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给老婆一个惊喜,我提前一天结束出差,深夜摸回了家。
本以为是久别胜新婚的激情燃烧,结果第二天,我面对的是老婆和她闺蜜两张杀气腾腾的脸。
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色,我果断滑跪,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申请加入乌克兰外籍军团,还来得及吗?第一章我叫陈凡,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这次去邻市出差,项目异常顺利,我提前一天搞定了所有事。
归心似箭,我没告诉老婆林晚儿,买了当晚最后一班高铁杀了回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到家门口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蹑手蹑脚地掏出钥匙,拧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看来晚儿已经睡了。我换了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到沙发上扔着她的外套,
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这丫头,肯定是跟她闺蜜苏晴又出去野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飞快地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禁欲了大半个月,
身体里的泰迪早已蠢蠢欲动。我搓着湿漉漉的头发,悄无声息地来到卧室床边,
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酒味更浓了。晚儿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一动不动。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入手一片温热滑腻。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也放大了我的胆子。大半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行动,我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狼,
对着小绵羊发起了总攻。整个过程,她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我施为,
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呢喃。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好像……尺寸和手感跟平时略有差异?但箭在弦上,兴致正浓,我也没多想,
只当是小别胜新婚的错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我心满意足地搂着“老婆”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章第二天,我是被两道几乎能杀人的目光给瞪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光柱。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老婆林晚儿那张俏脸。
此刻,她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臂环胸,脸色铁青,眼神里的寒意,
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老婆,你醒这么早啊,
嘿嘿……”我下意识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抱她。手伸到一半,我僵住了。
因为我感觉,我怀里还搂着一个人。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我猛地扭过头。一张同样熟悉,
但此刻却写满了震惊、羞愤和杀气的脸,近在咫尺。苏晴!我老婆最好的闺蜜!
她……她怎么会在我床上?我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百辆泥头车同时创过,
瞬间一片空白。昨晚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那浓郁的酒气……那略有差异的手感……那自始至终的沉默……卧槽!我昨晚……办了苏晴?
“陈!凡!”林晚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苏晴也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抹鲜艳的落红,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滴眼泪滚落下来。她猛地推开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在床角,
肩膀不停地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完了。芭比Q了。这下彻底玩犊子了。
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是恐怖片,是我的个人审判现场。我脑子飞速运转,
试图寻找一线生机。解释?怎么解释?说我认错人了?在自己家,自己床上,
把自己老婆和她闺ми认错?这话别说她们不信,我自己都不信!沉默?沉默就是默认,
罪加一等!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求生的本能让我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在双脚落地的瞬间,顺势一个前滑。“噗通”一声。
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滑跪,稳稳地停在了林晚儿面前。我双手高高举起,呈投降状,
用我这辈子最诚恳、最卑微的语气,颤声说道:“老婆,我错了!
”林晚-儿看着我光溜溜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我身后被子里的苏晴,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指着我,嘴唇哆嗦。苏-晴则把头埋进被子里,
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以及额头上冷汗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过了足足一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对我吼道:“滚!去!
穿!上!衣!服!”“好嘞!”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镜子里,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陈凡啊陈凡,你可真是个禽兽!现在怎么办?跳楼?这里是三楼,
摔不死,顶多是个残废。报警自首?警察叔叔来了,听完我的陈述,
估计得先把我送精神病院鉴定一下。我绝望地抱着头,感觉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第三章我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半个小时,期间换了三个姿势思考人生,
从马桶上坐到浴缸里,最后蹲在墙角画圈圈。最终,
在林晚儿“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的最后通牒下,我视死如归地走了出去。客厅里,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林晚儿和苏晴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眼圈都红红的,
显然刚刚哭过。苏晴已经换上了一套林晚儿的衣服,虽然有些不合身,但总比裹着被子强。
她们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把水果刀。寒光闪闪。我眼皮一跳,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老婆,有话好好说,别动刀,伤了手多不好。”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挪到离她们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坐下!”林晚儿一声厉喝。
我屁股刚沾到沙发,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笔直地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让你坐下!
