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却已被午后的暖阳烘得柔和了些。
我把刚晒干的小袜子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女儿欢欢的专用收纳盒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欢欢刚满两岁,粉雕玉琢的模样,睫毛纤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连声音都是软乎乎的“妈妈、妈妈”,
是我和丈夫唐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毕竟,
女儿是我们这对患难夫妻经过6次艰难和痛苦的试管手术才得来的孩子。
每每想起试管和生产时身心承受的痛苦,心中就隐隐作痛。
可当看到可爱的女儿一天天的健康成长,我和老公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们住的是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却胜在邻里之间大多和睦。住对门的张家,
有个八岁的男孩,叫张浩天,比欢欢大六岁,正是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我平时见到,总会笑着叫一声“浩天”,偶尔还会给孩子塞块水果、递颗糖。张浩天性子野,
爱跑爱闹,有时候会在楼道里大喊大叫,甚至把皮球踢到他们家门口,
我和老公唐凯从来没有计较过——在他们看来,八岁的孩子,正是“熊”的时候,
小孩子心性,没必要太过较真。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老公还没下班,
欢欢自己在客厅的爬行垫上玩积木,乖乖巧巧的,没有哭闹。客厅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既能透进新鲜空气,又能看到楼下小区里的景象,我会时不时探出头看一眼女儿,
确认她安全无恙。大概四点多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声,
起初我没太在意,只当是小区里其他小朋友打闹争执。可没过几秒,那哭声越来越尖锐,
越来越凄厉,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声音,像极了女儿欢欢!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厨房,客厅里空荡荡的,爬行垫上的积木散落一地,
唯独不见欢欢的身影。窗户依旧开着,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带着一丝寒意,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欢欢!欢欢!”我嘶喊着,
声音都在发抖,一边喊,一边疯了似的往楼下跑,楼道里的台阶磕得我脚踝生疼,
可我丝毫感觉不到。楼下的小花园里,围了几个邻居,哭声正是从人群中央传出来的。
我挤开人群,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崩溃,双腿一软,
差点摔倒在地——欢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小脸煞白,嘴唇发紫,眼睛紧紧闭着,
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流,染红了她的头发,
也染红了身上那件粉色的小外套。而张浩天就站在欢欢旁边,手里还攥着一块半截的砖头,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欢欢!你怎么啦?”我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在怀里,生怕碰疼了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欢欢,你醒醒,看看妈妈,
好不好?妈妈求你了……”旁边的邻居见了,纷纷上前安慰,有人帮忙打了120急救电话,
还有人赶紧给老公唐凯打了电话。张浩天的妈妈王淑兰听到动静,也从楼上跑了下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她先是惊恐了两秒,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地抿起嘴,脸上没有丝毫歉意,
而是第一时间冲过去把张浩天拉到自己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对着我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不就是小孩子之间打闹不小心碰了一下吗?
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浩天又不是故意的,你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
”我听到这话,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心中的悲痛瞬间被愤怒取代。
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瞪着王淑兰,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质问:“不小心碰了一下?
你看看欢欢,她才两岁啊!你儿子手里拿着砖头,把她砸成这样,这叫不小心碰了一下?
王淑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王淑兰梗着脖子,一脸蛮横,“小孩子玩闹,
下手没轻没重不是很正常吗?浩天从小就乖,不可能故意去伤害一个小婴儿的,
肯定是你家欢欢自己不听话,凑到浩天跟前去,才不小心被碰到的!再说了,多大点事,
不就是流点血吗?到医院包扎一下,花不了几个钱,我们赔就是了,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影响邻里街坊的休息。”“赔?”我被气得浑身发抖,抱着欢欢的手紧紧攥着,
指节都泛了白,“王淑兰,你说得真轻巧!欢欢才两岁,她的额头被砸出这么长一道伤口,
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万一伤到脑子怎么办?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你儿子做错了事情,
你不仅不道歉,还在这里颠倒黑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们两人正争执间,
老公唐凯急匆匆赶来了。他刚下班,接到邻居的电话,心里就咯噔一下,一路狂奔回来,
看到我抱着浑身是血的欢欢,还有我们两人争执的场面,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快步走过去,先摸了摸欢欢的脉搏,又看了看她额头上的伤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怎么回事?”唐凯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光落在王淑兰身上,“王淑兰,我女儿欢欢,是不是被你儿子砸伤的?
”王淑兰见唐凯回来了,语气依旧没有丝毫软化,反而更加蛮横:“是又怎么样?
