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蒋总蒋以辞)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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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谈小七
  • 更新:2026-02-19 00:4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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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蒋总蒋以辞,作者“谈小七”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蒋以辞,蒋总,顾傲天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霸总,女配,爽文小说《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由网络作家“谈小七”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46: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

《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蒋总蒋以辞)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给女反派当司机的那些年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顾傲天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神里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地吼道:“女人,

你这是在玩火!”站在他对面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戴上了真丝手套,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放射性废料。“陈十。”她喊了一声。我赶紧咽下嘴里的瓜子,

立正稍息:“到。”“记录一下,顾总刚才用脸袭击了我的手掌,

导致我指甲磨损零点一毫米。给法务部打电话,起诉他故意伤害,索赔三千万。

”顾傲天愣住了。躲在他身后的小白花哭声也卡住了。我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是我入职的第三天。我的老板蒋以辞,正在用钞票和巴掌,

教这个脑残的恋爱世界做人。1宴会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

水晶吊灯亮得像是要把人的视网膜烧穿,长桌上摆满了我叫不出名字的昂贵食材,

它们死得很安详,等待着被这群衣冠楚楚的社会名流进行“战略性消化”我,陈十,

一个月薪八千、五险一金顶格交纳的豪门司机,此刻正躲在香槟塔后面的防御工事里,

对着一盘澳洲龙虾进行扫荡。台上,今天的男主角顾傲天正拿着麦克风,

发表他那篇即将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演讲。“蒋以辞,我不能娶你。

”顾傲天穿着一身白色定制西装,像一根插在奶油蛋糕上的塑料叉子。

他一手搂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一手指着站在对面的未婚妻。“悠悠怀孕了,

是我的骨肉。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全场哗然。

宾客们手里的红酒杯停在了半空,这是吃瓜群众标准的战术僵直动作。我摇了摇头,

剥虾的手法更快了。根据我这几天阅读这个世界“剧本”的经验,这个叫白悠悠的女孩,

拥有一种“只要流泪就能让全世界智商下线”的被动技能。但很可惜,

她今天遇到的是蒋以辞。一个把“莫得感情”刻在DNA里的女人。

蒋以辞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像一把刚出鞘的黑金古刀。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当场昏厥,

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她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三环一套房的百达翡丽。

“陈十。”耳麦里传来她冰冷的声音,清晰度堪比新闻联播。“到!

”我赶紧咽下嘴里的虾肉,按住耳麦,进入战备状态。“把屏幕切换一下。A计划。

”“收到。”我从口袋里掏出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这不是简单的切屏,

这是一次对“霸总文学”的降维打击。下一秒。顾傲天身后那块巨大的LED背景板,

标题由红色加粗字体写着:《关于顾傲天先生挪用蒋氏集团三亿资金包养情妇的审计报告》。

全场死寂。这沉默震耳欲聋。蒋以辞拿起话筒,

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上市公司年报:“顾先生,爱情确实不分先来后到,但刑法分。

根据我国法律,你这叫职务侵占。至于白小姐……”她的目光扫过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白花。

“恭喜你,你肚子里的不是爱情结晶,是赃款衍生物。”“你……你胡说!

”顾傲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恼羞成怒,扔下话筒就要冲过来,“蒋以辞,你这个毒妇!

你竟然调查我?”他冲锋的姿势很猛,像一头发情的野猪。周围的宾客发出惊呼。

我叹了口气。作为一名拿着高薪的司机兼保镖,我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我正准备翻越香槟塔进行“战术拦截”,但蒋以辞比我更快。她没有躲。她向前跨了一步,

腰部发力,右手抡圆,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充满了牛顿第二定律美感的耳光,

重重地抽在了顾傲天的脸上。“啪!”这一声脆响,在宴会厅里回荡,

效果堪比交响乐的高潮乐章。顾傲天被打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个人都懵了。蒋以辞甩了甩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手感不太满意。“保安。

”她冷冷地开口,“把这个涉嫌经济犯罪的人员控制起来,等经侦大队来接人。

至于这位白小姐……”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给她一张纸巾,

别让她的鼻涕弄脏了我的地毯。这地毯十二万一平,她赔不起。

”我在心里默默给老板点了个赞。这不是退婚。这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害虫消杀。

2劳斯莱斯幻影行驶在滨江大道上。车厢内安静得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核试验。

我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后座的蒋以辞。她已经摘掉了那副沾了“晦气”的手套,

正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快得像是在弹奏《野蜂飞舞》。没有眼泪。

没有借酒浇愁。甚至连一声叹息都没有。这不科学。按照我看过的一千八百本女频小说,

此时此刻,她应该看着窗外的雨虽然今天是晴天,心里想着“天凉了,心也死了”,

然后展开一段虐恋情深。“陈十。”“在。”我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杆,手握方向盘,

