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宋知夏顾淮安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宋知夏顾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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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萌宝猪
  • 更新:2026-03-19 11: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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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男女主角宋知夏顾淮安,是小说写手萌宝猪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安,宋知夏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先婚后爱小说《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由新锐作家“萌宝猪”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6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0:47: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

《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宋知夏顾淮安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我在精神病院装疯,院长是我前男友。(宋知夏顾淮安)》精彩片段

01. 你病了,我是你的药宋小姐,初次见面,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顾淮安。

男人的声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沉稳、悦耳,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坐在我对面,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双腿交叠。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剪裁合体的白大褂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但我却如坠冰窟,血液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变冷。顾淮安。这个被我刻意埋葬在记忆深处,

五年里连午夜梦回都不敢触碰的名字,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还是以我主治医生的身份。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几乎要当场宕机。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该在某个三甲医院里,

当一个被无数病人追捧的心外科圣手吗?怎么会跑到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来当院长?

顾……医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从这张英俊却冰冷的脸上,

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能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析得一干二净。看来你还记得我。他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以为,宋小姐这样的贵人,

早就把五年前那个穷学生忘得一干二净了。穷学生。这三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我最虚伪的伤口。五年前的顾淮安,确实只是个医学院的穷学生。

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眉眼清朗,笑容干净得像初雪。我追他的时候,轰轰烈烈。

在宿舍楼下给他摆过心形蜡烛,包下过整个餐厅为他庆生,

开着我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带他逃课去看海。而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

笨拙地为我熬一碗红糖姜茶,会在寒冷的冬夜,把我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暖着。

他是我贫瘠又华丽的青春里,唯一真实存在过的温暖。可这份温暖,

最终还是被我亲手掐灭了。我爸以断绝我所有经济来源为要挟,

逼我和那个所谓的商业伙伴的儿子联姻。我去找顾淮安,在他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用最残忍的话,给他描绘了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顾淮安,我玩够了。

你知道我一条裙子多少钱吗?够你半年的生活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别再来找我了,我嫌丢人。我记得他当时通红的眼眶,和死死攥紧的拳头。他一言不发,

只是那么看着我,像是要将我刻进骨血里。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以为我们的人生,从此再也不会有交集。没想到,命运开了一个如此恶劣的玩笑。

我……我不认识你。我条件反射地否认,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我装疯这件事,就成了他手里最致命的把柄。不认识?

顾淮安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很高,逆光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凛冽的消毒水味,

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雪松香。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座椅的扶手上,将我困在他与椅背之间。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他眼底翻涌的、我看不懂的暗色。没关系。

他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战栗,病人总是会忘记很多事。

作为你的医生,我有义务帮你『想』起来。他刻意加重了想字的发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我想怎么样?

他伸出手指,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宋知夏,你病了。病得很重。而我,是你的药。

他的声音温柔至极,却让我从头到脚泛起一股寒意。我知道,我完了。我从一个牢笼,

掉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专门为我打造的牢笼。而笼子的主人,是顾淮安。02. 规则,

是为我服务的在这座名为静安疗养院的白色监狱里,顾淮安就是唯一的王。第二天,

我被护士从柔软的大床上叫醒,换上了统一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料子粗糙,

磨得我娇嫩的皮肤有些发痒。我所有带来的东西,

包括手机、电脑、甚至是我惯用的那支爱马仕钢笔,全都被收走了。美其名曰,

为了防止病人伤害自己。我被带到一楼的公共活动区域。这里很大,

装修得像个高级会所,有书吧、健身房、画室。但每一个角落,都站着表情严肃的护工,

墙壁上镶嵌着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精致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感。

我试图表现得像个正常的精神病人。大部分时间,我抱着一个抱枕,坐在落地窗前,

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草坪发呆。这是我花三百万买通的那个医生教我的,

说是情感淡漠型人格障碍的典型表现。偶尔,我会突然对着空气说话,

或者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我觉得自己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然而,

顾淮安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每天下午三点,是固定的院长问询时间。

我会被带到他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他会像第一天那样,坐在我对面,

手里拿着我的病历本,用那支我送他的、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头也不抬地问,语气公事公办。挺好的。我抱着抱枕,

