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柳如烟裴子云)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柳如烟裴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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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 更新:2026-03-19 08: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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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是网络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作的其他,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如烟裴子云,详情概述:主角为裴子云,柳如烟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金手指小说《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由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06: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

《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柳如烟裴子云)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赘婿翻身偷听悍妻心头语柳如烟裴子云》精彩片段

那柳家的老夫人,手里端着个宣德炉纹的茶盏,眼珠子瞪得比那铜铃还大,

嘴里喷出来的全是“休书”、“滚蛋”的混账话。她自以为是这宅子里的皇太后,一言九鼎。

可谁能想到,她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儿子,此刻正缩在椅子里,

心头却在疯狂呐喊:“完了完了,那笔亏空要是被这赘婿知道了,老子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还有那冷若冰霜的柳家大小姐,正眼都不瞧自家男人一眼,

心里却在琢磨:“这裴子云今日的背影,怎的瞧着比那戏台上的赵子龙还要挺拔几分?哎呀,

羞死人了!”裴子云站在堂下,听着这些心头乱响,嘴角微微一勾。这柳家的天,

怕是要变了。1这柳家,在青州府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门第。可裴子云这赘婿,

过得连那看门的黄狗都不如。今日是柳家的家祭,祠堂里香烟缭绕,

气氛肃杀得像是要开刀问斩。裴子云跪在青砖地上,只觉膝盖生疼,

像是被那地府的铁锁链给锁住了。“裴子云,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柳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活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入赘三年,你除了吃闲饭,

还会作甚?今日你竟敢打碎了御赐的玉净瓶,这是要陷我柳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裴子云低着头,心里暗暗叫苦。那瓶子分明是表哥柳成才故意撞碎的,可这家里,

谁会信他一个吃软饭的?正当他心如死灰,寻思着是不是要卷铺盖走人时,

耳边忽然“嗡”的一声。那声音不像是人说话,倒像是老天爷在他脑子里开了个天窗。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那玉净瓶碎了倒也罢了,可我那藏在瓶底下的三千两银票,

那可是我瞒着老婆子攒了十年的私房钱啊!这要是被翻出来,我这柳家家主的脸面,

可就真成了擦脚布了!裴子云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说话的是坐在主位上的泰山大人——柳老爷。可瞧那柳老爷,正一脸正气地捋着胡须,

嘴里还跟着老夫人附和:“逆子!还不快快招来,那瓶子是不是你偷去卖了换酒喝了?

”裴子云怔住了。柳老爷没张嘴,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如烟。

他这位名义上的娘子,正襟危坐,冷若冰霜,那眼神扫过来,

裴子云只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掉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这呆子,

平日里瞧着挺机灵,今日怎的吓成了这副德行?那瓶子碎了便碎了,

大不了我把那对压箱底的赤金镯子当了赔给祖母便是。只是他这般跪着,

瞧着倒叫人心烦意乱,连这祠堂里的檀香味都觉得腻歪了。裴子云心头狂震。

这……这是柳如烟的心里话?他这耳朵,莫不是成了精,能听见旁人肚子里的蛔虫叫唤?

“裴子云!老身问你话呢,你发什么呆?”柳老夫人见他不言语,气得浑身乱颤,

那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像是风中的残叶。裴子云深吸一口气,只觉一股气机在胸中激荡。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动作慢条斯理,竟透出一股子大将风范。“老夫人,

那瓶子确实碎了。”裴子云开口,声音清朗,竟压过了堂上的嘈杂,“不过,

孙婿方才在碎瓷片里,瞧见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柳老爷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胡须都跟着抖了三抖。坏了!这小子莫不是瞧见那银票了?那可是老子的命根子啊!

要是被老婆子知道我藏了这么多钱,非得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不可!

裴子云瞧着柳老爷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暗笑。这哪是家主啊,

这分明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你瞧见了什么?”柳老夫人狐疑地盯着他。

裴子云微微一笑,凑到柳老爷耳边,压低声音道:“岳父大人,那三千两银票,

孙婿已经替您收好了。您看这‘扫地出门’的戏码,是不是该收场了?

