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林深苏晚晚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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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农家乐在逃韭菜精
  • 更新:2026-02-07 04:5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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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农家乐在逃韭菜精的《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苏晚晚,林深,沈清展开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霸总,女配小说《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由知名作家“农家乐在逃韭菜精”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07: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

《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林深苏晚晚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被抽血当天,我成了首富继承人全文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葬礼当天,老公在陪闺蜜试婚纱我曾以为嫁给林深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直到他为了救白月光,抽干了我全身的血。临死前我才知道——我那位从未谋面的首富亲爹,

已经找了我整整二十年。再睁眼,我回到抽血那天。---冰冷的器械碰撞声,

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意识里。苏晚晚是在一阵尖锐的刺痛中醒来的。视线先于思维聚焦,

惨白到晃眼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她艰难地偏过头,

看见了那根插在自己手臂静脉里的粗大针头,暗红色的血液正通过透明的导管,

汩汩地流向一旁悬挂的血袋。那血袋已经鼓胀起来,沉甸甸的,

属于她的生命力正在被一丝丝抽离。记忆的碎片轰然砸下。争吵,失控的车灯,

刺耳的刹车声,林深抱着浑身是血的沈清跌跌撞撞冲进医院,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声音嘶哑如同破旧风箱:“晚晚,救她!只有你的血型能匹配!清清她不能死!

”然后是医生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告知,严重失血,内脏破裂,需要紧急大量输血,

而血库告急。最后是林深跪在她面前,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额头顶着冰冷的地砖,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晚晚,我求你……抽我的,抽多少都行!

但医生说只有你的血……求你,救救她,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苏晚晚想扯动嘴角,却发现连这个微小的动作都耗尽力气。视线落在血袋上,

那暗红刺得她眼眶发疼。这就是他“怎么样都行”的代价?用她的命,去换沈清的命?

“林先生,苏小姐身体指标在下降,继续抽血风险极高。

”一个模糊的护士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抽!”林深的声音斩钉截铁,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清清等不了!她是RH阴性血,只有晚晚能救她!

出了事我负责!”负责?他拿什么负责?她的命吗?苏晚晚闭上眼睛,

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温在流失,指尖冰冷麻木,

心脏的跳动变得迟缓而沉重,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空洞的疼。

耳边是血滴落入血袋单调的“嗒、嗒”声,像是生命倒计时的读秒。真冷啊。

这间病房冷得像冰窖。她又想起那个雨夜,林深浑身湿透地出现在她打工的便利店外,

像条被遗弃的大狗,眼里却有孤狼般的狠厉。他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却低得像叹息:“晚晚,跟我走,我给你一个家。”家?

她以为那是救赎,是黑暗里终于透进来的一束光。她抛下打三份工才勉强维生的生活,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给的温暖。她学着做他喜欢的菜,

烫坏过无数次手指;她收起自己所有的尖锐和个性,

努力扮演他需要的温柔解语花;她甚至接纳了他心里始终有个沈清的事实,傻傻地以为,

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爱他,总有一天能取代那个影子。原来,她不是影子,她只是个血库。

一个可以随时为沈清牺牲的血库。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意识开始涣散,

像沉入漆黑粘稠的深海。光怪陆离的画面在眼前闪现又破灭。幼时孤儿院阴冷潮湿的床铺,

被其他孩子抢走唯一的半块馒头,院长妈妈叹息着抚摸她的头,说她命苦。

长大后为了生计奔波,看尽白眼,受尽冷遇。直到遇见林深,她以为苦尽甘来。却原来,

是从一个深渊,坠入了另一个更万劫不复的深渊。最后一点温度也离开了身体。

她感到轻飘飘的,仿佛灵魂正在挣脱这具迅速冷却的躯壳。也好,就这样吧。太累了。

就在一切即将归于永恒的黑暗与寂静时,

一阵突兀的、激昂的音乐声猛地刺入她即将消散的感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

粗暴地劈开了死亡的帷幕。音乐声来自病房墙壁上悬挂的液晶电视。

不知被哪个粗心的护士或家属随手打开,调到了一个正进行全球直播的财经新闻频道。

画面里是衣香鬓影、名流云集的盛大场合。一个两鬓微霜、面容威严却难掩憔悴激动的老人,

站在聚光灯下,握着话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身后巨大的屏幕上,

滚动播放着一张张女孩的照片,从婴儿到少女,眉眼依稀能看出与老人有几分相似。

老人对着全球镜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我,苏承运,寰宇集团创始人,

在此郑重宣布。我已寻找我的独生女儿苏晚晚整整二十年!无论她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无论她经历过什么,只要她回来,我的一切,都将属于她!任何提供有效线索者,重酬一亿!