继续扮演我的人设,天花板上的云很好看,它们在跟我跳舞。顾淮安写字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宋知夏,

你知道我们医院的特色疗法是什么吗?他突然问。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作声。

他合上病历本,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电休克疗法。ECT。

对于那些不配合治疗,或者有严重妄想症状的病人,效果非常好。他慢条斯理地说,

像是在介绍一道菜品,电流通过大脑,病人会短暂抽搐,然后失去那段时间的记忆。当然,

也会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比如头痛、恶心、记忆力永久性衰退。我的脸色唰

地一下白了。你敢!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你看,

你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至少,你知道害怕。

我死死咬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根本不相信我疯了。

他只是在享受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要一点点撕碎我的伪装,磨掉我的傲气,

让我像五年前他那样,尝尽无助和绝望的滋味。顾院长。我深吸一口气,

放下了怀里的抱枕,决定换一种策略。我错了。我看着他,语气放软,

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五年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联姻,

我爸会逼死我的。我试图唤起他一丝一毫的旧情。然而,顾淮安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宋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腔调,你的病历上写着,你有被害妄想症。

总觉得有人要逼你、害你。这正是我们需要治疗的重点。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将我从头浇到脚。我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地方,他就是规则。他说我病了,我就是病了。

他说我没病,我才能没病。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尝试另一种方法:绝对的配合。

我不再发呆,不再自言自语。护士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活动时间,我就去画室画画。

集体用餐,我就安静地吃掉盘子里所有难吃的食物。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足够正常,

他总会失去兴趣。直到那天下午,在画室里。我正在画一幅海。蔚蓝色的,

和我记忆里那片一样。顾淮安走了进来。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

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腕骨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他早已不是那个穿着几十块钱T恤的穷学生了。他走到我身后,看着我的画。画得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让我想起了五年前,你开着法拉利,带我逃课去的那片海。我的手一抖,

一抹刺目的红色颜料,滴在了蔚蓝的画布上,像一滩晕开的血。你说,他俯下身,

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魔力,如果我把这幅画寄给你那位未婚夫,告诉他,

这是你在思念某个穷学生的时候画的,他会是什么表情?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我猛地回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有一片冰冷的、戏谑的、完全掌控的黑暗。我终于意识到,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

我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03. 你的过去,是我的手术刀顾淮安的报复,

是温水煮青蛙。他从不动用那些粗暴的、会留下痕迹的手段。他的武器,是我的记忆。

他的手术刀,是我们的过去。他给我安排了新的治疗方案

——每天一小时的叙事回忆疗法。美其名曰,通过梳理过去的经历,找到创伤的根源。

实际上,那是我每天最难熬的时刻。还是在他那间办公室里,只是这一次,

我躺在了一张棕色的皮质躺椅上,像一个真正的病人。顾淮安坐在我身边,手里不再是病历,

而是一个录音笔。好了,宋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他按下开关,发出滴

的一声轻响,今天,我们来聊聊你的初恋。我的呼吸一滞。我没有初恋。

我闭上眼睛,冷冷地回答。是吗?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可我的资料显示,

你在大学期间,曾经有过一段非常深刻的感情。对方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

那只是玩玩而已。我脱口而出,用最刻薄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玩玩?

顾淮安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具体是怎么个玩法?可以说来听听吗?

比如,在学校的露天电影院,是谁主动靠在谁的肩膀上睡着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大二的夏天,学校放露天电影,放的是一部冗长的文艺片。我看得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就靠在了他身上。他身上好闻的皂角味,和夏夜微凉的风,

是我记忆里最安稳的片段。再比如,顾淮安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鬼的低语,

是谁在大雪天,非要拉着他去吃城西那家火锅,结果自己冻得像只小猫,

被他裹在大衣里抱了回来?我的眼眶开始发热。我记得,我记得那家火锅店。

我记得他把最后一块毛肚夹给我,自己只吃锅里的白菜。我记得回学校的路上,

我把冰冷的手伸进他的脖子,他被冰得一哆嗦,却只是无奈地笑着,把我抱得更紧。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甜蜜细节,此刻被他一件件翻出来,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