不就是砸伤了一点皮吗?小孩子之间打闹,很正常!我们愿意赔医药费,多少都行,
但是你家媳妇不能在这里污蔑浩天,说浩天是故意的,我家浩天是乖宝宝,
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张浩天躲在王淑兰身后,探出头,对着唐凯做了个鬼脸,
嘴里还嘟囔着:“就是她自己凑过来的,活该!谁让她抢我的砖头玩的!”这话一出,
老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他恨不得冲上去教训张浩天一顿,可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儿,
他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现在,最重要的是送欢欢去医院,其他的事情,
等欢欢脱离危险再说。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欢欢抬上救护车,
我老公紧随其后,临上车前,老公停下脚步,看向王淑兰,一字一句地说:“王淑兰,
欢欢如果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医药费,我们不需要你们赔,
但你们必须给欢欢道歉,必须好好管教你们的儿子!”王淑兰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语气依然强硬说:“道歉?不可能!我家浩天没有错,凭什么道歉?医药费我们会赔,
但道歉免谈!你们要是敢为难我儿子浩天,我就跟你们没完!”救护车呼啸着驶离小区,
我紧紧握着欢欢的小手,眼泪不停往下掉,嘴里一遍遍念叨着:“欢欢,加油,
你一定要好好的,妈妈不能没有你,爸爸也不能没有你……”老公唐凯坐在一旁,
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眼神坚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都要让伤害欢欢的人付出代价,都要给欢欢一个公道。到了医院,
欢欢被紧急送进了急诊室,我和老公在急诊室外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我坐在长椅上,浑身发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老公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来回踱步,从他眼神里满是焦虑和自责,我知道他恨自己,
恨自己没有早点下班,恨自己没有看好欢欢,恨自己让女儿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我和老公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医生拍了拍我们的手,安慰道:“你们别太担心,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
额头上的伤口有点深,缝了八针,可能会留下一点疤痕,后续可以做祛疤治疗,
应该不会太明显。另外,我们给孩子做了全面的检查,暂时没有发现颅内出血等严重问题,
但需要留院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后续的不良反应。”听到“脱离危险”这四个字,
我和老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我们两人再也忍不住,相拥而泣。
这么多个小时的煎熬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我们太害怕了,
害怕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宝贝女儿。欢欢被送进了病房,躺在病床上,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
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起来格外可怜。我坐在病床边,
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手,眼神温柔又心疼,眼泪时不时地掉下来,滴在欢欢的手背上。
老公则去办理了住院手续,缴纳了医药费,一共花了三千多块钱。晚上的时候,
王淑兰和她的丈夫张竣生一起来到了医院。他们手里拎着一个水果篮,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张竣生走到唐凯面前,从钱包里掏出四千块钱,扔在桌子上,
语气淡淡地说:“唐凯,这四千块钱,是浩天砸伤你女儿的医药费,多出来的几百块,
就当是营养费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大家还是邻居,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唐凯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又看了看张竣生和王淑兰,眼神里满是厌恶。他没有去捡那些钱,
而是冷冷地说:“张竣生,王淑兰,我再说一遍,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医药费。我们要的,
是你们的道歉,是你们好好管教你们的儿子,是你们要给欢欢一个公道!
你们儿子故意砸伤我女儿,你们不仅不道歉,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们觉得,
这事就这么算了,可能吗?”“道歉?”王淑兰听到这话立刻炸了,拔高了音量,“唐凯,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都愿意赔钱了,你还得寸进尺,非要我们道歉,你什么意思?
我再说一遍,浩天没有错,他不是故意的,凭什么给你们道歉?”“不是故意的?
”我听到这话,猛地站起来,通红的眼睛瞪着王淑兰,“他手里拿着砖头,
朝着我女儿的头砸过去,还说我女儿活该,这叫不是故意的?王淑兰,你是不是疯了?
你儿子都已经八岁了,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故意伤害一个两岁的小宝宝,
你不仅不教育他,还一味地袒护他,你这样做,不是在爱他,你是在害他!”“我害他?
”王淑兰冷笑一声,“我怎么会害我的儿子?我只是在保护他而已!小孩子之间打闹,
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你们小题大做,非要揪着不放。再说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教唆你家女儿,去抢浩天的东西,浩天才动手的?说不定,
你们就是故意的,想讹我们一笔钱!”“你胡说八道!”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淑兰,
却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事情,不仅不道歉,还反过来污蔑我们,说我们教唆女儿,想讹钱。
唐凯见状,赶紧拦住被气得语塞的我,对着王淑兰和张竣生冷冷地说:“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我们不想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也不想讹你们的钱。要么,你们给欢欢道歉,
好好管教你们的儿子,这事我们可以暂时不再追究;要么,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让你们的儿子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你们为你们的蛮横和不讲道理,付出应有的代价!
