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薇赌红了眼,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金三角见见世面。“筝筝,我刚赢了一大笔钱,
这次所有开销我全包了!”可一下飞机,她没带我去什么旅游景点,
而是直接把我拽进了一艘名为“深渊号”的公海游轮。“其实……我输了三千万,还不上,
他们就要剁了我的手脚……”她哭着说。“但是,船上的主人裴爷在找一个女人,只要找到,
所有债务一笔勾销!”“你后颈不是有个蝎子纹身吗?上次我们泡温泉的时候我看见了!
对不起了筝筝,我真的不想死!”我被她的保镖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发被揪住,
被迫仰起头。视线尽头,主位上那个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
那是我亲手从泥潭里捞出来,又亲手养大的狼崽。我顿时就不挣扎了,反而冷笑出声。
许薇啊许薇,你这辈子唯一赌对了一次。只可惜,赢家是我。
第一章“深渊号”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三种味道。昂贵的雪茄,顶级的香水,
以及……输光一切后,绝望的血腥味。
我被两个黑西装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顶层的VIP室,
膝盖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摩擦出一道灼痛的痕迹。许薇跟在后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眼神里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裴爷,人我给您带来了!您看,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她谄媚地弯着腰,声音尖细,像是在邀功。我被狠狠地推搡在地,额头磕在地板上,
发出一声闷响。真疼啊,许薇,这一下,我记下了。我没有立刻抬头,
而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个房间。鎏金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
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压抑着赌徒们疯狂的气息。而所有气息的源头,
都来自正前方那个坐在黑色单人沙发里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丝质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慵懒,
却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仅仅是存在,就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周围站着的保镖,
一个个太阳穴鼓起,眼神凶悍,显然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可他们在男人面前,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就是许薇口中的裴爷,这艘法外之船的绝对主宰。许薇见我趴着不动,
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用力向后仰。“筝筝,你别装死啊!
快让裴爷看看你的脸!”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冷漠,暴戾,
充满了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毁灭感。几年不见,长大了,也更野了。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手中把玩着的一枚纯金筹码,停止了翻转。
许薇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还在喋喋不休地推销着我。“裴爷,您看,她长得不错吧?
而且特别干净,绝对是您要找的那种。她后颈上还有个蝎子纹身,跟您要找的一模一样!
我亲眼见过的!”说着,她竟然伸手来撕扯我的后衣领。
“呲啦——”布料破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后颈一凉,我知道,
那个我亲手为自己纹上的黑色蝎子,已经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个男人,裴爷,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放在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许薇还在沾沾自喜:“裴爷,我把她给您了,我们之间的账……”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男人动了。他不是起身,而是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到了我们面前。一股浓烈的,
带着硝烟和血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许薇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我能感觉到,
他炙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后颈上。他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beta的颤抖,
缓缓地、试探性地,碰触着我的纹身。那冰凉的指尖,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还是这么凉的体温。“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叫什么名字?
”许薇抢着回答:“她叫秦筝!古筝的筝!”她以为他在问她,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
可男人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我半分。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冷漠,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汹涌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狂热。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翻滚的风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不认识我了?
”“小焰。”第二章“小焰”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VIP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许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面前这个气场恐怖的男人。
她大概在想,我疯了,竟然敢这么称呼这位杀神。而那个被称为“裴爷”的男人,
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风暴愈演愈烈,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周围的保镖们更是瞬间变了脸色,一个个手都摸向了腰后,眼神凶狠得像是要立刻把我撕碎。
其中一个离得最近,剃着光头的壮汉,低喝一声:“放肆!怎么跟裴爷说话的!