目不斜视。“你觉得我刚才发挥得怎么样?”她头也不抬地问。这是送命题。

我大脑飞速运转,调动了毕生的情商库存。“蒋总,您刚才的那一巴掌,力学角度完美,

情感宣泄到位,法律威慑力拉满。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地毯的补刀,

简直是对敌人灵魂的核打击。”键盘声停了。蒋以辞抬起头,

那双好看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马屁精。”她评价道,

“不过我喜欢。下个月工资涨百分之十。”“谢主隆恩!”我由衷地感叹。跟着这种老板,

别说是当司机,就是让我去当太监……呃,那还是算了。就在这时,

前方路口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我猛地踩下刹车。“吱——”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

发出刺耳的尖叫。豪车的性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车头距离那个不怕死的家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是顾傲天。这货显然是从酒店后门溜出来的,

西装扣子崩了两颗,领带歪斜,脸上还带着蒋以辞留下的五指山印记,

看起来像个刚从疯人院越狱的行为艺术家。他双手张开,拦在车前,

一脸“你有本事就撞死我”的大义凛然。“蒋以辞!你给我下来!”他拍打着引擎盖,

发出“砰砰”的闷响。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板。“蒋总,需要我下去进行战术驱离吗?

”蒋以辞合上电脑,眼神像是看着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不用。”她降下车窗,

露出半张侧脸。“顾傲天,你知道这个引擎盖是铝合金定制的吗?你刚才拍了三下,

造成了不可逆的金属疲劳。每一下折旧费五万,记在你的欠款账单里。

”顾傲天的动作僵住了。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

换上了一副“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闹脾气”的油腻表情。“以辞,我知道你恨我。

但恨也是一种爱,对不对?你今天这么做,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你成功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什么生化武器级别的情话?

这人的自信是批发来的吗?蒋以辞显然也被恶心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对我说:“陈十,撞过去。”“啊?”我愣了一下,“蒋总,杀人犯法。

”“谁让你撞死他了?”蒋以辞冷笑,“挂空挡,轰油门。让他听听V12发动机的声浪,

帮他把脑子里的水震出来。”“得嘞!”我咧嘴一笑,切换到运动模式,脚底狠狠踩下油门。

“轰——轰——轰——!!!”巨大的声浪像一只咆哮的野兽,喷薄而出。

排气管的热浪直接喷在了顾傲天的裤腿上。这位刚才还在深情告白的霸总,

吓得原地跳起了踢踏舞,连滚带爬地逃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摔了个狗吃屎。“走。

”蒋以辞升起车窗,语气平淡,“回公司。还有三个并购案要处理。”车子绝尘而去。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在灌木丛中挣扎的身影,不禁感叹:在绝对的实力和钞能力面前,

所有的虐恋剧本,都只是一张废纸。3回到蒋氏大厦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变成了菜市场。

十几个穿着行政夹克、头发稀疏的中老年男人,正围在前台,拍桌子瞪眼睛,唾沫星子横飞。

保安们组成了人肉城墙,勉强维持着防线。这些人我认识。都是公司的“元老”,

据说当年跟着蒋老爷子打江山的。其实说白了,

就是一群靠着股份养老、平时屁事不干、专门给蒋以辞添堵的吉祥物。今天,

顾傲天被抓的消息传出来,这群人坐不住了。毕竟,顾傲天能挪用三个亿,

少不了这些老家伙的“战略协同”“蒋以辞呢?让她出来!”“一个女娃子,心肠这么歹毒,

连自己未婚夫都送进监狱!”“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我把车停在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老板。“蒋总,前方发现敌军主力部队。需要我掩护您从地下通道撤退吗?

”蒋以辞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撤退?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陈十,拿上我的包,跟我进去。”“是。

”我拎起那个死沉死沉的爱马仕,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自动门打开。

蒋以辞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这声音不大,

但奇迹般地穿透了喧嚣。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家伙们,

看到蒋以辞的瞬间,气场肉眼可见地矮了半截。“哟,各位叔叔伯伯,

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团建了?”蒋以辞站在大厅中央,笑容灿烂,但眼底一片冰寒。

“以辞啊……”领头的是财务部的王副总,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们听说傲天被抓了?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家丑不可外扬嘛。”“误会?”蒋以辞挑了挑眉,

把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了前台大理石桌面上。“王叔,您来得正好。

我这儿有份清单,关于您去年在澳门输掉的两千万,是怎么通过‘业务招待费’报销的,

我很感兴趣。要不,我们现在就开个现场办公会,让经侦的同志一起旁听一下?

