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她被困在同一天,死了无数次。护国女将军沈昭雪,每夜梦回回京之日,
都被诬陷通敌,满门抄斩。直到那一天真的来临——梦境突变,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男人。
靖王萧璟琰,表面风流纨绔,实则是皇上密探。他救她于刀下,她却怀疑他就是幕后黑手。
她扮小厮潜入他府中调查,他早已识破她的身份,却笑而不语,任她折腾。一次次生死相护,
一次次试探交锋。她以为他在利用自己,却不知他早已情根深种。他以为她在提防自己,
却不知她早已心动而不自知。直到那一天,他为她挡下致命一箭,
昏迷前笑着说: “沈昭雪,我终于等到你为我哭了。”而那个说要保护她的男人,
此刻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她终于明白——原来,破局的关键,是他。 原来,她的心,
也早就丢了。1 噩梦终醒夜色如墨,将军府灯火通明。沈昭雪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浸透了中衣。她大口喘息着,手指紧紧攥住被褥,指节泛白。又是那个梦。
整整三个月了,每晚她都会梦到这一天——她作为护国大将军之女,率军凯旋回京,
却在将军府门口被御林军围住,以通敌叛国罪当场诛杀。
父亲沈烈、母亲、将军府上下三百余口,尽数斩首。梦境如此真实,
连刀锋划过脖颈的冰凉触感都清晰可辨。“今日……”沈昭雪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声音沙哑,“就是回京的日子。”她起身,铜镜中的女子面容清瘦却目光如炬。
二十五岁的骁骑将军,十年戎马生涯,她见过太多生死,却从未像现在这样,
感到命运的不可捉摸。“小姐。”丫鬟春杏敲门进来,神色欢喜,“老爷夫人请您去前厅,
大军巳时进城,老爷说要全家一起迎接您这位大功臣呢。”沈昭雪点点头,
心中却涌起一阵刺痛。梦中,父亲也是这样笑着迎接她的。“春杏,”她突然开口,
“若今日……我让你带着母亲的东西先出城,你可愿意?”春杏一愣:“小姐说什么呢?
今日是您回京的大喜日子——”“罢了。”沈昭雪摆摆手,换上戎装,佩剑出鞘又回,
“走吧。”将军府门前,沈烈夫妇已经等候多时。看见女儿,沈夫人眼眶泛红,
上前握住她的手:“瘦了。”“娘,我很好。”沈昭雪挤出一丝笑,目光却扫向四周。
街道、屋顶、人群……一切与梦中无异。御林军应该会从东街出现,包围将军府。“父亲,
”她压低声音,“今日城中可有异动?”沈烈微微挑眉:“你察觉到了?皇上昨夜密旨,
太子党近日动作频繁,让咱们小心。”沈昭雪心头一凛。梦中的她一无所知,直接回府,
随后被杀。若梦是真的,那陷害沈家的,必是太子!“将军!将军!”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禀将军,御林军统领求见!”沈昭雪握紧剑柄——来了!
一队人马从街角转出,为首的却不是御林军统领,而是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他骑在马上,姿态闲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沈将军。”男子勒马,微微颔首,
“多年未见,别来无恙。”沈昭雪眯起眼:“靖王殿下?”萧璟琰,靖王,皇上亲弟之子,
闲散王爷一个,据说终日流连花丛,不务正业。沈昭雪与他只有数面之缘,
印象中此人除了生得一副好皮囊,别无长处。可此刻,他怎么会在这里?
梦中分明没有这个人!“本王奉皇上之命,前来迎接沈将军。”萧璟琰下马,走到她面前,
声音低了几分,“顺便,给将军带句话。”“什么话?”“今日不宜回府。
”沈昭雪瞳孔微缩。萧璟琰却已退后一步,扬声道:“皇上在宫中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
请将军即刻随本王入宫。”话音刚落,东街尽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御林军!