凌迟着我的心。还有……别说了!我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失控地打断他。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

我以为我早已把那段感情打包丢进了垃圾桶。可当他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复述着那些过往时,

我才发现,那些东西早就长在了我的血肉里。顾淮安静静地看着我,没有递纸巾,

也没有安慰。他的眼神,像一个最冷静的猎人,在欣赏着猎物掉进陷阱后,垂死挣扎的模样。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宋知夏,你看,你的情绪波动很大。这正是你需要治疗的证明。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是啊。他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证明,我有病

。我越是痛苦,越是失控,就越是坐实了他的诊断。我慢慢躺了回去,

用手背胡乱地抹掉眼泪,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却平静:顾医生,你继续吧。

我不能让他得逞。我要把我的心,变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从那天起,

无论顾淮安再说什么,我都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他说起我送他的第一块手表,我面无表情。

他说起我们第一次接吻,在图书馆无人的角落,我面无表情。他说起我哭着求他,

不要因为要准备考试而冷落我时,我依旧面无表情。我就像一具漂亮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直到那天。他突然问:宋知夏,你还记得『星辰』吗?我的心脏,

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星辰,是我曾经养过的一只布偶猫。

是顾淮安从宠物救助站抱回来的,浑身脏兮兮的,一只眼睛还有点感染。我嫌它丑,不想要。

是顾淮安一点点把它洗干净,给它上药,喂它吃饭。后来,它长成了全小区最漂亮的猫,

蓝色的眼睛像璀璨的星辰。我渐渐喜欢上了它,每天都要抱着它睡觉。分手那天,

我把它一起留在了那间出租屋里。它怎么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顾淮安沉默了片刻。你走后,它三天不吃不喝。我带它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应激反应。

后来,它从窗户跑了出去,被一辆车撞了。我的眼前猛地一黑。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我的身体里轰然倒塌。我忘了怎么呼吸,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疼得快要裂开。宋知夏,顾淮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情绪,

那是一种冰冷的、压抑了五年的恨意,是你杀了它。不……不是我……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就是你。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宣判我的罪行,你亲手抛弃了它,就像你抛弃我一样。你从来都只爱你自己。

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心血来潮的消遣。你的世界太华丽,容不下一只卑微的猫,

也容不下一个穷学生。他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崩溃了。

我抱着头,蜷缩在躺椅上,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哭声。原来,我不仅是个糟糕的爱人,

还是个残忍的凶手。原来,我自以为是的潇洒转身,背后是两条生命的凋零。顾淮安,

你赢了。你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04. 你的家人,

是我的棋子我彻底病了。不是装的。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星辰。梦见它蓝色的眼睛,

梦见它冰冷的、沾满血污的身体。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直到天光大亮。

我吃不下东西,短短一周,就瘦了七八斤,原本还算合身的病号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

顾淮安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不再逼我做回忆疗法,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查房。

他会亲自检查我的体征,用听诊器贴在我胸口,听我微弱而紊乱的心跳。

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时,我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一丝病态依赖的复杂情绪。我恨他,却又只有他,

能让我短暂地从噩梦中抽离。这周三,是我家人约定的探视日。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盼着这一天的到来。我必须离开这里。在顾淮安彻底毁掉我之前。会客室里,

我爸妈和我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林子昂,正襟危坐。我妈一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

知夏,我的女儿,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她冲过来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爸则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我身上的病号服。林子昂的表情最是精彩,

嫌恶、鄙夷、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宋叔,阿姨,我就说了,

知夏她……脑子有点问题。这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翘着二郎腿,语气轻佻。

你闭嘴!我爸呵斥道。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顾淮安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精英做派,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宋先生,宋太太,

林先生。他礼貌地颔首示意,然后自然地站到我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掌心很烫,透过薄薄的病号服,那股热度仿佛要烙进我的皮肤里。我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按住了。顾院长,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她什么时候能出院?我妈急切地问。宋太太,请您冷静。顾淮安的声音温和而专业,

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知夏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他一边说,

一边拿出我的病历本,翻开其中一页。她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伴随有被害妄想和重度抑郁。近期还出现了厌食和幻觉症状。

他把我为了装病而做的那些事,和我真实出现的症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听起来天衣无缝。胡说!我猛地抬头,激动地反驳,我没病!