”苏承运……寰宇集团……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行事低调神秘的亚洲首富?

苏晚晚濒死的思维凝滞了一瞬。屏幕上,那张被放大的少女时期照片……那眉眼,

那轮廓……剧烈的、前所未有的心悸猛地攫住了她残留的意识!

那不是……那不是院长妈妈偷偷塞给她、说是捡到她时身上唯一的旧照片吗?

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明显价值不菲的蕾丝裙子,笑得无忧无虑。她一直以为,

那只是某个富人家丢弃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原来……不是丢弃。是失踪。

是寻找了整整二十年的失踪!她的亲生父亲,是苏承运。他找了她二十年。

他拥有足以撼动世界的财富和力量。而现在,他即将拥有的一切,她永远也得不到了。因为,

她要死了。死在这个冰冷的病房里,死在她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抽干她鲜血的“手术”中。

像个无声无息的蝼蚁,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不——!!!”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从她灵魂最深处炸裂!那不是声音,是比绝望更绝望的滔天恨意,

是比不甘更不甘的焚心怒火!凭什么?!凭什么沈清抢走了她的人生,抢走了她的爱人,

现在连她活下去的机会也要夺走?凭什么林深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牺牲她?

凭什么她要在距离滔天富贵和血脉亲情仅一步之遥时,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她恨!

恨沈清的虚伪狠毒!恨林深的冷酷无情!恨这荒唐该死的命运!更恨自己的愚蠢!

恨自己盲目的爱和奉献!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她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

那个因激动和期盼而泪光闪烁的老人,那个本该是她父亲的人。她要记住这张脸,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滔天的财富和……希望。然后,她“看”向病床边,

那个背对着她、全神贯注盯着手术室方向、焦躁踱步的男人的背影。林深。若有来世,

黄泉路上,我也要拖着你们一起下地狱!无边无际的黑暗终于彻底吞没了她。最后一丝意识,

是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画外音:“……苏承运先生已启动全球DNA比对计划,据悉,

已有初步线索指向东亚地区……”真吵啊。这是苏晚晚“死去”时,最后一个念头。

---又是消毒水的气味。尖锐的,熟悉的刺痛,从手臂传来。苏晚晚猛地睁开眼!

惨白的天花板,冰冷的空气,器械轻微的碰撞声,还有……手臂静脉处,

那即将刺入皮肤的、闪着寒光的粗大针头!时间……凝固了。她瞬间僵硬,眼瞳骤缩,

难以置信地看向床边。林深站在那里,穿着昨天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眉头紧锁,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正用一种混合着焦灼、愧疚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眼神看着她。

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嗡嗡地传入她骤然恢复敏锐的耳朵:“……晚晚,我知道这很过分,

但清清等不了。算我求你,救她这一次。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一字一句,

与“前世”分毫不差!不是梦。那锥心刺骨的冰冷,那生命流逝的绝望,

那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还有电视直播里父亲苏承运悲痛激动的脸……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她……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她悲惨命运的岔路口?回到了血液即将被抽走的这一刻?

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灵魂深处那股焚烧一切的恨意,

像最炽烈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所有眩晕和恐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锐痛让她维持住了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晕!不能慌!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唯一的机会!

前世她傻,她蠢,她为了那可笑的爱情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结果呢?

换来的是一具被抽干的冰冷尸体,和一个永远无法相认的父亲!这一次,她要活!不仅要活,

还要那些欠了她的,百倍、千倍地还回来!电光石火间,一个疯狂而冰冷的计划,

在她心底迅速成型。血液?他们要,那就给他们!但怎么给,给多少,得由她说了算!