”“哦哦。”我又坐了下去。“站起来!”“……”我站了起来。“陈凡,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林晚-儿冷冷地看着我。“不不不,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说吧。”林晚儿抱起手臂,翘起二郎腿,
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从你进门开始,一五一十,一个细节都不许漏,
全部交代清楚。”旁边的苏晴,则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犯人,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我……我昨晚十一点半下的高铁。”“然后呢?”“然后我打了辆车回家,
到家大概十二点四十。”“开门之后呢?”“我看到你外套在沙发上,闻到酒味,
我以为你睡了。”“所以你就没开灯?”“我怕吵醒你。”我小声辩解。
林晚儿冷笑一声:“怕吵醒我?我看你是心怀鬼胎,想搞夜袭吧?
”我:“……”我无法反驳。“继续说,进了卧室之后。”“我……我洗了个澡,
然后就上床了。”“然后呢?”林-晚儿的声音越来越冷。我偷偷瞥了一眼苏晴,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我心一横,眼一闭,豁出去了。“然后我就……我就以为床上是你,
我就……我就……”“你就什么?”林晚儿追问道。“我就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喊完这句经典渣男语录,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呵呵。
”林晚儿气笑了,“陈凡,你可真行啊。犯了错还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问你,整个过程,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我……”我卡壳了。说实话,发现了。但能说吗?说“我发现手感不对,
但当时箭在弦上,就没管”?这他妈不是找死吗?“我……我当时喝了点酒,脑子不清醒。
”我急中生셔,开始胡说八道。“你出差喝酒?跟谁喝的?男的女的?
”林晚儿立刻抓住了漏洞。“客户,男客户,都是男的!”我赶紧解释。
“你不是说项目提前搞定了吗?搞定了还喝酒?”“庆功,庆功酒!”“编,你继续编。
”林晚儿一脸“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表情。我绝望了。我的大脑,
在老婆缜密的逻辑推理面前,就像一台奔腾处理器的电脑,彻底死机了。“晚儿,
别问了……”一直沉默的苏晴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怪他……怪我,
都怪我……”“怪你?”林晚-儿扭头看她,“晴晴,这怎么能怪你?你喝醉了,
什么都不知道,被这个混蛋占了便宜,你才是受害者!”“不……”苏晴摇着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昨晚我们喝多了,你说你家床大,
让我跟你一起睡……是我,是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睡得那么死……”听到这里,
我心里一动。对啊!根源在于苏晴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这简直是天赐的转机!
我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痛心疾首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对!都怪我!
怪我出差不打招呼就提前回来!怪我回家不开灯!怪我色令智昏!但是……但是老婆,
苍天可鉴,我真的以为床上的人是你啊!我要是知道是晴晴,我……我就是禽兽,
我就是畜生,我就是禽兽不如!”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试图用我的真诚演技打动她们。林晚儿看着我,又看看泣不成声的苏晴,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良久,她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苏晴。“好了,晴晴,
别哭了。”然后,她又看向我,眼神复杂。“陈凡,你起来吧。”我心里一喜,
这是……风头过去了?我试探着站起身,腿都跪麻了。“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
”林晚儿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搬出去住。”“啊?”我傻眼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她指着门口,“在你让我和晴晴都消气之前,这个家,你别回来了。
”“不是,老婆……”“滚!”一个字,简洁有力,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威严。
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我灰溜溜地滚回卧室,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
塞进行李箱。路过客厅时,我看到苏晴还坐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林晚儿则背对着我,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走到门口,换好鞋,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家。心里五味杂陈。拉开门,我拖着行李箱,
像一条丧家之犬,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第四章被赶出家门,
我拖着行李箱,茫然地站在小区楼下。凌晨的凉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
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去哪儿呢?住酒店?身份证钱包都在家里,身无分文。
回父母家?怎么解释?说我半夜被老婆赶出来了?我妈能当场提着菜刀杀回来。思来想去,
我只能投奔我唯一的“狗头军师”,我的发小兼损友——赵铁柱。我摸出手机,
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赵铁柱睡意朦胧的声音。
“喂?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铁柱,是我,陈凡。”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卧槽,阿凡?你不是出差吗?怎么……你声音怎么跟死了爹一样?”“差不多了,
我可能马上就要被我老婆打死了。”“啥玩意?”赵铁-柱瞬间清醒了,“你小子干啥了?
