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哥哥说我装病那天,我已经死在了末世副本里》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进入末世生存副本的第五天。我背着高烧昏迷的弟弟,冒死冲出废弃超市,引开身后成群结队的丧尸和变异犬。为了给他换一线生机,我在黑夜里拼命狂奔,脚底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最后还是被变异犬咬穿了肩膀。意识涣散之际,我却听见了爸爸满意的笑声。“不错,这次的训练强度刚刚好。”“只要再来几轮,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迟早能磨出来。”我浑身僵住。监控室里,原本奄奄一息的弟弟正坐起身,随手摘掉脸上的血包,笑着接过继妹递来的热水。“还是小雅聪明,想到用全息末世来逼她锻炼体能。”“不然她整...
《季淮林小雅《哥哥说我装病那天,我已经死在了末世副本里》_《哥哥说我装病那天,我已经死在了末世副本里》最新章节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电击棒一下又一下落下来。
我浑身都在发抖,肩膀的伤口裂得更大,血顺着手臂往下流,连掌心都是黏的。
我想爬,可腿根本不听使唤。
变异犬围着我转,低低喘气,獠牙上还沾着我的血。那些原本该只存在于游戏里的丧尸也一点点往前挪,破碎的脚步声在夜里拖得很长。
我趴在地上,终于崩溃了。
“妈!救我……”
“我真的疼……我撑不住了……”
我朝监控室的方向伸出手,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明明看得见。
爸爸也看得见。
他们看着我满身是血,看着我被电得抽搐,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挣扎。
可他们谁都没叫停。
林小雅却笑了。
她站在监控台前,偏头看着我,轻声说:“姐姐,别装了呀。”
“你不是最厉害了吗?这才哪到哪。”
她这句话一落,季淮像是被彻底说服了,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连按了几下。
追击模式再次加码。
连原本停下来的NPC都重新扑了上来。
有两个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另一个拿着电击棒抵在我腰侧,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我疼得眼前发白,几乎站不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着没昏过去的。
大概是那股恨,突然把我从濒死边上拽了回来。
我喘着气,看向高台上的林小雅,喉咙里都是血腥味。
“你骗他们……”
“你故意的……”
我知道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从她来到季家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她是贫困生,体育特长生,短跑冠军,阳光、健康、会说话,嘴又甜。爸爸见她第一面就夸她有活力,妈妈也说她身上有年轻人的朝气。
而我呢?
我从小身体不好,不爱动,脸色总是白,走两层楼都要喘。半年前,我去医院查出重度心衰,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能大起大落。我拿着检查单回家,想让妈妈带我再去复查一次,她看都没看完,就烦躁地把单子扔在桌上。
“你就是太懒了,天天不动弹,才把自己弄得这么虚。”
后来季淮也学会了这句话。
每次我说不舒服,他都笑我,说你再这样病恹恹的,以后谁愿意要你。
现在,他们甚至用这种办法“治”我。
我盯着林小雅,声音断断续续。
“你借机折磨我……哥哥不会放过你……”
听见这句话,林小雅却笑得更厉害。
“你觉得他会信你?”
她说完,竟然当着我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季淮的视频。
屏幕很快亮起。
季淮那张脸出现在里面的时候,我心口猛地一缩。
我所有委屈和求生的本能一下冲了上来。
“哥……”
“救我……”
“这里不是假的……她做了手脚,她想害死我……”
我拼命把镜头往自己肩膀和脚底挪,想让他看清楚我被咬穿的伤口和踩得血肉模糊的脚。
画面里,季淮的神色确实变了。
他盯着我肩上的血洞,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
他不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只是,不肯信。
就在这个时候,林小雅忽然哭了。
她低下头,眼泪说来就来,声音也轻轻颤着。
“季淮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只是想帮姐姐把体能练出来,没想到她会这样污蔑我……”
“要不以后还是别管她了吧,反正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她这几句话一说,季淮脸上那点动摇瞬间散了。
他看向我,眼神重新冷下来。
“季岚,你够了。”
“为了偷懒,你现在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你知不知道小雅为了帮你做这套训练方案,连自己的比赛都推了?”
我怔怔看着他,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没有骗你……”
“这些伤是真的……”
“真的会死人……”
“你闭嘴!”他猛地打断我,“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你从小就这样,一点苦都吃不了,一不舒服就装病,一训练就喊累。妈说得没错,你就是被惯坏了。”
“以后你还要代表季家出去联姻,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见人吗?”
“我告诉你,这次训练必须继续。你再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说完这句,他像是根本不想再听我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一下掏空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真的连一句真话都不值。
而我最后一点求救,也被他亲手掐断了。
林小雅蹲下来,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脸。
“姐姐,现在死心了吗?”
“哥哥最疼的人,一直都是我。”
她语气轻轻的,可每个字都往我心口上扎。
我没再说话。
因为我突然明白,季淮已经不会信我了。
而这场游戏,也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果然,下一秒,她站起身,朝那些NPC抬了抬下巴。
“继续。”
几个人再次把我架起来。
我浑身都是伤,连抬头都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朝旁边的技术员做了个手势。
我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
但我知道,不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