”王副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蒋以辞转过头,

目光如激光扫射,逐一点名。“李董,您儿子在海外的那个空壳公司,最近入账不少啊。

”“赵总,您那个养在苏州的‘红颜知己’,别墅买得挺气派,公司装修款付的吧?

”每点到一个人,那个人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缩到了后面。不到三分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元老团”,现在安静得像一群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蒋以辞竖起两根手指,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第一,主动辞职,交出股权,退回赃款,我可以考虑签谅解书,让你们回家抱孙子。

”“第二,继续闹。我保证,明天早上,你们会在看守所里,和顾傲天一起吃早餐。

”死一样的沉默。五秒钟后,王副总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选一。”“很好。

”蒋以辞打了个响指,“人事部,带各位董事去办手续。记住,印章收好,少一个,

我拿你们试问。”人群散去。大厅恢复了平静。蒋以辞靠在前台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我赶紧上前扶住她。“蒋总,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还是叫外卖?

我看您刚才杀气太重,肯定消耗了不少卡路里。”她推开我的手,站直了身体,白了我一眼。

“陈十,你这个人,除了废话多,没别的毛病。去,给我倒杯咖啡。不加糖,加冰,

越冰越好。”“得令!”我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女人,真是帅炸了。

这哪里是女反派,这分明是整顿职场的正道之光啊!4加班到晚上十点。

蒋以辞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揉着太阳穴走出了电梯,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

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她的包和未吃完的三明治。电梯门刚打开,

一股浓郁的、廉价的、带着强烈人工合成香精味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蒋小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听起来像是恐怖片里的女鬼索命。是白悠悠。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裙子我真不懂她们为什么永远只穿白裙子,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

头发湿漉漉的,手里还捏着一张化验单。蒋以辞停下脚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白小姐,这里是私人领地。你是怎么进来的?保安都瞎了吗?”“我……我求求你了。

”白悠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听得我都疼。“蒋小姐,

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傲天只是一时糊涂,他是爱你的……哦不,他是尊重你的。

你这么有钱,这么强大,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呢?我们只是想要一点点幸福啊!”来了。

传说中的“我弱我有理”大招。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生化袭击,

试图用道德的污水淹没对方的理智。我下意识地挡在了蒋以辞面前。“白小姐,请你自重。

这里有监控,碰瓷是没用的。”“你让开。”蒋以辞轻轻推开我,走到白悠悠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小姐,你刚才说,我有钱,我强大,所以我就该原谅你们?

”白悠悠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楚楚可怜地点头:“你什么都有了,

可我只有傲天了……”“噗。”蒋以辞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嘲讽。

“你这个逻辑,就好像是说,因为我身体好,所以我就该主动把肾割给你一样荒谬。

”蒋以辞蹲下身,视线与白悠悠齐平。“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来的吗?

是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是我在谈判桌上跟一群老狐狸厮杀,是我用脑细胞换来的。而你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白悠悠的下巴。“你用眼泪、用子宫、用装可怜,

就想要分走我打下的江山?你不是天真,你是坏。你是企图不劳而获的强盗。

”“我……我没有……”白悠悠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蒋以辞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扔在她面前。“这是我公司法务部的电话。你如果真觉得冤枉,欢迎去法院告我。

但是现在……”她指了指出口。“滚。你挡着我的车了,这每分钟都在浪费我的燃油效率。

”白悠悠抓着那张名片,像是被抽干了灵魂,跌跌撞撞地跑了。我拉开车门,

恭敬地说:“蒋总,您刚才那段话,建议录入小学思想品德教材。”蒋以辞坐进车里,

闭上了眼睛。“陈十,我饿了。”“想吃什么?法餐?日料?”“麻辣烫。要变态辣。

”5凌晨十一点的街头。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违和地停在一家“胖姐麻辣烫”门口,