”他踏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就向我抓来。我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我知道,
他碰不到我。果然,那只手还没靠近我,就被另一只更强壮、更冰冷的手给攥住了。“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光头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头。而捏碎他手腕的,正是裴焰。
“谁给你的胆子,”裴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从地狱里传来,“碰她?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保镖一眼,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锁死在我的脸上。
光头壮汉疼得跪倒在地,却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是死死咬着牙,浑身发抖。
房间里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停滞了。许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毫无血色的死灰。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裴焰,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好戏,才刚刚开始。裴焰松开手,任由那个保镖被人拖了下去。
他缓缓地、缓缓地在我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执掌着金三角灰色地带,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裴爷,竟然会对着一个被当成货物的女人,
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态。他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我的五官,从眉眼到鼻尖,
再到我的嘴唇。“筝筝……”他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沙哑和颤抖,比刚才更甚,“真的是你?
”我没回答他。我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眼角下那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我当年为了救他,被碎玻璃划伤时,他徒手去挡,被溅起的碎片割出的伤口。很淡了,
但还在。我的指尖很凉,他的皮肤却滚烫。我的触碰,像一个开关,
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这个在外人眼中冷血残暴的男人,眼眶,竟然就这么红了。
“我找了你五年。”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情绪,“我以为你死了。
”我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没死,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
”“生活?”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声里充满了苦涩和疯狂,
“你管那种日子叫生活?”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我踏平了所有你可能在的地方!
我杀了每一个可能知道你下落的人!我建了这艘船,满世界地找,
就为了找一个后颈有蝎子纹身的女人!”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许薇在一旁,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她终于意识到,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内心毫无波澜。
我平静地开口:“所以,你想怎么样?”我的冷静,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燃烧的怒火。
他愣住了,抓着我的手,力道也松了些。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委屈,有愤怒,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再次消失。许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做了一个让整艘船都为之震动的动作。他松开了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他对着我,直直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轻轻地唤我。“阿焰……回家了。
”第三章整个VIP室,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石化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们的王,那个掌控着这片公海生杀大权的男人,此刻正像最忠诚的信徒一样,
跪在一个女人面前,称她为“主人”。许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她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恐惧,已经将她彻底淹没。
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想讨好的人,许薇。现在感觉如何?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我脚下的裴焰。他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
宽阔的脊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巨兽,收起了所有利爪和獠牙,
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孺慕。我没有立刻叫他起来。我在等。等他自己平复心情,
也等在场的所有人,消化这个打败性的事实。过了足足一分钟,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裴焰的身体动了动,慢慢地直起身,但依旧跪在地上,
仰着头看我。他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哑声说。我没理会他这句话里的情绪,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许薇。“她,是你的人?”我问。
裴焰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刚才还带着一丝脆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杀气,
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许薇被他这眼神一扫,猛地一哆嗦,
失禁的暖流瞬间浸湿了昂贵的礼服。一股骚臭味,在奢华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不是。
”裴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一个想用你来抵债的垃圾。”“哦?”我挑了挑眉,
“她欠你多少钱?”站在一旁的,应该是裴焰的副手,一个叫阿K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
恭敬地回答:“回……回主人,她欠了三千万,还不上,按规矩,要剁了手脚扔进海里喂鱼。
”阿K在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有些磕巴,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态度无比恭谨。
显然,他是个聪明人。“三千万……”我轻声重复着,然后看向抖成一团的许薇,笑了。
“许薇,你不是说你赢了大钱,要请我来玩吗?”许薇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妆容化得一塌糊涂,狼狈不堪。“筝筝!筝筝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我不想死啊!”她连滚带爬地朝我膝行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却被裴焰眼中迸射出的凶光吓得僵在原地。“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你忘了我们一起上学,
