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家的庆功宴上,灯光璀璨得像是要把人的视网膜烧穿。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秦天,
手里晃着红酒杯,脸上挂着那种“我很柔弱但我很努力”的标准绿茶微笑。
“其实这次能拿下订单,都是爸妈教导有方,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周围的亲戚们纷纷鼓掌,那架势仿佛他刚刚拯救了银河系。
秦母心疼地擦了擦眼角:“天儿就是太懂事了,不像某个白眼狼,回来只知道吃!
”所有人的目光都鄙夷地投向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正专心致志地对付一只波士顿龙虾,
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杀父仇人。“咔嚓。”龙虾钳子被徒手捏碎的声音,
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秦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端着酒杯走过去:“弟弟,
别光顾着吃,哥敬你一杯……”“滚。”男人头也没抬,吐出一块虾壳。“你说什么?
”秦天愣住了,手里的酒杯“不小心”倾斜,红酒直接泼向男人的头顶。下一秒。“砰!
”酒瓶炸裂。全场死寂。1秦家别墅的餐厅里,空气凝固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层。
长达五米的欧式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尸体——哦不,是珍馐美味。但现场的气氛,
比美苏冷战时期的核按钮发射井还要紧张。我坐在餐桌的最末端,
正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剥螃蟹。这只螃蟹死得很安详,
但我必须确保它的每一丝肉纤维都被完整地提取出来,这是对蛋白质最起码的尊重。“萧儿,
你哥哥在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一道尖锐的声波攻击穿透了我的防御屏障。
说话的是我那位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赵雅兰女士。她今天穿得像个刚刚登基的慈禧太后,
脖子上那串翡翠项链绿得让人发慌,据说价值连城,够买下非洲一个小国的武装力量。
而坐在她旁边的,就是今天的主角,我那位异父异母的“亲哥哥”,秦天。秦天长得很白,
白得像是福尔马林里泡了三年的标本。此刻,
他正用一种“我原谅全世界”的圣母眼神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
晃得跟尿检样本似的。“妈,别怪弟弟。”秦天开口了,
声音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弟弟刚从国外回来,
可能还不适应咱们这种上流社会的礼仪。毕竟在外面……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吃相难看点也正常。”听听。这话说的,水平高得简直可以入选《绿茶语言艺术大赏》。
表面上是帮我解围,实际上是在说:这货就是个野蛮人,跟我们不是一个物种。
我放下手里的蟹钳,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动作要慢,要优雅,
要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军刀。“上流社会?”我抬起头,
目光像红外线瞄准器一样锁定了秦天。“你指的是这种靠出卖色相和膝盖换来的虚假繁荣吗?
那确实,我这种靠拳头说话的人,是挺不适应的。”餐厅里瞬间安静了。
秦父秦建国正在喝汤,听到这话,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
发出了类似老旧拖拉机启动失败的咳嗽声。“混账!”秦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盘子里的鲍鱼都颤抖了一下。“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这次公司能拿下顾氏集团的订单,
全靠你哥跑前跑后!你呢?你除了会打架,会惹祸,你还会什么?
”我看着秦建国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顾氏集团的订单?
那不是我昨天给顾家老大打了个电话,威胁他如果不签字,
就把他在夏威夷穿草裙舞的照片发到全球联网的广告屏上吗?