引来无数路人侧目。蒋以辞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车里备用的拖鞋,

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面前摆着一大碗红彤彤的麻辣烫。这画面,

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蒋总,这不符合您的人设啊。”我坐在她对面,

咬着一串鱼豆腐,“您不是应该喝露水长大的仙女吗?”蒋以辞夹起一块午餐肉,

吹了吹热气。“仙女也得吃肉。而且,只有这种廉价的、充满了工业辣椒精的味道,

才能刺激我已经麻木的味蕾,提醒我还活着。”她吃得很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嘴唇被辣得通红,多了几分烟火气,少了几分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陈十。

”她突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狠?”“哪能啊。”我赶紧摇头,“您这叫战略防御。

别人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难道还要递纸吗?”蒋以辞轻笑了一声。“其实,我以前也很傻。

我也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优秀,顾傲天就会看到我。我帮他处理烂摊子,帮他拿项目,

甚至为了迎合他的自尊心,故意装傻。”她喝了一口冰可乐,眼神变得深邃。

“但后来我发现,在这个世界的剧本里,智商和能力是原罪。女人越强,男人越怕。

他们宁愿去爱一个只会哭的废物,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女人。”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所以,我决定了。既然当不了他们心中的‘女主角’,那我就当最大的‘大反派’。

我要用我的方式,重写这个该死的剧本。”路灯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着的,

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我举起手里的唯怡豆奶,跟她的可乐碰了一下。

“敬反派。敬人民币。敬这该死的世界。”“敬你。”蒋以辞笑了,

“敬你这个唯一没有把我当怪物看的司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新闻推送。《震惊!顾氏集团股票跌停,神秘财团正在大规模收购散户股票!

》蒋以辞瞄了一眼我的屏幕,淡淡地说:“哦,忘了告诉你。吃饭前,

我顺手做空了顾家的股票。明天早上,顾氏集团应该就姓蒋了。

”我:“……”我看着碗里的鸭血,突然觉得,我老板这个“反派”,

当得实在是太TMD爽了。6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开着那辆能在我老家小县城买下一整条街的劳斯莱斯,准时出现在蒋以辞的公寓楼下。

车载电视正在播放早间财经新闻。美女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就像是在解说世界杯决赛。“截至本台发稿,开盘仅仅一个小时,

老牌地产巨头顾氏集团股价已经雪崩式跌停!市场传闻,

有神秘跨国资本正在对其进行恶意收购……”我摇了摇头。神秘跨国资本?不,

那只是我老板昨晚吃完麻辣烫,顺手发动的一场金融闪电战。车门打开,蒋以辞坐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手术刀,散发着让人胆寒的锋利气息。“早,蒋总。

”我递上刚买的咖啡,“敌军已经全线溃败,是否需要开瓶八二年的拉菲庆祝一下?

”她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庆祝?陈十,这不是战争的结束,

这只是清扫战场的开始。去公司。”“遵命。”一路上,她的电话就没停过。“法务部,

发布公告,宣布对顾氏的要约收购。”“财务部,准备好资金,我要在三天之内,

看到顾氏的董事会换上我的人。”“人事部,把顾氏所有中层以上的简历调出来,

我要亲自过目。所有姓顾的,以及和顾家有亲戚关系的,全部列入裁员名单第一批。

”她发号施令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历史纪录片里指挥诺曼底登陆的艾森豪威尔。冷静,精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蒋以辞看了一眼,划开接听,

按下了免提。“蒋以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男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你这个黄毛丫头,好狠的手段!”我心里一咯噔。这声音,是顾傲天的爹,

顾氏集团的定海神针,顾建军。一个靠着铁腕和黑历史发家的老狐狸。“顾董事长,早啊。

”蒋以辞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候邻居,“您儿子在里面还习惯吗?

听说看守所的馒头挺有嚼劲的。”“你!”顾建军显然被噎住了,沉默了几秒,

才压着怒火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蒋以辞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凉意。“顾董事长,你跟我谈报应?二十年前,

你骗走我爸公司核心专利,把他逼到跳楼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报应?”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这不是情感纠纷,

这是跨越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你……你都知道了……”顾建军的声音透着一丝惊慌。

“我不仅知道,我还有证据。”蒋以辞一字一顿地说,“顾建军,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欠我蒋家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千倍万倍地吐出来。”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看着她映在车窗上的侧脸,那张美丽的脸上,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伤。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反派。

她只是一个穿着铠甲,独自走在复仇之路上的,孤独的战士。7顾建军的动作很快。下午,

一份烫金的请柬就送到了蒋以辞的办公桌上。地点是城郊的一家私人会所,名为“听竹轩”,

古色古香,据说只招待顶级权贵。“蒋总,这明显是鸿门宴啊。

”我看着那张设计精美的请柬,感觉上面写满了“龙潭虎穴”四个字,“要不,

我提前在附近埋伏一个排的兵力?”蒋以辞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请柬看了看。

“顾建军这种老狐狸,不会玩绑架那种低级手段。他是想跟我谈判。”“谈判?