一起逃课,你还帮我打过架!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闺蜜?情分?许薇,你配吗?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最好的闺蜜,就是把我骗到这种地方,想用我来换你一条狗命?”“我……”许薇语塞,
随即又疯狂地磕头,“我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筝筝,你让裴爷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只觉得恶心。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裴焰。“她刚才说,
要把我献给你,对吗?”裴焰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她……找死。”“她还说,你裴爷在找一个女人,只要找到了,
所有债务一笔勾销。”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她还挺有眼光的,一下子就找到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算帮你完成了心愿。”裴焰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知道我话里有话。“主人,你想怎么处置她?”他低声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小心翼翼。我俯下身,凑到许薇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许薇,你这辈子唯一赌对了一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燃起一丝希望的微光。我顿了顿,
然后残忍地补上后半句。“可惜,赢家是我。”我直起身,不再看她绝望到扭曲的脸。
我对裴焰说:“我不想再看到她。”裴焰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抬起头,
对着不远处的阿K,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冷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她不是说,
还不上钱,就要剁了手脚吗?”“满足她。”“不!不要!”许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彻底崩溃了,“秦筝!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她的咒骂,被保镖用破布堵住了嘴。
她被两个壮汉架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临出门前,她还在疯狂地挣扎,
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VIP室的门被关上,
隔绝了她呜咽的求饶声。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裴焰。
“现在,轮到我们了。”第四章裴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抬起头,
那双能让无数人吓破胆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流露出一丝不安和……委屈。像一只做错了事,
等待主人发落的大型犬。“主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没说话,只是绕着他,缓缓走了一圈。我打量着他。五年前那个浑身是伤,
眼神像狼崽一样凶狠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眉眼更加深邃,
轮廓更加分明,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岁月沉淀下来的狠厉。他穿着昂贵的衣服,
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他过得很好,
比我想象中好得多。可为什么,我心里会有点堵?我在他身后站定,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后颈发。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怎么当上这个‘裴爷’的?”我淡淡地问。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走之后……我被人带到了这里。他们让我打黑拳,赢了有饭吃,
输了就死。”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我知道,那过程必然是血腥而残忍的。
“我一直记着你的话,你说,想活下去,就要比所有人都狠。”“所以,
我杀了所有想杀我的人,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改了名字,我叫裴焰。裴,
是跟随的随的谐音。焰,是火焰的焰。”随焰……我心头微动。“我发过誓,
等我足够强大了,我就去找你。我把这里建成我的王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它,
还有我自己,一起交给你。”他的话,坦诚而炽热,像烙铁一样烫人。我收回手,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今天,
被许薇带来的是另一个后颈有蝎子纹身的女人呢?你会怎么做?
”裴焰毫不犹豫地回答:“杀了她。”“为什么?”“因为她不是你。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可以冒充你。”他的眼神坚定而偏执,“我认得你的味道,你的眼神,你说话的语气。
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这话说得霸道又疯狂。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蹲下身,与他平视。
“裴焰,”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是自由的,你是这里的王,你不用再向任何人下跪。
”我试图让他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已经不是过去的主仆关系了。他的人生,
应该由他自己做主。然而,他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地拽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不!”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休想再丢下我!”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要什么自由!我也不要当什么王!我只要你!”“筝筝,
你别不要我……求你了……”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在我怀里,
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带着哭腔,卑微地乞求着。周围的保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纸。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身体滚烫,心跳声强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口。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把他从地下拳场的铁笼子里救出来。他当时也是这样,
浑身是伤,却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松手,好像我是他唯一的父母。历史,何其相似。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我没说要走。”我轻声说。
他的身体一僵。“但我也没说要留下。”我感觉到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裴焰,
给我一个房间,我累了。”我推开他,站起身,“还有,把关于许薇的所有资料,
都送到我房间里。我要知道,她是怎么一步步,把我算计进来的。”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裴焰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地点点头。“好。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拉起我的手,