”柳老爷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那变脸的速度,

比那戏台上的变脸王还要快上三分。他猛地咳嗽一声,一拍大腿:“胡闹!老夫人,

我想起来了,那瓶子本就是旧的,碎了便碎了,岁岁平安嘛!子云这孩子,平日里勤勉克己,

定不是故意的。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全场死寂。柳老夫人的茶盏停在半空,

柳如烟的冷脸裂开了一道缝,表哥柳成才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这柳家的天,

当真是要变了。2从祠堂出来,裴子云只觉脚底生风,像是踩在了云端上。

柳老爷一路上拽着他的袖子,那劲头,活像是怕他跑了。两人钻进书房,

柳老爷反手就把门给闩上了,那动作利索得不像个半百的老头。“子云啊,我的好贤婿!

”柳老爷一脸谄媚,那笑容堆在脸上,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那银票……当真在你手里?

”裴子云往太师椅上一坐,顺手端起柳老爷那盏极品的龙井,抿了一口,只觉满口生津。

“岳父大人,银票自然是在的。不过,孙婿方才受了惊吓,这魂儿还没归位呢。

”裴子云慢悠悠地说道。柳老爷急得直搓手:这小兔崽子,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今日怎的成了精了?定是想敲老子的竹杠!罢罢罢,只要银票能回来,舍点财也认了。

“子云,只要你把银票还我,那后院那匹汗血宝马,归你了!”柳老爷咬牙切齿地说道。

裴子云摇了摇头:“岳父,那马太烈,孙婿这身板,怕是降不住。”嘿!

这小子胃口还不小!难道想要我那方端砚?那可是前朝的宝贝啊!

“那方端砚……”“岳父,孙婿只想要个清静。”裴子云打断他的话,“以后这家里,

老夫人那边,还得请岳父多担待。孙婿不想再听见什么‘扫地出门’的话了。

”柳老爷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以后谁敢动你,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裴子云这才从怀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柳老爷如获至宝,一张张数着,

那眼神比瞧见亲爹还亲。可裴子云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刚出书房,就撞见了柳如烟。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站在回廊下,清冷得像是一株雪地里的寒梅。“你跟我过来。

”柳如烟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走。裴子云跟在她身后,瞧着那摇曳的腰肢,

心里那只小兔子又开始乱撞。这呆子,今日怎的跟变了个人似的?爹爹平日里最是古板,

怎的被他三言两语就哄住了?莫非他真有什么瞒着我的本事?哼,

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过……他方才在堂上站起来的样子,倒真有几分男子气概。

裴子云听着这心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这冰山娘子,心里也不是全然没他。进了绣楼,

柳如烟转过身,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裴子云,你到底跟爹说了什么?

”裴子云摊了摊手:“没说什么,只是跟岳父探讨了一下‘格物致知’的道理。

”“胡说八道!”柳如烟啐了一口,“爹爹那个人,除了银子和古玩,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裴子云凑近一步,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只觉心神一荡。“娘子若想知道,

不如咱们进屋慢慢说?”柳如烟俏脸微红,正要发作,忽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好了!老夫人的金抹额不见了!那可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宝贝啊!”裴子云眉头一挑。得,

这柳家的大戏,是一出接一出啊。定是柳成才那败家子偷去抵赌债了!这下可好,

全家都要跟着遭殃了!裴子云听见柳如烟心里的惊呼,心中冷笑。柳成才?

那咱们就来个“搜山检海”,看看这柳家的水到底有多深。3柳家的院子里,

此刻乱得像是炸了锅的蚂蚁窝。柳老夫人坐在堂屋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像是要把房梁都给哭塌了。“那是太后娘娘赏的啊!要是找不回来,咱们柳家就是欺君之罪,

要满门抄斩的呀!”柳成才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祖母莫急,

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了去。我看,得全家搜一遍才行!”说这话时,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往裴子云身上瞟。裴子云冷笑一声。这招“栽赃嫁祸”,

玩得也太烂了点。嘿嘿,那金抹额就在裴子云那破屋子的房梁上,等会儿搜出来,

看这赘婿死不死!裴子云听见柳成才的心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悄悄退后几步,

对柳如烟使了个眼色。“娘子,想不想看场好戏?”柳如烟蹙眉:“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呆子,难道他知道是谁偷的?瞧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莫非真有法子?裴子云也不解释,径直走到柳老夫人面前,躬身行礼:“老夫人,

孙婿不才,学过几分‘寻龙点穴’的本事。这金抹额,孙婿能找回来。”“你?