就在护士拿着消毒棉签,即将擦拭她手臂皮肤的前一秒,苏晚晚动了。她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没被束缚的手臂。不是抗拒,不是推拒。而是主动地,

将自己的胳膊,更近地伸向了那个拿着针头的护士。这个动作让林深和护士都愣住了。

苏晚晚抬起眼,看向林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悲伤或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平静之下,却仿佛有冰川在无声碰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温和,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抽吧。”林深眼中掠过一丝惊愕和更大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晚晚,我……”苏晚晚打断了他,嘴角甚至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的目光掠过护士手中那根中等型号的采血针,然后,

精准地落在了旁边托盘里,

那根用于紧急大量输血的、最粗的、泛着瘆人冷光的特大号针头上。她抬起下巴,

点了点那根粗针头,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用那根。”“多抽点。

”“不是急着救人吗?”“别耽误时间。”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护士拿着棉签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看看那根粗大的针头,

脸色有些发白:“苏小姐,这……这型号一般是用于……”“我说,用这根。”苏晚晚重复,

目光钉在那根粗针头上,又缓缓移向林深,那双曾经盛满爱意和星光的眼睛,

此刻漆黑如永夜,深不见底,“林深,你不是要救她吗?不是只有我的血能救她吗?

”她轻轻歪了下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酷的天真:“怎么?你心疼了?

”林深猛地一震,像是被她的眼神烫到,又像是被那平静语气下的尖锐刺伤。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看向苏晚晚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泪水、控诉或绝望,只有一片荒芜的冷,冷得让他心头莫名一慌。

但手术室里沈清危在旦夕的警告,医生催促的话语,瞬间压倒了这丝微弱的异样。

清清的命悬于一线,他不能犹豫!愧疚像潮水般再次淹没了他,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他避开苏晚晚的视线,转向护士,声音干涩嘶哑,

却斩钉截铁:“听她的。”“抽!”护士的手抖了一下,终究还是在林深压迫的目光下,

颤抖着换上了那根最粗的针头。冰冷的酒精棉擦拭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然后,

是远比记忆中更尖锐、更粗粝的刺痛!那根粗大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静脉,

牢牢固定。暗红色的血液,以比之前迅猛得多的速度,汹涌地冲入导管,

几乎发出轻微的汩汩声,迅速灌入血袋。身体对大量失血的反应是立竿见影的。更快的冰冷,

更猛的心悸,更强烈的眩晕和虚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苏晚晚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铁锈般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迅速鼓胀起来的血袋,

看着自己生命的颜色一点点被剥离。疼吗?当然疼。

但比起前世临死前那种灵魂被撕碎、希望被碾灭的恨与不甘,这点肉体上的疼痛,

又算得了什么?她在心里冷静地计算着时间,估算着失血量。前世,

她大概被抽了800cc左右就陷入了昏迷,然后生命体征急剧下降。这一次,

因为针头更粗,流速更快,身体崩溃的临界点会来得更早。但她需要撑住。

撑到那个“恰到好处”的时刻。林深起初还紧紧盯着血袋和她的脸,眉头拧成死结,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但随着血袋越来越满,手术室那边似乎传来一点好消息,

他的注意力明显更多地投向了门外,焦躁地踱步,偶尔看一眼手机。看啊,

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她的生死,在沈清的消息面前,不值一提。

苏晚晚心底最后一丝余温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和灰烬之下蓬勃燃烧的复仇火焰。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发黑,耳鸣尖锐起来。

冰冷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病号服。就是这个时候了。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极其微弱地,呻吟了一声:“林……深……”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掉。

林深猛地转头。只见病床上的苏晚晚,脸色已经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骇人的青灰,

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微微张着,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她半阖着眼,

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上面似乎凝着一点冰冷的水光。她看着他,眼神涣散,

却又似乎执着地想要聚焦,那里面空茫茫一片,什么情绪都没有,

却又好像盛满了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悲恸和质问。然后,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手臂也软软地垂落,只有那根粗大的针头还连接着不断输血的导管。“晚晚?!

”林深一个箭步冲过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眼前女人奄奄一息的样子,

远比任何哭喊争吵都更具冲击力!他这才猛地意识到,那血袋已经快满了,

而苏晚晚的状态……“停!快停下!”他朝护士吼道,声音变了调。护士早已吓得脸色惨白,

慌忙关闭采血器,手忙脚乱地开始拔针,处理伤口。林深下意识地想握住苏晚晚垂落的手,

那手冰冷得像一块寒冰,让他指尖一颤。“晚晚?晚晚你怎么样?医生!叫医生!