”“走法律程序?”张竣生嗤笑一声,一脸不屑,“你以为我们怕你吗?就凭这点小事,
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没有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家女儿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反而赖在我们浩天身上?我告诉你,唐凯,你别想吓唬我们,我们是不会道歉的,
也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说完,张竣生拉着王淑兰,转身就走,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
王淑兰还回头瞪了我们一眼,恶狠狠留下一句让人发指的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不会让你们这么污蔑浩天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再也忍不住,趴在病床边,
失声痛哭起来。老公轻轻抱住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让张浩天一家付出代价,都要给欢欢一个公道,
不能让欢欢白白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老公一直守在医院里,照顾着欢欢。
欢欢渐渐醒了过来,醒来之后,总是不停地哭闹,一看到陌生人就害怕,晚上睡觉的时候,
也总是会做噩梦,惊醒之后,抱着我的脖子,不停地喊着“妈妈,怕,妈妈,怕”。
看着女儿惊恐的样子,我们的心都碎了,我们知道,这次的伤害,
不仅给欢欢的身体留下了疤痕,更给她的心理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期间,
王淑兰和张竣生再也没有来过医院,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询问欢欢的情况,
仿佛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们能够幡然醒悟,
主动来道歉,可现在看来,我们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欢欢在医院里住了五天,
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医生检查之后,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但后续还要定期来医院复查,
并且要做好祛疤治疗,同时,也要多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多安慰孩子,
帮助孩子走出心理阴影。出院那天,老公去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抱着欢欢,
小心翼翼地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可我和唐凯的心里,却一片冰凉。我们以为,
这件事情,就算没有道歉,没有太多的赔偿,只要欢欢能够平安无事,我们也可以慢慢放下,
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
王淑兰和张竣生竟然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回家的第二天,
我的闺蜜陈海琳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还附上了几张截图,语气急切地说:“傅莉,你快看看,
这是谁在网上造谣啊?太过分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开截图看了起来。
截图是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恶毒父母教唆两岁女儿碰瓷邻居,
讹钱不成反污蔑八岁孩童,良心被狗吃了!”,帖子的内容,更是颠倒黑白,
胡说八道——发帖人自称是张浩天的亲戚,说张浩天是一个乖巧懂事、乐于助人的好孩子,
平时从来不会欺负别人,而把我和老公唐凯说成是一对恶毒的父母,因为家里条件不好,
就教唆两岁的女儿去碰瓷邻居家的孩子,故意凑到张浩天跟前去,想讹取邻居家的钱财,
讹钱不成,就反过来污蔑张浩天故意伤害他们的女儿,还在医院里大吵大闹,
逼迫张浩天的父母道歉、赔钱。帖子里还配了几张张浩天的照片,照片上的张浩天,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对着镜头微笑,旁边还有一段文字,说这就是乖巧懂事的张浩天,
从来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反而被恶毒的邻居污蔑,心里受到了很大的伤害。除此之外,
帖子里还泄露了我和老公的姓名、住址,甚至还有欢欢的照片,虽然给欢欢的脸打了马赛克,
但熟悉他们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帖子的下面,已经有了很多评论,
大多数人都没有弄清事情的真相,被发帖人误导,纷纷指责我和老公,说我们恶毒、自私,
竟然教唆这么小的孩子去碰瓷,还有人辱骂我们,说我们不配当父母,甚至还有人说,
要上门去教训我们,给张浩天讨一个公道。“太过分了!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看完截图,
气得浑身发抖,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教唆欢欢去碰瓷了?我们什么时候讹他们钱了?他们怎么能这么恶毒,
这么颠倒黑白?”老公听到声音,赶紧走了过来,看到我手机里的截图,还有我激动的样子,
赶紧拿过手机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阴沉,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帖子,肯定是王淑兰或者张竣生发的,就算不是他们亲自发的,
也是他们教唆别人发的——除了他们,没有人会这么恶毒,这么颠倒黑白,
没有人会泄露我们的个人信息,污蔑我们。“这群混蛋!”老公唐凯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瞬间就红了,“他们不仅不道歉,不赔偿,还在网上造谣,污蔑我们,
泄露我们的个人信息,他们这是想把我们逼上绝路啊!”“老公,我们怎么办?
”我扑进唐凯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现在网上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们,辱骂我们,
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欢欢还这么小,要是以后有人认出她,对她指指点点,
怎么办?”老公紧紧抱着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愤怒,眼神坚定地说:“莉莉,你别害怕,
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我们,不会让他们这么污蔑我们,
更不会让欢欢受到二次伤害。他们不是想造谣吗?不是想颠倒黑白吗?
我们就把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到底是多么恶毒、多么不讲道理的人,
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冷静下来之后,老公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首先联系了本地论坛的管理员,说明情况,要求管理员删除造谣帖子,屏蔽发帖人的账号,
并且公开澄清事实,赔偿他们的名誉损失。可论坛管理员却表示,
发帖人没有违反论坛的相关规定,他们不能随意删除帖子,也不能屏蔽发帖人的账号,
只能让他们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协商?老公心里冷笑,
跟王淑兰和张竣生那种不讲道理、恶毒自私的人,还有什么协商的余地?
他们既然敢发这种造谣帖子,就根本没有想过要协商解决,他们就是想污蔑我们,
就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既然论坛管理员不肯帮忙,老公就决定,自己动手,
把真相公之于众。他想起,他们住的小区里,到处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小花园里有监控,
楼道里有监控,小区门口也有监控。张浩天伤害欢欢的时候,小花园里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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