”柳老夫人止住哭声,一脸怀疑,“你一个只会读死书的,能有什么本事?”“若找不回来,

孙婿愿领家法,绝无怨言。”柳成才跳出来叫道:“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找不回来,

你就自己滚出柳家!”裴子云微微一笑:“若是找回来了,表哥又当如何?

”“若是找回来了,我柳成才当众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一言为定。

”裴子云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后院走去。柳成才一脸得意,步子迈得飞快,

恨不得立刻就搜出赃物。可走着走着,裴子云忽然停住了。“就在这儿。

”他指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说道。柳成才愣住了:“这树上能有什么?

金抹额明明在……”他猛地闭嘴,冷汗瞬间流了下来。裴子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表哥,

明明在什么?”“明明……明明应该在屋里搜才对!”柳成才强撑着说道。裴子云不理他,

纵身一跃,竟像只大鸟般轻盈地落在了树杈上。他在树洞里掏了掏,

猛地举起一件金灿灿的东西。“老夫人,您瞧,这是不是您的金抹额?

”柳老夫人颤巍巍地接过,老泪纵横:“是!是我的宝贝!子云啊,

你真是我们柳家的福星啊!”柳成才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怎么可能?

我明明放进他屋里的,怎么会跑到树洞里去?难道这小子真的会法术?裴子云跳下树,

走到柳成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哥,那三声爷爷,孙婿可还等着呢。

”柳成才咬着牙,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磕了三个头,

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爷爷……爷爷……爷爷……”裴子云哈哈大笑,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正痴痴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竟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异彩。这冤家,

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我?方才那纵身一跃,倒真像是个仗剑天涯的大侠。哎呀,

我这肩膀怎的又酸了,若是他能替我揉揉……呸呸呸,柳如烟,你在想什么呢!

裴子云听着这心声,心里美得像是喝了蜜。“娘子,肩膀酸了?走,回屋,为夫替你揉揉。

”柳如烟俏脸瞬间红透,像是天边的晚霞,煞是好看。4柳成才这回是彻底栽了面子,

可这人心术不正,哪肯轻易罢休?过了几日,柳家来了个不速之客。那是青州府有名的富商,

姓钱,生得肥头大耳,活像个成了精的猪八戒。“柳老爷,咱们那笔生意,

您看是不是该结一结了?”钱富商坐在堂屋里,手里把玩着两颗硕大的玉核桃,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柳老爷一脸尴尬:“钱老板,那批货不是还没到吗?

这银子……”“货到不到那是您的事,可这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若是逾期不交,

柳家这宅子,可就要抵给我了。”柳老爷冷汗直流。这笔生意是柳成才牵的线,

说是稳赚不赔,谁知竟是个坑。完了完了!这宅子要是丢了,

我这柳家家主就得去大街上要饭了!柳成才这畜生,定是收了姓钱的好处,合伙来坑老子!

裴子云站在一旁,听着柳老爷的心声,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瞧了瞧柳成才,

那家伙正躲在钱富商身后,一脸阴鸷地笑着。“钱老板,这契书,能不能让孙婿瞧瞧?

”裴子云忽然开口。钱富商斜了他一眼:“你个赘婿,懂什么契书?滚一边去!

”裴子云也不恼,径直走过去,一把夺过契书。这契书上涂了特制的药水,只要遇水,

那日期就会变。裴子云这傻子,定瞧不出破绽!裴子云听见钱富商的心声,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药水?这招数在老祖宗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他端起桌上的茶盏,

作势要喝,却“脚下一滑”,整盏茶水全泼在了契书上。“哎呀!孙婿该死,手滑了!

”钱富商猛地跳起来:“你这混账!竟敢毁我契书!”可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契书上的字迹开始模糊,原本写的“三月交货”,

竟然慢慢变成了“六月交货”柳老爷揉了揉眼睛,大叫一声:“好啊!姓钱的,

你竟敢伪造契书!这上面分明写的是六月,你竟敢三月就来催债!”钱富商脸色大变,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柳成才更是吓得想溜,却被裴子云一把揪住了后领。“表哥,

这‘围魏救赵’的戏码演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裴子云凑到他耳边,

轻声说道:“你收了钱老板五百两回扣的事,岳父大人若是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谢你?