”苏晚晚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很快,

医生和更多的护士冲了进来,迅速将苏晚晚转移去抢救,检测生命体征,

准备紧急输血和扩容。一片混乱中,林深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几乎满袋的血袋,

沉甸甸的,温热黏腻,却让他从心底里泛起一股寒意。他抬头,看向抢救室亮起的红灯,

又低头看看血袋,再看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刚才……晚晚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而不祥的慌乱,

比听到沈清出车祸时还要强烈。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对林深说:“林先生,沈小姐的手术很顺利,输入的血浆起了关键作用,

她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好消息。他应该松一口气,应该欣喜若狂。可是,

为什么心里那块石头,反而压得更沉了?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目光不由自主地,

再次投向另一间亮着红灯的抢救室。那里躺着的,是他的妻子苏晚晚。

为了救他的“妹妹”沈清,刚刚差点被抽干了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沈清的母亲,

他的“沈阿姨”打来的,想必是听到了好消息。林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接通电话,声音有些沙哑:“喂,阿姨,清清没事了……”他的背影,

渐渐消失在通往沈清病房方向的走廊拐角。而他身后的抢救室内,

在各种仪器滴滴声中“昏迷”的苏晚晚,在确定林深离开后,于无人看见的角度,

那冰凉苍白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至极、也锋利至极的弧度。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好戏才刚开场。属于她的东西,她会一样一样,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父亲,

请再等等我。那些欠了我的,一个……都别想跑。…………抢救室的灯光惨白,

映着苏晚晚青灰的脸色。仪器规律地滴答作响,

冰冷的液体顺着留置针流入她几近干涸的血管。她闭着眼,感官却异常清晰,

听着护士低声交谈,医生下达指令,

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林深接听电话时那刻意压低却难掩如释重负的声音。“……对,阿姨,

清清没事了,手术很成功……嗯,晚晚这边……有点失血过多,在抢救,

应该……应该没大事。”应该没大事。

苏晚晚心底那点微末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残存温度,彻底冻结,碎裂,化为齑粉。看,

这就是她的价值。一个“应该没大事”的注脚,在沈清的“手术成功”面前,轻飘飘,

不值一提。剧烈的眩晕和虚弱如同潮水不断拍打她的意识堤岸,但一股更为强悍的意志力,

如同冰冷坚硬的礁石,死死抵住。她不能真的昏迷,至少现在不能。她需要信息,需要确认,

需要抓住那个唯一可能改变一切的希望——苏承运。前世临死前那短短几秒的直播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反复灼烧。老人的脸,颤抖的手,滚动播放的照片,

还有那句“全球DNA比对计划”和“线索指向东亚地区”。机会稍纵即逝。

她必须在他找到她之前,先证明自己。否则,茫茫人海,一个“已死”的孤女,

凭什么被首富认回?可是,怎么证明?她现在躺在抢救室,身边没有手机,没有电脑,

没有任何能与外界联系的工具。就算有,她又如何取信于人?说她死过一次,

重生回来知道自己是首富失踪的女儿?只会被当成疯子。冰冷的焦虑啃噬着她。时间,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林深随时可能再做出什么决定,沈清脱离危险后,

他的注意力会不会稍微转回?不,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对了,

护士……一个模糊的计划轮廓在脑中成形,风险极大,但她别无选择。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抢救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又关上,医生的脚步声远去,

似乎去处理其他紧急情况了。只剩下一个年轻护士在旁边记录数据。

苏晚晚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小护士没察觉。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苦的低吟。

护士立刻凑近:“苏小姐?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别怕,我们在给你输血补液,

你会好起来的。”苏晚晚艰难地掀开一点眼皮,眼神涣散,聚焦困难,嘴唇翕动,

声音细若蚊蚋:“……冷……好冷……”护士连忙帮她掖了掖被角,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

“失血过多会这样的,暖和一下,慢慢会好。”“……手……麻……”苏晚晚气若游丝,

目光似乎无意识地扫过护士白大褂口袋边缘露出的手机轮廓。“可能是躺久了,

我帮你稍微活动一下。”护士很尽职,轻轻按摩她的手指和手臂。就是现在。

苏晚晚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反手极其微弱地、却带着明确意图地,碰了一下护士的手腕,

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表盘。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护士,

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剧烈挣扎着要涌出来,那是极致的恐惧、哀求,

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急迫。“求……求你……”她嘴唇颤抖,每个字都耗费着生命,