他现在还有什么筹码?”我不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蒋以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在这座城市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他是想告诉我,

即使我拿下了他的公司,也未必能坐得稳。”她转过身,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挑战”的光芒。“通知备车。我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

想耍什么花招。”傍晚。我开车载着蒋以辞来到了“听竹轩”这地方确实气派,亭台楼阁,

曲径通幽,门口站着的都是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

看起来比我这个正牌保镖还专业。蒋以辞一个人进去了。我被拦在了外面,

只能在停车场待命。我靠在车头,点了根烟。

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司机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根烟。“小兄弟,新来的?

”我接过烟,笑了笑:“给蒋总开车。”老司机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我跟了顾董二十年了。没想到啊,一辈子的基业,说倒就倒了。”“这世道,

就是这样。”我敷衍道。“你家那位蒋总,不简单啊。”老司机抽了口烟,眼神复杂,

“我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跟在她爸后面,扎着羊角辫,见人就笑。谁能想到,

现在变成了这样……”我心里一动。“老哥,你认识蒋总的父亲?”“认识。蒋工程师,

多好的一个人啊,技术痴迷,待人诚恳。可惜了,不会防人……”老司机摇了摇头,

没有再说下去。我们两个就这样沉默地抽着烟。我知道,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个是老谋深算的旧日枭雄。一个是手握利刃的复仇女神。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顾建军铁青着脸走了出来,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老司机赶紧跑过去扶住他。“爸!您怎么样?”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

顾傲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保释了出来,脸色憔悴,但眼神里的怨毒却更深了。紧接着,

蒋以辞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她的表情很平静,手里还拿着一个U盘。“蒋以辞!

你到底给我爸看了什么!”顾傲天冲上去质问。蒋以辞晃了晃手里的U盘,

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没什么。

是一些顾董事长当年是如何‘借鉴’我父亲专利、如何做假账、如何转移资产的小视频而已。

我已经给检察院的朋友发了一份。顾董事长,你说,是不是啊?”顾建军的嘴唇发紫,

指着蒋以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突然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爸!”“顾董!

”现场乱成一团。蒋以辞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我面前。“走吧,陈十。回家。

”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顾建军,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恩怨,终于要落下帷幕了。8我以为顾家倒了,这场战争就该结束了。

但我还是太年轻了。我忘了,这个世界的剧本里,

还有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生化武器——白悠悠。那天晚上,

我送蒋以辞回到她位于顶层的复式公寓。刚打开门,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白悠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溜了进来,身上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裙子,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们别过来!”她看到我们,情绪很激动,

刀刃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我头皮一麻,立刻进入戒备状态。“白小姐,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你手里那把刀是德国双立人的,很锋利的!

”蒋以辞却比我冷静得多。她换上拖鞋,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白悠悠,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苦肉计?这招你上次已经用过了,

没用。”“这次不一样!”白悠悠哭着喊道,“蒋以辞,我求求你,放过傲天吧!

只要你撤诉,让他出来,我保证带着他远走高飞,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凭什么?

”蒋以辞晃着杯中的红酒,语气淡漠。“就凭我肚子里的孩子!”白悠悠挺了挺肚子,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一尸两命!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逼死了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太狠了。

这不是自杀,这是舆论绑架。一个身负盛名的女企业家,如果闹出这种丑闻,

对公司的股价和声誉都是致命的打击。我紧张地看着蒋以辞。她会妥协吗?蒋以辞沉默了。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白悠悠以为她动摇了,哭得更加卖力:“蒋小姐,

算我求你了,给我们一条活路吧……”“陈十。”蒋以辞突然开口。“在!”“报警。

”“啊?”我和白悠悠同时愣住。“报警。”蒋以辞重复了一遍,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告诉警察,有人非法入侵私宅,并且企图自杀。另外,联系我的律师,告她胁迫勒索。

”她走到白悠悠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白悠悠,

你想跳楼是吗?可以。但我提醒你,我这个楼盘是本市最贵的楼王,你从这里跳下去,

会直接导致整个小区变成凶宅,房价暴跌。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损失大概在十个亿左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你死了没关系,我会起诉你的遗产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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