怎么成了秦天跑前跑后的功劳了?这小子是跑去顾家门口跪着擦鞋了吗?2“爸,您消消气。
”秦天赶紧站起来,走到秦建国身后,开始给他顺气。那手法,
专业得像是某个高级会所的头牌技师。“弟弟他……他可能是嫉妒我吧。
其实这个功劳我不想要的,只要弟弟愿意,我可以把项目负责人的名字改成他的。
反正……反正我是个外人,这个家迟早是弟弟的。”说着,秦天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说来就来,这泪腺控制能力,绝对是国家一级水利工程师的水平。
赵雅兰一看心肝宝贝哭了,顿时炸了毛。“谁敢说你是外人!你是我一手带大的,
比那个从肚子里爬出来就没管过的野种亲多了!”她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上的钻石戒指闪烁着资本主义腐朽的光芒。“秦萧,你给我听着!今天这顿饭,
就是为了庆祝你哥成为公司副总!你要是再敢阴阳怪气,就给我滚出去!”我叹了口气。
真是吵死了。这分贝,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消化系统的正常蠕动。我伸手,
抓起桌上的一只澳洲大龙虾。这只龙虾很大,甲壳坚硬,红彤彤的,像极了秦建国现在的脸。
“咔嚓!”我双手一用力,直接把龙虾头给拧了下来。汁水四溅。
有几滴正好溅在了秦天那件雪白的西装上,像是几朵盛开的梅花。“哎呀。
”我毫无诚意地棒读了一声。“手滑了。不好意思啊,副总。不过你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
连点龙虾汁都防不住,以后怎么防商业间谍啊?”秦天看着衣服上的污渍,
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这件衣服是他专门为了今晚装逼定制的,全球限量,
据说面料里掺了金丝。现在好了,成了麻辣小龙虾味限定版。“秦萧!你是故意的!
”秦天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故意的?”我把龙虾头扔在桌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投下的阴影,直接把秦天笼罩在里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是故意的,拧下来的就不是龙虾头,
而是你的天灵盖了。”气氛彻底崩坏。秦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估计血压正在以法拉利起步的速度飙升。赵雅兰更是尖叫着要叫保安。“保安?别费劲了。
”我拉开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口那几个废物,现在估计正在草丛里数星星呢。
我进来的时候,顺手帮他们做了个深度睡眠治疗。”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这顿饭吃得我胃疼,全是科技与狠活,没一点人味儿。“站住!”秦天突然冲了过来,
挡在了我面前。他眼神闪烁,似乎在酝酿什么大招。“弟弟,你走可以。
但是……妈妈的玉佩不见了。”秦天指着赵雅兰空荡荡的脖子哦,刚才是项链,
玉佩可能是揣兜里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就是个道具。“刚才只有你靠近过妈妈。
那块玉佩是姥姥留下来的传家宝,价值几千万。你要是缺钱,可以跟哥说,哥给你,
但你不能偷东西啊!”我停下脚步,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这剧本,是不是太老套了点?
这都2026年了,还玩“栽赃陷害”这一套?你当这是宫斗剧现场吗?“你说,
我偷了玉佩?”我歪了歪头,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对!我亲眼看见的!
”秦天一口咬定,脸上写满了“正义凛然”“搜身!必须搜身!”赵雅兰也反应过来了,
立刻配合演出。“那块玉佩可是我的命根子!秦萧,你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肯定是你拿去堵伯还债了!”我笑了。笑得很灿烂,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行啊,搜身。
”我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光临”的姿势。“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搜出来了,
我把手剁给你们。如果搜不出来……”我眯起眼睛,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十度。“那我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3秦天被我的眼神吓得退后了半步。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因为他知道,那块玉佩,
此刻就在我的西装口袋里。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魔术手法,刚才他假装泼酒的时候塞进去的。
这种低劣的手法,在我眼里,慢得像是蜗牛在爬。我之所以没拆穿,
就是想看看他能演到什么程度。“搜就搜!我来!”秦天咬着牙,伸手就往我兜里掏。
他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衣角。“啪!”一声脆响。不是耳光,是我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
轻轻一折。“啊——!!!”秦天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看起来非常具有几何美感。“疼!疼!爸!妈!
救命啊!手断了!”秦天疼得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
瞬间毁了他那张精心保养的小白脸。“秦萧!你疯了!快放开你哥!
”秦建国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砰!
”实木椅子在空中解体,变成了一堆木柴。秦建国被反作用力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尾椎骨估计是裂了。“我让你搜了吗?”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天,
手里依然捏着他断掉的手腕,像是捏着一只死鸡。“你不是说玉佩在我兜里吗?
”我腾出另一只手,慢慢地,从兜里掏出了那块玉佩。晶莹剔透,成色不错。秦天眼睛一亮,
忍着剧痛喊道:“看!就是他偷的!证据确凿!”赵雅兰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报警!