“别……告诉他……”护士愣住了:“告诉谁?林先生吗?”苏晚晚几不可察地点头,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眼角,没入鬓发,冰凉一片。

…手机……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求你……救命……”最后两个字轻得如同叹息,

却带着沉甸甸的绝望。年轻护士的心猛地一揪。她见过苏晚晚被推进来的样子,

几乎像个破败的娃娃,也隐约知道是为了救另一个女人才被抽血抽成这样。此刻,

这个漂亮苍白的女人眼里的哀切和恐惧如此真实,那声“救命”不像作假。医者的仁心,

加上一点女性间的微妙共情,让她动摇了。她飞快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抢救室大门,

又低头看看苏晚晚濒死般哀求的眼神。一分钟……应该没关系吧?鬼使神差地,

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解开锁屏,塞到苏晚晚那只没打留置针、勉强能动的手里,

并帮她虚握着,用被子一角盖住。“快点,我只能帮你一分钟。”她声音压得极低,

紧张地看着门口。手机屏幕的光亮刺痛了苏晚晚模糊的视线。

她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轻薄的机器,指尖冰冷僵硬。但她强迫自己集中所有精神,

用最快的速度点开浏览器。搜索框。输入“苏承运 寰宇集团 全球寻女”。页面跳转,

无数新闻链接瞬间弹出。最上面一条就是最新的全球直播发布会回顾。她点开,跳过视频,

直接拉到文字摘要和关键信息页面。目光如雷达般扫过。

…”“……悬赏金额提高至两亿……”“……疑似最后线索:失踪时佩戴的定制纯金长命锁,

内侧刻有‘晚晚平安’及特殊家族徽记……”长命锁!苏晚晚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

孤儿院院长妈妈交给她的那个旧布包里,除了那张照片,

确实有一把小小的、样式古朴的黄金长命锁!她一直以为是哪个好心人放的普通饰物,

从未仔细看过内侧!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院长妈妈弥留之际,紧紧抓着她的手,

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孩子……你……不是被丢的……这锁……很重要……别弄丢……”她当时悲恸过度,

只以为是老人的胡话。原来……原来一切早有预示!只是她蠢,从未深想!她颤抖着,

想要继续搜索更多关于如何联系项目组、如何提交DNA信息的具体方式,

但视线已经开始阵阵发黑,握着手机的手不断下滑。“时间到了!”护士焦急地低语,

一把将手机抽回,塞进口袋,动作快得如同做贼。几乎就在同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

另一个护士端着新的输液袋走了进来。“3床情况怎么样?”“还、还在昏迷,

生命体征平稳一些了。”年轻护士强自镇定地回答,手心却全是冷汗。

苏晚晚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从未醒过。只有胸腔内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和脑海里反复回响的“长命锁”三个字,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滔天巨浪。找到了。

钥匙找到了。接下来的三天,苏晚晚在“昏迷”与“虚弱清醒”之间反复横跳。

林深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昂贵的补品和更深的、肉眼可见的疲惫与愧疚。

沈清那边虽然脱离危险,但后续治疗和情绪安抚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精力。他坐在苏晚晚床边,

握着她的手,声音低哑:“晚晚,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回家,我好好照顾你,

补偿你。”言辞恳切,眼神里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游离,仿佛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或者在衡量别的什么。苏晚晚只是虚弱地、茫然地看着他,偶尔点头,很少说话。

她将所有力气都用在聆听和观察上。从护士们的闲聊中,她得知沈清住在顶楼的VIP病房,

林深几乎寸步不离;得知沈清的母亲,那位优雅却精明的沈夫人,已经赶来,

对林深这个“准女婿”呵护沈清的表现“十分满意”;得知医院上下都在传,

林家少爷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真是情深义重,

反倒对那位躺在普通病房、据说“只是输血过度”的正牌妻子,显得没那么上心。

每多听一句,苏晚晚心头的寒冰就增厚一寸,眼底的冷焰就燃烧得更旺一分。第四天,

医生宣布苏晚晚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但再三叮嘱必须静养,定期复查,

短期内绝对不能再失血。林深来接她。他亲自收拾东西,动作小心,揽着她的肩膀时,

力道温柔。坐进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苏晚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看着这个她曾以为会是自己归宿的城市,内心一片荒漠。

车子没有开回他们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家,而是驶向了城西一片静谧的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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