出差嫖娼被抓了?”“比那严重多了!”我欲哭无泪,“我……我出差提前回家,
把我老婆闺蜜给睡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大概过了十秒钟,
赵铁柱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卧槽!牛逼啊兄弟!
你是我偶像!快说说,怎么做到的?手感怎么样?跟你老婆比……”“滚!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我都快死了,你还关心这个?”“咳咳,失态,失态。
”赵铁柱干咳两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花了五分钟,
把昨晚到今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跟他讲了一遍。讲完,
我又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嘶”的吸凉气声。“兄弟,你这……这情况有点复杂啊。
”赵铁-柱沉吟道,“首先,从法律角度讲,苏晴要是告你,你这算强X,
得进去踩缝纫机的。”我心里一咯噔:“不会吧?她当时也没反抗啊!”“她喝醉了,
在法律上属于无意识状态,你这就是趁人之危!”我吓得腿都软了。“不过你放心。
”赵铁柱话锋一转,“我看苏晴那姑娘挺文静的,应该干不出这事。她跟晚儿是闺蜜,
闹到警察局,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稍微松了口气。“但是!”赵铁柱又说,“兄弟,
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法律,是道德审判!是你老婆那关!”“废话,这我当然知道。
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啊?”“别急,让哥给你分析分析。
”赵铁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专业的情感导师,“首先,你犯的这个错,叫‘主观无恶意,
客观造成了严重后果’。你的核心突破点,就是要让你老婆和苏晴,
相信你的‘主观无恶意’!”“怎么相信?我都滑跪了,都快把头磕破了。
”“光认错是没用的,那是最低级的操作。你要做的,是‘转移矛盾’!”“转移矛盾?
”我一脸懵逼。“对!你想想,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是我提前回家?”“不!
是你老婆让她闺蜜睡你床上!”赵铁柱一语惊醒梦中人。“卧槽,对啊!”我茅塞顿开。
“你想啊,一个正常的女人,会让自己的闺蜜,在自己老公快要回家的节骨眼上,
睡在自己的床上吗?这合理吗?这不合理!”赵铁柱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所以呢?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阴谋!这是你老婆对你的一次考验!一次‘仙人跳’!
”“仙……仙人跳?”我惊呆了。“没错!”赵铁-柱越说越兴奋,“你想想,
晚儿是不是平时就爱看那些什么‘防火防盗防闺蜜’的狗血剧?她肯定是被洗脑了,
想测试一下你对她的忠诚度!结果你小子倒好,一头就栽进去了!”听他这么一说,
我竟然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晚儿确实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难道……这真是一场测试?“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反客为主,兴师问罪啊!
”赵铁柱的声音慷慨激昂,“你现在就杀回去,别认错,别下跪!你得质问她!
你得表现出你的愤怒和委屈!”“质问她?我怎么质问?”“你就问她:‘林晚儿!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
难道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你伤害了我,还伤害了你最好的朋友!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我们三个人!’”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他妈也行?
“兄弟,相信我!”赵铁柱信誓旦旦地说,“女人心,海底针。你越是软弱,
她越是得寸进尺。你得强硬起来,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样,你们的矛盾,
就从‘你睡了她闺蜜’,变成了‘她不信任你,设局陷害你’!性质完全就变了!
”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那苏晴怎么办?
她可是……受害者啊。”“嗨,女人嘛,感性的动物。只要你老婆原谅你了,
苏晴那边就好办了。到时候你俩一起去给她道歉,买点包包,买点化妆品,这事不就过去了?
”我犹豫了。这操作,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万一玩脱了,我可能就不是被赶出家门,
而是被沉江了。“铁柱,你这招……靠谱吗?”“放心,我赵铁柱行走江湖多年,
外号‘妇女之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听我的,没错!”“……”“行了,别犹豫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先去接你,到我家换身衣服,吃个早饭,从长计议。”“我在小区楼下。
”“等着。”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赵铁柱的这套“反客为主”理论,
听起来虽然离谱,但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哲学道理。难道,我真的要杀回去,
跟林晚儿对质?我的心,开始动摇了。第五章半小时后,赵铁柱开着他那辆破捷达,
吱呀吱呀地停在我面前。他摇下车窗,戴着个大墨镜,冲我吹了声口哨:“哟,
这不是陈大情圣吗?怎么这么狼狈?”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别废话,赶紧走。”赵铁柱一脚油门,破捷达发出一声怒吼,窜了出去。“想好了没?