把这个贼抓起来!”我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证据?
”我手指猛地发力。“咔嚓。”坚硬的翡翠,在我手里变成了粉末。绿色的粉尘,
顺着我的指缝,像沙漏一样慢慢滑落,撒在了秦天的脸上。“现在,证据在哪儿?
”全场石化。那可是几千万的传家宝啊!就这么……捏碎了?这手劲是液压钳成精了吗?
秦天呆呆地看着满脸的翡翠粉末,连疼都忘了。他大脑CPU显然已经烧了,
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个超出人类范畴的画面。我松开手,秦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从桌上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上的粉末。“既然饭吃不成了,那就谈谈正事吧。
”我走到主位,一脚踹开秦建国刚才坐的椅子,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听说,
你们把顾氏的订单,算在了这个废物头上?”我指了指地上的秦天。秦建国捂着屁股,
脸色苍白,但还是咬着牙说:“那是顾总亲自签的字!当然是天儿的功劳!
难道还是你的不成?”“呵。”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开了免提。“喂?
秦爷!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那批货出问题了吗?”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个卑微且谄媚的声音。这个声音,秦建国化成灰都认识。正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顾言。平时在秦建国面前高高在上的顾总,此刻听起来像是个接到老师电话的小学生。
“顾言,听说你跟秦氏签合同,是看在秦天的面子上?”我对着手机,淡淡地问道。“秦天?
秦天是谁?哪个葱?”顾言的声音充满了迷惑。“不是您说……让照顾一下秦家吗?
我寻思着秦家是您的本家,就赶紧签了。怎么?那个叫秦天的惹您不高兴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然后瞬间爆发出一股求生欲。“秦爷您放心!我现在就撕毁合同!
并且全行业封杀秦氏!谁敢给秦家供一颗螺丝钉,我顾言跟他拼命!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餐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秦天手腕处传来的剧痛,
提醒着所有人,这不是梦。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听见了?
”我看着已经吓傻了的秦建国和赵雅兰,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你们引以为傲的订单,
没了。”“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了一刀。“明天早上,
记得去公司收拾东西。因为太阳升起的时候,秦氏集团,就改姓秦了。哦,不好意思,
是改姓‘我的秦’,跟你们没关系。”“砰!”大门关上。留下屋里三个即将破产的可怜虫,
在风中凌乱。4别墅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屋里那股令人作呕的绿茶味儿,
空气瞬间清新得像是阿尔卑斯山的氧气罐。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是江城充满汽车尾气的晚风,但此刻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自由的甜香。
“嗡——”一束刺眼的远光灯撕裂了黑夜。一辆黑色的巨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装甲车,
带着低沉的咆哮,精准地停在了我面前。这不是市面上那些娘炮兮兮的跑车。
这是一辆经过魔改的乔治-巴顿战车,防弹级别高到可以直接开进叙利亚战场买菜。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刀疤脸。这是老鬼。我在非洲挖矿划掉,执行维和任务时的副官。
“老大,上车。”老鬼的声音像是吞了两斤砂纸,粗糙且磨耳。
“秦家那帮傻缺没恶心到你吧?需不需要我进去给他们做个物理超度?”他一边说,
一边拍了拍放在副驾驶上的一把工兵铲。“不用。”我拉开厚重的车门,
坐进了这个移动堡垒。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很好,像是回到了指挥室。“留着他们,还有用。
毕竟,生活太无聊了,总得养几只猴子看看戏。”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去帝豪酒店。
另外,通知财务部,启动‘末日计划’。”老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森然。“得嘞。今晚,江城的金融圈,怕是要尿裤子了。”引擎轰鸣。
黑色巨兽撞碎了夜色,扬长而去。只留下秦家别墅里,那盏摇摇欲坠的水晶灯,
和三个即将崩溃的可怜虫。秦家别墅内。死寂持续了整整三分钟。这三分钟,
对于秦建国来说,比他便秘蹲坑的半个小时还要漫长。“刚……刚才那个电话……是真的?