”柳成才浑身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姑父饶命!子云饶命啊!”柳老爷气得浑身发抖,

一脚踹在柳成才心窝上:“畜生!给我拉下去,家法伺候!”钱富商见势不妙,

抓起契书落荒而逃。柳家这一场大难,竟被裴子云一盏茶给解了。柳如烟站在屏风后,

瞧着裴子云那挺拔的身影,心头小鹿乱撞。这冤家,当真是我的福星。方才他泼茶的动作,

怎的那么潇洒?若是他能一直这么护着我……裴子云转过头,对着屏风眨了眨眼。“娘子,

这出戏,可还精彩?”5今日是柳老夫人的六十大寿,柳府上下张灯结彩,热闹得像是过年。

青州府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全来了,贺礼堆得像小山一样。裴子云作为赘婿,自然是忙前忙后,

招呼客人。“哟,这不是柳家的那个赘婿吗?听说前几日找回了金抹额,还识破了假契书,

当真是深藏不露啊。”“嘿,运气好罢了。一个赘婿,能有什么真本事?”听着这些议论,

裴子云只是淡淡一笑。这些凡夫俗子,哪懂我裴子云的手段?今日这寿宴,

才是真正的大戏。寿宴过半,柳成才忽然领着一个道士走了进来。那道士仙风道骨,

手里拿着个罗盘,一脸凝重。“老夫人,贫道方才在府外察看,发现这府内妖气冲天,

恐有邪祟作乱啊!”柳老夫人吓了一跳:“道长,此话怎讲?

”柳成才指着裴子云叫道:“祖母,定是这裴子云!他自从变了性子,就处处透着古怪。

我看他定是被什么狐狸精附了身,才有了那些邪门歪道的本事!”全场哗然。

柳如烟急得站起身:“柳成才,你休要血口喷人!”这柳成才,

定是找了个假道士来害子云。子云,你快跑啊!裴子云听着柳如烟焦急的心声,

心里暖洋洋的。他走上前,对着那道士微微一笑。“道长说我有妖气?那不知这妖气,

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那道士冷哼一声,举起罗盘,在裴子云身边转了几圈。嘿嘿,

这罗盘里装了磁石,只要我一按机关,它就会乱转。到时候说你是妖,你就是妖!

裴子云听见这心声,心中暗笑。磁石?他悄悄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针,

那是他平日里用来调理气机的。他屈指一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罗盘的机关缝隙里。

那道士按了半天机关,罗盘竟然纹丝不动。“这……这怎么回事?”道士急得满头大汗。

裴子云接过罗盘,随手一拨。“道长,您这罗盘怕是坏了。不如让孙婿来试试?

”他拿着罗盘,在场内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柳成才面前。“哎呀,道长,您瞧,

这罗盘怎么对着表哥转得这么欢呢?莫非这邪祟……在表哥身上?

”只见那罗盘像是疯了一样,指针飞速旋转,最后死死指向柳成才。

柳成才吓得魂飞魄散:“胡说!我身上哪来的邪祟!”裴子云猛地一拍他的肩膀,

顺手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小纸人。“这是什么?”那纸人上写着柳老夫人的生辰八字,

上面还扎着几根黑针。全场死寂。柳老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畜生!你竟然敢咒我!

”柳成才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那道士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却被柳家的家丁一把按住。裴子云转过身,对着柳老夫人躬身行礼:“老夫人,邪祟已除,

您可以安心过寿了。”柳老夫人拉着裴子云的手,老泪纵横:“子云啊,

以前是老婆子瞎了眼,以后这柳家,就全靠你了!”柳如烟走过来,轻轻握住裴子云的手。

这冤家,当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宝贝。以后,我再也不放手了。

裴子云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听着那动人的心声,只觉这三年的委屈,

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他抬起头,瞧着这满堂的红绸,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这赘婿的日子,才刚刚开始精彩呢。6寿宴过后的柳府,连那扫地的婆子走路都带了风。

柳老爷如今瞧见裴子云,那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烂菊花,恨不得把这贤婿供在祖先牌位旁边。