就按我说的办?”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我还在考虑。”我揉着太阳穴,头疼欲裂。
“还考虑个屁!”赵-铁柱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兄弟,听我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现在已经被判死刑了,搏一把,说不定还能判个死缓!”“万一直接枪毙了呢?
”“那也比现在这样强!你看看你,穿着睡衣,拖着行李箱,跟个流浪汉一样。是男人,
就得硬气一点!”我被他激起了几分血性。是啊,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吗?“行!
就按你说的办!”我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这就对了!”赵铁柱兴奋地一踩油门,“走,
哥带你吃早饭去,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仗!”我们找了个路边的早点摊,一人要了碗豆浆,
两根油条。我化悲愤为食欲,风卷残云地吃完,感觉身上恢复了点力气。赵铁柱则在一旁,
继续给我“战前辅导”。“记住,待会儿回去,气势一定要足!眼神要冷,表情要痛心疾首!
进门第一句话,就得把她镇住!”“怎么镇?”“你就直接喊:‘林晚儿,你出来!
我有话问你!’一定要连名带姓地喊,显得生分,显得你很生气!”“然后呢?
”“然后你就把我说的那套词,一口气甩她脸上!记住,语速要快,逻辑要清晰,
中间不能停顿,不能给她反驳的机会!”“万一她打我呢?”“打你你也得忍着!男人嘛,
挨老婆两下怎么了?她打你,说明她心虚了!等她打累了,你再抱住她,
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打吧,骂吧,只要能让你消气,怎么样都行。但是晚儿,
我求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伤害我了,我心会痛。’”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铁柱,你他妈是不是演过琼瑶剧?”“别管我演过什么,这招好使就行!
”赵铁-柱拍着胸脯保证,“最后,等她情绪稳定了,你再把话题引到苏晴身上,
表示你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会尽力弥补对她的伤害。这样一来,你就是一个有担当、有原则,
同时又被老婆深深伤害了的好男人形象!这事儿,就成了!”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在赵铁柱的服装店里换了身像样的衣服,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赵铁柱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成败在此一举!
哥在精神上支持你!等你凯旋的好消息!”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那栋让我又爱又恨的楼。站在家门口,我掏出钥匙,手却在微微颤抖。脑子里,
一遍遍地回放着赵铁柱教我的台词。质问她!让她心虚!反客为主!我给自己鼓了鼓劲,
一咬牙,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嚓。”门开了。第六章客厅里,
林晚儿和苏晴还坐在沙发上。气氛依旧压抑。看到我去而复返,林晚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滚吗?”苏晴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机会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赵铁柱的剧本,酝酿情绪,准备开演。我没有理会林晚儿的质问,
而是径直走到她们面前,脸上带着三分愤怒,三分失望,还有四分痛心。
我死死地盯着林晚儿,一字一顿,连名带姓地喊道:“林!晚!儿!”这一声,气沉丹田,
声若洪钟,把她们俩都喊得一愣。林晚儿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陈凡,你吃错药了?
”“我没吃错药!我清醒得很!”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让苏晴睡在我们的床上?
你知不知道我提前回来了?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设计好的一个局?”我的声音充满了悲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林晚儿彻底懵了。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仿佛不认识我一样。“陈凡,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八道?”我冷笑一声,
指着自己的心口,“你摸摸你的良心!我们结婚三年,我陈凡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可你呢?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来侮辱我!难道我们之间,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我……我没有……”林晚儿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眼神开始躲闪。有戏!赵铁柱诚不我欺!我乘胜追击,把矛头指向了苏晴。“还有你,苏晴!
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待!可你呢?你为什么要伙同晚儿一起来算计我?
”苏晴被我问得一脸茫然,连连摆手:“我没有,陈凡,你误会了,我真的……”“误会?
”我打断她,演技已经达到了巅峰,“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你们知不知道,
你们这么做,不仅仅是伤害了我,更是伤害了你们自己!晚儿,你伤害了你最好的朋友!
苏晴,你……”我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苏晴……她伤害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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