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假千金爆改包租婆,佛子他破戒了》是知名作者“知玖玖”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妄顾迟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被扫地出门那天,顾迟迟笑了。
豪宅、珠宝、豪门未婚夫?你们留着,我不要了。
从计算器按起,股票、房产、商铺…她的“包租婆”帝国悄然崛起。
拍卖会上,她举牌果断,拍下潜力名画。
二楼贵宾室,那位捻着佛珠、目下无尘的谢家太子爷,目光第一次为她停留。
后来——
塑料姐妹嘲讽她落魄,她亮出产权证:“这条街,我有一半。”
顶流弟弟高调追爱,她皱眉:“不追星,只收租。”
商界对手联手打压,她与谢妄并肩:“玩舆论?我是你祖宗。”
直到谢妄当众递上谢氏20%股权:“我的全部,与你共享。你的自由,我永不束缚。”
众人哗然。
顾迟迟看着眼前从神坛走下的男人,笑着伸出手:
“谢总,合作愉快。”
这一次,是终身。
《假千金爆改包租婆,佛子他破戒了(谢妄顾迟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假千金爆改包租婆,佛子他破戒了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谢妄顾迟迟)》精彩片段
林静婉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不悦和审视的微变。
而是整个面部肌肉,都因极度的震惊、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而微微绷紧、失血般的苍白。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那双一贯冷静、甚至有些刻薄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顾迟迟手机屏幕上那份刺目的清单,又猛地抬起,射向顾迟迟。
目光锐利如刀,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
“你……”
林静婉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有些发颤,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去,变成一种尖锐的、近乎叱问的语调。
“顾迟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跟我算账?跟你养了你二十年的父母算账?!”
“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一点感恩之心?!”
“我们供你吃穿,给你最好的教育,把你培养成人,现在你竟然拿出这种东西……你、你简直忘恩负义!”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
带着被彻底背叛的痛心(表演出来的),和权威被挑战的怒火。
顾迟迟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林静婉那张因愤怒而略微扭曲的、保养得宜的脸。
看着对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对她这份“清单”的震惊与排斥。
也看着,那震惊与排斥之下,一丝连林静婉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被戳中心事般的心虚。
是啊。
“忘恩负义”。
多好用的词。
可以抹杀一切付出,可以占据所有道德高地,可以将一场持续二十年、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利益交换,粉饰成单方面的、不求回报的“恩情”。
原主或许会被这个词压垮,会愧疚,会自我怀疑。
可惜,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那个被养废了、一心渴望认可的原主。
顾迟迟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
那笑意很淡,不达眼底,反而衬得她的眼神更加清亮锐利。
“妈妈,”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疑惑,仿佛真的在认真探讨,“是您先要跟我算‘成本’的。”
“是您拿出计算器,一笔一笔,算了二十年。”
“是您告诉我,顾家花在我身上的,是真金白银,是沉没成本。”
“我顺着您的思路,也算一算我这边‘产出’的可能价值,怎么就成了‘忘恩负义’?”
“难道在您眼里,这二十年,只有顾家的投入是‘成本’,我的付出,就活该是‘免费’?甚至连提都不能提,一提就是没良心?”
她每说一句,林静婉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顾迟迟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平和。
但正是这种平和,配上那清晰无比的逻辑,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人无从反驳,又恼羞成怒。
“你……你强词夺理!”
林静婉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那些……那些是你作为顾家千金应该做的!是你享受了顾家给你的身份和资源,就该尽的义务!”
“义务?”
顾迟迟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点了点头。
“好,就算是‘义务’。”
“那我也按‘义务’的价来算。”
她看着林静婉,目光沉静。
“如果您刚才的算法成立,把我过去二十年的一切花费,都视为顾家‘投资’在我身上的‘成本’,要求回报,或者至少要求保本。”
“那么,我这份清单上的内容,是不是也可以视为,我履行‘顾家千金’这份‘义务’时,所产生的‘工作成果’?”
“既然是‘工作成果’,是不是也该有个市场公允价?”