是你们串通好了要关着我!我的情绪一激动,肩膀上那只手就加重了力道,

像铁钳一样捏着我的肩胛骨。疼。但我只能忍着。顾淮安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无奈又悲悯的神情。你们看,这就是典型的『病耻感』。

病人会极力否认自己的病情,并且把所有试图帮助她的人,都当成是敌人。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深潭。知夏,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要相信医生,我们会帮你的。

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差点让我吐出来。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我爸妈显然被他唬住了,

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信任。只有林子昂,还在一旁阴阳怪气:装模作样。

不就是不想跟我结婚吗?至于把自己折腾进精神病院?宋知夏,你可真行。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骂人。顾淮安却先一步开了口。林先生,他的语气陡然变冷,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请注意你的言辞。知夏是我的病人,

我不允许任何人用言语刺激她。更何况,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子昂那张纵欲过度的脸,我听说林先生最近在投资海外的虚拟币项目?

据我所知,那家平台前天刚刚暴雷,卷走了所有投资人的钱。林子昂的脸色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他惊恐地看着顾淮安。身为知夏的主治医生,

我当然有义务了解清楚她身边的一切『压力源』。顾淮安云淡风轻地说,

一个连自己的财产都保不住的男人,恐怕也给不了知夏稳定的情绪支持。这番话,

信息量巨大。不仅当众揭了林子昂的老底,还暗示我生病,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爸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顾院长,多谢您了。我爸站起身,朝顾淮安伸出手,

小女就拜托您了。无论花多少钱,用多好的药,一定要把她治好。这是我的职责。

顾淮安与他交握,姿态谦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父亲,

我唯一的希望,亲手将我推回了顾淮安的深渊。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探视结束,

我像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木偶,被护士扶着往病房走。路过走廊的拐角,顾淮安叫住了我。

他屏退了左右。现在,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困在墙壁和他之间,你还觉得,

有人能救你出去吗?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他。顾淮安,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放过你?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那笑声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疯狂的快意,宋知夏,我等了五年,才等到这个机会。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手吗?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腹的温度滚烫。

在你学会怎么『爱』一个人之前,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我会亲自,

一点一点地,教会你。05. 真正的疯狂,是最好的保护色绝望是一剂猛药。

当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我开始冷眼旁观这座白色监狱里的人生百态。

住在我隔壁的,是一个叫安娜的女孩。她很漂亮,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眼神总是空洞的。

护士说,她有严重的躁郁症。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安静,喜欢坐在窗边织毛衣,织了拆,

拆了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但有时候,她会突然爆发。那天下午,

我正在公共活动室里看书。安娜突然尖叫起来,她掀翻了桌子,

把画室里的颜料砸得到处都是,像一头发了疯的小兽。两个护工冲上去试图按住她,

却被她用指甲挠得满脸是血。场面一度失控。所有人都吓得远远躲开,脸上写满了恐惧。

只有我,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那个在疯狂中挣扎的女孩,心里竟生出一丝诡异的羡慕。

至少,她是真的病了。她的痛苦,是真实的,是会被人看到、被人在意的。而我的痛苦,

在顾淮安眼里,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就在这时,顾淮安带着几个医生赶到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冷静地指挥着护士准备镇定剂。他脱下白大褂,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

一步步走向歇斯底里的安娜。安娜,看着我。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镇定人心的力量。安娜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她猩红的眼睛望向顾淮安,

像是认出了他。顾医生……她喃喃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依赖,

他们要抢我的孩子……她一边说,一边死死护住怀里那个由毛线织成的小人。

我这才知道,她每天织了又拆的,是她的孩子。我知道,没人能抢走他。

顾淮安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把他交给我,我帮你保护他,好不好?他朝她伸出手。

安娜犹豫了。她看看怀里的毛线小人,又看看顾淮安。就在她即将把孩子

交出去的那一刻,一个护工大概是忍不了脸上的伤,骂了一句:疯婆子!这三个字,

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安娜。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推开顾淮安,