”赵雅兰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手里还捏着那块被我捏碎的玉佩残渣,
脸色白得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粉。“不……不可能!”秦天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断掉的手腕,
疼得冷汗直流,但嘴还是硬得像死鸭子。“妈!那肯定是录音!是合成的!秦萧那个废物,
在国外混了几年,肯定学了些旁门左道!他怎么可能认识顾总?
”秦天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顾总是什么人?那是江城的天!秦萧算什么?地上的泥!
这两者之间有生殖隔离的!怎么可能通电话?”秦建国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人在绝望的时候,智商通常会下降到草履虫的水平,愿意相信一切能安慰自己的鬼话。
“对……对!肯定是假的!”秦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行找回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这个逆子!竟然敢用这种手段吓唬老子!等明天……明天我就冻结他所有的卡!
让他去睡桥洞!”话音刚落。“铃铃铃——!!!”秦建国兜里的手机,
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在这个安静的夜晚,这铃声听起来像是午夜凶铃的现场版。
秦建国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汤盆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财务总监。
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喂……喂?老王啊,
这么晚了……”“秦总!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财务总监带着哭腔的咆哮,分贝之大,
连站在两米外的秦天都听得清清楚楚。“刚才银行突然打电话来,
说我们的贷款评级被下调到了级!所有贷款要求立即偿还!一共是三个亿!
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到账!否则就查封公司!”“什……什么?!”秦建国眼前一黑,
感觉天花板在旋转。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嘟嘟嘟……”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供应链的张总。“老秦啊,不好意思啊。我们刚接到通知,上游原材料断供了。
咱们的合作……算了吧。违约金我照赔,但货是真没了。”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秦建国的手机像是中了病毒一样,疯狂震动。每一个电话,都是一个噩耗。每一个铃声,
都是一记重锤,砸在秦家这艘破船的船底。十分钟后。秦建国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但秦建国的心,也彻底凉透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老狗。“完了……全完了……”5“爸!怎么回事?!
”秦天顾不上手疼了,冲过去摇晃着秦建国的肩膀。“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不科学啊!”秦建国慢慢转过头,
看着这个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养子”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恐惧。
“天儿……你老实告诉我,顾总签字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秦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就……就说很欣赏我啊……说我年轻有为……还说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放屁!
”秦建国突然暴起,一巴掌抽在秦天脸上。这一巴掌,虽然没有我抽得那么有艺术感,
但胜在情感真挚,力道十足。“啪!”秦天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另一边脸也肿了。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治好了我的强迫症。“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人家顾总电话里说了,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怎么骗我的?!”秦天捂着脸,彻底慌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他那套“绿茶逻辑”来修补这个巨大的漏洞。“爸!我没骗你!
肯定……肯定是秦萧!是他搞的鬼!他肯定是嫉妒我,所以买通了顾总身边的人,
故意演戏给咱们看的!”“演戏?”秦建国气笑了。“银行催债是演戏?供应商断供是演戏?
你当这是好莱坞大片现场吗?谁特么愿意花几个亿陪你演戏?!
”赵雅兰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虽然宠秦天,但涉及到钱,她的脑子突然就好使了。
“老秦……难道……难道萧儿说的是真的?那个电话……真的是打给顾总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如果是真的。
那他们刚才……岂不是在对着一尊真神吐口水?“快!快给萧儿打电话!
”赵雅兰慌乱地去摸自己的手机。“让他回来!就说……就说妈妈给他留了汤!
让他回来喝汤!”喝汤?呵。现在想起来让我喝汤了?刚才不是恨不得把我炖了汤吗?
帝豪酒店。江城唯一的七星级酒店。门口的罗马柱高耸入云,
金碧辉煌得像是阿拉伯土豪的行宫。黑色战车停在大堂门口。车门刚打开,
两排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就已经九十度鞠躬,脑袋恨不得磕在地上。“欢迎老板回家!
”声音整齐划一,气势恢宏,吓得路过的一条流浪狗夹着尾巴就跑。没错。这家酒店,
是我的。准确地说,整个江城最值钱的地产,有一半都写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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