对着阿K吩咐道:“把我顶层的套房收拾出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半步。
”“是,裴爷。”“还有,”裴焰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不,
比我的话更管用。”“她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阿K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更加恭敬地回答:“是!”裴焰这才满意地转过头,牵着我的手,
带我走出了这个充满了压抑和血腥的VIP室。他的手心很热,还带着薄茧,握着我的手,
很紧,很紧。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第五章裴焰的顶层套房,
大得有些夸张。几乎占据了游轮的整个船头,拥有270度的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无垠的海景尽收眼底。房间的装修风格是极致的简约和冷硬,
黑白灰三色构成了主基调,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装饰,就像他的人一样,冷漠而克制。
唯一有色彩的,是摆在客厅中央的一盆……养得半死不活的仙人掌。这家伙,
还是这么没生活情趣。裴焰带我进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个跟屁虫一样,
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走到窗边,他就跟到窗边。我打量书架,他就站在我身后。
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我的背上烧出两个洞来。我有些不自在,转过身,靠在书架上,
看着他。“你很闲?”他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有些无措:“我……我怕你跑了。
”我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我能跑到哪里去?这茫茫大海上。”“你会的。
”他笃定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五年前,你就这么跑了。”提到五年前,
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我沉默了。当年,我确实是不告而别。我把他安顿好,留下一笔钱,
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以为,那样是对他最好的选择。让他脱离我的世界,
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没想到,他却走上了一条比我更黑暗的路。“为什么?”他走上前,
逼近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丢下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了五年的不甘和质问。我被他逼得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书架,
退无可退。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因为,跟着我,你会死。”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当时的我,正被一个庞大的组织追杀,自身难保,带着他,
只会让他成为对方的靶子。离开,是唯一的选择。裴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死?”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
“筝筝,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那天,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五年,
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你。如果找不到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
和地狱没有任何区别。”他的指尖很烫,烫得我的皮肤都在战栗。“所以,别再说那种话。
”他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别再想从我身边逃开。”“否则,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会毁了这艘船,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然后……再毁了我自己。”他不是在开玩笑。我从他那双偏执到疯狂的眼睛里,
看到了他说到做到的决心。疯子。我心里骂了一句,却没有再开口刺激他。我知道,
现在的裴焰,就像一根绷紧的弦,任何一点外力,都可能让他彻底崩断。我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渴了。”我说。简单的一句话,
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裴焰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手忙脚乱地松开我。
“你……你想喝什么?水?果汁?还是……”“水就好。”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到吧台,
亲自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那样子,
哪还有半点海上君王的霸气,活脱脱一个伺候主人的忠犬。我接过水杯,慢慢地喝着。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阿K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裴爷,您要的东西,送来了。”裴焰的眉头皱了皱,
似乎很不满被打扰,但他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阿K推着一个餐车进来,
上面不仅有几份精致的晚餐,还有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他将东西放下后,
看都没敢看我一眼,就恭敬地退了出去。裴焰将那个牛皮纸袋递给我。“你要的,
关于许薇的全部资料。”我放下水杯,接过纸袋,毫不犹豫地撕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记录了许薇这半年来的所有行踪和……赌账。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冷。
第六章许薇的资料,比我想象中要“精彩”得多。她是在半年前,
被一个所谓的“朋友”带上这艘“深渊号”的。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
但人的贪欲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她很快就沉迷其中,输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然后,
她开始借高利贷。从十万,到五十万,再到五百万……利滚利,短短几个月,
就滚到了三千万这个天文数字。资料里附上了她每次在赌桌上输红了眼的照片,
那狰狞疯狂的模样,和我认识的那个温柔文静的“闺蜜”判若两人。原来,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我继续往下看。为了还债,她开始出卖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
以及……我这个“最好的朋友”。资料显示,一个月前,
船上开始流传一个消息:裴爷在重金寻找一个后颈有蝎子纹身的女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许薇立刻就想到了我。那个纹身,是五年前,我离开那个黑暗世界,决心开始新生活时,
为自己纹下的。蝎子,蛰伏,剧毒,既是警告别人,也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过去的伤疤。
我只在一次温泉旅行时,被许薇看到过。当时她还开玩笑说,这个纹身又酷又性感。没想到,
这竟成了她出卖我的筹码。她主动找到了阿K,说她认识这么一个女人,可以把人带来,
条件是免除她所有的债务。阿K当时只是半信半疑,给了她一张没有期限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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