沈昭雪瞬间明白了什么。梦中的她直接回府,被御林军堵在门口。而此刻,
靖王用“入宫”的理由,让她避开了这场围杀!“沈将军?”萧璟琰伸手,“请。
”沈昭雪看向父亲。沈烈面色凝重,微微点头。“父亲,母亲,”沈昭雪深吸一口气,
“女儿去去就回。”她翻身上马,与萧璟琰并肩而去。身后,将军府的大门缓缓关闭,
御林军的旗帜在街角若隐若现。“多谢。”驰出一段距离后,沈昭雪低声说。
萧璟琰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将军谢什么?”“谢殿下解围。”沈昭雪直视前方,
“虽然我不知道殿下为何要这么做。”萧璟琰轻笑一声:“沈将军果然聪明。不过,
本王只是奉命行事。皇上要见你,至于御林军为何出现在将军府外,本王一概不知。
”沈昭雪不再言语,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梦中的一切,与现实重合了九成,
唯独多了一个靖王。这个多出来的人,是变数,还是……陷阱?入宫面圣后,
沈昭雪才知“真相”——御林军是去“保护”将军府的,因有人举报沈家与敌国勾结,
皇上需查明真相。而靖王“恰好”出现,将她带入宫中,避开了当场被围的尴尬。
“沈将军暂居宫中,待事情查明,朕自会还你公道。”皇上如是说。沈昭雪叩首谢恩,
心中却冷笑。公道?若真有公道,梦中她就不会死了。三日后,
“真相”大白——举报纯属诬陷,沈家无罪。但沈昭雪回到将军府时,却发现府中空无一人。
“父亲母亲呢?”她问留守的士兵。“回将军,昨日有人持假圣旨,
说要将沈家人转移到大理寺监牢,路上遇到劫匪,沈大人沈夫人……下落不明。
”沈昭雪眼前一黑。梦变了,可结局没变——沈家依旧陷入危局,只是从直接被杀,
变成了失踪。“将军,”一名老卒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有人让小的交给您。
”沈昭雪展开,上面只有四个字——“假死,出城。”她认出笔迹,是父亲旧部周伯。当晚,
将军府失火,烧死一具女尸,穿戴与沈昭雪无异。而她本人,已换上一身粗布衣裳,
混在出城的难民中,离开了京城。2 潜入王府三个月后,京城,靖王府。
新来的小厮“沈六”因为做事利索、不多嘴多舌,被管事调到了内院伺候。没人知道,
这个面容清秀、沉默寡言的小厮,就是传说中的沈昭雪。这三个月,她一直在暗中调查。
父亲母亲究竟被谁劫走?那个举报沈家的“证人”又是谁派来的?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太子李承渊。但奇怪的是,靖王萧璟琰也频繁出现在她的调查中。
“沈六,把茶送到书房去。”管事的吩咐。沈昭雪应声,端着茶盏走向书房。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借送茶的机会接近靖王。三个月来,
她发现这位“闲散王爷”远非表面那么简单——他书房有密道,常有神秘人物深夜来访,
还与朝中多位重臣暗中往来。更可疑的是,她曾在靖王书桌上看到一份名单,
上面赫然有父亲旧部的名字!“进来。”沈昭雪推门而入,低头奉茶。
余光扫过书案——今日案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盖着东宫的印鉴!“放下吧。
”萧璟琰的声音淡淡响起。沈昭雪将茶盏放在案边,正要退下,却听萧璟琰说:“等等。
”她心头一紧,停下脚步。萧璟琰站起身,绕到她面前:“你是新来的?”“是。
”“叫什么?”“沈六。”“沈六……”萧璟琰轻笑一声,“抬起头来。”沈昭雪缓缓抬头,
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三个月来,她第一次与他正视。这张脸生得极好,眉目如画,
气质温润,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幽深。“你很像一个人。”萧璟琰说。
沈昭雪心跳漏了一拍:“奴才不知殿下说的是谁。”“一个我找了很久的人。”萧璟琰伸手,
从她发间摘下一片枯叶,“沈将军,别来无恙?”沈昭雪瞳孔骤缩。萧璟琰却已退后一步,
悠然坐回椅上:“放心,本王若想害你,三个月前就不会救你。坐下谈谈?
”沈昭雪沉默片刻,在对面坐下:“殿下何时认出我的?”“第一眼。”萧璟琰端起茶盏,
“沈将军的易容术不错,但你忘了一件事——你走路时,脚步永远比常人轻三分,
那是练武之人的习惯。而本王,恰好练过听声辨位。”沈昭雪心中暗惊。这个靖王,
果然深藏不露。“殿下为何救我?”她问。“因为本王也需要知道真相。”萧璟琰敛了笑,
“沈将军可知,你父亲失踪那日,劫走你父母的人,是谁派去的?”“太子。”“不错。
但太子为何要这么做?只因你父亲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事。”萧璟琰从暗格中取出一份卷宗,
“三年前的军饷贪污案,你父亲是主审官。案子最后不了了之,但你父亲私下一直在查。
他查到,那批军饷的去向,与太子有关。”沈昭雪接过卷宗,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白。
“所以太子陷害沈家,是为了灭口?”“不止。”萧璟琰看着她,“那批军饷,
最终落入了北狄手中。而北狄,三个月前突袭边关,用的正是我大齐的兵器。
”沈昭雪霍然抬头:“通敌叛国的,是太子?”“证据还不充足。”萧璟琰说,
“所以本王在查。而你父亲,是唯一见过关键证人的人。太子劫走你父母,
就是为了问出那个证人的下落。”沈昭雪握紧拳头:“我父亲现在何处?”“本王也在找。
”萧璟琰起身,走到窗前,“沈将军,你我可以合作。你帮我找到证人,我帮你救出父母。
如何?”沈昭雪盯着他的背影,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个男人,究竟可信几分?