朝那个护工扑了过去。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竟然将那个一米八的壮汉扑倒在地,

张嘴就要去咬他的脖子。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离得最近,

几乎能闻到空气中血腥和疯狂的味道。眼看安娜的牙齿就要咬下去,

一个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过去。是顾淮安。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安娜,用自己的手臂,

垫在了安娜和那个护工之间。唔!我清晰地听到一声闷哼,和牙齿嵌入皮肉的声音。

顾淮安的手臂,被安娜死死地咬住了。鲜血,顺着他的白衬衫,迅速地洇开,

像一朵妖异的红莲。但他没有放手,反而将怀里挣扎的女孩抱得更紧。别怕,安娜,

别怕……他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却依旧温柔,

没事了……我在这里……护士们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给安娜注射了镇定剂。

女孩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松开了口,在他怀里沉沉睡去。顾淮安的脸色苍白,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眼神复杂。他抬起头,

目光在混乱的现场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我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面对我时的冰冷和戏谑,也不是面对病人时的专业和悲悯。那是一种……疲惫。

一种深刻的、仿佛扛着整个世界的疲惫。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不仅仅是我的复仇者。

他还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所有这些在疯狂和绝望中挣扎的灵魂的守护者。

他用他那并不算宽阔的肩膀,扛着所有人的痛苦。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不疼。是酸,是涩。是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朝我走了过来,

鲜血顺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吓到了?他站在我面前,低声问。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突然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掌心的温度,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别怕。他说,有我在。那一瞬间,

我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我一定是疯了。被这个真正的疯人院,逼疯了。

06. 你的婚约,是我的战场林子昂又来了。距离上次不欢而散还不到两周,

他又一次出现在了会客室里。这一次,他的脸色很难看,眼下一片乌青,像是很久没睡好觉。

也对,投资的钱打了水漂,估计他家里的压力也不小。宋知夏,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一见到我,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爸快被我烦死了,天天逼我来『感化』你。

你要是再不出去,宋林两家的合作都要黄了!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看着窗外。

我已经不在乎什么家族联姻,什么商业合作了。我现在只想安静地待着。喂!

我跟你说话呢!林子昂见我不理他,恼羞成怒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信不信,

我今天就带你走!我倒要看看,你爸是信你这个疯子,还是信我这个正常人!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皱起眉,用力挣扎:你放开我!放开你?可以啊。

他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你求我啊。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在床上求我,

说不定我一心软,就放过你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

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滚!我用尽全身力气,

想把手抽回来。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开了。林先生,我的病人,

似乎不太喜欢你的『探视』方式。顾淮安的声音,像十二月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林子昂抓着我的手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子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触电般地松开了我。顾……顾院长。他有些结巴,

显然对这个揭了他老底的男人充满了忌惮。顾淮安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垂眸看了看我被捏红的手腕。疼吗?他问。我摇了摇头。他却伸出手,

用他那微凉的指腹,轻轻地在我红肿的皮肤上摩挲着。那动作轻柔得,

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跳,又一次乱了节拍。顾院长,

我只是想带知夏出去散散心。林子昂在一旁干笑着解释,她老待在这里,都快发霉了。

哦?顾淮安抬起眼皮,看向他,林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带我的病人出去?

我……我是她未婚夫!林子昂挺了挺胸膛,像是想找回一点面子。未婚夫?

顾淮安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嘲讽,据我所知,宋小姐因为对这段婚约的极度抗拒,

才导致了病情加重。林先生,你现在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无异于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我有权拒绝一切不利于她康复的探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请你出去。林子昂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不过是一个医生!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的事!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凭我是她的医生。顾淮安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在这里,我说的,就是规矩。只要她还是我的病人一天,任何人都别想动她。

他的话,掷地有声。那一刻,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他不是在维护一个病人的权益,而是在捍卫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林子昂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

他只能灰溜溜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狼狈地离开了会客室。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顾淮安。空气,仿佛凝固了。谢谢你。我低着头,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

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虽然我知道,他这么做,可能只是为了不让他的玩具

被别人染指。但刚才那一刻,他确实保护了我。顾淮安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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