“子云啊,咱们柳家的丝绸买卖,能不能夺了那‘皇商’的缺,全看这回了。

”柳老爷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帖。那是内务府发下来的,

要青州府选出一家最好的丝绸,供奉进京。裴子云坐在下首,手里把玩着一只宣德炉。

这老头子,胃口是越来越大了。皇商?那是好当的?那京里的水,深得能淹死真龙。不过,

若是不当这皇商,柳家这块肥肉,早晚被旁人吞了。

裴子云听着柳老爷心里的算盘珠子乱响,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岳父大人,这皇商夺魁,

比的不是丝绸,比的是‘气运’。”柳老爷愣住了:“气运?那玩意儿怎么比?”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柳如烟。她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的掐花对襟外裳,

衬得那身段越发玲珑。只是那眉宇间,锁着一抹愁云。“爹,不好了。王家那边,

请了京里的供奉,说是织出了一匹‘百鸟朝凤’,能随光变色。

”柳老爷惊得手里的茶盏都险些落地:“百鸟朝凤?那不是失传的奇技淫巧吗?

”完了完了,王家这是要断咱们柳家的生路啊!那王家大少爷,一直惦记着如烟,

这回若是夺了魁,定要逼咱们柳家拿如烟去换!裴子云听见柳老爷心里的哀嚎,

眼神微微一冷。他站起身,走到柳如烟身边。“娘子莫急。他有‘百鸟朝凤’,

咱们有‘空城计’。”柳如烟抬起头,瞧着裴子云那双深邃的眼。这冤家,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空城计?难道要咱们把铺子都关了不成?可不知怎的,瞧着他这副模样,

我这心里竟踏实了不少。裴子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

借你那方‘天蚕丝’一用。为夫要给这青州府,演一场大戏。”柳如烟俏脸微红,

只觉耳根子发烫。“你……你且随我来。”柳家的蚕房,那是柳家的命根子。

裴子云跟着柳如烟进了蚕房,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桑叶清香。那些白胖胖的蚕宝宝,

正卖力地啃食着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活像是千万只小手在拨动琴弦。裴子云闭上眼,

气机流转。哎呀,这桑叶里有毒!苦死我了!哪个黑心的婆子,想害死咱们兄弟?

救命啊!我这肚子疼得厉害,怕是吐不出丝来了!裴子云猛地睁开眼,眼神如电。

他听见的,竟然是这些蚕宝宝的“心里话”“娘子,这桑叶有问题。

”柳如烟一惊:“怎么可能?这桑叶都是每日清晨现采的,经手的人都是家里的老伙计。

”裴子云冷笑一声,走到一筐桑叶前,随手抓起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上面,

抹了‘断肠草’的汁液。分量极轻,蚕吃了不会立刻死,但吐出来的丝,一遇水就会断。

”柳如烟脸色惨白:“这……这是要绝了咱们柳家的根啊!”定是那管事婆子张妈!

她儿子在王家当差,定是她被收买了!裴子云听见柳如烟心里的猜测,微微点头。

他也不声张,只是吩咐道:“娘子,去把张妈叫来。就说我这儿有赏钱。”不一会儿,

一个生得肥硕的婆子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姑爷,您找老奴?”裴子云盯着她,

耳边响起了张妈那惊恐的梦话。这裴子云怎么盯着我看?难道他发现了?不可能,

那药水无色无味,连老中医都瞧不出来。只要这批蚕废了,

王家少爷答应给我的那一百两银子,就能给我儿娶媳妇了。裴子云忽然笑了,

笑得张妈心里发毛。“张妈,你这差事办得不错。只是这桑叶太干了,得加点‘料’才行。

”张妈脸色一变:“姑爷,老奴不懂您的意思。”裴子云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

震得蚕架都晃了三晃。“不懂?那你就把这筐桑叶吃了,我就当你懂了!

”张妈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乱颤。“姑爷饶命!老奴……老奴也是一时糊涂啊!

”柳如烟在一旁瞧得真切,气得浑身发抖。“张妈,你可是我柳家的老人了!

你怎能如此背信弃义?”裴子云摆了摆手:“娘子,这‘蛀虫’抓出来了,戏才刚开始。

张妈,你想活命吗?”张妈连连磕头:“想!想!只要姑爷饶命,老奴什么都干!”“好。

你回去告诉王家,就说柳家的蚕全死光了。柳老爷正急得要上吊呢。

”裴子云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这叫“将计就计”7青州府的皇商选拔,定在三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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