“殿下为何要查太子?”她问。萧璟琰回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本王想自由。
”“自由?”“皇上答应本王,只要查明此案,便归还本王自由身。”萧璟琰微微一笑,
“沈将军或许不知,我这个王爷,不过是名义上的。这些年,我一直是皇上的影子,
替他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不想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沈昭雪沉默了。这个理由,她信。
“好。”她站起身,“我答应你。但我要提醒殿下一句——若你敢骗我,我必杀你。
”萧璟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沈将军放心,本王从不骗人。最多……瞒着不说。
”沈昭雪一愣,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对了,”萧璟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沈将军扮小厮扮得很好,但接下来,可能需要你换个身份。”“什么身份?
”“本王的妾室。”萧璟琰退后一步,避开她凌厉的眼神,“别误会,只是方便你出入王府,
顺便……去个地方。”“什么地方?”“醉梦轩。”萧璟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京城最大的青楼,也是太子最重要的情报窝点。”3 醉梦轩三日后,醉梦轩。夜色初临,
楼内已是灯火辉煌,丝竹声声。三楼雅间,沈昭雪一袭女装端坐,面上覆着轻纱,
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她身侧,萧璟琰斜倚软榻,一派风流贵公子模样,
正与几个纨绔子弟说笑。“靖王殿下,这位是……”有人看向沈昭雪。“本王的侍妾,柳娘。
”萧璟琰伸手揽住沈昭雪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配合点。”沈昭雪身体一僵,
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靠在他肩上。这混蛋,趁机占便宜!“柳娘?好名字!”那人笑道,
“殿下何时纳的妾?怎么也不请兄弟们喝一杯?”“私事,不值一提。”萧璟琰端起酒杯,
目光扫过楼下,“听说醉梦轩新来了一位姑娘,舞艺超群,怎么不见人?
”“殿下说的是如烟姑娘吧?她只接待贵客,这会儿正在陪……”那人压低声音,
“太子殿下。”萧璟琰与沈昭雪对视一眼。果然。“太子也来了?”萧璟琰挑眉,
“那本王更要去见见了。”他揽着沈昭雪起身,向楼上走去。刚到楼梯口,
便被两个护卫拦住。“靖王殿下,太子殿下正在会客,不便打扰。
”萧璟琰笑笑:“那本王就在这儿等着。”话音未落,楼上房门打开,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三十出头,面容俊朗,
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阴沉——正是太子李承渊。他看见萧璟琰,目光微凝,
随即落在他身边的沈昭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靖王好雅兴,也来这种地方?
”“太子殿下不也来了?”萧璟琰行礼,“臣弟给殿下请安。”李承渊走下楼梯,
停在沈昭雪面前:“这位是……”“臣弟的侍妾,柳娘。”萧璟琰将沈昭雪往身后带了带,
“柳娘,见过太子殿下。”沈昭雪垂眸行礼。她能感觉到李承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那种审视,让她浑身不适。“靖王的侍妾……”李承渊微微一笑,“倒是与众不同。
腰杆挺得笔直,不像寻常女子。”萧璟琰心头一紧,面上却笑道:“臣弟就喜欢这样的。
”李承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待他走远,沈昭雪低声问:“他认出我了?
”“不一定。”萧璟琰皱眉,“但他起疑了。走,我们回去。”“不查了?”“查。
”萧璟琰拉着她往外走,“但不能用这个身份了。”两人刚出醉梦轩,便被一人拦住。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如鹰。“靖王殿下,太子殿下请您借一步说话。
”萧璟琰与沈昭雪对视一眼。“我一个人去。”他低声说,“你先回府。”“不行。
”沈昭雪握住他的手腕,“太危险。”萧璟琰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握着自己的手,
嘴角微微上扬:“沈将军这是在担心我?”沈昭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松开手:“我只是不想合作对象出事。”“放心。”萧璟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太子不敢动我。倒是你,回去等我,别乱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昭雪微微一僵。
待她回神,萧璟琰已随那人离去。她站在夜风中,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撩。回到王府,沈昭雪坐立不安。两个时辰后,萧璟琰才回来,
面色如常,只是衣襟微乱。“你没事吧?”她迎上去。“没事。”萧璟琰解下外袍,
“太子请我喝酒,顺便……试探了一番。”“试探什么?”“试探你。”萧璟琰看着她,
“他说,我那个侍妾,很像一个人。”沈昭雪心一沉:“他怎么说的?”“他说,
像三个月前失踪的沈将军。”萧璟琰坐到她对面,“我告诉他,沈将军已死,
我那个侍妾只是长得有几分像。他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沈昭雪沉默片刻:“接下来怎么办?”“接下来……”萧璟琰忽然凑近,“沈将军,
方才在醉梦轩,你为何要拉我的手?”沈昭雪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怔,
下意识后退:“我只是——”“只是什么?”萧璟琰步步紧逼,将她抵在桌边,
“只是担心我?只是不想合作对象出事?”“萧璟琰!”沈昭雪恼羞成怒,“你离我远点!
”萧璟琰笑着退开,眼中却带着几分认真:“沈将军,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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