自拍。

"怀孕了?"他头也没抬,"生下来吧。我妈想要孙子。"没有问她身体怎么样。

没有问她孕吐严不严重。没有问她需不需要调整饮食。

"生下来吧"——像在批准一份采购申请。她生了。予予出生的那天,

他在许念的毕业典礼上。是的。他飞了十二个小时去伦敦,参加许念的毕业典礼。

黎棠在产房里疼了十四个小时。沈母来了。保姆来了。他没有来。

他是在第二天下午——从伦敦飞回来之后——才去医院看的。进产房的时候,

黎棠正在给予予喂奶。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笑了。

很轻的、虚弱的、带着产后的疲惫和某种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的情绪的笑。"你来了。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予予。"女孩?""嗯。"他"嗯"了一声。

放了一束花在床头柜上——助理买的。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回邮件。

他在产房里坐了二十分钟。回了七封邮件。然后走了。走之前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没有碰过予予。也没有碰过她。第二件事:她给予予治了病。予予三个月大的时候,

被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缺损——室间隔缺损。不是最严重的类型,但需要手术。

手术费:三十二万。沈家不缺这个钱。但沈母的态度是——"家里的钱是家里的。

你当妈的不出点力?什么都指望沈家,也太不像话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所有人都听得懂:你一个白嫁进来的穷丫头,连孩子的医疗费都出不起,

还有什么脸待在沈家。黎棠没有求沈敬。她知道求也没用——他连产房都没进过几次,

不会为了一笔他可能觉得"没必要"的手术费和自己的母亲起冲突。她自己想办法。

她没有工作——沈母不允许沈家的媳妇"出去抛头露面"。

她没有存款——她的嫁妆只有两万块,在南城活不了三个月。她做了一个决定。卖血。

南城血站。每次四百毫升。补贴两百块。她一周去两次。连续去了半年。半年。五十多次。

两万多毫升的血。加上她在网上接的翻译和校对的零散工作——凑了三十二万。

予予的手术很成功。沈敬知道手术的事。但他以为钱是沈母出的。沈母知道自己没出钱。

但她以为是黎棠的娘家借的。没有人知道那三十二万的真正来源。

黎棠的挽袖口藏着密密麻麻的针孔。她永远穿长袖。夏天也是。予予康复后的第一个晚上,

黎棠抱着女儿坐在次卧的床上。予予睡着了。小拳头握着她的手指。黎棠低下头,

把额头贴在予予的额头上。很轻。"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

"什么都可以。"第三件事——也是最后一件——她走了。

第四章:她走的原因黎棠不是因为冷暴力走的。冷暴力她忍了五年。她不是因为许念走的。

许念回国后,沈敬和许念"光明正大"地约会、吃饭、逛街。

全南城都知道沈敬有一个白月光。黎棠也知道。她忍了。她不是因为沈母走的。

沈母骂她"穷酸""不上台面""配不上我们家"——五年来,这些话她听了不下五百遍。

她忍了。她走——是因为予予说了一句话。那天是予予上幼儿园的第三个月。

黎棠去接她放学。予予坐在车后座。一路上没说话。回到家之后,黎棠给她洗手、换衣服。

予予忽然开口了。"妈妈。""嗯?""妈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黎棠的手——正在帮予予系扣子的手——停了。"宝贝?你为什么这么问?"予予低着头。

不看她。"今天……今天王子瑶说……她说她妈妈告诉她——"予予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说,我爸爸不喜欢我妈妈。因为我妈妈做了坏事。所以我爸爸才不要我妈妈了。

"黎棠跪在予予面前。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但她没有感觉到痛。"予予。

妈妈没有做坏事。"予予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四岁的孩子不应该有的东西。困惑。

委屈。以及——怀疑。她在怀疑自己的妈妈。因为一个幼儿园同学的话。

因为那个同学的妈妈——大概是南城太太圈里的某个人——把沈家的八卦当饭后谈资,

被孩子听到了,然后带到了幼儿园。四岁的孩子不懂什么是"冷暴力"。

不懂什么是"白月光"。但她懂——"爸爸不喜欢妈妈"。她听到了这句话。

然后她开始用四岁的逻辑来分析——如果爸爸不喜欢妈妈,那一定是妈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因为在她的世界观里——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不被喜欢。所以——妈妈一定犯了错。