“或者,我们换个更简单的算法。”
顾迟迟顿了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停在了清单最下方的“合计”栏附近。
那里虽然没显示具体数字,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就按您刚才的‘成本核算’思路来。”
“您算出顾家花在我身上的总数,是A。”
“我这边,也粗略估一个我过去几年‘工作成果’的可能市场价值,是B。”
“咱们不用算那么细,也不用真的去追讨什么‘劳务费’。”
“但至少,在您打算用‘八百万’来买断一切、让我‘立刻消失’的时候,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这‘八百万’,扣掉您算的A之后,是不是也得……再扣掉我算的B,才显得公平?”
“毕竟,您说的,账目要清楚。”
林静婉被这番逻辑缜密、几乎把她自己的话全堵回去的言论,噎得一时语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论从“情”还是从“理”,此刻都站不住脚。
讲“情”?是她先撕破脸算成本的。
讲“理”?顾迟迟这份清单,条理清晰,估值就算有水分,也绝非空穴来风,尤其是涉及到顾雨薇那条……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她养了二十年、以为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女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块踢不动、还扎脚的铁板。
而且,这块铁板,手里还拿着能让她和顾家难堪的“筹码”。
顾迟迟看着林静婉阴晴不定的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微微倾身,将手机收回,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暗示。
“当然,妈妈,我刚才说了,劳务费、情感损失费这些,我不算了。”
“清单给您看,也不是真想跟您一笔一笔算钱。”
“我只是想告诉您,八百万,让我今天之内滚蛋,还要签那种协议,对外宣称是‘自愿离开’……”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
“这传出去,对顾家的名声,恐怕不太好。”
“知道的,说您二位处事果断,快刀斩乱麻。”
“不知道的,或者……那些本就对顾家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还有喜欢挖豪门秘辛的媒体朋友……”
顾迟迟抬起眼,看向林静婉,目光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他们会不会觉得,顾家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也未免太过……刻薄寡恩了点?”
“尤其是,在真千金刚刚找回来的这个节骨眼上。”
“这要是被编排成什么‘狸猫换太子’、‘假千金惨遭扫地出门’的狗血故事,再配上点‘顾氏集团冷酷无情’的解读……”
她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没说完的话,比说完更有力量。
书房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次,连顾弘文都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看向顾迟迟的眼神,充满了惊怒和前所未有的审视。
“你……你想怎么样?”
这次,是顾弘文开了口。
声音干涩,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迟迟转向他,表情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爸爸,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要一个,相对公平的,能让我安稳开始新生活的‘安家费’。”
“一个不会让顾家落人口实,也不会让我将来活不下去的数字。”
“然后,我签字,拿钱,走人。”
“从此,顾家是顾家,我是我。”
“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她说完,目光重新落回林静婉脸上,静静地等待着。
林静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顾迟迟,看着这个她忽然感到无比陌生的“女儿”。
看着对方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冷静、理智,以及……毫不掩饰的谈判姿态。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能随意拿捏、用一点“恩情”和“道德”就能压服的了。
对方手里有筹码。
有能伤及顾家脸面,甚至可能影响顾氏股价的筹码。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商人的精明和决断。
“……你想要多少?”
这句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迟迟闻言,嘴角终于绽开一个清浅的、真实的弧度。
她知道,这场谈判,她赢了第一步。
“不多。”
她轻声报出一个数字。
是之前那份协议上“八百万”的整整……五倍。
林静婉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就连旁边的顾弘文,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
林静婉指着顾迟迟,手指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
“顾迟迟!你别太过分!”
“过分?”
顾迟迟微微偏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妈妈,您觉得,是这四千万过分?”
“还是等某些消息见报,顾氏的股价波动几个点,损失的可能不止几个、几十个四千万……更过分?”
“或者,您觉得,是给我这笔钱,让我安静消失,保全顾家颜面划算?”
“还是为了省这笔钱,赌一把我会不会真的……去找我那些媒体朋友‘聊聊’更划算?”
她看着林静婉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和顾弘文惊怒交加却又不敢发作的神情,缓缓补上了最后一句,也是她早就想好的“杀手锏”。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妈妈。”
“您要听听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