黎棠跪在那里。看着女儿眼里的怀疑。那种怀疑——比沈敬五年的冷暴力加在一起都更致命。

因为沈敬的冷暴力伤的是她。但女儿的怀疑——杀的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

她在那一刻做了决定。不是"我要离开"的决定。

是"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在一个'妈妈不被尊重'的环境里长大"的决定。

因为如果予予继续在这个家里——她会慢慢学到一件事:"妈妈是可以被忽视的。

妈妈是不重要的。妈妈是可以被爸爸不喜欢的、低人一等的存在。"她会带着这个认知长大。

然后有一天——她自己也会变成一个觉得自己不重要的女人。黎棠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她可以不被沈敬爱。但她不能让予予学会不爱自己。那天晚上。予予睡着之后。

黎棠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打开了一个很旧的文件夹。

里面是她的护士资格证、大专毕业证、以及一些翻译作品的样本。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看了一遍。然后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南城的廉租房信息。第二天。

她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只装了自己和予予的衣服。

留了一张纸条在餐桌上:"离婚协议在你书房的抽屉里。予予我带走了。不要找我们。

"然后她牵着予予的手。走出了沈家的大门。予予问她:"妈妈,我们去哪?

""我们去一个新的家。""新的家有什么?"黎棠蹲下来。帮予予把围巾系好。"有妈妈。

"予予想了想。"那就够了。"第五章:她走之后沈敬回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比平时早。

因为许念今天没空。他进门的时候,注意到了两件不对的事。第一:玄关的灯是暗的。

第二:客厅里没有声音。通常这个时间——予予应该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

黎棠会在旁边陪着,偶尔给予予削一个苹果或者剥几颗葡萄。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黎棠?

"没人应。"予予?"没人应。他看到了餐桌上的纸条。拿起来看了一遍。表情没有变化。

他把纸条放在桌上。走进书房。打开抽屉。看到了离婚协议。翻了几页。条款很简单。

她放弃一切财产。只要予予的抚养权。他把协议放回抽屉。关上。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拿出手机。给许念发了一条消息:"她走了。

"许念秒回:"太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他看着那个庆祝的表情符号。没有回复。

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客厅很安静。那种不正常的安静。

五年来——这栋房子里一直有一种"背景声"。不是电视的声音,不是音乐。

是一种——有人在生活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厨房里锅铲碰到锅壁的声音。

予予笑的声音。黎棠轻轻叫"予予"的声音。

一种模糊的、低频的、你不会主动注意到但它一直在那里的嗡嗡声。像空调的运转声。

像心跳。现在它停了。房子还在。家具还在。灯还在。但"心跳"停了。他坐在那里。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站起来。走到了予予的房间。推开门。粉色的墙壁。小床。

床头贴着黎棠手工剪的纸蝴蝶。书架上摆着予予的绘本。地上散落着几块积木。

衣柜打开——予予的衣服被带走了大半。只留了几件穿不下的旧衣服。他走到小床前。

有予予的气味——奶香味的沐浴露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小孩子特有的、温暖的、柔软的气味。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没有预料到的事。他在予予的小床上坐了下来。

床太小了。他的腿根本伸不开。他弓着背坐在那里。像一个被塞进了不合身的壳里的大人。

笨拙。别扭。不知所措。他低下头。看到了枕头旁边的一个东西。一只毛绒玩具。

一只灰色的兔子。耳朵被揉得皱巴巴的。肚子上有一块用白线缝过的补丁——是黎棠补的。

予予有一次把兔子的肚子扯开了,嚎啕大哭。黎棠用针线缝了半个小时。

那天晚上予予抱着"修好了"的兔子睡着了。黎棠在旁边看着她笑。

沈敬知道这件事——因为保姆提过一嘴。但他当时在看许念发的照片,没怎么听。

现在他拿起了那只兔子。补丁的针脚很细密。比机器缝的还整齐。她的手很巧。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手很巧。五年了。他不知道她会缝东西。不知道她每天凌晨给予予掖被子。

不知道她在予予发烧的时候整夜不睡地守着。

不知道她把客厅的每一条动线都铺了地毯——因为予予光脚走路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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